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风后奇门不可言说的强悍

宁荣荣语气笃定地下了判决。

“在斗罗大陆上混，靠的是实力和背景。你会变成小鸟、变成蛇、变成兔子，又怎么样？给人当杂耍表演吗？马戏团耍猴的？”

她嗤笑一声。

“我堂堂七宝琉璃宗大小姐，拜了一个街头卖艺的戏子为师。说出去不笑掉人大牙？”

桌子后面安静了一瞬。

然后杨行站了起来。

人形。

完整的、十八岁青年模样的人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兔子变回了原样。衣服头发纹丝未乱，仿佛方才被追赶、摔墙、砸案板的不是他一样。

他没说话。

只是摊开了双手。

掌心朝上。

宁荣荣下意识看了过去。

然后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杨行的左手掌心里，一团橘红色的火焰正在跳动。不是幻象，她能感受到那股热浪拂在脸上。火焰跳了两下，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拳头大的水珠，悬浮在掌心上方，光滑如镜。

水珠碎裂。

化作一块棱角分明的冰晶。

冰晶融化。

一团黄褐色的土块凭空凝聚。

土块散去。

一簇刺目的蓝白色电弧在他指尖炸裂，噼啪作响。

右手同步进行。

一团肉眼可见的风团在他右掌中旋转，卷起周围的灰尘碎屑。

风散。

一团纯白色的光球浮现，柔和得象一轮小太阳。

光灭。

一团漆黑的、吞噬所有光线的黑色光团最后出现，沉默地悬在掌心。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火、水、冰、土、雷、风、光、暗。

八种截然不同的元素，在他两只手掌间轮番登场，流畅得象呼吸一样自然。

宁荣荣的嘴唇微张开了一点。

杨行看着她的表情，不急不缓地开口。

“这个魂技的名字叫风后奇门。”

他收回双手，语气平淡，象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是奇门的极致。”

宁荣荣可能不知道奇门是什么。杨行也不打算装高深莫测，直接用最通俗的话说。

“简单来讲，我能在自己脚下定一个局。这个局复盖的范围内，万物的变化都由我来定。五行生克、时间快慢、空间位置、物质形态，全部听我的。”

他看着宁荣荣。

“刚才我能变成鸟、蛇、兔子，就是因为在这片空间里，我连自己身体的形态都能随意改变。”

宁荣荣的眉头拧着，目光在杨行脸上和他方才变化元素的双手之间来回扫，脸上写着两个字不信。

“哪有这么夸张的魂技？”。

杨行笑了笑。

下一刻，他的身体化作了一团火焰。

不是掌心里拳头大的小火苗。是整个人，从头到脚，化作了一团人形的、跳动的烈焰。热浪蒸腾，把宁荣荣逼得往后退了一步。

火焰熄灭。

一团人形的水体出现在原地，透明的水人轮廓清淅可见，水面折射着屋内昏暗的光线。

水体坍塌。

杨行恢复人形，但只维持了半秒。身体再次变化，骨骼伸展，羽翼张开，一只体型硕大的鸟类魂兽出现在屋子正中央。

鸟喙张开。

“呼”的一声，一道锋利的风刃从口中激射而出，笔直向上，穿透了屋顶的木板。

“哗啦！”

碎木飞溅。一道光柱从破洞中倾泻下来，照在重新化为人形的杨行身上。

他站在那里，头顶是被风刃切开的破洞，碎木屑还在往下飘落。衣角被气流吹得轻轻摆动。

表情平静。

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风后奇门。

一人之下周圣穷尽一生所悟。

世间一切千姿百态脱不开变化二字，谁能掌控变化，谁便掌控了一切。

在心脏定下中宫，以先天一炁统领周天七十二候，化自身为候王。

四盘任意拨转，局内万象随心。

这份力量转化为斗罗大陆的魂技之后，依然保留了它最内核的本质。

随心所欲。

并且系统还自动赋予了他抵抗风后奇门代价的心性。

虽然这个心性他自己倒是没多大感觉就是了。

宁荣荣的嘴已经合不拢了。

她看着头顶那个破洞，又看着杨行，又看着地上残留的水渍和焦痕。表情在十秒内完成了从“不信”到“半信”再到“彻底懵了”的三级跳。

“这……”她的声音发飘，“这是一个魂技？”

她摇了摇头，象在否定自己听到的话。

“一个魂技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能力？变形、控火、控水、控雷、风刃……这些全是一个魂技？”

杨行点头。

坦然得很。

“一个魂技。”他竖起一根手指。“就一个。”

宁荣荣瞪着他，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震惊、不解、难以置信，及一种被连番轰炸后大脑宕机的茫然。

杨行看着她这副模样，觉得火候到了。

他收回手指，语气忽然变了。从方才展示时的平淡，转为一种带着几分自嘲的随意。

“不过这个魂技再厉害，毕竟跟你也没什么关系。”

宁荣荣的茫然表情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杨行歪了歪头，两手一摊，做出一副“就是字面意思”的模样。

“我是说，我这个魂技再怎么变天变地的，那也是我的魂技。宁大小姐你又用不了，知道了也没什么用，是不是？就当看了场杂耍好了。”

他说完，还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极为刻意。

宁荣荣盯着他。

那双杏眼里的情绪正在快速转变。从茫然变成了疑惑，从疑惑变成了警觉。

她现在已经有点摸透眼前这个骗子的套路了。

先展示一个好东西给你看，然后说跟你没关系。明晃晃的就是吊人胃口吗。

但她嘴上没说破。

因为她心里确实被勾起了一个念头。

一个魂技能变形、能控制五行元素、能操纵空间。如果她也能学会这种东西……

不。

冷静。

不能顺着这个骗子的思路走。

“你到底想说什么？”宁荣荣抱紧双臂，语气冷淡。“直说。”

杨行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说了今天这场戏最重要的一句台词。

“我想说的是。”

他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我这个魂技，我可以作为师父传授给徒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