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为何大清设计的温柔乡
书名:四合院之我的太爷爷是何雨柱 作者:爱吃海鲜的大虾
第八章 为何大清设计的温柔乡
他呆立当场,浑身止不住发抖,嘴唇哆嗦着,满眼难以置信。
他敬重的兄弟、托付儿女的邻里、院里最有威望的一大爷,竟然是一个当面做人、背后做鬼的卑劣小人!
吞自己儿女的活命钱!挑拨父子亲情!欺瞒他整整七年!
何雨柱红着眼,把压在心底七年的委屈尽数道出:
“爹,当年您根本不是自己想走!是易中海勾结后院龙老太太,拿您早年给日本人做饭的旧事吓唬您!
逼得您走投无路,不得不连夜逃离京城!”
“他们就是怕您留在院里,护着我和雨水,怕以后没人给龙老太太养老、没人被他们拿捏算计!
所以硬生生逼走您,再吞掉您的汇款,洗脑我和雨水,让我们怨恨亲爹、依赖他们这些‘好心人’!”
“这些年,他一边拿着咱们何家的钱吃香喝辣,一边骗我,让我心软帮扶贾家、补贴院里闲人,把我当免费苦力、当牛马使唤!
若不是我这次看清真相,这辈子都要被他蒙在鼓里,被他算计一辈子!”
短短几句话,屋内死寂一片。
何大清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攥紧,指节发白,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暴怒与悔恨。
他恨!
恨自己识人不清!
恨自己错信豺狼!
恨自己让一双儿女替受了七年无妄之苦!
全部都是易中海的一己私欲造成的!
良久,何大清胸膛剧烈起伏,声音沙哑得象是磨过砂纸,带着滔天戾气:
“好!好一个易中海!好一个仁义公道的一大爷!”
“我掏心掏肺信任他,托付他照看我的骨肉,他竟敢如此欺我、害我、坑我的孩子!”
何雨柱看着父亲动了真怒,趁热打铁:
“爹,我这次来保定,就是要找您拿证据!您每一笔汇款的存根全都留着,是不是?”
何大清猛地回神,转身大步走向墙角的旧木箱,咔哒一声打开锁扣。
木箱里面整整齐齐,一沓沓泛黄的纸质汇款存根,按年份、按月数,叠放得整整齐齐,一张不落!
从1951年第一个月,到1958年最新一月,整整七整年,八十四张汇款存根。
何大清双手捧着这一沓沉甸甸的汇款存根,全身都在颤斗。
“我这辈子做事光明磊落,每一张存根我全都保存得很好!
我万万没想到,这些存根,最后是用来扳倒这个伪善恶人的!”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柱子!回京城!立刻回去!”
“有这些证据在手,邮局流水一核对,我倒要看看,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四合院一大爷,怎么抵赖!
我要让他吞进去的每一分钱,加倍吐出来!我要让他丢工作、丢名声、坐牢受罚!
我要替咱们何家,讨回这七年的公道!”
“爹!稍等,您在保定是不是和白寡妇在一起,这个人是易中海特意安排在您身边的。”
接着何雨柱将何欢告诉他关于白寡妇的事情向何大清述说了一遍。
何大清听后一怔!他这些年在保定,日子安稳、收入稳定,身边还有白寡妇朝夕相伴。
一直以为自己虽然背井离乡、骨肉分离,好歹也算有个落脚依靠。
他心里还时常感念白寡妇温柔体贴,只当是自己落魄离家,捡来的一点人间温情。
可刚才听完何雨柱全盘托出的真相,所有的温情脉脉瞬间被撕得粉碎。
他瞬间通透了所有前因后果。
当年他被逼逃离京城,刚到保定没多久,白寡妇就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他身边。
她温柔顺从,处处迁就他、照料他,安分守己陪着自己过日子。
从前他只觉得是自己运气好,乱世漂泊遇良人。
现在想来,一切都是刻意安排!
易中海算计得何其深远!
逼走他、吞掉他给孩子的活命钱还不够,还要特意安排白寡妇近身陪伴稳住自己。
一边让他安于异地,彻底断了回京城的心思,一边借着白寡妇暗中打探他的近况、拿捏他的状态。
和龙老太太、易中海里外配合,把他何家父子、兄妹,死死困在他们算计的圈套里!
难怪这些年,自己偶尔想托人打听儿女近况,总会被白寡妇各种劝阻、搪塞拖延。
难怪自己每次提及想回京,对方总能软言软语打消他的念头。
哪里是温顺体贴,分明是受人指使、卧底监视!
想通这一层,何大清心里那点维系多年的微薄情分,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彻骨的冰冷与厌恶。
什么相伴温情,全是豺狼窝递过来的糖衣毒药!
何大清脸色铁青,再无半分迟疑,将所有汇款存根仔细用油纸包好、贴身揣进内兜,牢牢封紧。
这是扳倒易中海的铁证,半点不能有失。
他叮嘱兄妹二人在小屋等侯,转身快步走出员工宿舍,直奔宾朋饭馆经理办公室。
此刻正是傍晚饭点最忙碌的时候,后厨人声鼎沸、烟火缭绕。
饭店王经理见何大清一脸肃杀、神色凝重,不由得有些诧异:
“何师傅,正是忙的时候,你这是?”
何大清没有丝毫尤豫:“王经理,我家中出了天大的急事,必须立刻回京城。
特此向您请假,时间不定,得等处理完家里的事情后才能归来。
如若店里岗位不好安排,我这边也可以辞职。”
何大清是宾朋饭馆的顶梁柱,手艺精湛、待人厚道,是饭店招牌,经理根本舍不得放走。
连忙开口安抚:“何师傅别急!天大的事也先稳住,请假没问题!多久都行!
岗位我帮你临时找人顶替,你只管安心回家办事!”
得到经理准许,何大清不再多言,道谢过后转身就走。
穿过后厨大院,带着何傻柱和雨水向着在保定的家走去。
路过职工家属平房区时,恰好撞见迎面走来的白寡妇。
白寡妇手里提着刚买的青菜米面,脸上带着温柔笑意,正要回屋做饭。
见何大清神色冰冷、步履匆匆,身后还跟着两个陌生年轻孩子,不由得一愣,柔声开口:
“大清,这两个孩子是……”
换做从前,何大清纵然话少,也会温和应答。
但此刻,看着这张温柔无害、伪装了七年的脸,何大清眼底只剩彻骨寒意,没有半分温度。
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完全无视白寡妇的问话,牵着何雨柱、拉着何雨水的手,脚步不停,径直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白寡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底莫名一慌,连忙快步追上两步:
“大清,你怎么了?这是要去哪?晚饭我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