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第74章

书名:盗墓:张家考核,震惊张副官 作者:洒落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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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第74章

得,什么时代都一样,钞能力永远好使。

“那就麻烦大哥大姐了。”

张浩笑着拱了拱手。

老哥又说:“你们运气好,碰上我俩。不然今晚肯定得吃苦头。”

“哦?怎么说?”

吴邪追问。

“俺们村远着呢,你们就算撒腿跑,明天天亮都不一定到。路上得歇一宿。要是找不到过夜的地方,那就等著挨冻饿肚子吧。”

三个人一听,都傻了眼。这藏在山沟沟里的村子,居然这么偏?

“走吧,前面有个山神庙,就那地方能将就一晚。”

老哥甩了甩鞭子。

三人也不再磨叽,跟着牛车往山里赶。

一路上,张浩和吴邪东问西问,总算弄清楚了。

这两口子是在村里开小卖部的,隔三差五就得进趟货。油盐酱醋、烟酒糖茶,全靠他们赶着牛车翻山往外拉。

路太难走了,汽车根本开不进来,村里想买点啥都得指望着这两头牛。

每个月他们都要跑一趟。山路弯弯绕绕的,一车货,来回就得折腾好几天。

敢情这些就是村里人过日子离不开的盐巴来源了。

天彻底黑透那会儿,半山腰上果然冒出一座山神庙。

庙是村里人自己动手

庙里没有床,不过大哥和大婶带了铺盖卷。地上一铺,就能凑合著睡。墙角还有火盆,搭了个小灶台,能生火弄口热乎的。

多了三个人,两口子还是分了几床薄褥子出来。夜里挤一挤,怎么也能熬过去。

白粥配咸菜,外加几块腊肉,这就是昨晚的晚饭。

天刚亮,三个人醒来时,老哥和大婶已经收拾妥当。

早饭简单得可怜——几块面包,连口热汤都没有。

“今天得赶路,晚了回不来。”

老哥丢下一句。

没人废话,跟着两人上了路。

这哪是路?全是石头和泥土拼出来的。

牛车好几次卡住,几个人轮著推。

一边是山壁,另一边就是悬崖。路窄得连辆小车都过不去。

就算是常年跑山路的司机,到这估计也得哭。

一路上跟两人聊著,慢慢摸清了村里的底细。

村子不小,三四百号人。吃的东西大多自己解决。

有人养猪,有人养鱼,种地的种菜的都有。

除了油盐酱醋这些必须买的,基本能自给自足。

地方偏归偏,但每年都有人专门跑来玩,给村里带了些收入。

听老哥说,上面弄了两份方案摆在桌上。

要么全村搬出去,保住秦岭的生态。

要么修条路,老话讲得好,想富先修路。

到底选哪个,上面还没拍板。

吴邪琢磨了一下,觉得搬村的可能更大。

投的钱是多,但保护秦岭那片山,保那些野生动物,确实更合适。

可搬迁不是小事,这么多人安置起来,头疼。

要是修路,倒是能一劳永逸,可山里实在太远,成本压不下来。

究竟走哪条,那就不是他们能操心的了。

牛车晃到中午,五个人在山坳里歇了脚,掏出干粮垫肚子。

按这速度,下午应该能到村里。

老哥瞅著老痒直喘气,笑了:“这位小哥身子骨够虚的,平时玩狠了吧?”

老痒脸一黑。

虚就虚,非得扯上玩?

大婶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嫌弃:“到村里可别乱来,被抓着了,可是要浸猪笼的。”

吴邪跟张浩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

都什么年代了,还浸猪笼?

“兄弟,当心点,别玩过头,回头让人给扔河里泡澡。”

吴邪拍了拍老痒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玩笑。

周围一阵哄笑,五个人继续赶路。

等到天擦黑,他们总算瞧见了一个村子,远远看去,简直跟画里走出来似的。这地方,村民的房子全挤在一块儿,远远一望,气势不小。

村里头大多是砖瓦房,整整齐齐的,瞧着就挺有味道。

地上一丁点垃圾都没有,干净得让人舒服。

学校、老师、该有的东西一样不缺。听那两位本地大哥说,十几年前上头专门派人来这儿修了个小电站。现在每家每户水电都通了,这些年扶贫组也下来过几次。

村子能收拾得这么利索,全靠那帮人折腾。

“三位,到地方了。我们那店在村中间,往前走几步就到。”

年纪稍大的大哥咧嘴笑。

张浩道了声谢,又问:“大哥,村里哪儿能住人?”

“招待所?这地方可没那玩意儿。谁家有多余的房间,就凑合著借住一宿。不过我倒是知道有一户,肯定有空地方,就看你仨敢不敢去。”

那大哥笑呵呵的,话里有话。

张浩没犹豫:“没事,您说,在哪儿?”

