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生化武器加工厂吗？！

外面的街灯照不进这深邃的建筑内部。

唯有大堂尽头的戏台上，挂著半张没唱完的红脸脸谱。

那脸谱被不知从哪漏进来的夜风吹得左右摇晃，在微弱的月光下，像是一张诡异的笑脸，正冷冷地注视著台下这几个不速之客。

张么么咽了一口唾沫。

借着从门外斜照进来的一缕微弱月光，她盯着前方。

在幽暗的光线下，大堂尽头的轮廓隐隐约约。

她的目光扫过戏台，突然停在戏台边缘的一处木板缝隙上。

“哎哎哎！”

“你们看那儿！”

张么么一把抓住张海盐的袖子，指著戏台下面，

“这戏台漏水了？”

“怎么渗出来的还是黑水？”

随着她话音落下，大家都齐齐看向戏台下面。

在微弱的光线中，一股粘稠的黑色液体正顺着戏台边缘的缝隙，缓慢地滴落在青砖地面上。

张海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二楼悄无声息地跃了下来。

他快步走上前，半蹲下身子。

没有丝毫犹豫，他拔出腰间的短刀，用冰冷的刀尖在地上那滩黑水里挑起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

下一秒，张海虾那张一向温和从容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眉头立刻拧成了川字。

“不是水。”

张海虾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将刀尖上的黑色液体仔细擦净。接着，他划燃一根火柴，任由升腾的火焰在刀刃上炙烤，直到将残存的污物彻底烧灼碳化。

“是血。”

“而且这味道和码头上那批黑毛海瘟一模一样。”

“靠！”

张么么吓得连退三步，直接撞在了张海盐的背上，

“陈金山这胖子疯了吧？”

“他在戏台底下开生化武器加工厂吗？！”

一听到“黑毛海瘟”四个字，张阿蛮的眼睛瞬间红了。

码头上那些死去的南洋伙计，还有被感染发疯的阿帕叔，全拜这玩意儿所赐。

“王八蛋！”

张阿蛮怒火中烧，根本不管什么机关陷阱。

他大步冲上戏台，用尽浑身蛮力，对着那块渗血的木板狠狠一脚踹了下去。

“咔嚓！”

本就朽烂的木板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怪力，应声裂。

一个深不见底的暗道入口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木板碎裂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浓雾一样，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福尔马林混合著高度腐烂的血肉药水味，熏得人眼睛生疼。

张么么赶紧捂住口鼻，差点被这股味道顶个跟头。

张海虾站起身，伸手拍了拍张阿蛮的肩膀，示意他退后。

“冲动，下面情况不明。”

张海虾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他默默地拔出腰间的短刀，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走到了暗道的最前面，承担起了探路的角色。

“跟紧我，踩着我的脚印走。”

他头也不回地嘱咐了一句。

看着张海虾那并不算宽阔却异常挺拔的背影，张么么原本狂跳的心脏稍微安定了一点。

还别说，这大青虾虽然看着斯文，但关键时刻的安全感，一点也不比张海盐差。

一行人顺着暗道湿滑的石阶往下走。

暗道里没有光，只有张海虾手里拿着一个微弱的手电筒。

张么么借着前头手电筒的微光，紧紧攥著张海盐破布短打的衣角，走在张海盐和张阿蛮中间。

刚走下十几级台阶，她眼尖地瞥见，在暗道入口处的一块青石板上，留有一枚很小的紫色泥脚印。

那脚印只有正常人手掌的一半大小，诡异的是，脚印的朝向完全反了它脚尖朝外，脚跟朝里，可从泥土受力压痕来看，行进方向分明是往暗道深处去的。这说明留下脚印的“人”要么是倒退著往下走的，要么长了一双反冲的脚。

张么么心里一紧，用手肘用力捅了捅走在前面的张海盐。

“盐老板，你看那脚印！”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毛骨悚然，

“谁穿这么小码的鞋？”

“这陈金山手下难道还有裹小脚的大神？”

张海盐连看都懒得低头看一眼。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准确无误地拍在张么么的后脑勺上。

力道不大，但侮辱性很强。

“少在这儿一惊一乍的。”

张海盐的声音在幽暗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冷硬，

“别以为长得矮就一定是裹小脚。”

“也可能纯粹是发育不良的侏儒杀手。”

“南洋这种畸形怪物多的是。”

张么么捂著后脑勺，怒目前视，盯着张海盐的后脑勺咬牙切齿：

“你这是在内涵我身高吗？！”

“我是在陈述事实。”

张海盐头回怼了一句。

越往下走，那股福尔马林混合著腐臭的味道就越发浓烈。

空气变得粘稠，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吸入某种有毒的胶水。

张么么捏著鼻子，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

她正准备探头，越过张海盐的肩膀往暗道深处张望，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散发这种恶臭。

