第八十章强迫
书名:金丝雀的反杀手册 作者:你永远得不到的
第八十章强迫
钥匙刚插进锁孔一半,门被一把拽开了。
纪晏整个人被扯进玄关,后背撞上门板的同时沉渡的手已经掐住他的腰把他翻了过去。
面朝门板,一只手按着他的后颈往下压,另一只手从背后绕到他身前解开衬衫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崩开的时候纽扣弹到地板上滚了两圈。
“弯腰。”声音贴着他的后颈,不高。
纪晏的手撑在门板上,指节泛白,肩膀绷成了一条直线。
他的脊背贴着门板的凉意没有动。
沉渡的手掌按着他的后背往下压了一寸,嘴唇贴着他的后颈,牙齿衔住那一小块皮肤咬了下去。
纪晏的腰弯下去了,因为被咬住的那一小块皮肤被扯起来,象一根线牵着他不得不低头。
他的额头抵在手背上,呼吸从鼻腔里压出来:“你放开……”
沉渡的手指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经过每一节脊椎骨的轮廓,停在腰线最窄的位置。
另一只手从背后绕到他身前,手指越过裤腰边缘,没有停顿。
纪晏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他的手掌在门板上滑了一下,指节重新抵上木板,肩膀从刚才的直线收成了弓形,象一根被折了一半的线。
他的嘴唇张开了但声音没有出来,只有呼吸从齿缝间漏出来。
“低头。”
沉渡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
“我让你……别碰我……”
纪晏的声音断在齿间,但他还是说出来了。
他的手指没有停,纪晏的头低了下去,额头抵着手背,颈椎到肩膀之间的那段肌肉绷紧了,象一条被拉到了极限的绳子。
他的呼吸短促地撞在门板上,后背那一块皮肤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红。
沉渡的手指从他身体里抽出来,攥着他的肩膀把他转了过来:“跪。”
纪晏的膝盖没有动。
“跪。”
“你凭什么……”
沉渡的手按着他的肩膀往下压。
左膝先着地,然后是右膝,膝盖撞到玄关地面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
纪晏偏着头,没有看沉渡。
沉渡弯腰,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银色的细链,末端有一枚小环。
他捏着那枚小环:“张嘴。”
纪晏的嘴唇闭着。
沉渡的手指掐着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开,把那枚小环压在他舌尖上。
冰凉的金属碰到舌头表面的时候纪晏的睫毛颤了一下。
沉渡把链子在颈后扣好,环扣收紧了一格,金属贴着纪晏的锁骨:“起来。”
纪晏站起来的时候链子垂在身前,末端的小环贴着他锁骨的凹陷处。
沉渡退开一步,看着他,没有再说话,然后把他从门板前拉进了卧室。
纪晏被推倒在床垫上。
沉渡的膝盖抵上床垫边缘,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攥住了他颈前那枚小环。
他低头咬住链子末端往上拉了一下,纪晏的下颌被迫扬起。
沉渡的嘴唇贴着他的喉结:“张嘴。”
纪晏的嘴唇张开了一下又合上了。
“你松开……”
他的声音哑得象从喉咙最底下刮出来的。
沉渡的手指顺着他的腰侧往下滑,越过裤腰边缘,压了进去。
纪晏的呼吸断了一拍,他的手指攥住了床单,指节泛白。
沉渡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别咬。”
纪晏松开了下唇。
沉渡的手指继续往下压,纪晏的嘴唇张开了,他的呼吸从喉咙里涌出来,短促的,带了一点声音,象是终于找到出口的东西。
他的头偏到一侧,锁骨上方的皮肤绷得很紧,颈侧那根青筋从下颌一路延伸到锁骨,象一条被拉开的线路。
“你……够了……”
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不象完整的了,但他还是说出来了。
沉渡的嘴唇贴着他的颈侧,牙齿衔住那枚银色小环的边缘轻轻拉了一下:“可真好看啊。”
他的手指又往下压了一寸。
纪晏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床单在他指尖被抓出几道褶。
“你……”
他停住了,后半句话被什么东西咽回去了,只剩下偏过头的那一眼,看着窗帘缝隙里那道光,呼吸碎了一地。
纪晏的手腕铐在床头,链条在两臂之间绷出半臂的弧度,皮质内衬贴着皮肤,不磨,但冷。
手铐的重量把他整个人固定在床头横栏下方,他稍微动了一下,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清脆。
沉渡站在床边看着他做完这个动作,然后膝盖压上床垫俯下身,手指从他腰侧滑到胯骨边缘:“动也动不了,挣也挣不开。”
纪晏偏着头看着窗帘缝隙里那道光。
沉渡的手指压着皮肤往下推,另一只手攥住他颈前那枚银色小环拉了一下,纪晏的下颌被迫仰起:“跪完又戴了这个,你现在就是拴在这根链条上的。”
他的嘴唇从颈侧移到锁骨,齿尖碰了一下那层薄薄的皮肤,没有咬,只是碰了一下:“你可以一直攥着床头那根铁管,攥到明天早上。”
他的手指越过最后一道边缘,停了片刻,然后猛然压到最深处。
纪晏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攥着链条的手指收紧了,金属摩擦的声音很清淅。“你松开……”他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像没说完就被压回去了。
沉渡按住他的腰侧让他重新落回床垫。他的嘴唇顺着纪晏的胸口中线往下走,另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没有停顿,直接压了进去。
纪晏攥着链条的手腕被拉直了,链条在床头横栏上撞出刺耳的一声。“你放开我……”他的声音终于出来了,但说出来的那几个字已经变形了。
沉渡的嘴唇贴着纪晏的耳廓:“你喊是没用的。”
他的手指又加了一根。
纪晏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了,短促的,带一点哑,象一面关了很久的墙终于被撞开了一个缺口。
他的指尖攥着链条末端,指节泛白,指腹贴着冰凉的铁管:“你……这算什么……”
沉渡的手指没有停,另一只手贴着他腰侧的皮肤往前探:“算你今天逃不掉了。”
纪晏偏过头,颈侧那根青筋从下颌一路延伸到锁骨,象一条被拉到极致的线。
他的呼吸短促地撞在沉渡的肩膀上:“你……”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声音在出口之前被什么东西截断了。
纪晏的后脑陷进枕头里,肩胛骨在床单上绷紧又松开,链条在他手腕上方持续地轻轻晃动。
他偏着头看着窗帘缝隙里那道灰白色的光,嘴唇张开着,呼吸碎在地板上。
纪晏的手腕终于从他头顶的方向被拽下来,链条在一瞬间收紧到极限,他的掌心被迫贴在床垫上,象一扇被锁死的门终于合上了最后一层。
他低下头,下巴抵着床单,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完全撑开,感觉到那扇门已经关不上了,被推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