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是谁教的?

书名:从南部文件馆靠签到混成九门团宠 作者:一鸽一鸽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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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是谁教的?

张海客的声音在宽敞的前厅内砸下,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他靠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目光像是在看一件危险的物品,一寸寸地刮过张么么的全身。

“我倒要看看,南洋这片烂泥塘里,什么时候养出了一条过江龙。”

话音刚落。

前厅的空气瞬间滞住。

两名一直隐没在阴影里的南洋精锐,悄无声息地滑步上前,一左一右,直接封锁了前厅的出口。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张么么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回是真的要被扒底裤了。

原主那个小透明的身份,根本经不起查。

体能倒数第一,憋气倒数第一,连个梅花桩都过不去。

昨天在毒瘴考核里死得透透的,今天却不仅活蹦乱跳,还接连使出了满级缩骨功和内门步法。

这事儿要是较起真来,她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不用查了。”

张海盐突然开口,声音烦躁到了极点。

他松开握著刀柄的手,狠狠地揉了揉眉心。

“张阿蛮,把这死丫头的记录册拿过来。”

“让海客哥好好看看,我们南洋到底养了个什么过江龙。”

“是,盐爷。”

一直站在角落里装壁画的张阿蛮,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羊皮卷册子,快步走上前。

张阿蛮是个粗人,满脸横肉,走起路来像一头黑熊。

他双手将册子递到张海客面前的桌子上,翻到了属于“张么么”的那一页。

“海客爷,您请看。”

张阿蛮瓮声瓮气地说道,

“这丫头叫张么么,是旁支的旁支,三个月前被送来南洋训练营。”

张海客没有去接册子,只是低垂着眼眸,扫了一眼上面的记录。

“体能评级:丁下。”

“抗毒评级:丁下。”

“机关术:未入门。”

“总评:废品。”

张海客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就是那个能从他手里抢走茶杯,踩着内门游龙步的丫头?

这份记录,简直像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张阿蛮。”

张海客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

“你当我是瞎子吗?”

“这份记录,和她刚才的表现,有半点吻合的地方?”

张阿蛮被他看得浑身一抖,赶紧低下头。

“海客爷明鉴!”

张阿蛮咬了咬牙,硬著头皮汇报道,

“这丫头的记录绝对没作假!”

“昨天昨天在毒瘴考核的时候,她确实没撑过去,当场就心肺衰竭没气了。”

“没气了?”

张海客冷笑,

“那现在站在这里喘气的,是个鬼吗?”

“这”

张阿蛮额头上的汗冒得更多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张海盐,见张海盐黑著脸不说话,只能继续硬著头皮往下编。

“这事儿确实透著邪乎。”

张阿蛮粗暴地替张么么打了个掩护,

“昨天我们都以为她死了,正准备把她拖去埋了。”

“结果结果这丫头突然就诈尸了!”

“不仅活了过来,力气还大得惊人,像发了疯一样。”

张阿蛮汇报时,故意隐瞒了张么么被自己一脚踢飞,以及后来在机关里强行卸了张海盐关节的细节。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心里门儿清。

这丫头昨天救了盐爷的命,盐爷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心里绝对是护着她的。

要是把那些细节全抖落出来,本家这边绝对会把张么么当成异类抓去切片研究。

到时候,盐爷面子上过不去,他张阿蛮也得跟着吃瓜落。

“诈尸?”

张海客的目光越发冰冷。

他显然不相信这种鬼话。

张家虽然常年和地下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打交道,但活人诈尸这种事,根本不符合常理。

更何况,就算诈尸,也不可能凭空学会那些高深的功法。

“张海盐,这就是你给我的解释?”

张海客转头看向张海盐,

“一个评级为废品的死人,突然复活,还学会了内门步法?”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张海盐冷冷地回怼了一句。

他现在也是一肚子火。

这死丫头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昨天在牢里审了半天,满嘴跑火车,一句实话都没有。

现在倒好,直接把本家的人给惹毛了。

“既然你们南洋查不清楚,那就交给我来查。”

张海客收回目光,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把她带回本家。”

“交给刑堂,总能撬开她的嘴。”

此话一出,张么么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

本家刑堂?

那可是原著里出了名的人间炼狱!

进了那里的人,别说秘密了,连祖宗十八代穿什么颜色的底裤都能被扒出来!

“不行!”

张海盐一步踏前,声音拔高了八度。

“海客哥,这丫头是我们南洋的人。”

“就算犯了天条,也该由我南洋来处置。”

“本家刑堂的手,伸得是不是太长了?”

“张海盐,你是在教我做事?”

张海客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不敢。”

张海盐寸步不让,

“但规矩就是规矩。”

“南洋的档案,本家无权直接干涉!”

两人针锋相对,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得几乎要爆炸。

张么么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人表面上是在为她争吵,实际上是在争夺南洋的控制权。

她不过是这两位大佬博弈的棋子。

就在这时。

前厅角落的阴影里,传来了一阵细微的纸张翻动声。

“沙沙”

声音很轻,但在如此安静的环境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张么么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长衫、一直默默无闻的老者,正坐在角落的太师椅上。

张瑞桐。

南洋据点的老一辈人物,平时像个隐形人一样,很少插手据点的事务。

此刻,他正低着头,借着微弱的烛光,翻开了一本泛黄的空白羊皮卷。

他的手指枯瘦如柴,指尖在空白的羊皮卷上轻轻划过,似乎在记录著什么。

但那羊皮卷上,明明什么都没有。

张么么心中一凛。

这老头,绝对不简单。

“够了。”

张海客突然抬手,打断了张海盐的对峙。

他似乎对张海盐的强硬早有预料,并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记录册,翻看着上面那少得可怜的信息。

前厅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回荡。

良久。

张海客合上记录册,将它随手扔在桌上。

他抬起眼,目光穿过镜片,再次盯住张么么。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冷漠,多了几分探究和审视。

“张么么。”

张海客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直刺张么么的耳膜。

“内门游龙步,你可以说是巧合。”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冷冷地笑了一下。

“那你昨天用的那手缩骨功,是谁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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