结果她刚把脖子伸出去一半。

张海盐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毫不留情地把她拽了回来。

“别乱闻，也别乱看。”

张海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

“这种味道的下水道里，通常都泡著发烂的胖子。”

“你这胆子，也不怕看了长针眼。”

外面的街灯照不进这深邃的建筑内部。

唯有大堂尽头的戏台上，挂著半张没唱完的红脸脸谱。

那脸谱被不知从哪漏进来的夜风吹得左右摇晃，在微弱的月光下，像是一张诡异的笑脸，正冷冷地注视著台下这几个不速之客。

张么么咽了一口唾沫。

借着从门外斜照进来的一缕微弱月光，她盯着前方。

在幽暗的光线下，大堂尽头的轮廓隐隐约约。

她的目光扫过戏台，突然停在戏台边缘的一处木板缝隙上。

“哎哎哎！”

“你们看那儿！”

张么么一把抓住张海盐的袖子，指著戏台下面，

“这戏台漏水了？”

“怎么渗出来的还是黑水？”

随着她话音落下，大家都齐齐看向戏台下面。

在微弱的光线中，一股粘稠的黑色液体正顺着戏台边缘的缝隙，缓慢地滴落在青砖地面上。

张海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二楼悄无声息地跃了下来。

他快步走上前，半蹲下身子。

没有丝毫犹豫，他拔出腰间的短刀，用冰冷的刀尖在地上那滩黑水里挑起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

下一秒，张海虾那张一向温和从容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眉头立刻拧成了川字。

“不是水。”

张海虾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将刀尖上的黑色液体仔细擦净。接着，他划燃一根火柴，任由升腾的火焰在刀刃上炙烤，直到将残存的污物彻底烧灼碳化。

“是血。”

“而且这味道和码头上那批黑毛海瘟一模一样。”

“靠！”

张么么吓得连退三步，直接撞在了张海盐的背上，

“陈金山这胖子疯了吧？”

“他在戏台底下开生化武器加工厂吗？！”

一听到“黑毛海瘟”四个字，张阿蛮的眼睛瞬间红了。

码头上那些死去的南洋伙计，还有被感染发疯的阿帕叔，全拜这玩意儿所赐。

“王八蛋！”

张阿蛮怒火中烧，根本不管什么机关陷阱。

他大步冲上戏台，用尽浑身蛮力，对着那块渗血的木板狠狠一脚踹了下去。

“咔嚓！”

本就朽烂的木板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怪力，应声裂。

一个深不见底的暗道入口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木板碎裂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浓雾一样，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福尔马林混合著高度腐烂的血肉药水味，熏得人眼睛生疼。

张么么赶紧捂住口鼻，差点被这股味道顶个跟头。

张海虾站起身，伸手拍了拍张阿蛮的肩膀，示意他退后。

“冲动，下面情况不明。”

张海虾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他默默地拔出腰间的短刀，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走到了暗道的最前面，承担起了探路的角色。

“跟紧我，踩着我的脚印走。”

他头也不回地嘱咐了一句。

看着张海虾那并不算宽阔却异常挺拔的背影，张么么原本狂跳的心脏稍微安定了一点。

还别说，这大青虾虽然看着斯文，但关键时刻的安全感，一点也不比张海盐差。

一行人顺着暗道湿滑的石阶往下走。

暗道里没有光，只有张海虾手里拿着一个微弱的手电筒。

张么么借着前头手电筒的微光，紧紧攥著张海盐破布短打的衣角，走在张海盐和张阿蛮中间。

刚走下十几级台阶，她眼尖地瞥见，在暗道入口处的一块青石板上，留有一枚很小的紫色泥脚印。

那脚印只有正常人手掌的一半大小，诡异的是，脚印的朝向完全反了它脚尖朝外，脚跟朝里，可从泥土受力压痕来看，行进方向分明是往暗道深处去的。这说明留下脚印的“人”要么是倒退著往下走的，要么长了一双反冲的脚。

张么么心里一紧，用手肘用力捅了捅走在前面的张海盐。

“盐老板，你看那脚印！”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毛骨悚然，

“谁穿这么小码的鞋？”

“这陈金山手下难道还有裹小脚的大神？”

张海盐连看都懒得低头看一眼。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准确无误地拍在张么么的后脑勺上。

力道不大，但侮辱性很强。

“少在这儿一惊一乍的。”

张海盐的声音在幽暗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冷硬，

“别以为长得矮就一定是裹小脚。

“也可能纯粹是发育不良的侏儒杀手。”

“南洋这种畸形怪物多的是。”

