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有人打我们的主意!
书名:斗罗,开局收徒系统,直升99级 作者:假的白日梦
第23章 有人打我们的主意!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短暂的、仅有呼吸声的安静。
然后三个人几乎同时出了声。
“什么?”宁风致站起了半个身子。
“拜师?”尘心的银眉拧了起来。
“嗖!”
一道白色残影。
尘心的身形在眨眼间出现在了年轻魂师面前。雪白长袍的衣角还没落定,他的手已经拎住了年轻魂师的衣领,将人硬生生提了起来。
“仔细说。”
尘心的声音轻得象从远处飘来的风。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让被拎着的年轻魂师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凝固。
“拜了师父?什么师父?是谁?怎么回事?”
古榕的声音从后面炸过来:“你们是怎么看着荣荣的?荣荣去入学怎么还弄出了个师父?”
那语调阴冷得象从地底钻出来的寒风。
宁风致的眉头也皱紧了。但他没有动。他坐在原位,手指按着扶手,目光沉静地看着那个被尘心拎在半空中的年轻魂师。
“放他下来。让他说清楚。”
尘心的手指松开。年轻魂师脚落地的瞬间跟跄了一步,喉结上下滚了两遍,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大…大小姐进索托城后,在南门附近被一家算命摊位吸引了。”
他开始从头讲。
从那个声称算出自己老婆怀孕姿势的中年汉子,到那个在后门墙角找到金魂币的老农。从宁荣荣上前仗义执言斥责骗子,到被那两个人联合反驳说她多管闲事。
说到这里,宁风致的眉头已经深深蹙起。
尘心和古榕对视了一眼。
“这不就是个骗子吗?”古榕的嗓门又拔高了几分,“找两个托演戏,小孩子玩意。”
尘心没接话,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冷了下去。
年轻魂师继续说。
“大小姐的性子不服输,和那算命的吵了起来。最后两人打赌,让那人算大小姐提出的问题。”
“然后呢?”宁风致问。
年轻魂师深吸一口气。
“那算命的……全算出来了。”
殿内的空气骤冷。
“大小姐的名字、年龄、身份、爱好、背景、来索托城的目的。”年轻魂师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宗主您的名字和身份……全部,一字不差。”
古榕的脸彻底黑了。
“这是有人在算计荣荣!”他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柱子上,轰的一声闷响在殿内回荡。“做局做到我们七宝琉璃宗头上来了!”
他回头看向宁风致和尘心,眼窝深陷的面容上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决不信这真的是个巧合!”
尘心没说话。但他站在原地,周身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以下。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意,让年轻魂师感觉自己像被一柄无形的剑架在了脖子上。
宁风致的表情已经完全平了。
不是平静。是那种所有情绪被收拢、压缩之后的空白。
他开口了,声音不带任何起伏。
“荣荣最后拜的就是这个人?”
年轻魂师点头。“是。”
宁风致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目光穿过整座大殿,落在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当时你们为什么没出手?”
这句话不重,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底下压着的东西。
年轻魂师的额头开始冒汗。
“宗主出发前的命令是……必须在大小姐有真正的生命危险时才可出手。当时属下等人判断,那个算命的……是个没有魂力的普通人。”
“普通人?”古榕直接炸了,“普通人怎么可能知道我们七宝琉璃宗的事?怎么可能知道荣荣的爱好?”
他一步跨到年轻魂师面前,俯视的角度加之那张枯槁到恐怖的脸,几乎能让人当场晕厥。
“肯定是那人的修为高于你们!你们根本看不出来!”
年轻魂师缩了缩脖子:“可……可那人看起来才十几岁的样子……”
“十几岁?”
尘心的眼睛眯了起来。那双平时淡漠到近乎无情的眸子里,忽然浮起了一丝玩味。
“有意思。”
宁风致沉默了几秒。
“普通的年轻人吗……”
他的指尖在扶手上轻叩了两下。眼睛的光芒明灭不定,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继续说。”他的语气重新变得温和。“既然你们看他是普通人,荣荣也觉得他是骗子,那最后是怎么拜师成功的?”
年轻魂师咽了口口水。
“在那算命的算出大小姐的信息之后,大小姐也不信。质问对方是早有预谋的贼人。但……”
他的声音又开始发抖了。
“但接下来那算命的说了一句话。”
三道目光同时锁定了他。
“什么话?”宁风致。
“别罗嗦!”古榕。
尘心没出声,但整个人的气场象是一柄出了鞘的剑,寒光逼人。
年轻魂师深吸了一口气。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三位大佬的注视下,将那句话从嗓子眼里逼了出来。
“那个算命的对大小姐说……”
“他知道七宝琉璃塔晋升九宝琉璃塔的方法。”
“嘭!!”
古榕身下那把镶金雕钻的玉制太师椅在一瞬间炸成了齑粉。
不是被坐碎的。是他一刹那间控制不住暴涌而出的魂力气势,将整把椅子从内部轰碎成了漫天飞舞的碎屑。
碎片还在半空中飘散。
尘心的周身爆发出了滚滚风暴。那股气势如同实质化的剑锋,从他体内倾泻而出,将面前三米内的空气搅成了一片混乱的旋涡。年轻魂师的身体在这股压力下直接被拍倒在地,四肢趴伏,动弹不得,脸贴着冰冷的地砖,连呼吸都变成了奢侈。
而宗主座上。
宁风致的身体周围,汹涌的蓝色魂力毫无预兆地弥漫开来。
他站了起来。
那双永远温和儒雅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种情绪。
“什么?!”
宁风致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了两秒。
随即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那股失态的情绪已经被压回了胸腔深处。他站直身体,一只手按了按衣襟领口,动作不紧不慢,象是在整理刚才那声失控带起的褶皱。
然后他走下了宗主位。
皮鞋踩在玉砖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节拍。那张向来温文尔雅的面孔此刻是一块没有纹路的白玉,什么情绪都读不出来。
走到年轻魂师身前。
宁风致俯视着趴在地上的下属。声音平得象一碗没有波纹的水。
“起来。”
年轻魂师浑身哆嗦着爬了起来,膝盖还在打颤。
“把后面的事,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宁风致的语气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温和得甚至象是在跟人聊家常。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出,这种温和底下裹着的东西比暴怒更让人害怕。
话音还没落。
“哈!”
一声短促的、近乎嘲弄的笑从右侧炸开。
古榕两米五的身躯从碎成齑粉的太师椅残骸中站了起来。他那张枯槁到像干尸一样的脸上,此刻挂着一抹诡异的笑。那笑容配上他深陷的眼窝,看着比不笑的时候恐怖十倍。
“我们七宝琉璃宗千年的溯源。”
他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枯骨。
“千年!多少代人前赴后继、呕心沥血求不到的答案!”
他一巴掌拍在身旁的柱子上,木屑横飞。
“被一个十几岁的小鬼头在路边摆个破摊子就给轻巧解了?”
他回头看向宁风致和尘心。
“可不可笑?哈!真是长见识了!活了九十多年头一回长这么大的见识!”
笑声里没有半点笑意。
“风致。”古榕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窝深处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射出鹰隼般的精光。“这是有人盯上我们了。”
他的目光扫向尘心。
“老剑人!”声音拔高了三分。“你来说,这是哪几方的手脚?天斗皇室?武魂殿?昊天宗?还是蓝电霸王龙?”
他向前跨了一步,骨架惊人的身体因情绪微微前倾。
“亦或者是这几个家伙联了手,要对我们宗门打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