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第76章
书名:盗墓:张家考核,震惊张副官 作者:洒落阳光
第七十六章 第76章
酒瓶子跟公文包似的,吴邪瞥了眼标签,上头写着十公斤。
乡下那种装米酒的大壶,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来,咱们边喝边聊。”
大叔挺客气,招呼著。
两个人都没推辞,说是喝,其实基本是大叔一个人在灌。他俩顶多算陪着,看大叔高兴,也没扫他兴。
“叔,现在能说说您儿子那事儿了不?”
吴邪问。
大叔叹了口气,闷了口酒才开口。“五年前了。那年我儿子正好二十,村里来了伙人,想找个向导带他们进后山。可他们不知道,那大山里头住着个鬼王。村里人谁肯去?没人带。
“谁知道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我当时以为他回不来了,就喊上村里几个老猎户一块儿进山找。总算是在一线天那地方把人找著了。可打那以后,我儿子就疯了,见谁都觉得是假的。人变得特别凶,在村里老伤人,后来送过医院,屁用没有。没办法,只能把他关在后山,省得他跑出来再惹事。”
说完,大叔端起碗,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痛快!”
也不知道是酒好喝,还是心里头舒坦了,大叔咧著嘴笑,像是突然年轻了好几岁。
“您刚才说后山住了个鬼王?”
吴邪追问。
大叔点点头。“村里老一辈都知道这事儿。知道那些大学生不?他们不信这个。三年前有批人进去找过,一个都没回来。从那往后,谁也不敢再去后山了。”
吴邪跟张浩对了个眼神,明白大叔说的“大学生”
就是那些来扶贫的年轻人。
这事儿闹这么大,上面就没管?
“不可能吧?大学生失踪了,上面没来人查?”
吴邪问。
大叔哼了一声。“来了,来了好些个雷子,查来查去啥也没查到。后来还来了专家,照样屁结果没有,反倒又搭进去几个人。现在后山都成禁地了,上头下了文件,谁都不许进去。”
吴邪心里一沉。
事情没那么简单。
连上面都惊动了,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他脑子里突然冒出小卖部老板之前说的那些话。
“这地方,要么使劲发展,要么就把村子整个搬走。要是上面也没招,搬家怕是最可能的。”
张浩转开话头:“大叔,说说那鬼王的事,我们哥俩挺好奇。”
大叔“嗯”
了一声,指了指远处的山影:“那鬼王,传了多少辈了。一到打雷下雨的日子,一线天那旮沓,老有人撞见阴兵在晃悠。”
“阴兵?”
吴邪一愣。
“对,就是阴兵。浑身披着甲胄,手里攥著长枪,一队一队的,在鬼王地界上溜达。”
吴邪怎么听怎么玄乎。世界上哪有那玩意儿?
“真有人见过鬼王?”
张浩问。
大叔点头:“咋没有?我小时候,村头老爷爷就见过。说那鬼王骑匹高头大马,马身上全挂著铁甲,就露出一对绿眼睛。鬼王本人是个将军,提把长刀,远远瞧着,威风得很。所有的阴兵都听他使唤。我那时候也不信,可后来又有人说,老辈人传下来的,大清时候也有人撞见过鬼王。”
两个年轻人听着,心里犯起嘀咕——这事儿听着,不像假的。
可吴邪怎么也想不通。他撞见过鬼魅,碰过粽子,可阴兵是传说里的东西,从没人亲眼见过。
大叔最后补了一句:“我琢磨著,我儿子就是被那鬼王勾走了魂,才疯的。”
吴邪咧嘴笑了笑:“大叔,这不没事了嘛,您该高兴才是。”
“对,对,是该高兴。往后,说啥也不让他再往后山跑。”
张浩忽然问:“那树枝又是咋回事?”
“这个我也说不清。树枝是我儿子从山里头带出来的,一天到晚抱着,谁都不让碰。谁碰一下他就跟疯狗似的,连我和他妈都动不得。只有那树枝在手里,他才能安生点。”
张浩和吴邪对视一眼。那青铜树枝,怕是有问题。
但他们更纳闷的是,老痒怎么也对那树枝发疯?
“嘭——”
一声轻响炸开,动静不大,可张浩耳朵尖。
。他扭头一瞧,一个黑影正偷偷摸摸往外溜。
“老痒?”
张浩眉头一皱。
吴邪问:“老痒咋了?”
“没什么。大叔,天不早了,我们也该歇了。”
大叔没说啥,确实晚了,打扰人家睡觉不好。
张浩没管吴邪满脸问号,拽着他直接回了屋。
屋里空了。老痒不见了。
张浩没吭声,几步走到窗边。吴邪心里一紧,猜到这哥们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赶紧凑上去。
月光底下,山里头有个影子,缩头缩脑地正往林子深处钻。
“是老痒?”