张么么捂著后脑勺，怒目前视，盯着张海盐的后脑勺咬牙切齿：

“你这是在内涵我身高吗？！”

“我是在陈述事实。”

张海盐头回怼了一句。

越往下走，那股福尔马林混合著腐臭的味道就越发浓烈。

空气变得粘稠，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吸入某种有毒的胶水。

张么么捏著鼻子，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

她正准备探头，越过张海盐的肩膀往暗道深处张望，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散发这种恶臭。

结果她刚把脖子伸出去一半。

张海盐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毫不留情地把她拽了回来。

“别乱闻，也别乱看。”

张海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

“这种味道的下水道里，通常都泡著发烂的胖子。”

“你这胆子，也不怕看了长针眼。”

外面的街灯照不进这深邃的建筑内部。

唯有大堂尽头的戏台上，挂著半张没唱完的红脸脸谱。

那脸谱被不知从哪漏进来的夜风吹得左右摇晃，在微弱的月光下，像是一张诡异的笑脸，正冷冷地注视著台下这几个不速之客。

张么么咽了一口唾沫。

借着从门外斜照进来的一缕微弱月光，她盯着前方。

在幽暗的光线下，大堂尽头的轮廓隐隐约约。

她的目光扫过戏台，突然停在戏台边缘的一处木板缝隙上。

“哎哎哎！”

“你们看那儿！”

张么么一把抓住张海盐的袖子，指著戏台下面，

“这戏台漏水了？”

“怎么渗出来的还是黑水？”

随着她话音落下，大家都齐齐看向戏台下面。

在微弱的光线中，一股粘稠的黑色液体正顺着戏台边缘的缝隙，缓慢地滴落在青砖地面上。

张海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二楼悄无声息地跃了下来。

他快步走上前，半蹲下身子。

没有丝毫犹豫，他拔出腰间的短刀，用冰冷的刀尖在地上那滩黑水里挑起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

下一秒，张海虾那张一向温和从容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眉头立刻拧成了川字。

“不是水。”

张海虾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将刀尖上的黑色液体仔细擦净。接着，他划燃一根火柴，任由升腾的火焰在刀刃上炙烤，直到将残存的污物彻底烧灼碳化。

“是血。”

“而且这味道和码头上那批黑毛海瘟一模一样。”

“靠！”

张么么吓得连退三步，直接撞在了张海盐的背上，

“陈金山这胖子疯了吧？”

“他在戏台底下开生化武器加工厂吗？！”

一听到“黑毛海瘟”四个字，张阿蛮的眼睛瞬间红了。

码头上那些死去的南洋伙计，还有被感染发疯的阿帕叔，全拜这玩意儿所赐。

“王八蛋！”

张阿蛮怒火中烧，根本不管什么机关陷阱。

他大步冲上戏台，用尽浑身蛮力，对着那块渗血的木板狠狠一脚踹了下去。

“咔嚓！”

本就朽烂的木板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怪力，应声裂。

一个深不见底的暗道入口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木板碎裂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浓雾一样，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福尔马林混合著高度腐烂的血肉药水味，熏得人眼睛生疼。

张么么赶紧捂住口鼻，差点被这股味道顶个跟头。

张海虾站起身，伸手拍了拍张阿蛮的肩膀，示意他退后。

“冲动，下面情况不明。”

张海虾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他默默地拔出腰间的短刀，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走到了暗道的最前面，承担起了探路的角色。

“跟紧我，踩着我的脚印走。”

他头也不回地嘱咐了一句。

看着张海虾那并不算宽阔却异常挺拔的背影，张么么原本狂跳的心脏稍微安定了一点。

还别说，这大青虾虽然看着斯文，但关键时刻的安全感，一点也不比张海盐差。

一行人顺着暗道湿滑的石阶往下走。

暗道里没有光，只有张海虾手里拿着一个微弱的手电筒。

张么么借着前头手电筒的微光，紧紧攥著张海盐破布短打的衣角，走在张海盐和张阿蛮中间。

刚走下十几级台阶，她眼尖地瞥见，在暗道入口处的一块青石板上，留有一枚很小的紫色泥脚印。

那脚印只有正常人手掌的一半大小，诡异的是，脚印的朝向完全反了它脚尖朝外，脚跟朝里，可从泥土受力压痕来看，行进方向分明是往暗道深处去的。这说明留下脚印的“人”要么是倒退著往下走的，要么长了一双反冲的脚。

张么么心里一紧，用手肘用力捅了捅走在前面的张海盐。

“盐老板，你看那脚印！”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毛骨悚然，

“谁穿这么小码的鞋？”

“这陈金山手下难道还有裹小脚的大神？”

张海盐连看都懒得低头看一眼。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准确无误地拍在张么么的后脑勺上。

