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3章
书名:盗墓:张家考核,震惊张副官 作者:洒落阳光
第三章 第3章
一条大黄狗蹿了出来,个头不小,少说二三十斤。
土狗能喂到这份上,少见。
大黄狗扑到老头身边,一个劲儿地蹭。
吴邪瞅见这狗,手痒得不行,对着它“啧啧”
逗了两声。
老爷子笑呵呵地解释:“这狗是船家的,不咬人,也不怕生。”
大黄狗已经凑到吴邪跟前了。他蹲下身子,刚想伸手摸摸。
狗一抬头,舌头伸出来,吴邪脸刷地变了。
“呕——”
他一脚把大黄狗踹开,冲到路边扶著树干拼命干呕。
那狗站在一旁,眼神委屈巴巴的。
吴三省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吴邪指著那条狗,脸色发青:“臭!太臭了!”
“矫情什么?臭点就受不了?以后恶心东西还多着呢。”
吴三省直接开口骂。
吴邪满脸委屈:“可它比乡下茅坑还臭啊!”
吴三省嘴角抽了抽,还以为这小子在瞎扯。
“啧啧!驴蛋!”
他冲那狗唤了声。
大黄狗真不认生,立马屁颠屁颠跑过来。
等狗一靠近,吴三省脸色也变了。
“确实太臭了。”
连他都说臭,没人再怀疑了。
正好老爷子喊了两声,大黄狗撒腿跑前面领路去了。
“呼——这什么味?根本扛不住。”
吴邪揉着胸口。
吴三省皱紧眉头:“有点怪。这狗身上的味道我好像在哪闻过。”
潘子咧嘴一笑:“三爷,您别逗了。咱们这些人闻到臭的,不都是死人味么?”
吴三省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死人味。”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条狗身上,能有死人味?
。那狗主人,绝不是省油的灯。”
张浩自从有了满级悟性,五感比常人敏锐太多。别人闻不到,他闻得清清楚楚。
不过距离远了些,不像吴邪和吴三省反应那么大。
“潘子,家伙准备妥当。我倒想看看,那狗主人是个什么货色。”
吴三省低声吩咐。
潘子点点头,趁老爷子没留意,把枪和刀全掏了出来。
枪只有两把。潘子自己留了把短管藏在身上,另一把递给吴三省。
剩下的人只能分到一把刀。张浩也领了一把。
他本来什么都没带,全是吴三省他们帮准备的。
这是沂河,贯穿整条沂蒙山脉,支流多得数不清。
他们现在所在的,不过是其中一条分叉。
河面大约二十多米宽,水光闪闪,微风扫过两旁的芦苇荡。
蒙山里头,两边陡坡高得吓人,像被大水冲了上万年似的,全是悬崖。
张浩抬头瞅了眼,脑子里蹦出句诗: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他们这会儿落脚的地方还算平整,河岸上铺着碎石。
前头有个凉亭,亭子里坐着个老汉,瞧着五六十岁。
河边搭了个小码头,停著三艘木船。最大那艘足有一米多宽,船板看着挺结实。
一条大黄狗趴在老汉脚边,亭子里烟雾腾腾的,老汉正叼著旱烟杆,一口接一口地抽。
臭味飘过来,吴邪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那狗是真臭,臭得人胃里翻腾。
可老汉跟没事人似的,连鼻子都没皱一下。
老爷子扯著嗓子喊:“老家伙,今天有客到,你啥时候动船?”
老汉抬头扫了众人一眼,慢吞吞吐出句:“抽完这口。”
他抬头的刹那,吴邪心里咯噔一下。
那老汉的皮肤白得发灰,跟纸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活像张死人脸。
这要是在斗里碰见,吴三省他们准得掏枪崩了。
老爷子跟船夫扯了几句才走回来。
得知还得等一阵,大家伙儿开始往船上搬东西。
等东西全堆上船了,那老汉还蹲在亭子里抽烟。
大奎火气上来了:“这老头是不是有病?咱等多久了?”
老爷子摆摆手:“没办法,这地方就他一个人撑船。几十年都这么过来的,性子早定了。忍忍,我去催。”
说完他就朝亭子走过去,跟老汉嘀咕了几句。
潘子当过兵,眼睛毒,压低声音说:“三爷,这船夫不对劲。”
吴三省点头:“嗯,一会儿探探底。”
老爷子催完,老汉猛抽了两口烟,把烟杆子往亭柱上敲了敲。
收好家伙,他才慢悠悠朝众人走过来。
“上船。”
老汉张嘴蹦出俩字。
结果那一口气喷出来,简直像掀开了万年茅坑的盖子。
臭味跟毒气弹似的,劈头盖脸砸过来。
吴邪脸都绿了,憋着气低声骂:“操,比那狗还臭。”
吴三省淡淡道:“这点臭味都受不了,你趁早回去守着你的吴山居。”
吴邪捏著鼻子,硬撑著那股腥臭味翻上了船。
吴三省摇摇头,招呼其他人跟上。
船尾那边,老汉和老爷子并排坐下。张浩几个全挤在船头和船舱——实在太臭了,没人愿意靠近那俩老头。
“牛跟狗不带上?”