吴邪压低嗓子,有点懵。
张浩点了下头,眼皮都没抬:“你这老表,怕是藏着事。刚才他早该没事了,非要装晕,这会儿还偷摸溜出去。”
“那咱俩咋整?”
吴邪声音压得更低了。
“跟上。”
张浩话没说完,翻身就跳出了窗户。吴邪一咬牙,也跟着翻了出去。
两人连招呼都没打,就这么摸黑追着老痒的背影跑。
老痒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俩也摸不准,但谁都清楚——这绝对不对劲。
老痒在林子里走了快一个钟头,才在一棵大树下停下来。他来回转圈,那树跟周围的比,明显不一样,高出一截,看着就扎眼。
没多会儿,老痒跪下来,开始用手刨土。
挖了一会儿,从土里扯出一根树枝。仔细一瞧——青铜的。
不用猜,这玩意儿肯定是老痒自己藏的。
“还在,还好没丢。”
老痒的声音里带着点兴奋。
吴邪这下彻底明白了,自己这个老表有事瞒着他。
他不想再躲了。
“老痒,你是不是该跟我们讲清楚?”
吴邪开了口。
声音突然冒出来,老痒吓得一激灵,赶紧把那截青铜树枝往身后塞。
“别藏了,我们都看见了。”
吴邪说。
老痒急了:“你们看走眼了。”
“你以前不这样,有事从来不瞒我。”
吴邪语气沉了下来。
老痒盯着吴邪,声音有点干:“有些事,我不能讲。但你得信我。”
“不能讲?有啥不能讲的?你要是说不明白,咱们这路还能往下走?”
吴邪的嗓门冷下来,冷得让老痒有点慌。
张浩倒没往心里去。谁还没点秘密?吴邪这么逼下来,弄不好反而伤了感情。
“那截青铜树枝,就是你当初从那个地方带出来的吧?”
张浩开口问。
老痒一愣,眼神闪了一下,搞不懂张浩是怎么猜到的。
“这么说,之前那个疯子也去过那个地方?他那副鬼样,就是因为那玩意儿?还有你,刚才忽然发疯,也是因为这个?”
吴邪盯着老痒,一句接一句地问。
老痒别过脸:“别问了。我不会说的。”
吴邪心里犯起了嘀咕。老痒这家伙,怎么死活不肯把话说透?
“我只能告诉你,到了那儿你自然就明白了。”
老痒又来了这么一句。
吴邪脸色沉下来。又是这套说辞,真就一个字不能多讲?
“到了那儿到了那儿,你以为你是导游带队啊?”
吴邪忍不住骂了一句。
话刚出口,他自己愣住了。这句话怎么就顺嘴溜出来了?
脑子一转,他猛地想起来——之前那伙人,好像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浩哥,那伙人之前是不是”
吴邪扭头看向张浩。
张浩点头:“跟老痒说的应该是同一个地方。”
“开什么玩笑?”
吴邪声音拔高了。
“我也只是猜的。”
张浩补了一句。
吴邪没再追问,但心里这事先放一边。他现在更惦记的,是老痒身上那截青铜树枝。
“老痒那疯样你也看见了,跟这青铜树枝脱不了干系。你给我说清楚,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来头。”
吴邪没打算松口,话里带着逼问的劲儿。
老痒叹了口气:“我那老表,就是为这东西死的。我答应过他,这是他留给我的,我得带走,跟他埋一块儿。”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挺真诚。
可吴邪跟张浩都看得出来——这家伙还
“算了,都三四点了,早点歇吧。”
吴邪抬头看了眼天,月亮都快沉山了。
“还回村里?来回折腾,天都得亮了。”
吴邪念叨了一句。
这时候老痒忽然开口:“我记得附近有个树屋。”
“树屋?”
吴邪愣了一下。
之前他就觉得老痒脑子不太好使,走哪儿都得翻笔记本才能记住路。吴邪问过,老痒只说自己蹲了几年,记性差了。可现在倒好,连树屋都记得清清楚楚?
“在哪儿?”
吴邪试探著问。
“跟我走。”
老痒说著,把那截树枝往怀里一揣,动作利落,半点没避讳。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东西,你们别碰。
自从拿了青铜树枝,老痒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山里走路跟踩风似的,哪还有之前那副虚样。
吴邪皱起眉头。他知道问题出在那树枝上。
可现在说这些没用,老痒死活不开口,就算他逼得再紧,也撬不开那张嘴。
没办法,吴邪只好认了。所有答案,怕是得等到了地方才能揭晓。
老痒脚底生风,领着两人钻进了山林深处。
“树屋就在上头。”
老痒抬了抬下巴。
吴邪话里有话,“你这记性,倒是挺好。”
“歇了会儿,脑子也清醒不少。”
老痒随口应了一句,没再多解释。
吴邪没再追问,抬头盯着头顶那片树冠。
那屋子藏在枝叶里,要不是特意看,压根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