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何大清出走真相

整理好思路之后，借着时空连通的意念信道，语气严肃地把真相讲给了何雨柱

“太爷爷，易中海这人看着满口仁义道德，是院里公认的公道人，实际上内里一肚子算计和坏心思。

当年我太太爷何大清之所以抛下您和太奶何雨水离开四合院前往保定，根本不是他狠心抛下家人，是易中海暗中勾结了后院的龙老太太联手逼迫的。

两个人抓住了早年我太太爷曾经给日本人做过饭这件旧事进行要挟。

直言如果我太太爷不肯主动离开九十五号院，就会有人拿着这件事去举报揭发。

到时候我太太爷一定会惹上大麻烦，最后落得一个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

被逼得没有办法，我太太爷何大清才仓促出走。”

1958年小屋内的何雨柱听完这番话，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父亲是嫌弃家里日子难熬，狠心丢下姐弟二人独自跑路，心里多多少少一直憋着一股怨气。

却万万没有想到背后居然藏着这样一桩隐情。

主导逼迫父亲离开的人，居然还是平日里处处照顾自己、院里地位最高的一大爷易中海。

他攥紧了拳头，指尖微微用力，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情绪，连忙用意念追问：

“欢子，这件事当真属实？这么多年我一直误会我爹了？

易中海看着对我处处关照，居然背地里干出这种事情？

那贾家又在里面掺和了什么事？”

玉佩之中再次传来何欢清淅又笃定的意念声音：

“太爷爷，您听我慢慢说，这件事千真万确。

龙老太太之所以联合易中海联手逼走我太太爷何大清，内核算计全都落在您身上。

龙老太太平日里嘴馋，早就看上了您一手绝佳的厨艺，心里打定主意日后要让您给她养老送终。

但是我太太爷何大清一直留在九十五号院里，作为父亲，绝对不会任由龙老太太把您绑过去给她养老。

为了扫清这个阻碍，龙老太太才拉拢了在院里话语权最重的易中海，抓住旧事把柄威逼恐吓，硬生生把我太太爷逼得远走保定。”

何雨柱听完这番内情，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后背往上窜。

往日里龙老太太偶尔还会笑着夸赞自己手艺好，他只当是长辈随口夸奖，从来没有往算计养老这一层想过。

再联想到平日里易中海总是不断叮嘱自己要多孝顺邻里、以后要多照应院里老人，所有细碎的线索瞬间串联在了一起。

原来那些平日里看似善意的叮嘱、邻里间的客套夸赞，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圈套。

他压着心底翻涌的怒火，借着意念沉声问道：

“合著打从我学厨有了名气开始，他们俩就已经在盘算拿捏我了？

我爹就是挡了他们的路，才被硬生生逼走的？”

何欢的意念通过时空信道继续传递过来：

“没错太爷爷，整件事的根源就是这样。

再说说中院的贾家，贾东旭是易中海敲定的首要养老人选，而您是他留着的养老备胎。

易中海没有儿女，心里打定主意晚年要靠着贾东旭给自己养老，可他自己又舍不得拿出钱财物资接济贾家。

于是就一直暗中撺掇、引导您出手去帮衬贾家，拿您的工资、饭菜去填补贾家的日子缺口。

现如今是1958年，您今年才23岁，我直言一句，您心里是不是对秦淮茹生出了一些别样的心思？”

何雨柱被这番话戳中心事，耳根瞬间微微发烫，下意识就有些慌乱。

平日里秦淮茹带着家里老人和孩子过日子看着不容易，他确实总忍不住多留意几分。

偶尔还会心软拿些食堂带回来的吃食送过去，私底下也确实对秦淮茹有过一丝朦胧的好感。

这件事他自己都刻意藏在心底，没想到隔着几十年时空的重孙都知道了。

他沉默片刻，没有刻意遮掩，借着意念低声回应：

“我……我确实看着她一个女人拉扯一家人过日子太难，难免会多上心一点，心里也确实有过一点不一样的念头。

我还以为只是单纯心疼她不容易，没想到这里面还有易中海在背后算计。”

何欢语气凝重，一字一句通过时空信道传入何雨柱脑海，把未来数年的因果全盘托出：

“太爷爷，眼下是1958年，易中海的算计才刚刚露头。

只是偶尔随口撺掇您帮衬贾家，您也只是心软、偶尔接济，一切都还来得及回头。

但从明年1959年开始，全国会进入最艰难的三年困难时期，全国粮食极度紧缺，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贾家的情况更是雪上加霜，整家里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是四九城城市户口，有定量粮食。

贾张氏、秦淮茹、棒梗、小当，全是农村户口，一粒定量粮都没有。

粮食紧缺到极致的时候，贾家根本撑不住。

而您，偏偏在轧钢厂食堂上班，手握全院最让人眼红的优势。

从那时候开始，易中海就会彻底撕下伪装，明目张胆地撺掇您，让您把食堂能带回来的剩饭，源源不断的送给贾家。

您年轻心软、脸皮薄、重邻里情分，被他几句仁义道德、尊老爱幼、帮扶可怜人的话一忽悠，真就老老实实照做，常年接济贾家。

等到1961年，厂里车间出重大工伤事故，贾东旭直接死了。

贾家瞬间塌了顶梁柱，家里只剩贾张氏、寡妇秦淮茹，外加两个孩子。

而且贾东旭走的时候，秦淮茹还怀着身孕，是遗腹女，也就是后来的槐花。

孤儿寡母一大家子彻底断了收入，那几年，您被易中海彻底绑死。

您挣的工资、攒的粮票、食堂带的吃食，大半全部填进贾家这个无底洞。

您全心全意补贴贾家，反倒亏待了我太奶何雨水。

您对自家亲人不管不顾，把自己一辈子的积蓄、青春、人情，全部耗在了毫不相干的外人身上。

这所有荒唐的人生，根源从头到尾就一个人——易中海。

他表面是全院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满口仁义道德、大公无私，实际上一肚子自私算计。

他就是利用您的心善，拿您当免费牛马，替他养着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