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看他到底有多狂
书名:暴君和妖后求生指南 作者:涂山大侠
第六百五十四章 看他到底有多狂
龙椅之上,陈夙宵眼神冰冷的盯着封天荫,下方群臣怒发冲冠,甚至有不少人已经开始抬胳膊,撸袖子,准备动手了。
“咳咳。”
两声轻咳,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崔百节抬脚,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朝封天荫走过去。
直至近前,才不卑不亢地虚虚一抱拳,道:“封大使以为,是吃定我陈国了?”
封天荫冷笑两声,环视四周,不屑道:“就凭你们,也敢与本使动手?”
回头再看向崔百节,上下打量几眼,轻蔑地摇摇头,“看你穿的人五人六的,你又是谁?”
崔百节面不改色,郑重说道:“老夫崔百节。”
封天荫长长地‘哦’了一声,蓦地说道:“不认识,没听过。不过,本使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哼!本使不是以为,而是肯定。我大炎国土是你们这蕞尔小国百倍千倍,军队亦是你们的百倍千倍。你们......拿什么与我大炎斗?”
崔百节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说点强硬的话,却听身后传来轻敲桌案的声音。回头看去,只见陈夙宵朝他摆了摆手。
崔百节会意,深施一礼,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封天荫看向陈夙宵,扯起嘴角,露出一个不屑的笑。
陈夙宵并不理会他,而是看向下方群臣,道:“诸卿有何看法?”
“陛下,臣以为此事绝不能答应。”崔百节第一个开口。
陆观澜眯了眯眼,只道:“臣,附议。”
群臣见状,两大柱石都统一了看法,那还有什么可说的,纷纷附和。
“臣等附议。”
“嗯。”
陈夙宵点点头,旋即起身,朝封天荫一摊手,耸耸肩,道:“你也看到了,朕的大臣们可都不同意。”
“呵呵,你同意不就行了。”封天荫道。
陈夙宵歪着脑袋想了想,道:“朕,也不同意。”
“你耍我?”封天荫大怒。
“来人啊。”陈夙宵一拳砸在御案上,冷声道:“把这两个狂悖之徒,给朕叉出去。”
“你敢。”
封天荫遥指陈夙宵,气的满脸涨红。
与此同时,四名殿前金卫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作势便要拿人。
“住手。”
温庭芳一把按住封天荫,终于站了出来,直面陈夙宵,抱拳深深弯腰行礼。
“外臣温庭芳参见陈皇陛下,还请陛下听外臣一言,再作决议不迟。”
“哦?”
陈夙宵一抬手,制止了冲上前来的金卫。
“朕给你这个机会。”
“多谢陛下。”
温庭芳长出一口气,直起身,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道:“陈皇陛下可曾想过,我大炎军队一旦破关,陈国将会面临什么?”
“嗯,也没什么新意,还是在威胁朕。来啊,把他们叉出去。”
“是!”金卫们大声应和。
“慢着。”
温庭芳有点急了,连忙出声喝止。
“陈皇陛下,外臣绝无威胁您的意思。我大炎本就是陈国宗主国,陈建国百余年,鲜少进贡,如今我大炎皇帝陛下不过是来要些许进贡,您若允了,往后两国相安无事,甚至若还有外敌袭扰,我大炎也不是可以派兵助阵。如此两全其美的事,陈皇陛下何故要拒绝呢?”
陈夙宵哦了一声,笑问道:“这是你们皇帝的意思?”
温庭芳闻言,不由一滞,半晌方道:“外臣可以竭力劝说左相,说服皇帝陛下。”
“呵呵。”陈夙宵嗤笑两声,叹道:“朕从小就知道一个道理,把希望寄托于别人身上,乃是最愚蠢的行为。所以......”
“叉出去。”
“你敢!”封天荫怒不可遏,厉声说道:“本使给你面子,叫你一声陛下。不给你面子,你算什么东西。今天你若敢羞辱于我,明日我大炎铁骑就敢踏破你陈国边境。”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都不由地看向陈夙宵。
以大炎王朝的强大和行事风格,再加上封天荫的身份,他说的话未必只是威胁。
“陛下,老臣以为,两国邦交,即便暂时意见相悖,亦还可谈判,未必要做到如此啊。”
陈夙宵淡淡地瞥了一眼陆观澜,道:“那以你的意思,还要朕对这狂悖之徒以礼相待了?”
“这.....”陆观澜一时语塞。
主辱臣死,并非只是口号。
“哼,朕还知道一个道理,跟流氓讲道理,同样是最愚蠢的行为。”
说罢,陈夙宵挥了挥手,四名殿前金卫见状,如狼似虎地冲到封天荫两人身前,手中长矛相互一架,真就把两人往殿外叉。
“陈夙宵,你会为今天的所做所为后悔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今日辱我,他日必百倍奉还。陈夙宵......陈夙宵......”
“陈皇陛下,三思啊。”
“陈皇陛下,有话好说,何必做到如此。”
封天荫两人,一人怒骂不止,一人不停劝说,试图留下再行商谈。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直到再也听不见,而满朝文武的神经却更加紧绷,大多紧张地看着陈夙宵。
陈夙宵叹了口气,环视众人,道:“诸卿是不是以为朕疯了?”
群臣一滞,旋即纷纷口称:“臣等不敢。”
“谅你们也不敢。”
陈夙宵撂下这么一句话,转身走了,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这......陛下到底什么意思?”
“就是啊,炎国势大,如今与之交恶,实非明智之举啊。”
“唉,陛下终究还是太年轻。此事即便不同意,也可以与之周旋,哪怕拖个一年半载,于陈国也是好事啊。”
“可不是嘛,这才刚结束内外两战,内忧外患,何苦与炎国正面硬刚。”
“够了。”崔百节沉声喝道,“诸位大人还是做好自己的份内事的好,妄议陛下,是何罪名,你们都清楚。”
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群臣都不由的抹了一把冷汗,心中暗自庆幸阉人吴承禄去了北边。
小德子跟在陈夙宵身后,百思不得其解,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您等了这么久才见他们,就......就这么打发了?”
陈夙宵脚步一顿,旋即转向一边,手按汉白玉栏杆,眼神飘向宫墙之外。
良久,才嗤笑一声,道:“朕就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多狂,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