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七零小炮灰(27)
书名:快穿:炮灰也要努力幸福 作者:和风细雨润无声
第二十七章 七零小炮灰(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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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趟娘家,明煜和徐钊的关系无形中更紧密了。
之前他们俩还有点文艺青年阳春白雪的劲,多少有点悬浮,现在增加了一些了解,更加接地气了。
两个人努力工作,认真生活,晚上关起门来努力造人。
等到照片洗出来了,明煜和徐钊把照片装进相框,挂在了客厅的墙上。徐钊还给远方的徐爸徐妈写了信,把照片寄了过去。
没过多久,就收到了徐妈写来的回信,她在信里祝福了这对新人,并对明煜极尽赞美。
徐钊跟明煜说:“我妈平时很严肃的,她这么夸你,可见是真的很喜欢你了。”
“那当然,我那么好,谁不喜欢我?你不喜欢?”
“喜欢!”
明煜笑着亲了他一下,“我也喜欢你。”
徐钊是个很好的人,长得好看,性格好,善解人意、体贴入微,在外面高冷,回到家热情,特别喜欢跟明煜说情话,得空就去文工团找人。
一对俊男美女黏黏糊糊的,大家都很爱看。
他们逐渐不再去徐清家里蹭饭,除非聚餐,或者郑师长做了什么拿手菜喊他们过去吃。大部分时候,他们都在自己家做饭,徐钊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他们会一起去菜场买菜,一起做家务,徐钊不让明煜动手,只让她在一边陪着,偶尔亲他一下就好。
时间一天天溜走。
1971年结束的时候,明煜已经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了。
她录制的唱片通过广播在全国范围内播放,李明煜这个名字也跟着响彻了大江南北。
就连在西北的卢兴华和王有珍也听到了她的歌声。
这辈子,没了卢世涛掏空李胜宗的钱给他们疯狂输血,卢兴华和王有珍的日子过得十分凄惨。西北的恶劣气候,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批评,都让俩人非常难受。
王有珍没有吃过苦,完全没办法适应西北的环境,她非但无法照顾卢兴华,反倒还需要卢兴华照顾她。这让王有珍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万般无奈之下,她给李胜宗写了那封信,想让他寄钱寄东西给她。这在王有珍看来,已经称得上忍辱负重了。
恶劣的境遇让她忘记了李胜宗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他或许依旧爱着她,依旧对她俯首帖耳,但他现在好象并不能完全做主。卢世涛的遭遇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但王有珍顾不上这些了。她写了那封信,并期待着李胜宗对她予取予求。
她同时对卢兴华也越发愧疚了,因为连络前夫意味着背叛,之前将卢世涛托付给前夫还能说是为了孩子,但是现在,她可是为了自己。
虽然内心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卢兴华,但是她不敢说,因为卢兴华不接受。卢兴华明确说了,他宁肯累死饿死,也不能让王有珍为了他去求前夫。
王有珍咬着牙适应环境,努力立起来,至少不再给卢兴华添麻烦。
卢兴华对于她写的那封信并不乐观,但对于王有珍的改变还是乐见其成的。
在等待李胜宗回信的那段时间里,他自然而然地开始言语打压王有珍,让她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没用,这就让王有珍更加愧疚了,咬着牙干起了更多的活。
明煜写的回信寄到农场管理处之后,管理处组织了好几次针对卢兴华和王有珍的批判大会,把他们俩做的事情统统说了出来,让他们接受大家的批评,同时开展自我批评。
卢兴华和王有珍的里子面子都丢得一干二净。哪怕日后平反,这也是个污点。
他们把帐都算在了李胜宗头上,日常对他进行辱骂,恨不得扎小人诅咒他。
卢兴华和王有珍的日子因此而更加艰难了,对外联系彻底中断。
直到卢世涛插队的大队给他们写了一封信,通报了卢世涛的死讯,王有珍直接吐出一口血。
恨意疯狂滋长,她恨李胜宗和李明煜,快要恨疯了。
但是她毫无办法。
她咬牙活着,想看李胜宗和李明煜遭报应,想等着翻案回城的那一天,她一定要好好收拾这对父女,给自己的儿子报仇!
但是,回城的希望没见着,倒是知道李明煜成了全国闻名的歌唱家。
王有珍被恨意支撑的生机一下子就泄了。她不知道卢兴华什么时候能平反,也不知道再过几年李明煜能成长到什么程度,有很大可能,即便她跟着卢兴华平反回城了,也拿李明煜毫无办法。
甚至,她可能拿李胜宗也没有办法。严格说起来,李胜宗没犯什么错误,他是退伍军人,还是机械厂的保卫科长,也不是她想把人怎样就能怎样的。
王有珍一下子就垮了。她没能撑过1972年的春节,永远留在了大西北。
她死了以后,卢兴华的身体也每况愈下。
毕竟当初明煜给王有珍和他都喂了致人虚弱的药,这种药会破坏人的五脏六腑,导致多器官衰竭,没道理王有珍垮得都死掉了,他还一点事都没有。只是这种情况现有医疗条件根本查不出来。他申请回城看病被拒,只能在大西北继续劳动、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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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煜避了两年孕,和徐钊过了两年亲密无间的二人世界。
她觉得,是时候要个孩子了。
1973年2月,她吃下的第二片避孕药到期,明煜就没再继续吃了。
停药俩月,查出有孕。徐钊都懵了。
两年了,他和明煜夜夜笙歌,啥情况都没出过,他都忘了老婆有可能会怀孕这事了。
懵过之后就是激动和兴奋,还有一些担心。
他拉着明煜去医院做了检查,确保她哪儿哪儿都没事,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又询问了医生一些孕期注意事项,认认真真的记在了本子上。
回到家,明煜跟他说:“你不用紧张,你平时就把我照顾的很好了。现在就跟以前一样就可以。”
徐钊抱着她,“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想吃什么、喝什么,想做什么、玩什么,一定告诉我。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尽管说我。批评我一顿、打我几下都没关系,千万不要自己忍着,知道吗?”
“哪怕我无理取闹?”
“我老婆说什么都对。哪有什么无理取闹?”
她选的丈夫很好,从认识至今,她都很幸福。
徐钊看她神态自然放松,也渐渐平静下来,开始张罗别的事情,给父母和徐铂打电话报喜,让他们把自己觉得适合孕妇产妇和新生儿用的东西都寄过来。
至于徐清那儿,他亲自去了一趟说的。
父母不在身边,明煜的孕期照顾除了他本人之外,可能还要拜托小姑一家出点力。
明煜的预产期在74年1月,还有时间慢慢准备。
文工团对她也很关照,一些需要长途跋涉的工作就暂停了,只在市内演出,或者去唱片社录制,整体上是比较轻松的。
徐铂和谢滢把他们家两个孩子穿过的小衣服都清洗干净、煮沸消毒后送了过来,奶瓶尿布之类的东西也准备了。
明煜本人除了照顾好自己,别的事情都无需操心。
她没吃妊娠反应的苦,孕期整体顺利,生产也很顺利,74年1月10日,一个小生命呱呱坠地,是个很粉嫩的小姑娘,明煜给她起名叫明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