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美人嫁糙汉:八零土坯房被宠疯 > 第二十二章 别只会亲,她反手扣住他的后颈

第二十二章 别只会亲,她反手扣住他的后颈

书名:美人嫁糙汉:八零土坯房被宠疯 作者:林煜宁

字:

第二十二章 别只会亲,她反手扣住他的后颈

处长离开后,白雪回到打版室,继续核对领样尺寸。

方莹的腰背馀量要再减一分,腋下裁片的斜向不能改。第一批布料进车间前,还得重新复核缩水率。

她把注意事项一项项记进本子,字迹和平时一样稳。只有翻页时,指尖会停顿片刻。

那枚旧军徽始终在眼前晃。

处长没有逼她承认,也没有明说秦野已经暴露,只把另一个答案摆到她面前,让她自己猜。

猜不出来,就不猜。

白雪合上本子,叫来负责领料的女工,把批量生产的注意事项逐条交代清楚。

军供物料重新入库,领样、发料必须两个人签字。没有编号的补料,一律不能进车间。

女工连声应下。

刘主任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今天可以提前回去。”

“我还有一张样板没复核。”

“明早再看。”

白雪抬眼望向窗外。

天色压得很低,远处云层翻滚,雷声还在更远的地方。

她收拾好工具,锁上打版室。

回到三排六号时,院子里没有人。

门锁完好,窗帘也没动过。她推门进去,先看灶台,又检查床板和衣柜后的隔间。

那里空着。

石头没有回来。

桌上放着一只洗净的搪瓷杯,杯沿朝向门口,是秦野平时留给她的习惯。

可他不在。

白雪点亮煤油灯,坐在缝纴机旁等了很久。外面开始下雨,雨点打在窗纸上,从零落几声渐渐连成一片。

她没有生火,屋里冷得厉害。

快到半夜,门外终于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

秦野推门进来,肩上带着水汽,手里空着。他站在门口没动,先看她,再看屋里。

“你受伤了吗?”白雪问。

“没有。”

“石头呢?”

“暂时安全。”

他答得很快,象是早就料到她会问。

白雪看着他湿透的袖口。

“处长今天来服装厂了。”

秦野下颌绷紧。

“我知道。”

“你知道?”

“下午有人去车队问过你的住处。”

屋里只剩雨声。

秦野关上门,走到她面前。手掌在她肩侧停了一下,象是想确认她有没有受伤,最后只把她被雨气吹凉的手拢进掌心。

“他问了什么?”

白雪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没有添油,也没有替他隐瞒。说到两枚军徽时,她停了停。

“我没有承认见过。”

秦野低头看着她。

“你做得对。”

“我不是听你的。”

“我知道。”

“他没有说明来意。就算他认识你,也不代表我该把你的事交出去。”

秦野的手指收紧了一瞬,又慢慢松开。

白雪看得出来,他一整天都在等消息。等她有没有被扣下,等徐文斌有没有说出昨夜的事,也等那枚军徽有没有从她口中得到回应。

直到现在,他才吐出胸口压着的那口气。

白雪没有立刻安慰他。

“你为什么不回来?”

“我怕把人带到这里。”

“你可以告诉我你在哪里。”

“我不想让你知道太多。”

“可我已经知道了。”

她抬起头。

“我知道秦峥还活着,知道临县那批货不是普通厂货,也知道昨晚的人能找到家属院。你再把我关在外面,只会让我每次听见敲门声,都猜你是不是出事了。”

秦野沉默。

雨水沿着他的发梢落下来,在衣领边聚成一片深色。

“我不是想把你关在外面。”他说,“我只是怕你跟着我走进那条路,就再也回不了头。”

“那是我的事。”

“白雪。”

“你说过,结婚证是我自己签的。”

秦野眼神微动。

白雪抽回手,拿下架上的毛巾,扔到他胸口。

“先擦干。你要是病了,明天谁去车间看领样?”

这句不软不硬的话,让秦野绷紧的肩背松了些。

他擦着头发,低声道:“石头说,对方知道三排六号的门牌。昨晚那三个人不是临时追来的,县城里有人给他们指路。”

“车队里的人?”

“可能。”

“家属院呢?”

“也可能。”

“服装厂?”

秦野擦头发的动作停了。

白雪看着他。

“处长今天问得很细。他不只是在查你是谁,还在查你这些年怎么活下来。有人想把你从现在的生活里拽出去,也有人想知道你身边有哪些人。”

“所以你更该离远一点。”

“又来了。”

她的声音沉下来。

“你一害怕,就把我往外推。你以为这样是保护,其实只是让我替你承受不知道的恐惧。”

秦野垂下毛巾。

“我怕你出事。”

“我也怕你出事。”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对视。

白雪没有哭,眼框却被煤油灯映得发红。

“怕不是把人推开的理由。不能说的事,你可以暂时不说。但危险到了门口,你得告诉我。让我自己选,是留下、去厂里,还是回村。别再替我做决定。”

过了很久,秦野才点头。

“好。”

“不是敷衍。”

“不是。”

“那你现在告诉我,接下来怎么办?”

秦野放下毛巾。

“石头先藏在周师傅那边。车队的事我去查。服装厂和家属院附近,你这几天不要单独走偏路。处长那边如果再找你——”

“我会按事实说。”

“别替我证明没做过。”

白雪看着他。

“我只证明我知道的。你若真做过什么,也别指望我替你说假话。”

秦野眼底浮起一点淡淡的笑意。

“我知道。”

“知道还笑?”

“你留下来,不是为了替我遮掩。”

“当然。”

“是因为你要自己选。”

白雪没有接话。

秦野绕过桌子,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这个拥抱来得很慢,象是在等她允许。

白雪没有躲,额头抵在他胸口,听见他沉而有力的心跳。

远处的雷声骤然炸开。

秦野低头吻她,带着一整日未曾松开的急切。白雪攥住他的衣襟,没有立刻回应,只在他停下时抬手扣住他的后颈。

“别只会亲。”

秦野呼吸微乱。

“还要说什么?”

“说你会回来。”

他看着她,拇指擦过她的眼尾。

“我会回来。”

“说遇到危险会告诉我。”

“会。”

“说不会擅自替我决定去留。”

秦野停了片刻。

“不会。”

白雪这才重新吻上去。

窗外的雨冲得院子一片模糊,屋里的灯火始终没有熄灭。

两人平静下来后,秦野告诉她,石头的伤势暂时稳住了,昨夜那些人还没找到,车队里有人换过一张路线底单。

他说得不多,却比过去多了一步。

白雪没有追问那批货究竟是什么。

有些答案还不到揭开的时候。

第二天清晨,秦野起得很早。

白雪醒来时,身边已经凉了。她披衣下床,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门坎外放着一个防水油布包。

油布边缘被血浸成暗褐色。

白雪没有立刻去碰。她先扫了一眼院墙和巷口,确认没有动静,才弯腰把油布包提进屋里。

里面是一卷特种面料,正是文工团演出服后续批量制作急需的那种。布面被水汽打湿,外层还沾着几道不属于厂里的污痕。

最底下压着一张临县车票。

车票背面,用铅笔画着一个歪斜的骷髅。

白雪的手指停在那道标记上。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她抬头望向院门。

油布包上的血腥气,正一点点漫开。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