力道不大，但侮辱性很强。

“少在这儿一惊一乍的。”

张海盐的声音在幽暗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冷硬，

“别以为长得矮就一定是裹小脚。”

“也可能纯粹是发育不良的侏儒杀手。”

“南洋这种畸形怪物多的是。”

张么么捂著后脑勺，怒目前视，盯着张海盐的后脑勺咬牙切齿：

“你这是在内涵我身高吗？！”

“我是在陈述事实。”

张海盐头回怼了一句。

越往下走，那股福尔马林混合著腐臭的味道就越发浓烈。

空气变得粘稠，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吸入某种有毒的胶水。

张么么捏著鼻子，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

她正准备探头，越过张海盐的肩膀往暗道深处张望，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散发这种恶臭。

结果她刚把脖子伸出去一半。

张海盐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毫不留情地把她拽了回来。

“别乱闻，也别乱看。”

张海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

“这种味道的下水道里，通常都泡著发烂的胖子。”

“你这胆子，也不怕看了长针眼。”

外面的街灯照不进这深邃的建筑内部。

唯有大堂尽头的戏台上，挂著半张没唱完的红脸脸谱。

那脸谱被不知从哪漏进来的夜风吹得左右摇晃，在微弱的月光下，像是一张诡异的笑脸，正冷冷地注视著台下这几个不速之客。

张么么咽了一口唾沫。

借着从门外斜照进来的一缕微弱月光，她盯着前方。

在幽暗的光线下，大堂尽头的轮廓隐隐约约。

她的目光扫过戏台，突然停在戏台边缘的一处木板缝隙上。

“哎哎哎！”

“你们看那儿！”

张么么一把抓住张海盐的袖子，指著戏台下面，

“这戏台漏水了？”

“怎么渗出来的还是黑水？”

随着她话音落下，大家都齐齐看向戏台下面。

在微弱的光线中，一股粘稠的黑色液体正顺着戏台边缘的缝隙，缓慢地滴落在青砖地面上。

张海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二楼悄无声息地跃了下来。

他快步走上前，半蹲下身子。

没有丝毫犹豫，他拔出腰间的短刀，用冰冷的刀尖在地上那滩黑水里挑起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

下一秒，张海虾那张一向温和从容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眉头立刻拧成了川字。

“不是水。”

张海虾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将刀尖上的黑色液体仔细擦净。接着，他划燃一根火柴，任由升腾的火焰在刀刃上炙烤，直到将残存的污物彻底烧灼碳化。

“是血。”

“而且这味道和码头上那批黑毛海瘟一模一样。”

“靠！”

张么么吓得连退三步，直接撞在了张海盐的背上，

“陈金山这胖子疯了吧？”

“他在戏台底下开生化武器加工厂吗？！”

一听到“黑毛海瘟”四个字，张阿蛮的眼睛瞬间红了。

码头上那些死去的南洋伙计，还有被感染发疯的阿帕叔，全拜这玩意儿所赐。

“王八蛋！”

张阿蛮怒火中烧，根本不管什么机关陷阱。

他大步冲上戏台，用尽浑身蛮力，对着那块渗血的木板狠狠一脚踹了下去。

“咔嚓！”

本就朽烂的木板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怪力，应声裂。

一个深不见底的暗道入口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木板碎裂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浓雾一样，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福尔马林混合著高度腐烂的血肉药水味，熏得人眼睛生疼。

张么么赶紧捂住口鼻，差点被这股味道顶个跟头。

张海虾站起身，伸手拍了拍张阿蛮的肩膀，示意他退后。

“冲动，下面情况不明。”

张海虾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他默默地拔出腰间的短刀，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走到了暗道的最前面，承担起了探路的角色。

“跟紧我，踩着我的脚印走。”

他头也不回地嘱咐了一句。

看着张海虾那并不算宽阔却异常挺拔的背影，张么么原本狂跳的心脏稍微安定了一点。

还别说，这大青虾虽然看着斯文，但关键时刻的安全感，一点也不比张海盐差。

一行人顺着暗道湿滑的石阶往下走。

暗道里没有光，只有张海虾手里拿着一个微弱的手电筒。

张么么借着前头手电筒的微光，紧紧攥著张海盐破布短打的衣角，走在张海盐和张阿蛮中间。

刚走下十几级台阶，她眼尖地瞥见，在暗道入口处的一块青石板上，留有一枚很小的紫色泥脚印。

那脚印只有正常人手掌的一半大小，诡异的是，脚印的朝向完全反了它脚尖朝外，脚跟朝里，可从泥土受力压痕来看，行进方向分明是往暗道深处去的。这说明留下脚印的“人”要么是倒退著往下走的，要么长了一双反冲的脚。

