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碰面

书名:孤僻邻居?背地是阴湿偷窥狂 作者:晚山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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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碰面

小区地落车库。

一来到这里柳灿直皱眉,吐槽环境太差劲了。

安保差,设施差,绿化也差。

总之哪哪都不好。

周祀没和他争辩,毕竟以柳灿的眼光来看这里,环境确实不咋地。

和周祀之前住的地方也没法比。

周祀进门前,下意识看向隔壁房门。

严严实实关着。

不知道为啥,总感觉到有一股滔天的怨气聚集在门上。

柳灿换上拖鞋,在房间里打量一圈,啧啧称赞:“真干净啊,不愧是你,居家好能手。”

周祀说:“别贫,想吃什么?”

“你做吗,那我吃什么都行。”柳灿目光转了半圈,考虑应该把怀里的花束放到哪里比较好,一眼注意到阳台门口放着的向日葵上。

“你还养向日葵了?看这样子差不多要枯死了啊。”柳灿用手碰了下,“早说你喜欢向日葵啊,下次我送你向日葵。”

周祀正端着水在喝,闻言道:“还行,对向日葵不感冒,这是朋友送的。”

“哪个朋友,很少有朋友会送花吧,”柳灿警剔道,“恐怕又是喜欢你的追求者,你这次可要擦亮眼睛,可别又碰上另一个段言升。”

另一个段言升吗?

想起江暮舟的样子,周祀莞尔。

不一样啊。

两人相似又不相似。

段言升求的是名,图的是利。

最看重的是钱。

虽说是人之常情,但总归让人不舒服,会觉得目的性太强。

段言升也许在意周祀,只不过他的在意,掺杂在各种其他目的里,显得渺小起来。

“你这个朋友不就送的花吗?”

周祀指着地上的洋橘梗,对柳灿说。

柳灿一噎,“我不一样,我们俩都是多久的朋友了。”

嚯,你也挺双标啊。

周祀拉开冰箱,犯愁道:“家里的菜没多少了啊,这两天一直在点外卖,还以为食材够了。”

柳灿跟着过去:“好办,那我们出去吃。”

周祀稍微思考了一下。

“咚咚咚——”

柳灿疑惑:“有人敲门?你点外卖了吗?”

周祀摇头,说了声没有。

柳灿拉开房门。

“谁啊?”

江暮舟手里端着热腾腾的饭菜。

“你是哪位?”

柳灿上下打量江暮舟,最后得出这人经济实力一般,身上没有名牌:“我还想问你是谁,这是我兄弟家,你说我是谁?”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哈?”柳灿指着自己,还没来得及说话,周祀过来将他拉到一边。

江暮舟那副叫人火大的死人表情变了:“今天的饭做多了,过来给你送点,你吃过饭了吗?”

真是演戏的好手,江暮舟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明明早就知道柳灿是谁,现在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还没吃呢,谢谢。”

周祀接过时若有若无碰到江暮舟的手,果不其然感受到后者瑟缩了一下。

江暮舟点了点头,扫了眼柳灿。

只这一眼,柳灿脊背升起一股凉意。

从他这个视角看去,江暮舟很奇怪。

眼神很奇怪,不象看活人。

柳灿敏锐感知到这人不对劲,对待周祀的态度不对。

周祀没有邀请江暮舟进来做客,嘴上说着感谢的话,歉意道:“不好意思,今天家里有客人,恐怕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后天再邀请你。”

江暮舟没点头,没摇头,没说话。

注视着周祀,片刻后转身离开。

送走江暮舟,柳灿拉过周祀,凝重说:“不对劲,这人不象好人。”

“什么不象好人?”

周祀问:“从哪看出来的,他人不是很好吗,还过来给我们送饭。”

“啧,送个饭而已,你要喜欢,我送你家酒店。”

“不必了,家里有。”周祀说,“你继续说,他哪里不对劲了?”

柳灿斟酌措辞:“感觉,你还记得我之前差点被人捅死那次吗?”

“当然记得。”周祀说,“那家伙不是进监狱了吗,和他有什么关系?”

柳灿家里干房地产,之前建造房子的时候因为一场事故,导致一名员工受伤,失去了劳动能力,赔了不少钱。

那工人是家里的顶梁柱,上有老下有小,老婆拿到钱带着儿子和别人跑了,留下家里患有痴呆的公公和还在上初中弟弟。

大概过了三年多之后,柳灿晚上出门差点被人用刀捅死。

后来查出来是那弟弟干的,特意蹲的点,选了个人烟稀少的地方。

如果不是柳灿连滚带爬跑得快,还真让这人得逞了。

这人怨恨,怨恨他哥去世,嫂子跑了,他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照顾痴呆的爸,在学校里被校园欺凌。

柳灿当时与他对视时,能够明显感受到这人心理扭曲,已经疯了,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我感觉这人的眼神,和那个人有点象。总之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周祀惊讶张嘴:“是吗?”

“没错,而且我能感觉到,他对你有想法。”

“什么想法?”

“还能是什么想法,肯定是想泡你的想法。”

“我操?”

看不出来啊,柳灿这小子直觉很准。

“这种人,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情,你干脆和我一起回A市算了,或者我和你回S市也可以,正好我爸让我去子公司视察。”

周祀模棱两可:“不用,再过段时间我有一部戏要拍,到时候会回s市。”

江暮舟送来的饭菜不少,都是周祀爱吃的饭菜,又让柳灿头顶雷达作响,更加确信自己的观点。

非要拉着他周祀出去吃,豪气的表示今天所有消费他买单。

周祀懒得出门,劝了几句柳灿,最后把人拉下来吃了顿饭。

好不容易见一面,两人吃完饭去了酒吧,喝了点酒。

喝完回来时间不早了,柳灿这人酒量一般,不怎么能喝,在包厢里也不点人伺候,闷头灌了几杯酒,和周祀吐槽董事会的那些老家伙难搞,看他年轻好糊弄故意找茬,说着说着又怀念起大学时光。

说段言升不是人,说周祀明明学习成绩那么好,怎么就被段言升骗了,又让他放弃段言升。

周祀自知自己酒量也不好,对酒的兴趣不高 ,故而没有多喝,静静听着柳灿说掏心窝子的话。

柳灿缩在沙发上,抱着酒吐槽:“周祀,你别喜欢段言升了,那臭傻逼有什么好的,连你的生日都记不住,看的我都心疼你了......”

周祀骨节分明的手柄玩着酒杯,闻言失笑。

段言升确实连他的生日都没有记住,九月十九,多好记的日期。

周祀跟着仔细想想,发现自己也想不出来当时的段言升除了脸,到底还有哪点吸引人?

柳灿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意识都昏迷了。

有些人喝完酒耍酒疯,有些不哭不闹的安安静静,至于柳灿.......

属于两者之间。

刚开始耍了点酒疯,没过多久安静下来。

周祀找人扶着柳灿上车,又叫了代驾,回到小区。

等把柳灿扔到客房,周祀没有其他动作。

让他帮柳灿洗澡?

别逗了,就算是好兄弟也不行。

揉着肩膀回到客厅,周祀给自己倒了杯水。

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和他出去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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