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第68章
书名:盗墓:张家考核,震惊张副官 作者:洒落阳光
第六十八章 第68章
说完他就撤了,把空间留给吴邪和他老表。
人家是亲戚,而且老痒对他明显防备得紧,他识趣地选择了消失。
“老痒,快跟我说说,这几年你都混哪去了?”
吴邪拽著老痒坐下,开始打听。
老痒脸上的表情有点僵——我什么德行,你不长眼睛看吗?
吴邪也反应过来自己问得不太对劲。
“待会儿带你上街,好好拾掇拾掇。”
吴邪赶紧补了一句。
这点老痒倒没反对,他现在这副模样确实没法见人。衣服破得跟乞丐似的,胡子拉碴长得吓人,走在街上绝对被人当要饭的。
“你等著,我叫上浩哥,咱一块儿去转转。”
吴邪说著就要往外跑。
老痒嘴皮子动了动,想喊住他。可自己现在毕竟是来投奔人家的,主家都开口了,他也不好驳面子。
没几分钟,张浩就被吴邪硬拖了出来。他其实一点不想去。
可吴邪不管那套,从海底墓回来之后,他们还没正儿八经逛过街。
张浩没办法,只好勉为其难跟在后面。
说是跟着,实际上他感觉自己像个跟班保镖。
吴邪拉着老痒,一路介绍一路买。加上吴三省走得突然,吴邪现在手头的钱一点都不比张浩少。
对老痒,吴邪掏钱不带眨眼的。
于是没过多久,张浩又成了拎包的那个人。
这回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吴邪为什么非要拉上他。
合著就是把他当苦力使唤。有好几次,张浩差点直接把东西往地上一摔,扭头走人。
吴邪这边又是许好处又是说软话,张浩当时就不买账了。
打理完自个儿,张浩总算看清了老痒那张脸。
这人身高跟吴邪差不多,到底是表亲,估摸著底子都一样。
模样挺周正,算是块帅哥料子,说话是有点磕巴,可往那一站还真不跌份。
张浩回到屋里,把东西往大厅一撂就走人了。今天吴邪这孙子可把他坑惨了。
到了晚上,吴邪整了点烧烤,几个人坐在院子里扯闲篇。
说是大家一起聊,其实基本是吴邪跟老痒在那儿叙旧。
王盟最早撤的,这小子不敢多喝,明天还得开门做生意。
酒过三巡,吴邪开口
老痒借着酒劲回他:“不行,我不能老待这儿。”
吴邪一愣:“为啥?”
老痒说:“我妈还在家等我。”
吴邪更好奇了:“这些年你到底跑哪儿去了?怎么一点音信都没有?”
老痒嘴角扯了扯,结结巴巴地蹦出两个字:“局子。”
“啊?就算进去了也该给我写封信吧?”
吴邪眉头拧起来了。
老痒笑了笑:“人赃并获,我哪敢给你写信?那不是拖你下水吗?”
吴邪傻眼了。他跟老痒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这交情没得说。
以前老痒一直窝在吴山居,免不了跟店里的伙计打交道。
一来二去,这小子就沾上了下斗这活儿。他好像天生就对这行当有兴趣。
早年没少跟着伙计们下地,也捞著了不少好处。
后来老痒离开吴山居,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谁能想到,六年后他回来,头一个找的就是吴邪。
“到底怎么回事?就你这脑子,不该被人当场抓现行啊。”
吴邪想不通。
可老痒一离开吴家就被逮了,这事透著古怪。
按理说那时候老痒就是个生手,不该被盯上。
就算被现场按住,只要死咬著不认,也不至于关这么久。
“说来话长,这次来找你,也是有事求你帮忙。”
老痒叹了口气,不想多提这事。
吴邪拍拍胸脯:“你放心,咱俩什么关系?你开口,不管什么事,我拼了命也帮你。”
说到这儿,老痒有点防备地瞥了张浩一眼。
张浩识趣:“你们聊,我回去睡了。”
他自然看得出老痒的意思,没赖著不走。
现在潘子不在了,晚上也没啥乐子。他倒是想过一个人出去打打秋风,可之前潘子说过最近风声紧,别瞎折腾。
见张浩走了,老痒才算松了口气。
“我想让你跟我去个地方。”
老痒说。
吴邪拧紧眉头:“到底是哪儿?”
“到了地方你自然就明白了。”
老痒语气里带着点神秘。
吴邪可不上这个当。别看表面上一副天真的模样,打从海底墓那趟回来之后,他早就不是原来那个傻小子了。心里头那根弦绷得紧,潘子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吴邪自己也清楚——吴家最近的日子不太平,能少折腾就少折腾。老老实实窝在吴山居,比啥都强。
“不说清楚,这趟我不去。”
吴邪直接堵死了话头。
老痒愣了一下,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你以前可不这样。”
“人是会变的。”
吴邪说得挺认真。
老痒面色纠结,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复杂劲儿,犹豫了好一阵,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是秦岭。我就是在那边发现了一个大墓,才栽进去的。”
“你疯了?”
