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她腰胯绷紧全场屏住呼吸看傻眼
书名:美人嫁糙汉:八零土坯房被宠疯 作者:林煜宁
第二十八章 她腰胯绷紧全场屏住呼吸看傻眼
五日交期才过去两天,军区的吉普车便停在了服装厂门口。
车门一开,高主任先走下来。
方莹紧随其后,手里拎着装舞鞋的布袋。看这架势,显然不是只来问问进度。
刘主任接到通知时,车已经开进厂区。
她快步走进打版室,开口便道:“原定后天验收。高主任说任务不能再拖,今天先看替代样衣。能用,立刻排产;不能用,军区另想办法。”
“另想办法”四个字,说得还算客气。
可在场的人都明白,一旦军区撤掉这批任务,前面投入的人力和物料都要重新核查。白雪这个主打版师,首当其冲。
裁床旁,改良样衣刚熨完最后一道缝。
罗师傅把肩背、腰胯几处翻过来,逐一检查线迹。
“接缝没问题。风琴褶能不能扛住连续动作,还得上身试。”
方莹进门后,先伸手捻了捻衣料。
“细棉布?”
“对。”白雪道。
“这种料没有弹性。”
“版型里留了活动量。”
方莹抬眼看她。
她没有因为上次验收的冲突故意挑刺,却也没有轻易相信。她将样衣抖开,仔细看过斜裁方向,又用手拉了拉后背的褶量。
“我按正式演出的强度试。”
“可以。”
白雪先替她复核肩宽、腰围和腿长,又将几处暗扣一一压紧。
方莹换好衣服出来时,车间里已经腾出一大片空地。
高主任没有急着看她试动作,反而让刘主任取来试制申请、领料记录和任务资料,一页一页往后翻。
“匿名送来的那卷料,没用?”
“来源没查清,不能用。”刘主任答。
“市局调拨也停了。”
“所以厂里启用合法库存,试制替代方案。”
高主任的目光落到白雪身上。
“你提的?”
“是。”
“棉布靠什么替代回弹?”
白雪指向方莹的后背。
“替代不了。”
高主任抬起眼。
白雪语气平稳:“斜裁只能增加布料本身的延展。抬臂、转体需要的馀量,靠后背风琴褶;腰胯和裆部靠拼片放量;肩、肘、膝这些受力点,再做双层加固。”
她顿了顿。
“不是换一种布硬顶,是换一套结构。”
高主任没再追问,只抬手示意开始。
方莹先做了两次抬臂。
后背的褶随动作展开,双臂落下时又收回原位,没有鼓出多馀的布包。
紧接着,她向后下腰。
车间里响起一声压低的抽气。
棉布在腰胯处绷出清楚的斜纹,侧缝却稳稳贴着身体,没有被拽偏。
方莹起身后,抬手摸了摸后腰,神色微动。
“这里比原来的松。”
“多留了半寸转体量。”白雪道,“站立时藏在拼缝里,不影响外形。”
方莹没有停。
腾空、劈叉、转体,一套接着一套。最后一次落地,她故意把动作压得极低,膝部几乎贴住地面,随即顺势翻滚。
细棉布擦过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后勤干事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目光紧盯着那几处受力接缝,象是在等哪一道线突然崩开。
可方莹已经重新站了起来。
肩背没崩,裆部没裂。
膝肘处的双层结构,只留下几道浅灰色的擦痕。
她活动了一下手臂,又连续做了两个比验收要求更大的转身。
白雪始终盯着褶量的变化。
“左肩再抬一次。”
方莹依言照做。
“够不够?”她问。
“够。”白雪报出尺数,“风琴褶展开三寸二,还剩半寸馀量。腰胯斜向拉伸没有超过样片测试值,可以继续。”
她没有为了保住这件样衣,就拦着方莹把动作做大。
交期已经迫在眼前,问题越早暴露越好。眼下护住一件样衣,毫无意义。
方莹又完成一次伏地翻滚,这才停下。
她额角已经见汗,呼吸仍旧平稳。
罗师傅立刻上前,把衣服里外翻检了一遍。几处受力线迹都在,斜裁边缘也没有明显变形。
“过了。”她道,“连续动作后的回位,比样片预计得还好。”
车间里绷了许久的气息,终于松动。
后勤干事却仍皱着眉。
“这才试了一件。批量做出来,未必件件都能一样。”
“所以每件都要复核斜裁角度和褶量。”白雪接过话,“裁片不能混,拼缝不能倒,肩、肘、膝的双层位置照编号走。哪道工序出了问题,照记录查到人。”
她取出早已列好的批量工序表,放到刘主任面前。
从领料、排版、裁剪,到缝制、整烫,每一步都留了签字的位置。
特种面料断供后临时改出的方案,没有成为省略手续的理由,反而比原先多了两道复核。
刘主任从头翻到尾,当场拍板。
“按新版排产。白雪统一调度技术环节,罗师傅负责最终复核。今天夜班先开裁床,五天交期不变。”
命令落下,压在车间里整整两日的沉闷终于散开。
几名女工已经低声核对起工序。后勤干事站在一旁,再没说什么。
方莹换回自己的衣服,把样衣递给白雪时,没有再去挑那些接缝。
“比原来的透气,落地也轻。”她道,“正式做的时候,右侧腰胯照这件留量,别缩。”
不是客套的夸奖,而是领舞对服装给出的明确认可。
白雪接过样衣。
“每一件都会按动作尺寸复核,不会照死码做。”
方莹点了点头。
高主任也合上了任务资料。
“用现有库存解决断供,手续还能留全,做得不错。”
他的声音不高,周围的人却都听得清楚。
先前那些说白雪封存匿名物料、拖累整个车间的人,此刻一个也没有开口。
白雪却没有因为这句肯定放松。
高主任从进门起,看过领料记录、试制申请,也核过任务要求,却没有问一句带血面料里的车票,更没提老王。
他是不知道,还是知道得太多?
技术资料翻到最后,夹着一张项目人员登记表。
高主任的手忽然停住。
家庭关系一栏里,白雪的名字后面清楚写着——
配偶:秦野。
他的目光在那两个字上停了两息,手指缓缓压住纸角。
“你爱人也在县城?”
“在运输车队。”
“做司机?”
“运输,也修机械。”
高主任抬起眼,脸上看不出异样。
“难怪你做事也重记录。跑运输的人,最怕货和单子对不上。”
白雪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厂里的帐,本来就该对得上。”
高主任看了她片刻,将登记表重新合进资料里。
厂区另一头,秦野从废弃机修房的高窗后退开。
他没有进车间,高主任离开时也没有露面,只把对方看见“秦野”两个字后的那一瞬停顿,牢牢记了下来。
吉普车驶出厂门。
高主任坐在后排,手里仍拿着那份任务进度记录。
车刚拐上大路,司机猛地踩下刹车。
前方站着一个人。
军区保卫处处长没有带随员,独自挡在车前。
高主任隔着车窗看见他,脸上那点客气的笑意一点点淡去。
片刻后,他抬手示意司机熄火。
引擎声停下,四周陡然安静。
处长走到后车窗旁,没有敬礼,也没有寒喧。
“老高。”
他看着车里的人,一字一句道:
“当年那份最终路线图,我想再问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