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他跟顾衡有关系
书名:金丝雀的反杀手册 作者:你永远得不到的
第六十章他跟顾衡有关系
第二天上午,向晚把查到的资料整理好了。
她没有发邮件,直接拿着文档夹走进纪晏办公室,放在他桌上。
文档夹不厚,几页纸,上面是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截图和公司注册信息。
纪晏翻开扫了一眼,视线在第三页停住。
他合上文档夹:“陈远航的?”
向晚:“恩。但他只是过手的人,不是源头。”
纪晏:“源头是谁。”
向晚:“暂时没查到。陈远航的钱从境外来,到他这里转了一手,然后进了那个壳公司。
壳公司的受益人信息被加密过,我这边破不了。”
纪晏:“查不到加密那层?”
向晚:“查不到。时间不够,权限也不够,需要技术手段。”
纪晏:“让宋青看看。”
向晚:“宋青那边项目忙着,我不想分他的心。”
纪晏:“项目能推,这个不能等。”
向晚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纪晏:“确定。”
向晚把文档夹拿起来:“我去找宋青。”
下午,宋青在纪晏办公室门口停了一下。
他说:“向晚让我看了那份加密记录,技术上的话,可以破,但需要时间。”
纪晏:“多久。”
宋青:“三天 如果加密层数更深,可能要一周。”
纪晏:“三天,你那边项目时间你自己安排。”
宋青没有说话,点了一下头,走了。
向晚从走廊那边走过来,看到宋青走了,问纪晏:“他跟你说什么了?”
纪晏:“三天,他说能破。”
向晚:“那项目那边……”
纪晏:“项目不会停,他排时间。”
晚上,纪晏回到公寓。
沉渡还没有回来。
客厅的灯没有开,厨房的灯也关着。
纪晏站在玄关,没有立刻换鞋,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信封。
他走过去拿起来,没有封口,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一个人,四十多岁,侧脸,手里拿着一个文档袋,站在某栋楼的门口。
纪晏不认识这个人,但照片背面用铅笔写了一行字:他见过陈远航。
字迹是沉渡的。
纪晏把照片翻过来又看了一遍,把照片放回信封,把信封放在茶几上,然后换了鞋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
他端到客厅坐下,水喝了一半,把杯子放下,又把信封拿起来。
沉渡还没有回来,纪晏没有给他发消息,没有问他去哪了。
他把信封放回茶几上,站起来走进卧室,关了门。
脚链响了一声。
他在床边坐下,没有开灯。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门锁响了,脚步声走进客厅,停了一下。
然后脚步声往书房方向去了,没有停在他卧室门口。
书房门开了又关上,灯通过门缝亮了一下,然后固定在那里。
纪晏知道沉渡看到那个信封还在茶几上了。
沉渡没有动它,也没有把它收走。
纪晏也不知道沉渡是故意留的还是忘了拿回来。
他坐着没有动,窗外的路灯灯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个淡灰色的方块。
纪晏没有再看它,也没有再想信封的事。
他只是坐在那里,听着走廊里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走廊里的声音消失了。
沉渡在书房里没有再动,象是把信封放回茶几上之后就停了手。
纪晏也没有动。
手机亮了一下,向晚发来一条消息:
陈远航那条线,和顾衡的人交会的账户,跟之前你看到的那个壳公司对上了。
纪晏看着那行字,没有回。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没有关灯。
走廊里的光从书房那边通过来,落在地板上。
他没有去看那条光的边界在哪。
第二天早上,沉渡已经走了。
纪晏起来的时候,客厅的灯是关着的,厨房的灯也关着。
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
纪晏走过去拿起来,上面写着一个名字:陈远航。
没有解释,没有日期,没有落款。
纪晏看着那个名字,想了一下,想起来在哪里听过。
盛源以前的一个项目负责人,后来离职了,去向不明。
他把纸条折了一下放进口袋。
到了深蓝办公室,向晚已经把资料发过来了。
她站在纪晏办公室门口,没有进来:“你昨晚让我查的那个人,查到了。”
纪晏:“谁。”
向晚:“陈远航。以前在盛源做过三年,后来去了境外。
他中间过了一手账户——就是你看到的那一笔。”
纪晏:“他现在在哪。”
向晚:“境外。但他在国内还有动作,那笔资金不是他一个人的,是帮别人转的。”
纪晏:“帮谁。”
向晚:“还没查到,但那条线跟顾衡的人有交叉。”
纪晏没有说话,把手机放下。
向晚看了他一眼:“你认识他?”
纪晏:“不认识,但沉渡认识。”
向晚没有追问,转身走了。
中午,纪晏坐在办公桌前,把陈远航的名字打进了搜索框。
没有搜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是一些旧新闻和零碎记录。
他关掉页面,拿起手机,给沉渡发了两个字:陈远航。
沉渡过了十几分钟才回:你查到了。
纪晏:你昨晚写的那张纸条,是你写的。
沉渡:嗯。
纪晏没有回,沉渡也没有再发。
下午,项目的事继续走。
宋青在调压缩节点的参数,胡经理那边没有再打电话来。
程远发了一条消息,问进度,纪晏回了一个字:正常。
陈钊把顾衡那边资金的整理报告放在纪晏桌上,说了一句:“那个陈远航,我以前见过他一次。”
纪晏抬起头:“在哪。”
陈钊:“盛源的年会。三年前,他站在沉渡旁边。”
纪晏没有说话,陈钊也没有多说,拿着文档走了。
晚上回公寓,沉渡在客厅。
纪晏换了鞋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过了很久,沉渡说:“你查到了。”
纪晏:“陈远航,三年前盛源年会,他站在你旁边。”
沉渡:“他以前是我的人。”
纪晏:“以前。”
沉渡:“后来他走了。”
纪晏没有说话。
沉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他去境外之后,帮顾衡的人转过钱。”
纪晏:“你知道。”
沉渡:“知道。”
纪晏:“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沉渡:“你查到了,不用我告诉。”
纪晏看了他几秒,站起来。
他没有走进卧室,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
茶几上的水杯还放在原处,他伸手碰了一下杯沿,没有端起来。
沉渡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也没有看他。
纪晏转身走进卧室,脚链响了一声。
他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向晚发来一条消息:陈远航那条线,和顾衡的人交会的账户,跟之前你看到的那个壳公司对上了。
纪晏看着那行字,没有回。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没有关灯。
走廊里的灯光从书房那边通过来,落在地板上。
他没有去看那条光的边界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