吴邪一脸不理解,“你都栽过一次了,还去?”
老痒一听这话,情绪猛地往上窜:“那里头可有件大货!你信我,这一趟绝对不让你吃亏。那地方邪门得很,按你的性子,错过肯定得后悔。”
可这股激动劲儿也就几秒钟的事,老痒很快就压了下去,语气也跟着稳了。
吴邪想了想,还是试着劝他:“大货?什么大货值得你这么玩命?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说:“雷子都盯上过的地方,隔了这么些年,鬼知道那些专家挖了多少。被他们盯上的墓,对咱们来说基本等于废了。”
“不可能!”
老痒急了,说话都开始磕巴,“那地方绝对没被人挖过,你信我。我不是当场被抓的——是我一远房表亲把我卖了,出货的时候才被扣住。那地方他们根本不知道。”
看吴邪还是一脸犹豫,老痒咬牙下了狠招。
“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他警觉地扫了一圈四周,歪著脑袋把耳朵凑到吴邪眼前。
吴邪愣了愣:“你脖子受伤了?”
“看我的耳坠!”
老痒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
吴邪有点尴尬,抬眼朝他耳朵上看过去——一个六角形的青铜铃铛挂在那儿,好在是封死的,没声音。可当他看清那铃铛的样式时,瞳孔猛地一缩。
在海底那座墓里,他们耳室见到过一截青铜树枝,上面就挂著这种铃铛。
之前王胖子提过一嘴,说那个汪臧海估计也是个挖坟的。
那截树枝,多半是从别处顺来的。
小哥也讲过,藏在尸蟞里头的六角铃铛,是人工养出来的。
就是海底墓里,那些长在珊瑚树上的青铜铃铛。
“这东西你从哪搞来的?”
吴邪脸色沉了下来。
老痒没瞅他的表情,直接答:“秦岭啊,还能是哪。
你甭管了,就说这玩意儿值不值钱吧,纯青铜的。”
吴邪盯着老痒,心里头有点犹豫,他真不想把老痒扯进这浑水里。
“老痒,你干嘛非得去那地方?”
吴邪迟疑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老痒愣了愣,说:“废话,为了钱,为了宝贝呗。”
“你还是别去了。缺钱的话,我给你。”
吴邪说。
老痒嘴一撇:“得了吧,你啥情况我还不知道?
我要的钱可不是小数目,现在就剩我妈了。
她身体不好,我得凑够钱带她出国看病。”
“多少?”
吴邪直截了当。
老痒带着点怀疑:“最少四百万,你拿得出来?
就你这破店,撑死了能有十几万吧?”
“嘁,不就四百万吗?我手头好几千万呢,没问题,明天就给你。”
吴邪满不在乎地说。
老痒一听,整个人愣住了,瞪着眼看吴邪。
这家伙什么时候发的财?
吴邪这边大方得不像话,老痒反倒有点急了。
虽说他不觉得吴邪会骗自己,可那可是几百万的事。
“算了,你了解我,我不想欠人情。这次我赌一把。
只要把东西弄出来,肯定不止四百万。我还是想靠自己。”
老痒琢磨了一会儿,还是对吴邪说了。
吴邪叹了口气,倒也没再多想。
他本来就不想老痒搅进来,从看到那青铜铃铛开始。
吴邪心里就犯嘀咕,这玩意儿八成是汪臧海从秦岭搬来的。
说不定能在那找到三叔的线索。但老痒对那地方死心塌地。
而且老痒去过,对那一片应该熟门熟路。
“行吧,我不拦你。不过你得等两天。”
吴邪想了想,说。
老痒追问:“等啥?”
吴邪没接话,直接冲回屋里,把张浩从床上拽了起来。
“浩哥,浩哥,我找到点有意思的玩意儿。”
吴邪说。
张浩皱眉:“什么玩意儿?”
“你过来瞅一眼就明白了,是老痒身上的。”
吴邪拽着他不撒手。
张浩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没看出来你那位老表防我跟防贼似的?非拉着我去?”
“哎呀,人家蹲了那么多年,遇上生人肯定得留个心眼。你就过去瞧瞧呗。”
吴邪不停催。
张浩没办法,硬被吴邪拖出了门。
“你看这个。”
吴邪指著老痒的耳朵。
张浩一愣:“青铜铃铛?”
他心里其实犯嘀咕——这玩意儿邪性得很,可不是啥好东西。可老痒居然把它挂在身上。
不过张浩没说破,有些事装傻最省事。
“没错,就是青铜铃铛。老痒知道哪儿有这东西。怎么样,有兴趣跟我们一块儿去不?”
吴邪问。
老痒急了,结结巴巴喊:“吴,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