张么么心里一紧，用手肘用力捅了捅走在前面的张海盐。

“盐老板，你看那脚印！”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毛骨悚然，

“谁穿这么小码的鞋？”

“这陈金山手下难道还有裹小脚的大神？”

张海盐连看都懒得低头看一眼。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准确无误地拍在张么么的后脑勺上。

力道不大，但侮辱性很强。

“少在这儿一惊一乍的。”

张海盐的声音在幽暗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冷硬，

“别以为长得矮就一定是裹小脚。”

“也可能纯粹是发育不良的侏儒杀手。”

“南洋这种畸形怪物多的是。”

张么么捂著后脑勺，怒目前视，盯着张海盐的后脑勺咬牙切齿：

“你这是在内涵我身高吗？！”

“我是在陈述事实。”

张海盐头回怼了一句。

越往下走，那股福尔马林混合著腐臭的味道就越发浓烈。

空气变得粘稠，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吸入某种有毒的胶水。

张么么捏著鼻子，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

她正准备探头，越过张海盐的肩膀往暗道深处张望，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散发这种恶臭。

结果她刚把脖子伸出去一半。

张海盐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毫不留情地把她拽了回来。

“别乱闻，也别乱看。”

张海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

“这种味道的下水道里，通常都泡著发烂的胖子。”

“你这胆子，也不怕看了长针眼。”

外面的街灯照不进这深邃的建筑内部。

唯有大堂尽头的戏台上，挂著半张没唱完的红脸脸谱。

那脸谱被不知从哪漏进来的夜风吹得左右摇晃，在微弱的月光下，像是一张诡异的笑脸，正冷冷地注视著台下这几个不速之客。

张么么咽了一口唾沫。

借着从门外斜照进来的一缕微弱月光，她盯着前方。

在幽暗的光线下，大堂尽头的轮廓隐隐约约。

她的目光扫过戏台，突然停在戏台边缘的一处木板缝隙上。

“哎哎哎！”

“你们看那儿！”

张么么一把抓住张海盐的袖子，指著戏台下面，

“这戏台漏水了？”

“怎么渗出来的还是黑水？”

随着她话音落下，大家都齐齐看向戏台下面。

在微弱的光线中，一股粘稠的黑色液体正顺着戏台边缘的缝隙，缓慢地滴落在青砖地面上。

张海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二楼悄无声息地跃了下来。

他快步走上前，半蹲下身子。

没有丝毫犹豫，他拔出腰间的短刀，用冰冷的刀尖在地上那滩黑水里挑起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

下一秒，张海虾那张一向温和从容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眉头立刻拧成了川字。

“不是水。”

张海虾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将刀尖上的黑色液体仔细擦净。接着，他划燃一根火柴，任由升腾的火焰在刀刃上炙烤，直到将残存的污物彻底烧灼碳化。

“是血。”

“而且这味道和码头上那批黑毛海瘟一模一样。”

“靠！”

张么么吓得连退三步，直接撞在了张海盐的背上，

“陈金山这胖子疯了吧？”

“他在戏台底下开生化武器加工厂吗？！”

一听到“黑毛海瘟”四个字，张阿蛮的眼睛瞬间红了。

码头上那些死去的南洋伙计，还有被感染发疯的阿帕叔，全拜这玩意儿所赐。

“王八蛋！”

张阿蛮怒火中烧，根本不管什么机关陷阱。

他大步冲上戏台，用尽浑身蛮力，对着那块渗血的木板狠狠一脚踹了下去。

“咔嚓！”

本就朽烂的木板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怪力，应声裂。

一个深不见底的暗道入口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木板碎裂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浓雾一样，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福尔马林混合著高度腐烂的血肉药水味，熏得人眼睛生疼。

张么么赶紧捂住口鼻，差点被这股味道顶个跟头。

张海虾站起身，伸手拍了拍张阿蛮的肩膀，示意他退后。

“冲动，下面情况不明。”

张海虾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他默默地拔出腰间的短刀，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走到了暗道的最前面，承担起了探路的角色。

“跟紧我，踩着我的脚印走。”

他头也不回地嘱咐了一句。

看着张海虾那并不算宽阔却异常挺拔的背影，张么么原本狂跳的心脏稍微安定了一点。

还别说，这大青虾虽然看着斯文，但关键时刻的安全感，一点也不比张海盐差。

一行人顺着暗道湿滑的石阶往下走。

暗道里没有光，只有张海虾手里拿着一个微弱的手电筒。

张么么借着前头手电筒的微光，紧紧攥著张海盐破布短打的衣角，走在张海盐和张阿蛮中间。

刚走下十几级台阶，她眼尖地瞥见，在暗道入口处的一块青石板上，留有一枚很小的紫色泥脚印。

那脚印只有正常人手掌的一半大小，诡异的是，脚印的朝向完全反了它脚尖朝外，脚跟朝里，可从泥土受力压痕来看，行进方向分明是往暗道深处去的。这说明留下脚印的“人”要么是倒退著往下走的，要么长了一双反冲的脚。