“村尾巴,最后一家。说起来那家人也挺倒霉,以前有个儿子,后来疯了。你们要是去借宿,多少给点钱,算是帮衬。”

张浩一下子懂了。

村里头肯定别家也有空房,但这大哥特意指这一家,就是想帮那户人分担点压力。虽然不多,好歹是点收入。

这大哥心眼不错,还明说了去那家得掏钱。

“不怕你们笑话,那是我一个堂哥。”

大哥补了一句。

张浩点点头:“多谢二位,我们就去村尾。”

正好他们要进山,村尾那头确实方便些。

没走多远,就到了那大哥说的小卖部。店面小得可怜,里头也没啥好东西,摆了几坛自家酿的酒,还有油盐酱醋。零食就那么几样,稀稀拉拉的。

张浩三人告别了两个大哥,转身往村尾走。

“真要去村尾?”

老痒问,语气有点迟疑。

张浩说:“这村子咱又不熟,谁知道这里人好不好客。村尾那家虽然要收钱,但反而让人放心,这叫花钱买个安稳。再说了,那户人家住村尾,说明跟村里人关系不近。要么是常进山的人,说不定对咱有用。”

“有道理。我上次来的时候,差点让人撵出村。”

老痒说话有点结巴。

吴邪差点没憋住笑,这口气总算是顺了。

走到村尾,果然看见一户挺破败的人家。院子不小,但冷清得很,院里挂了些山货,瞧着像是自己进山打的。玉米和干菜晾得到处都是,几件旧衣裳也乱搭在绳子上。

“有人没?我们是过路的,想借个宿。”

吴邪拍了拍门,扯著嗓子喊了一声。

一听是来借住的,一个老头儿颠颠儿地就跑出来了。

“借宿啊?行行行!不过我这儿可不是白住的。”

老头儿开门见山,没半点拐弯。

吴邪也没犹豫,直接掏出五张红票子:“这些够不够?”

老头儿一见钱,眼都亮了,哪还有二话,赶紧把人让进门。那态度,简直把三人当财神爷供著。

三人顺利进了院子,这时候一个老太太也走了出来。

她把人领到边上一间屋子,屋里还算干净,没什么怪味儿,住三个人绰绰有余。

难得有人上门,老两口帮着收拾了一下,就转身去张罗晚饭了。

“咱家没啥好东西,就是些自己打的野兔野鸡。”

老头儿边忙活边说。

这些野味在城里叫山珍,可到了这地方,就成了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三人自然不挑,这些东西在外面想吃还吃不着呢。

吃饱喝足,三人回屋歇了。走了一整天的山路,说不累那是假的。

主人家也挺识趣,看他们都睡了,就没再打扰,做什么都轻手轻脚的,生怕吵着人。

可到了半夜,张浩就察觉到了动静。那人虽然够小心,但在张浩面前根本藏不住。

“小哥,小哥?睡了吗?”

一个人影摸进屋,声音压得很低。

吴邪刚想应一声,就被张浩按住了。他心里一紧。

借着地上的影子,吴邪瞥见那身影手里居然攥著一把柴刀。

这是要动刀子?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吴邪强压着心跳,脑子里转了转——这老东西该不会是想谋财害命吧?

这村子偏僻得很,真被人宰了,怕是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可一想到张浩就在边上,吴邪心里的那点慌就散了。他信,只要张浩在,就出不了事。

好在这大叔就是来看看他们醒没醒,确认完就缩回去了。

外头传来他的声音:“都睡了。”

大妈接话:“睡了就行,行了,咱们赶紧走。”

手电筒的光刷地亮起来,看这阵仗,这两人大半夜是要出门?

吴邪压低嗓子:“浩哥?”

张浩嘘了一声:“别出声。”

“跟过去瞧瞧?”

吴邪又问。

张浩琢磨了两秒:“行。”

“这这不太好吧?说不准人家是去打猎呢?”

敢情这家伙早就醒了,一直在装睡?

吴邪啧了一声:“我看不像,这两人鬼鬼祟祟的,准没好事。”

张浩已经懒得废话,直接推门跟了出去。

吴邪赶紧跟上,老痒叹了口气,也只能迈腿。

这两天没睡过一个踏实觉,心里总觉著不对劲。

出了院子,还能看见那束手电筒光正往后山的林子里钻。

大半夜的,到底要干什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藏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片林子看样子平时少有人来,灌木长得又密又高。

这就怪了——明明就在村子后头,按理说该是常有人走动的地方。

可事实偏偏不对劲,越是这样,越得进去看看。

说不定,答案就在那俩人手里。

小心翼翼跟了快一个小时,身后的村子早就瞧不见了。

吴邪压低声音:“他们停了。”

张浩点头,他看得见。那两人也在四处张望,警惕得很。

这时候才看清,他们手里拿的压根不是农具。

大叔攥了把柴刀,另一只手举着手电筒。

大妈手里提了个篮子,掀开盖子一看——里面摆着饭菜,还有一壶酒。

这就让人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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