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2章

书名:盗墓:张家考核,震惊张副官 作者:洒落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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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2章

“小兄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吴三省又问。

“到处转转吧,”

张浩说,“看看天,看看地,看看这大好河山。三爷有什么好去处推荐?”

“游山玩水啊?”

吴三省笑得意味深长,“那巧了,我们这个活儿,成天就在山里头水边儿转。正好缺你这种人,小兄弟,要不要考虑考虑?”

到这才算把话挑明。

张浩心里直乐——倒斗就倒斗呗,非得说得跟正经工作一样。

“三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张浩想了一下,盯着吴三省的眼睛,“您跟我说的,是夹喇叭,还是让我进吴家?”

这俩区别可大了去了。

要是进吴家,那就是吴家的人,跟在京城那边没什么两样——名义上自由,实际上还得听人使唤。虽说跟张副官那儿不一样,不至于天天锁在院子里等任务,可好不容易摆脱了那种日子,张浩不想再被谁栓住。

夹喇叭就不一样了。

吴三省是牵头人,想找几个有本事的一起下墓。价钱怎么谈、分货怎么分,全是明面上的话。伙计那是人家吃肉你喝汤,夹喇叭才是真把价码摆上台面。

“呵呵,小兄弟你这性子,一看就是不喜欢被管着的。”

吴三省笑了,“那肯定是夹喇叭啊。不瞒你说,我今天刚找到一个大墓,正愁没好手用。可吴家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门庭,不知道小兄弟要什么价——二十万,陪我们走一趟,成不成?”

三天后的清早,张浩在街边摊上随便塞了几个包子,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就往吴三省那赶。

这次不单是他一个人,算上他自己,总共六个人。

除了吴三省,还有个三十出头的汉子,走路步子稳,腰杆挺得笔直,一看就是部队里磨出来的。旁边站着个大块头,膀大腰圆,光看那架势就知道力气不小。

互相一介绍,一个叫潘子,一个叫大奎。

大奎这人,张浩没什么太大印象,顶多就是个打酱油的角色。

可潘子不一样。

光是江湖上传的那些事,就够让人竖大拇指的。

说潘子十几岁就上了边境战场,刀枪里头滚过好几遭,是真正死过一回的人。后来回了地方,找不到活干,差点饿死在街头,是吴三省伸手拉了他一把。

这一拉,就是将近二十年。

潘子把吴三省当亲爹一样敬著,谁敢动吴三省一根手指头,他就能跟人拼命。

前几年有个不长眼的,非得跟吴三省过不去,潘子一个人就把对方整个摊子给端了。最后那人只能卷铺盖跑路,滚到国外去才保住一条命。

从那以后,道上就传开了:三爷不算什么,三爷身边那条叫潘子的疯狗,才是真要命的。

吴三省走过来,拍了拍张浩的肩膀:“这是京城来的张浩,这一趟大家一起搭把手,先认识认识。”

潘子和气地伸出手,大奎也跟着咧嘴笑。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寒暄,就算心里不熟,也得硬撑著把场面撑起来。

除了吴邪跟张浩,边上还站了个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

那小子长得是真好看,脸白得像玉,皮肤嫩得跟姑娘似的,身上透著一股书卷气。个子也高,往那一杵少说得一米八,活脱脱就是个高富帅。

“认识一下,吴邪。”

他主动朝张浩伸出手。

张浩咧嘴笑了笑:“小三爷啊,久仰。”

“别这么叫,我又不是三叔手底下的伙计,叫我吴邪就行。”

吴邪笑着回了一句。

两个年纪相仿的人几句话就聊熟了,越说越投机。

吴邪转头问吴三省:“三叔,咱们还差谁?”

吴三省抬头瞅了一眼时间:“还有个人,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一个黑衣男人朝这边走过来。

那人的个头跟吴邪差不多,一米八上下,皮肤同样白净,五官棱角分明,俊得很。三个大男人往路边一站,骑单车的姑娘光顾著看他们,直接把车骑沟里去了。

这年轻男人身上没什么行李,就背了个小单肩包,背后还挎著一把刀——用黑布裹得严实,张浩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心里猛地一跳。

这位就是我那位老祖宗?能背着这把黑金古刀满街跑的,除了小哥还能是谁?

小哥这人话少得可怜,常年绷著一张脸,活像谁欠他几百万似的。往那一杵,真跟电线杆没两样,谁打招呼都不带搭理的。张浩和吴邪凑过去跟他套近乎,这家伙连眼睛都懒得抬。

人到齐了。

最后一趟开往鲁地临沂的大巴在别墅区门口停下。不用过安检,他们这一趟带的东西安全多了。

东西是真不少,大大小小的包堆了一地。潘子和大奎身上还别著枪——这要是过安检,一伙人全得蹲局子。

他们要去的那个地方在丘陵地带,属于泰沂山脉。沂河从山中间穿过去,这些年旅游搞起来,山里开发了不少景点。

偏偏就因为这个,吴三省手里那张地图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六个人在鲁地转了好几天,愣是对不上地图上的位置。张浩心里犯嘀咕——就算地图再不准,也不至于找几天都找不着吧?