张么么心里一紧，用手肘用力捅了捅走在前面的张海盐。

“盐老板，你看那脚印！”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毛骨悚然，

“谁穿这么小码的鞋？”

“这陈金山手下难道还有裹小脚的大神？”

张海盐连看都懒得低头看一眼。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准确无误地拍在张么么的后脑勺上。

力道不大，但侮辱性很强。

“少在这儿一惊一乍的。”

张海盐的声音在幽暗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冷硬，

“别以为长得矮就一定是裹小脚。”

“也可能纯粹是发育不良的侏儒杀手。”

“南洋这种畸形怪物多的是。”

张么么捂著后脑勺，怒目前视，盯着张海盐的后脑勺咬牙切齿：

“你这是在内涵我身高吗？！”

“我是在陈述事实。”

张海盐头回怼了一句。

越往下走，那股福尔马林混合著腐臭的味道就越发浓烈。

空气变得粘稠，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吸入某种有毒的胶水。

张么么捏著鼻子，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

她正准备探头，越过张海盐的肩膀往暗道深处张望，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散发这种恶臭。

结果她刚把脖子伸出去一半。

张海盐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毫不留情地把她拽了回来。

“别乱闻，也别乱看。”

张海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

“这种味道的下水道里，通常都泡著发烂的胖子。”

“你这胆子，也不怕看了长针眼。”

外面的街灯照不进这深邃的建筑内部。

唯有大堂尽头的戏台上，挂著半张没唱完的红脸脸谱。

那脸谱被不知从哪漏进来的夜风吹得左右摇晃，在微弱的月光下，像是一张诡异的笑脸，正冷冷地注视著台下这几个不速之客。

张么么咽了一口唾沫。

借着从门外斜照进来的一缕微弱月光，她盯着前方。

在幽暗的光线下，大堂尽头的轮廓隐隐约约。

她的目光扫过戏台，突然停在戏台边缘的一处木板缝隙上。

“哎哎哎！”

“你们看那儿！”

张么么一把抓住张海盐的袖子，指著戏台下面，

“这戏台漏水了？”

“怎么渗出来的还是黑水？”

随着她话音落下，大家都齐齐看向戏台下面。

在微弱的光线中，一股粘稠的黑色液体正顺着戏台边缘的缝隙，缓慢地滴落在青砖地面上。

张海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二楼悄无声息地跃了下来。

他快步走上前，半蹲下身子。

没有丝毫犹豫，他拔出腰间的短刀，用冰冷的刀尖在地上那滩黑水里挑起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

下一秒，张海虾那张一向温和从容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眉头立刻拧成了川字。

“不是水。”

张海虾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将刀尖上的黑色液体仔细擦净。接着，他划燃一根火柴，任由升腾的火焰在刀刃上炙烤，直到将残存的污物彻底烧灼碳化。

“是血。”

“而且这味道和码头上那批黑毛海瘟一模一样。”

“靠！”

张么么吓得连退三步，直接撞在了张海盐的背上，

“陈金山这胖子疯了吧？”

“他在戏台底下开生化武器加工厂吗？！”

一听到“黑毛海瘟”四个字，张阿蛮的眼睛瞬间红了。

码头上那些死去的南洋伙计，还有被感染发疯的阿帕叔，全拜这玩意儿所赐。

“王八蛋！”

张阿蛮怒火中烧，根本不管什么机关陷阱。

他大步冲上戏台，用尽浑身蛮力，对着那块渗血的木板狠狠一脚踹了下去。

“咔嚓！”

本就朽烂的木板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怪力，应声裂。

一个深不见底的暗道入口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木板碎裂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浓雾一样，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福尔马林混合著高度腐烂的血肉药水味，熏得人眼睛生疼。

张么么赶紧捂住口鼻，差点被这股味道顶个跟头。

张海虾站起身，伸手拍了拍张阿蛮的肩膀，示意他退后。

“冲动，下面情况不明。”

张海虾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他默默地拔出腰间的短刀，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走到了暗道的最前面，承担起了探路的角色。

“跟紧我，踩着我的脚印走。”

