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触动
书名:傅医生的大明星老婆 作者:第六甜甜
第二十四章 触动
久到舒伊南以为他打了长篇大论,最后却只收到四个字——
早点休息。
她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半天,撇了撇嘴,嫌弃他闷骚,嘴角却翘得老高。
电梯到了楼层,她走出去,脚步轻快得象踩在棉花上。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她的脚步声和心跳声交缠在一起,奏出一首无人知晓的欢喜。
而那厢,傅川柏坐进驾驶座,迟迟没有发动车子。
他靠在椅背上,偏头看向副驾驶——她刚才坐过的地方,安全带的扣还歪着,她落车时总是这样,从来不知道顺手归位。
他倾身过去,将安全带整理好,指尖触碰到皮质座椅上残留的微温,动作顿了许久。
窗外夜色沉静,远处影视城的灯火明明灭灭,象一条流淌的星河。
他忽然想起她今晚跑向自己时,眼睛里的光,比这满城的灯火还要亮。
手机又震了。
舒伊南:今天很开心。风衣我改天还你。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反复复数次,最后发出的回复依然简短得象敷衍。
傅川柏:嗯。晚安。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她发来的那条消息,目光落在那颗多出来的爱心上,停了好久。
然后,他将手机轻轻扣在副驾驶座位上,手指搭上方向盘,眼底的温柔终于不再遮掩,像暮色四合后缓缓亮起的满城灯火,一寸一寸,亮得彻底。
风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初秋夜晚独有的清冽气息。
明天还有一整天的接诊安排,后天还有一场手术会诊,药膳料包已经送出去了,该叮嘱的事项也已经交代清楚。
他本可以立即发动车子离开,象往常一样,做得体面而克制。
但此刻他什么都不想做。
只想在这方狭小的空间里,在这片还残留着她笑意的空气里,再坐一会儿。
再多待一会儿。
夜色温柔,繁星漫天。
这座城市的另一端,有人在灯火明亮的酒店房间里,把几盒饭菜小心翼翼放进小冰箱,把药膳料包摆上料理台,把那件黑色风衣挂在衣架上,看了又看,伸手抚平衣领上细微的褶皱。
这座城市的这一端,有人在熄了火的车里静静坐着,口袋里有几颗草莓和一片银杏叶,脸颊上还残留着蝴蝶振翅般轻盈的触感,胸腔里装满了从未说出口的深情。
各自沉默,各自想念。
而风会记得今夜。
记得桂花糕的甜,记得草莓的红,记得那句“值得”有多重,记得那个轻飘飘的吻有多烫。
记得这个寻常的秋夜里,有人笨拙而郑重地爱着。
夜色渐深,舒伊南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就忍不住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新消息。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拿起吹风机,吹了两下又放下,再次点亮屏幕。
还是没有。
“傅川柏你这个人……”她咬着嘴唇,把那几个字打了一半又删掉,换成一句“我睡了”,想想太刻意,又删了。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什么都没发出去,把手机扔到枕头边上,扑进被子里滚了两圈。
被子是酒店的白,蓬松柔软,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她把脸埋进去,露在外面的耳朵红得象要滴血。
那个吻。
他偏头时鼻尖擦过她脸颊的触感,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耳廓边缘,象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她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烟花,什么反应都来不及做,就看见他已经退开,神色如常地替她拉开车门,声音低沉平稳:“上车吧。”
就好象刚才那个瞬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好象她脸上的烫、心跳的乱、手脚的无措,统统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
舒伊南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忽然“啊”了一声,扯过被子盖住脸。
什么错觉啊,他明明就是故意的。
那个角度,那个距离,那短短一瞬间的停顿——她甚至感受到了他嘴唇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空气传过来,烫得她几乎要弹开。
可他什么也没说。
没有解释,没有后续,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闷骚。”舒伊南小声骂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超级大闷骚。”
她从被子里探出头,再次拿起手机,盯着那两条简短的消息看——
嗯。晚安。
上一条是她的,带着一个多出来的爱心。
她当时发出去就后悔了,那颗心那么大那么刻意,简直像小学生写情书。她想撤回,又觉得撤回更奇怪,于是就这么放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看到了吧?
他肯定看到了。
舒伊南把手机贴在胸口,弯起眼睛笑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爬起来跑到料理台前。
药膳料包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一共七个,用牛皮纸袋装着,每个袋子上都贴了标签,用钢笔写着日期和用法。字迹工整清隽,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
她拿起一个凑近闻了闻,是药材的味道,不苦,反而有一点甘香。
“这种东西他居然随身带。”她嘀咕着,把料包一个个摆好,拍了张照片,又觉得太刻意,删掉了。
最后她把料包收进柜子里,又去看那件风衣。
黑色风衣挂在衣架上,肩线笔挺,面料垂坠,袖口处有一枚精致的暗扣。她伸手抚平衣领上细微的褶皱,指尖沿着肩线慢慢滑下去,忽然想起今晚她把奶茶泼在他身上的画面。
那么贵的衣服,沾了一大片黏糊糊的奶茶,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他皱了一下。是那种很轻很淡的皱眉,不是因为心疼衣服,而是因为她碰到热奶茶的时候下意识缩了一下手。他当时的反应是——
“烫到了?”
舒伊南站在衣架前,忽然愣住了。
她当时以为他只是随口一问,现在回想起来,他问出那三个字的语速比平时快,声线微微下沉,象是一种本能的条件反射。而她说了“没有”之后,他眼底那一点紧绷才慢慢松开。
他在紧张她。
不是那种客套的关心,是真正的、下意识的紧张。
舒伊南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朵红得更厉害了。
怎么办。
她好象比之前更喜欢他了。
而这座城市另一端,地落车库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傅川柏仍然没有落车。
他维持着一个姿势太久了,久到左肩隐隐发僵,但他没有调整。他甚至不想动,不想打破这一刻的宁静——这狭小的空间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是洗发水的香气,清甜而不腻,和她这个人一样,明快又让人安心。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他打开和她的对话框,看到她发来的那条消息——今天很开心。风衣我改天还你。
那颗爱心还挂在那里,象一颗红彤彤的草莓,比他今晚买的那盒还要鲜艳。
他打了两个字,“好的”,然后删掉。
需要我直接续写这段剧情,衔接两人后续的心动交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