一问才知道,这地图是吴三省从一张帛书上拓下来的文字图,大致翻译后手绘的。想靠它找到地方,难度可想而知。

张浩心里有了数。

“八成是战国帛书。”

张浩心里门儿清,这帮人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哪。

可他知道。

“三爷。”

张浩走到吴三省跟前。

吴三省正琢磨事呢,抬头看他一眼:“急什么,难得出来转转,看看这山山水水也挺好。”

他以为张浩是来催他赶路的。其实这会儿他自己也懵得很。

“三爷,要不让我瞅瞅?这地方我以前来过。”

张浩伸手。

说来过全是胡扯的。他在京城窝了那么多年,哪有机会跑这儿来?

吴三省愣了下,还是把地图递了过去。

张浩接过来一看,脸就垮了。

这就是吴三省自己画的一张破纸,上面连个参照物都没有。

就几根歪歪扭扭的线,这叫地图?

“三爷,这条线应该是沂河吧?您画的那段,看着像是瓜子庙附近。”

张浩指着地图上的线,直接说了。

“瓜子庙?”

吴三省来了兴致,“那就过去看看。”

瓜子庙在当地挺有名气的,香火旺得很。

当地老辈人讲,这儿传下来的故事不少。

有个说法是,以前有个将军打了大胜仗,鲁王赏了他一堆金银财宝。

将军带着宝贝往家走,到瓜子庙这儿突然收到鲁王急召。

东西太多带不走,将军干脆把金银都熔了,铸成瓜子大小的金粒子。

藏在沂河里。

后来出了变故,当地百姓闹瘟疫。

实在没辙了,有人想起将军藏的那批金瓜子。

靠着那些金粒子,老百姓熬过了那场瘟疫。

为了感恩,当地人修了这座瓜子庙。

还有个说法,跟淘金有关。

听说沂河里盛产金沙,商人把淘来的金子熔成瓜子的形状,方便带走。

可常年淘金把河折腾得不行,洪水隔三差五就来一回。

当地人修了庙,一祭河神,二镇那些贪心的商人。

这法子还真管用,后来庙就一直留下来了,香火一年比一年旺。

六个人到了地方一看,这儿发展得还不赖。

找人一问,还真有个老爷子认出了吴三省画的地方。

吴邪笑着打趣吴三省:“三叔,您画那玩意儿也太不靠谱了。要不是张浩,咱们还得跑多少冤枉路?”

吴三省被这话噎得够呛,扭头瞪了吴邪一眼。

潘子掏出几张票子,让老爷子带路回村。老爷子眉开眼笑,屁颠屁颠答应了。

回去也是顺路,还能赚一笔,傻子才不干。

没过多久,老爷子就赶着牛车到了。

“几位外乡人,俺们村里条件差,只能凑合坐这个了。”

老汉嗓门挺大。

谁也没嫌弃。这回带的家伙什实在多,没这牛车还真不好弄。

几个人赶紧把装备码上,跟着老头往山里走。

“俺们那地方偏,平时没人进去,路烂得很,一会儿怕还得走水路。”

老头在前面带路。

吴三省瞄了眼地图:“没事,你领路就行。”

吴邪凑过去低声嘀咕:“水路?三叔,你这图上标的也有水路,这也太巧了吧?”

“到了地方自然知道。”

吴三省没多解释。

张浩一直跟在小哥后头——这可是自家祖宗,得当祖宗供著。

副官交代的任务还能忘?虽说这位爷压根不用人护,但能搭把手总没坏处。

山路确实烂得够呛,压根没人修,跟老头说的一个样。

这深山老林,进去的没几个,出来的更少,路能好才怪。

从瓜子庙集市过来就进了山。大中午的太阳毒,好在两边树多草密,个头还高。

倒也不觉得多晒,这对大伙儿来说算是个好事。

走了快俩钟头,吴邪的腿先受不了了。

“平时让你多动弹,现在知道腿软了吧?”

吴三省直接开骂。

吴邪撇撇嘴——天天让他守着吴山居,窝在店里能练出个啥?

扭头一看张浩,步子稳得很:“你怎么跟没事人似的?”

“习惯了。”

张浩随口回了句。

训练那会儿,站一整天都是家常便饭。

这才几步路,能累到哪儿去?

“各位再忍忍,快到了。”

老头喊了一声。

吴邪眼睛一亮:“这么快?”

老头呵呵笑:“是到水路,离村子还远着呢。”

吴邪一口气憋回去,白高兴一场。

不过年轻就是年轻,腿酸归腿酸,熬几天也就缓过来了。

“汪汪!”

突然一阵狗叫炸开,几个人全愣住了——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狗?野狗?

“驴蛋!”

老头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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