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述说七年的过往
书名:四合院之我的太爷爷是何雨柱 作者:爱吃海鲜的大虾
第七章 述说七年的过往
男人看着五十岁上下,眉眼轮廓和何雨柱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是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些许风霜,气质沉稳老练,眉眼间自带大厨的沉稳气场。
正是何大清。
七年在外打拼,如今他身姿硬朗,整个人精气神极好,丝毫不见落魄。
何大清走出后厨,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门口站着的一对年轻兄妹身上。
高大挺拔的少年,眉眼熟悉得让他心口骤然一揪。
旁边瘦小清秀的小姑娘,眉眼稚嫩,依稀能看出儿时的模样。
何大清脚步猛地顿住,呼吸瞬间停滞,瞳孔狠狠收缩,手里擦手的白布巾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怔怔看着两人,嘴唇微微颤斗,声音干涩发紧:“柱子?雨水?”
七年未见。
隔了整整七年的岁月。
一声熟悉的称呼落下的瞬间,何雨水瞬间红了眼框,再也忍不住,哽咽着喊了一声:“爹!”
小姑娘鼻子一酸,眼泪顺着脸颊哗啦啦往下掉。
七年里,她无数次听院里人说爹狠心、爹跑路、爹不要他们了,她夜里偷偷哭过无数次,心里又怨又想。
如今真真切切见到亲生父亲,所有的委屈瞬间绷不住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眼前既陌生又无比熟悉的父亲,喉咙发紧,鼻尖酸涩。
过去七年积攒的怨恨、不解、委屈,在亲眼见到何大清的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终于明白。
自己怨了七年、恨了七年、误解了七年的父亲,从来没有抛弃过他们半分。
是易中海!
是易中海和龙老太太联手逼走了他!
是易中海年年吞掉父亲寄回来的活命钱!
是易中海常年挑拨父子亲情,让他们父子分离七年!
滔天的悔恨与愤怒交织在一起,直冲脑门。
何大清看着哭红眼的小女儿,再看着身形已经长开、眉眼坚毅的大儿子,心口象是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呼吸都发颤。
他快步上前,双手颤斗,不敢用力,又舍不得松开。
“孩子……我的孩子……你们怎么来了?怎么突然从京城跑到保定来了?”
七年杳无音信,他月月汇款、年年牵挂,每天都是盼着孩子能过得安稳,万万没想到,儿女会突然找上门来。
何雨柱死死压着翻涌的情绪,眼神通红,声音沉得发冷:
“爹,我们来找您,是有天大的事,必须当面问您!”
何大清看着儿子眼底压不住的通红戾气,还有那股全然不象从前憨厚温和的神色,心里猛地一沉。
七年未见,他以为两个孩子顶多是日子清贫、受人欺负。
万万没料到儿子会带着一身沉甸甸的怨气找上门来。
他连忙抬手擦了擦女儿脸上的眼泪,一把拉住何雨柱的骼膊,声音压低:
“柱子,别在这儿站着,人多眼杂,跟我去后院宿舍说。”
宾朋饭馆规模大,后厨后面单独带着一处员工小院,几间平房是老师傅专属的休息室,清静无人,正好说话。
何大清带着兄妹二人快步穿过后厨,避开忙碌的学徒和厨子。
走进最靠里的一间独立小屋,反手关好房门,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屋子不大,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张木桌、两把木椅,墙角立着一只旧木箱,简简单单,却处处透着安稳规整。
关上门的瞬间,何大清再也绷不住七年的牵挂,眼框泛红,死死盯着一双儿女。
“柱子,雨水,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们从京城跑来保定,还说有天大的事要问我?
是不是……院里有人欺负你们了?”
七年里,他孤身在外,最大的执念就是一双儿女平安长大。
当年听易中海和龙老太太说,如果不走就要惹上牢狱大祸。
他走得仓促,来不及解释半句,只能拼尽全力挣钱,并且月月给傻柱兄妹汇款。
只盼着孩子们能靠着这笔钱吃饱穿暖、安稳度日。
他无数次自我安慰,有汇款兜底,有邻里照拂,两个孩子就算没爹没妈,日子也不会太难。
可此刻看着儿子一脸冰冷、女儿满脸委屈,他心里隐隐生出一丝可怕的预感。
何雨柱站在屋中,看着眼前既愧疚又担忧的父亲,积攒七年的委屈、愤怒、悔恨,终于彻底绷不住了。
他没有绕任何弯子:“爹,七年!整整七年!”
“从五一年您离开京城,到现在五八年,七年时间!您是不是每个月,都给我和雨水寄生活费?”
何大清浑身一震,毫不尤豫点头,语气酸涩:
“没错!月月都寄!一次都没断过!我在外挣的工资,大半都寄回家里了,只留一点够我吃饭穿衣!
我就是再难,也从没短过你们兄妹俩一分钱!”
这句话落下,何雨柱心口狠狠一抽,眼底的寒意瞬间暴涨。
真的!全是真的!
欢子说的每一句话,没有半点虚假!
何大清看着儿子骤然铁青的脸色,连忙追问:
“柱子,怎么了?汇款出问题了?街道扣了?还是邮局出错了?”
“没有出错!”
何雨柱猛地提高声音,语气里满是压抑七年的滔天怒火:
“汇款从来没丢!也没扣!七年的钱,一分不少,全都寄回四合院了!
但是!我和雨水,一分都没见过!”
何大清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眼神骤变:
“你说什么?一分没收到?不可能!我每次都是实名汇款,代收人留的是院里一大爷易中海的名字!
他亲口答应我,帮我照看你们兄妹,按月把钱交给你们!”
“照看我们?”
何雨柱忍不住一声冷笑,笑声里满是悲凉和恨意,听得一旁的何雨水浑身发怔。
“爹,您被他骗了!被他骗得彻彻底底!”
“七年!七年的活命钱,全部被易中海一个人昧下了!”
“他拿着您寄回来的钱,在院里装好人、卖人情!
对外天天散播谣言,说您狠心丢下儿女不管不顾!
让我和雨水从小被全院人指指点点,被人笑话是没爹的野孩子!”
“我们兄妹俩,这七年饿肚子、啃糠窝、穿破衣、看人脸色借钱过日子!
多少次夜里饿到睡不着,多少次被人戳脊梁骨!
原来我们遭的所有罪、受的所有苦,根本不是您不负责任,全是易中海一手造成的!”
一番话如同惊雷炸在何大清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