吴三省窝在船舱里问了句。
老爷子咧开嘴:“用不着。狗看着码头,省得有人偷船。牛平日拉货,撂那儿就行。”
没人再追问。船就这么大点地方,真要连牲口都装上来,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了。
好在老头俩坐船尾,风吹着,臭味散了不少。虽说还是熏得人想吐,起码能忍住了。
一直闷不做声的老汉突然开口:“前头有个水洞,里头不干净。进去能打手电筒,别嚷嚷,更别说犯忌讳的话。”
“不干净?”
吴邪来了兴致,“大叔,您这是吓唬我们呢吧?”
老汉哼了一声:“初生牛犊不怕虎。”
吴三省瞪了吴邪一眼,转脸问道:“老哥,那水洞有什么讲究?”
老汉压根不搭理他,脸冷得像块冰。
老爷子赶紧打圆场:“我们村老一辈传下来的,当年搬来的时候,这洞就在了。都说里头窝著一只厉鬼,专吸生人的精气。进去的人,就没见出来过。你们别当是吓唬人,真事儿。”
大奎脸色一变:“那咱们进去,不是送死?”
老爷子呵呵一笑:“放心。别人开船,十死无生。这老不死的掌舵,保你们平安。”
吴三省挑眉:“老哥有本事?”
老汉瞥他一眼:“算什么本事,就点小把戏,上不了台面。”
老爷子又补了句:“别大意,待会儿全听他的。”
吴邪还是憋不住好奇:“大叔,您常在这儿跑船?是不是故意编故事揽客?反正我是不信什么厉鬼。”
张浩听得直翻白眼——这吴邪,真是天真到没边了。
水洞就在眼前。
悬崖底下裂开一条口子,两米来宽,里头黑得跟墨汁似的。船头刚探进去,阴冷的气息就扑面而来,皮肤上像是贴了一层冰。
空间变窄了,老汉身上那股味道开始往鼻子里钻。腐烂、发酸、混著水腥气,整个船舱都被这股臭味裹住了。
“就这?”
吴邪斜眼瞅著老爷子,“你说得那么邪乎,我当什么了不起的事。”
老汉急了,喉咙里咕哝两声,声音都变了调:“你不信?你以为我编故事呢?当年村里要开水路,派了五个壮汉撑著船进去。你猜怎么著?船漂出来的时候,里头就剩五具白骨架子。这事儿十里八乡随便拉个人问,谁不知道?”
吴邪指了指船上的老汉,反问:“那他怎么没事?”
老汉瞥了他一眼,懒得接话。
张浩开了口:“湘西有种老行当,叫赶尸。正经道士干的,但也有野路子——把自己弄得跟。您这味道,八成也是这路数吧?”
老汉盯着张浩看了两眼:“小伙子年纪不大,知道的倒不少。不过你说错了。”
“哦?”
“我不是赶尸的。”
老汉语气平淡,“我是背尸的。”
张浩愣了一瞬,随即点头:“背尸人原来如此。”
吴邪凑过来压低声音:“张浩兄弟,背尸人什么意思?”
“听说过悬崖棺葬吗?把棺材背上悬崖那种人。”
张浩声音也压得很低,“干这行的,手上功夫不一般。”
吴三省在旁边听得清楚,看向张浩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意外。这小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老汉打开了话匣子,像是总算碰上个懂行的:“那年打仗,我们村欠一个当兵的人情,人家老家就在这一片。的就是背尸的活,总得让人魂归故里。把他人背回来之后,跟村里一个寡妇成了家,就没再走。后来干上开船,也是因为身上死气重,走这条水洞才出不了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刚才说的话,你们最好记牢。”
张浩抱了抱拳:“多谢前辈指点。”
吴三省看着张浩,总觉得这人身上带着股江湖气。转
船头彻底没入了黑暗。水洞深处,什么东西在水面上轻轻拍了一下。
臭味冲得人胃里翻腾,不少人脸都绿了,只想找个地方干呕。
张浩感觉快喘不上气了,只能拼命屏住呼吸。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要是能把呼吸彻底关了,是不是就能练出点本事来?”
他这么一想,说干就干。往地上一坐,盘起腿,那逆天的领悟力立刻开足马力运转起来。
“封住五感,封住天机,封了一切活气可惜这只是股臭味,摸不透里头的大道。但把臭味隔开,应该能行。”
满级悟性一启动,张浩心里越来越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