他头也不回地嘱咐了一句。

看着张海虾那并不算宽阔却异常挺拔的背影，张么么原本狂跳的心脏稍微安定了一点。

还别说，这大青虾虽然看着斯文，但关键时刻的安全感，一点也不比张海盐差。

一行人顺着暗道湿滑的石阶往下走。

暗道里没有光，只有张海虾手里拿着一个微弱的手电筒。

张么么借着前头手电筒的微光，紧紧攥著张海盐破布短打的衣角，走在张海盐和张阿蛮中间。

刚走下十几级台阶，她眼尖地瞥见，在暗道入口处的一块青石板上，留有一枚很小的紫色泥脚印。

那脚印只有正常人手掌的一半大小，诡异的是，脚印的朝向完全反了它脚尖朝外，脚跟朝里，可从泥土受力压痕来看，行进方向分明是往暗道深处去的。这说明留下脚印的“人”要么是倒退著往下走的，要么长了一双反冲的脚。

张么么心里一紧，用手肘用力捅了捅走在前面的张海盐。

“盐老板，你看那脚印！”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毛骨悚然，

“谁穿这么小码的鞋？”

“这陈金山手下难道还有裹小脚的大神？”

张海盐连看都懒得低头看一眼。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准确无误地拍在张么么的后脑勺上。

力道不大，但侮辱性很强。

“少在这儿一惊一乍的。”

张海盐的声音在幽暗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冷硬，

“别以为长得矮就一定是裹小脚。”

“也可能纯粹是发育不良的侏儒杀手。”

“南洋这种畸形怪物多的是。”

张么么捂著后脑勺，怒目前视，盯着张海盐的后脑勺咬牙切齿：

“你这是在内涵我身高吗？！”

“我是在陈述事实。”

张海盐头回怼了一句。

越往下走，那股福尔马林混合著腐臭的味道就越发浓烈。

空气变得粘稠，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吸入某种有毒的胶水。

张么么捏著鼻子，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

她正准备探头，越过张海盐的肩膀往暗道深处张望，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散发这种恶臭。

结果她刚把脖子伸出去一半。

张海盐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毫不留情地把她拽了回来。

“别乱闻，也别乱看。”

张海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

“这种味道的下水道里，通常都泡著发烂的胖子。”

“你这胆子，也不怕看了长针眼。”

外面的街灯照不进这深邃的建筑内部。

唯有大堂尽头的戏台上，挂著半张没唱完的红脸脸谱。

那脸谱被不知从哪漏进来的夜风吹得左右摇晃，在微弱的月光下，像是一张诡异的笑脸，正冷冷地注视著台下这几个不速之客。

张么么咽了一口唾沫。

借着从门外斜照进来的一缕微弱月光，她盯着前方。

在幽暗的光线下，大堂尽头的轮廓隐隐约约。

她的目光扫过戏台，突然停在戏台边缘的一处木板缝隙上。

“哎哎哎！”

“你们看那儿！”

张么么一把抓住张海盐的袖子，指著戏台下面，

“这戏台漏水了？”

“怎么渗出来的还是黑水？”

随着她话音落下，大家都齐齐看向戏台下面。

在微弱的光线中，一股粘稠的黑色液体正顺着戏台边缘的缝隙，缓慢地滴落在青砖地面上。

张海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二楼悄无声息地跃了下来。

他快步走上前，半蹲下身子。

没有丝毫犹豫，他拔出腰间的短刀，用冰冷的刀尖在地上那滩黑水里挑起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

下一秒，张海虾那张一向温和从容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眉头立刻拧成了川字。

“不是水。”

张海虾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将刀尖上的黑色液体仔细擦净。接着，他划燃一根火柴，任由升腾的火焰在刀刃上炙烤，直到将残存的污物彻底烧灼碳化。

“是血。”

“而且这味道和码头上那批黑毛海瘟一模一样。”

“靠！”

张么么吓得连退三步，直接撞在了张海盐的背上，

“陈金山这胖子疯了吧？”

“他在戏台底下开生化武器加工厂吗？！”

一听到“黑毛海瘟”四个字，张阿蛮的眼睛瞬间红了。

码头上那些死去的南洋伙计，还有被感染发疯的阿帕叔，全拜这玩意儿所赐。

“王八蛋！”

张阿蛮怒火中烧，根本不管什么机关陷阱。

他大步冲上戏台，用尽浑身蛮力，对着那块渗血的木板狠狠一脚踹了下去。

“咔嚓！”

本就朽烂的木板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怪力，应声裂。

一个深不见底的暗道入口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木板碎裂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浓雾一样，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福尔马林混合著高度腐烂的血肉药水味，熏得人眼睛生疼。

张么么赶紧捂住口鼻，差点被这股味道顶个跟头。

张海虾站起身，伸手拍了拍张阿蛮的肩膀，示意他退后。

“冲动，下面情况不明。”

张海虾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他默默地拔出腰间的短刀，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走到了暗道的最前面，承担起了探路的角色。

