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质问
书名:领证日换嫁绝嗣京少,旗袍美人一胎三宝 作者:爱喝葡萄汁
第五章 质问
半小时后,叶芷兰推着辆崭新的自行车走出百货商城,车筐里放着用红布裹好的五金。
尽管她不要,可江连城还是买了,五样金货一个不少。
不仅如此,因为自行车打八八折,他觉得亏欠她,还单独买了只金锁送给她肚里没出世的孩子。
前前后后算下来总共花了五百多块,是一个普通战士几个月的工资了。
叶芷兰觉得有些奢侈,但毕竟是他的钱她也不好说什么。
既然决定结婚,再怎么样也得带他回趟叶家。
两人推着车走到院外,看到叶娇兰陪着叶德福从反方向走来,两人有说有笑,满脸喜气。
瞧到叶芷兰,叶德福的脸一秒板下来:“你又跑去哪里鬼混了?刚才马媒婆来了,给你说了另一门亲事,是……”
叶芷兰打断他的话:“我结婚了。”
叶德福顿时瞪大眼:“你说什么?”
叶芷兰挽住江连城的骼膊,脑袋偏靠在他肩上:“他是我老公,江……江连城。”
她别过头,面色微红冲江连城笑了笑。
好险,险些就忘记他的名字了。
局促的模样像只做了坏事的小猫,粉嫩乖巧,江连城扬唇,宠溺地笑了笑。
他长得好,笑起来格外好看。
比陆营长好看多了。
叶娇兰咬牙。
叶芷兰不守妇道,不仅身子被人破了,现在还怀着孕,怎么这些男人一个个都瞎了眼似的往她身边围啊?
再一看,她只推了辆自行车,再没拎其他东西。
叶娇兰心里略略平衡些:“姐,你的彩礼呢?你现在难道只值一辆打折自行车吗?”
“哎,”叶德福眼神制止,“娇兰,咱们家不看那些虚礼,只要人好,哪怕娘家添补也没所谓。”
他早就看到江连城身上的绿色作训服了,一看就知道是军人。
前些年叶家因为成分的问题一直被人诟病。
虽说现在没人看重那些东西了,可他却落了个心病,就盼着能有个军人女婿,好彻底摘掉坏成分的帽子。
叶娇兰吃瘪,不以为然撇着嘴退后。
叶德福望着江连城越看越喜欢:“同志,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要彼此多多照顾。”
他虚伪的模样看得叶芷兰直发笑:“既然爸都这么说了,就把我妈留给我的东西还给我吧。”
笑容瞬间凝固,叶德福眉心紧蹙:“你才刚结婚要那些东西干什么?”
“正因为刚结婚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刚才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一家人要彼此多多照顾。”
她一板一眼模仿叶德福,气得他面色涨红,拳头都捏紧了:“你阴阳怪气胡说些什么?是不是以为嫁了人我就不敢教训你了?”
他说着话手已经扬起来了。
叶芷兰本就是故意激怒他,想把事情闹大,好借着他爱面子的性子将东西拿回来,所以她只是闭起眼脚下压根没动。
等了几秒,拳头并未砸下来。
她睁开一只眼,就见叶德福的骼膊被控在空中,骼膊上捏了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江连城挡在叶芷兰前面,小臂青筋暴起,死死扣住叶德福:“她现在是我老婆。”
想和她动手得先问问他答不答应。
他说话时神色平静,一点波澜也没有,眉宇之间不怒自威的架势却足以令人胆寒。
叶德福脚下不自觉发软,怒火瞬间熄灭,眼神也飘忽不定:“她是我女儿。”
江连城没回答,侧眼看向叶芷兰。
她点头,他才慢条斯理地松开手:“把她的东西还给她。”
他虽然不知道叶芷兰说的是什么东西,可她既然要了那就一定对她很重要。
一个叶芷兰叶德福尚且应付不过来,现在又加了个江连城。
他好歹是长辈,却在一个小辈面前露怯。
他面子上过不去,板起脸冷声道:“她未婚先孕,坏叶家名声,还想拿我叶家的东西去添补婆家,简直异想天开,做梦!”
叶娇兰也满脸鄙夷地凑上前:“我就说怎么会有人心甘情愿地接盘一个破鞋,原来是个瘸子啊。”
刚才叶德福只顾着发火没注意江连城的动作,她这么一说,他也低头看向他的腿。
他果然脚尖半点,身子歪斜,左腿行动明显不便。
叶德福变了脸,怒色看向叶芷兰:“原来他就是昨天和你在医院拉拉扯扯的瘸子。你这么急着要东西是为了给他治腿吗?”
叶娇兰跟着嘲讽:“呵,姐,你还真是饿了什么都吃得下。这种穷酸残疾,看一眼都脏眼睛的东西你也舍得往他身上花钱。”
啪—
一记巴掌狠狠甩下来。
叶娇兰被打得偏过头,不可置信地捂脸看过来。
叶芷兰挡在江连城前面护住他,双目淬冰,冷冷地盯着叶娇兰:“你吃大蒜了?嘴这么臭?”
叶娇兰咬牙切齿逼上前:“你……”
手还没扬起来,就被叶芷兰控住骼膊又是一巴掌:“一个字一巴掌。”
她下手极狠,叶娇兰的脸已经火辣辣地肿起来了,疼得她直想哭。
看到叶芷兰欲落未落的手,她满眼恨意,抿起嘴唇狠狠跺脚,却最终没敢再多说半个字。
叶芷兰冷哼,扭头看向叶德福:“你不肯痛痛快快把东西还给我,是想让我拿着字据挨家挨户去敲邻居的门吗?”
叶德福怔松:“你敢!”
叶芷兰笑了,摸出随身带的字据径直往左边徐婶家走。
她刚才就看到了,徐婶老早听到动静,这会儿正扒在自家窗根下瞧热闹呢。
她的八卦能力左邻右舍无人不知。
那张字据被她看到不出一天就会传得沸沸扬扬,半个月之内必定传遍海城。
叶德福慌了,连忙拦下叶芷兰:“我这就去给你取。”
他转头回家,足足半个小时后才抱着两只半米见方的木盒出来。
除了各种金银首饰,还有两个存折,每个上面都有三四千块,除此之外最下面竟然还压着一张房产交易单。
叶芷兰看得心头微颤,鼻尖发酸。
叶德福视财如命,可妈妈却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给她准备这么多东西,个中困难恐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啪嗒—
她合上木盒,冷目看向叶德福:“东西两清,从此之后我和叶家一刀两断,再无任何瓜葛。”
说罢,叶芷兰拉住江连城的骼膊转身往外走。
就在此时,一墙之隔的溪边突然传来惊呼:“不好了,有人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