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为了金豆子

书名:从红楼开始,驭鬼诸天! 作者:爱运动的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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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为了金豆子

玄寐手指纤长,指甲圆润,她的十指落在弦上,似乎并未拨动,琴声便响了起来。

“咚”的一声,仿佛落在人的心上。

卢顺身躯一震,神情更加紧张起来,耳尖竖起,凝神倾听。

玄寐以指甲刮弦,如骤雨初起,琴声似乎没有旋律,叮咚声不断。

接着便掌根拍弦,如雨打阔叶,偶尔插入一声低沉滑音,闷如远雷滚过天际。

整支曲子把一场骤雨拆碎了,密密地砸在人心里,一声紧似一声,禅房里仿佛凝聚起森森水汽的压迫感,令人心里发闷。

这哪里是撩人的琴曲,分明是令人惊醒的战歌。红官和青官对视一眼,眸子里泛起笑意。

玄寐自然是故意的,这首曲子,任谁也生不出暧昧之感,如何能乱史三爷心神。

卢顺站在远山飞瀑图下,闭着眼,仿佛一株嫩柳,等着抽枝开叶。

他听到这琴声,其实心里是慌的,这哪有半分情趣。他本来就没经历过,诸事完全是臆想,这个曲子更让他不知所措。

不过他想起琏二爷的话,不论是何赌局,你都是显露本色就可以,千万不要故意骚首弄姿,那样就弄巧成拙了。

从玄寐落弦的那一刻起,卢顺的身体就没有动,他不会演,就只有听。

他的呼吸随着琴声起伏,领口微微解开,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绷紧,象水面被风掠过泛起的细纹。

气流从他的鼻中徐徐逸出,薄薄的鼻翼微微翕动,睫毛轻轻抖颤。

史浩远目光本来是落在远山飞瀑图上的,急急的落笔临摹,可是随着琴声密集,他还是忍不住把目光落在卢顺身上。

在他眼里,卢顺虽然不动,可这一刻,似乎什么东西在他身上活了。

象是春夜里的一株笆蕉,每一片叶子都在承接雨露,每一道叶脉都在无声地胀满水分,一切都那么新鲜水嫩,就在等着人去采摘。

史浩远不由自主的心神荡漾起来。

林道生手里始终端着一个茶盏,这时候不合时宜的喝了一口,还咂了咂嘴。

卢顺在琴声中捕捉到了这个声音,当即睁开眼睛,恰好与史浩远四目相对。

他的睫毛是那种密而长的,琴音落下,整排睫毛都跟着微微扑闪了一下,睫毛下面洇出了一点点潮湿的水光。

七分怯意,三分媚态,在这一刻淋漓尽致。

史浩远的手微微一抖,笔尖在纸上洇开了一团墨,临摹的画几乎被毁了。

红官低声提醒,“三爷,笔滑了!”

史浩远强制自己,把目光看向墙上的飞瀑图,可是眼角的馀光感觉卢顺在动,不由自主的又瞟了过去。

只见卢顺的嘴唇微张,象是有话要对他讲,喉结动了一下,似乎又把话咽了回去。

仿佛象一块温润的玉压在胸口,压得人喘不过气,又舍不得推开。

他的无名指在动,垂在身侧,随着琴声的节奏轻轻叩击,每一次蜷曲都象是在发出无声的召唤。

林道生点了点头,卢顺对他的指导贯彻的很好,就是本色的显露。

看史浩远心神不宁,笔握在手里,却已经忘了临摹的样子,说明他的安排是正确的。

兔儿爷的高级引诱,和女人对男人的欲擒故纵,暗送秋波,没什么区别。

喜欢的自然上钩,不喜欢的,脱了衣裳也没兴趣,

青官轻轻咳嗽一声,史浩远再次回过神来,继续下笔临摹,可终究还是心里惦记着,要多看卢顺一眼,这笔下就已经乱了套。

沙漏流尽,琴声戛然而止,卢顺松了口气,低眉顺眼,退到了一旁。

再看史浩远的临摹,远山飞瀑图的一半都没有临摹出来。

史浩远低头看着自己的宣纸,不禁哑言失笑,“琏二爷啊,你这个宝,可是勾我的魂了!”

他起身让出了桌案后的座位,林道生落座,卢顺急步过来,到案边研墨伺候。

他低声道:“二爷,奴才尽力了!”

史浩远走到玄寐身前,从袖子里悄悄取出两颗金豆子,塞在玄寐的手里,“琏二爷,你可一定要关照。”

玄寐低声,“史三爷,放心就是。”

林道生准备妥当,吩咐可以开始!

玄寐调了调弦,“这是一曲《海棠春睡》,红官,青官,两位可要用心了。”

她那葱白的手指轻拨琴弦,琴声绵缓地流了出来。

柔柔的、懒懒的,象是女人春困初醒,翻了个身,锦被从肩头滑落,晨光透进帐中,落在大片雪白的皮肤上。

琴声中藏着喉间滚出的嘤咛,翻身时锦被的窸窣,指尖无意抚过胸口的绵软。

红衣和青衣并排站在飞瀑图下,摆出了撩人姿态。

琴声初起,红衣的腰就软了下去,象是被琴音抽掉了骨头,全身柔弱无骨,随着节奏慢舞。

青衣舞风和红衣截然不同,更象是撒开了限制,随着琴声周身律动,尤其是臀部甩抖,每一个动作都精巧仔细。

林道生瞥了一眼就不想再看,再好看的男人在他面前骚首弄姿,他都无法提起兴趣,看多了,甚至有呕吐感。

琴声越来越媚,整间禅房里都是春睡的风情。可是林道生无动于衷,神色淡定的一笔一笔,不紧不慢的临摹着飞瀑图。

史浩远的神色越来越紧张,如果输了,近在眼前的美人可就抓不住了。

他不住的咳嗽示意,红衣和青衣已经敞开了领口,加大了动作,戏台上那些禁忌动作,两个人全都不管不顾的用上了。

可是对面的琏二爷不知是怎么做到的,熟视无睹,不为所动,甚至正眼都不看他们。

史浩远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玄寐,再加五颗金豆。”

玄寐的琴音再变,媚得仿佛要淌出水来“琏二爷,我这琴音您听得不顺耳吗?”

林道生转头看向玄寐,“姑娘的琴……”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顿住了。

玄寐的手指灵巧的挑开衣襟的纽绊,露出了里面月白的抹胸。

指尖轻轻一划,抹胸当即一分为二。

被压制在里面的一对腻白软肉,猛的挣脱出来,就那么白花花的呈现在林道生的眼中。

如此纤细窈窕的身材,竟然藏着这么一对巨物,在玄色外袍的衬托下,突兀得晃眼。

林道生一惊,手中的笔落在宣纸上,墨汁洇开了一大片。

史浩远呵呵笑道:“原来琏二爷还是好这口啊!”

林道生却暗暗松了口气,他终于有理由输了这场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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