“跟紧我，踩着我的脚印走。”

他头也不回地嘱咐了一句。

看着张海虾那并不算宽阔却异常挺拔的背影，张么么原本狂跳的心脏稍微安定了一点。

还别说，这大青虾虽然看着斯文，但关键时刻的安全感，一点也不比张海盐差。

一行人顺着暗道湿滑的石阶往下走。

暗道里没有光，只有张海虾手里拿着一个微弱的手电筒。

张么么借着前头手电筒的微光，紧紧攥著张海盐破布短打的衣角，走在张海盐和张阿蛮中间。

刚走下十几级台阶，她眼尖地瞥见，在暗道入口处的一块青石板上，留有一枚很小的紫色泥脚印。

那脚印只有正常人手掌的一半大小，诡异的是，脚印的朝向完全反了它脚尖朝外，脚跟朝里，可从泥土受力压痕来看，行进方向分明是往暗道深处去的。这说明留下脚印的“人”要么是倒退著往下走的，要么长了一双反冲的脚。

张么么心里一紧，用手肘用力捅了捅走在前面的张海盐。

“盐老板，你看那脚印！”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毛骨悚然，

“谁穿这么小码的鞋？”

“这陈金山手下难道还有裹小脚的大神？”

张海盐连看都懒得低头看一眼。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准确无误地拍在张么么的后脑勺上。

力道不大，但侮辱性很强。

“少在这儿一惊一乍的。”

张海盐的声音在幽暗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冷硬，

“别以为长得矮就一定是裹小脚。”

“也可能纯粹是发育不良的侏儒杀手。”

“南洋这种畸形怪物多的是。”

张么么捂著后脑勺，怒目前视，盯着张海盐的后脑勺咬牙切齿：

“你这是在内涵我身高吗？！”

“我是在陈述事实。”

张海盐头回怼了一句。

越往下走，那股福尔马林混合著腐臭的味道就越发浓烈。

空气变得粘稠，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吸入某种有毒的胶水。

张么么捏著鼻子，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

她正准备探头，越过张海盐的肩膀往暗道深处张望，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散发这种恶臭。

结果她刚把脖子伸出去一半。

张海盐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毫不留情地把她拽了回来。

“别乱闻，也别乱看。”

张海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

“这种味道的下水道里，通常都泡著发烂的胖子。”

“你这胆子，也不怕看了长针眼。”

外面的街灯照不进这深邃的建筑内部。

唯有大堂尽头的戏台上，挂著半张没唱完的红脸脸谱。

那脸谱被不知从哪漏进来的夜风吹得左右摇晃，在微弱的月光下，像是一张诡异的笑脸，正冷冷地注视著台下这几个不速之客。

张么么咽了一口唾沫。

借着从门外斜照进来的一缕微弱月光，她盯着前方。

在幽暗的光线下，大堂尽头的轮廓隐隐约约。

她的目光扫过戏台，突然停在戏台边缘的一处木板缝隙上。

“哎哎哎！”

“你们看那儿！”

张么么一把抓住张海盐的袖子，指著戏台下面，

“这戏台漏水了？”

“怎么渗出来的还是黑水？”

随着她话音落下，大家都齐齐看向戏台下面。

在微弱的光线中，一股粘稠的黑色液体正顺着戏台边缘的缝隙，缓慢地滴落在青砖地面上。

张海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二楼悄无声息地跃了下来。

他快步走上前，半蹲下身子。

没有丝毫犹豫，他拔出腰间的短刀，用冰冷的刀尖在地上那滩黑水里挑起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

下一秒，张海虾那张一向温和从容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眉头立刻拧成了川字。

“不是水。”

张海虾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将刀尖上的黑色液体仔细擦净。接着，他划燃一根火柴，任由升腾的火焰在刀刃上炙烤，直到将残存的污物彻底烧灼碳化。

“是血。”

“而且这味道和码头上那批黑毛海瘟一模一样。”

“靠！”

张么么吓得连退三步，直接撞在了张海盐的背上，

“陈金山这胖子疯了吧？”

“他在戏台底下开生化武器加工厂吗？！”

一听到“黑毛海瘟”四个字，张阿蛮的眼睛瞬间红了。

码头上那些死去的南洋伙计，还有被感染发疯的阿帕叔，全拜这玩意儿所赐。

“王八蛋！”

张阿蛮怒火中烧，根本不管什么机关陷阱。

他大步冲上戏台，用尽浑身蛮力，对着那块渗血的木板狠狠一脚踹了下去。

“咔嚓！”

本就朽烂的木板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怪力，应声裂。

一个深不见底的暗道入口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木板碎裂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浓雾一样，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福尔马林混合著高度腐烂的血肉药水味，熏得人眼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