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他扣紧她腰低头吻到呼吸乱
书名:美人嫁糙汉:八零土坯房被宠疯 作者:林煜宁
第二十九章 他扣紧她腰低头吻到呼吸乱
雨后的公路泛着冷光。
军区保卫处处长站在吉普车旁,一只手压着车窗边沿,盯着高主任。
“当年那份最终路线图,都经过谁的手?”
高主任坐在后排,膝上还放着服装厂的任务记录。
他没急着回答,只将纸页对齐,装进牛皮纸袋,压好封口。
“你拦我的车,就是为了问十几年前查过的问题?”
“再查一次。”
“可以。”
高主任抬起眼。
“拿手续来。路线图什么时候封存,谁调阅过,交接簿上是谁签的字,一项项核。你若怀疑我,也把我的名字写进调查记录。”
处长下颌微紧。
高主任碰过任务资料,并没有否认。可最终路线属于密件,从封存、调取到归还,每一步都有登记。没有原始记录,只凭老王落网前的一句话,查不到军区接待经办头上。
“你记得很清楚。”处长道。
“死了那么多人,想忘也忘不了。”
高主任语气仍旧平静。
“倒是你,为什么突然翻起旧帐?”
两人隔着半扇车窗对视。
片刻后,高主任向前探身,压低声音。
“就因为县城里有个司机,长得象秦峥?”
“处里的人不会只认脸。”
“那你认什么?”
高主任盯着他。
“旧伤,身手,还是修机器的习惯?”
处长没有回答。
“秦峥的文档写着牺牲,遗物、血迹、任务结论,都有记录。”高主任靠回椅背,“你若认定秦野就是他,总得先解释,一个死人怎么活到今天。”
风掠过路边树梢,雨珠噼啪落在车顶。
“推翻旧文档,不比怀疑我容易。”高主任道,“有证据,就按程序传我。没有,就别拿一个地方司机替故人还魂。”
处长压着车窗的手松开了。
吉普车重新发动。
高主任没再看窗外,搭在牛皮纸袋上的手却始终没松。纸袋一角被压出深痕,直到车驶远,也没弹回来。
服装厂里,夜班已经开了。
白雪将新版工序表粘贴墙。
斜裁、拼片、风琴褶、受力加固,全部拆成四组。每组完工后,由组长签名,再送罗师傅复核。
有人看着满表的签字栏,忍不住抱怨。
“交期只剩三天,再这么签下去,手都要比针慢了。”
白雪没争辩,直接把两片方向相反的斜裁布摆到裁床上。
“角度错一寸,缝好以后看不出来。”
她将两片布对齐,指给众人看。
“等方莹一抬臂,褶量不够,整件衣服都得返工。到时候查不出是谁裁的,只能整组拆掉重做。”
说话的女工抿了抿唇,重新拿起粉笔,在裁片编号后补上姓名。
白雪没守在旁边催。
她核完用料,把做好的肩肘加固片送去缝制组,又将空出来的人手调去处理领口和袖口。哪道工序慢下来,便从前后两组调人,没让活堵在一处。
深夜,第一批后背褶量全部复核完毕。
罗师傅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角。
“回去吧。再熬下去,明早拿尺都要打晃。”
白雪看了一眼墙上的进度,比原定计划快了半个时辰。
“后半夜照表走。尺寸不对的先放一边,别拆原线,等我明早复核。”
交代完,她才离开车间。
走进家属院时,大半人家的灯都灭了,三排六号的窗户还亮着。
白雪推开院门,秦野正坐在桌旁,手边摆着拆开擦拭的扳手和钳子。
听见门响,他先朝她身后看了一眼,确定巷子里没人,才起身接过她怀里的工序记录。
“吃过没有?”
“在厂里吃了。”
秦野没问任务,也没问高主任。
他说留在家里,便真没趁她上夜班出去查人。
白雪将水壶坐到炉子上,又从柜子里取出药和干净布条。
“手给我。”
秦野低头看了眼右手。
“已经结痂了。”
“肩上呢?”
他没说话。
白雪走到他面前,抬手解他领口的扣子。
秦野下意识抬手,象要自己来。动作做到一半,又停住了。
昨夜他说过,不会再把她推开。
那只手在半空僵了片刻,落回身侧。
白雪拉开他的衣领。
扳手擦过肩头留下的伤不深,边缘却被雨水和泥浸得发红。她用温水一点点擦净,指腹按过伤口周围时,秦野整条小臂骤然绷紧。
“疼?”
“不疼。”
“那你躲什么?”
“没躲。”
白雪抬眼看他,重新按住他的手腕。
这一次,秦野没动。
屋里只剩炉火燃烧的轻响。
药粉落上伤口,他肩背的肌肉猛地收紧,又慢慢松开。
白雪缠好布条,正要替他拉上衣领,目光却停在更深处。
一道旧疤从左肩斜贯后腰,颜色比周围皮肤更深。靠近肩胛的位置,还有一道不平整的凹痕,象是伤口没来得及缝合,硬生生长到了一起。
秦野察觉她停下,手指动了动。
“很久了。”
“我知道。”
白雪没问当年是谁替他止血,也没问他是怎么从那场埋伏里走出来的。
她抬起手,沿着旧疤边缘轻轻碰了一下。
秦野的呼吸骤然沉下去。
白雪正要收手,腰间一紧。
秦野扣住她,将人带到身前。两人之间那点距离倾刻消失,她的手还停在他肩上,掌心下全是热意。
“白雪。”
他的声音有些哑。
她抬眼看他,没有退。
秦野低下头,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他扣在她腰间的手不断收紧,隔着衣料,温度烫得惊人。
白雪看着他。
“现在还想送我走吗?”
“不想。”
“怕我后悔?”
秦野沉默片刻。
“怕。”
这一次,他没有否认。
白雪的手指越过旧疤,搭上他的后颈。
“那就别替我后悔。”
秦野低头吻住她。
没有雨夜里的慌乱,也没再拿危险当作推开她的借口。他清醒地抱紧她,唇齿间的呼吸却渐渐乱了。
直到桌边的水壶发出尖锐的鸣响,白雪才偏过脸。
秦野额头抵着她,手仍停在她腰间,没有再往下。
“厂里再有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可以。”
白雪气息未稳。
“你那边也一样。”
“好。”
她抬手推了推他。
“水开了。”
秦野没有立刻松手。
过了片刻,他替她拢好散开的衣领,转身去提水壶。
第二天清晨,白雪刚走进车间,便听见一阵尖锐的摩擦声。
主裁床只转了半圈,猛地卡死。
焦煳味从机座里冒出来。开机的女工脸色一白,立刻拉下电闸。
刘主任从人群外挤进来,脸色难看。
“机修组拆不开这台旧机座。市里派人过来,最快也得两天。”
墙上的进度表上,只剩最后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