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空间灵泉现

书名:逃荒路上,带着小叔强家致富 作者:妖夭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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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空间灵泉现

夜色渐深,山神庙里静了下来,只剩下众人沉沉的呼吸声。许时安和衣躺下,与她隔着一臂的距离,既能保持该有的距离,也能时刻注意到许知夏的动静。

许知夏也跟着就地躺下,干草扎得她后背发疼,可她却毫无睡意。

脑子里翻来复去,全是那枚不见的玉佩。

它去哪了?是丢在了穿越的途中,还是……藏在了某个她不知道的地方?

自己来到这里,是不是因为那枚玉佩?这个时代的许知夏,又去了哪里?她还有没有机会,回到那个有研究院、有警车、有暖粥的现代?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海里翻来复去,像乱麻似的缠得她心口发紧。许知夏睁着眼,望着山神庙顶端漏下来的那一点朦胧月光,半点睡意都无。

忽然,她猛地想起什么,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对了!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穿越的人,多半会带着随身空间!

这个念头一起,许知夏的心跳瞬间快了几分,她悄悄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夜色浓稠,众人都睡得沉,鼻息声此起彼伏,没人会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

她攥紧了拳头,在心里默念:消失!

话音刚落,一股奇异的吸力猛地将她包裹。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破败的山神庙、干草堆、沉睡的人群,全都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茫茫的空间。

许知夏惊得瞪大了眼,怔怔地打量着四周。空间不大,约莫只有一间卧室的大小,正中央,竟还立着一口古朴的小井。井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微光,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沁人心脾的清凉。

“真……真的成了!”许知夏激动得声音都发颤,她几步冲到井边,俯身掬起一捧水,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

清甜的滋味瞬间漫过舌尖,顺着喉咙一路滑下,一股暖流猛地从丹田处散开,涌遍四肢百骸。原本因为饥寒和疲惫而酸软的身子,竟瞬间充满了力气,连带着后背被干草硌出的痛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知夏心头狂喜,又狠狠灌了几口。

这一次,她清淅地感觉到,身上那些因为逃荒奔波而留下的细小疤痕,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失。皮肤下象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排,黏腻腻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灵泉水!这是灵泉水啊!”许知夏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眼框都红了。

有了这口井,有了这片空间,她和小叔,就再也不怕找不到水了!

可欣喜过后,一个窘迫的问题就冒了出来——她现在全身都黏糊糊的,臭烘烘的,难受得厉害。想洗澡,却没带任何换洗的衣服。

总不能洗完了,还穿这身脏衣服吧?

许知夏皱着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衣,尤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咬了咬牙。

不管了!先洗干净再说!

她三两下将身上的衣服扒下来,走到井边,掬起灵泉水,小心翼翼地搓洗着。那些顽固的泥渍和汗渍,在灵泉水的浸泡下,竟轻易就被洗得干干净净。

将衣服晾在井边的空地,许知夏这才放心地掬起水,仔仔细细地将自己擦洗干净。

冰凉的灵泉水滑过肌肤,舒服得她喟叹出声。可等她擦干身子,看着那几件还在滴水的衣服时,却又犯了难。

湿哒哒的衣服,要是这么穿在身上,不得难受死?而且,她总不能一直待在空间里不出去吧?小叔要是醒了,找不到她,该多着急?

“现在还是晚上,应该没人留意到我。”许知夏喃喃自语,索性盘腿坐在井边的空地上,耐心等着衣服晾干。

灵泉水滋养的空间里,连风都带着清润的气息。

她只顾着琢磨衣服的事,竟没留意到,自己全身的肌肤都在灵泉水的浸润下,悄悄变得白淅透亮,连平时在家帮忙干农活留下的细微疤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也不知过了多久,山神庙外的夜色渐渐淡了些,天边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许知夏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去摸衣服,指尖触到布料,依旧带着点湿意,却比之前干爽了不少。

“罢了,总比湿哒哒的强。”她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心里默念一声:出去。

眼前的景象瞬间切换,她又稳稳坐回了干草堆上,身后就是沉睡着的许时安。

许知夏松了口气,刚想闭上眼睛歇会儿,身边的许时安就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早啊,小叔。”许知夏立刻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还故意伸了个懒腰,“这夜里的雾水可真大,你瞧,我衣服都被打湿了,可还有换洗的衣服。”

许时安果然低头看了眼她的衣角,眉头皱了皱,随即从身侧拽过一个打着补丁的小包裹,递了过来:“有倒是有,就剩最后一套干净的了,是你娘以前给你缝的。”

包裹不大,却沉甸甸的。许知夏接过来,指尖触到里面整齐叠放的衣物,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涩。

“以后这个包裹我自己背就好。”她将包裹搂进怀里,抬头冲许时安笑了笑。

许时安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一个小包裹而已,也不算重,她想背着,便由着她吧。

“我去换一下衣服。”许知夏说着,起身就往山神庙的角落走。那里堆着些断壁残垣,正好能挡住众人的视线。

她脚步飞快地躲到断墙后,见没人注意这边,立刻默念一声:进去。

另一边,许时安看着她的背影,下意识地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衣服。

粗布衣裳上,还沾着昨晚的泥灰和草屑,潮乎乎的,带着一股隔夜的潮气。

他挠了挠头,心里嘀咕:奇怪了,明明是一起睡在干草堆上的,怎么就她的衣服象是被雾水打湿了,自己的却半点事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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