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扒墙头被吓懵
书名:领证日换嫁绝嗣京少,旗袍美人一胎三宝 作者:爱喝葡萄汁
第三十五章 扒墙头被吓懵
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邻居被惊醒的开门声、压着嗓子的议论声,隔着墙传进来。
江连城扣上最后一颗扣子,回头看了叶芷兰一眼,没说话,但眼神是在安抚她。他大步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栓上,停了一下,然后猛地拉开。
门外站着三个人。
李璋站在最前面,一身笔挺的干部制服,肩章在晨光下反着光。他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个挎着枪的警卫员,表情严肃,象两尊铁塔。
院子里,几个家属院的邻居已经围了过来。吴桂花披着件外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端着准备倒水的搪瓷盆,一脸惊疑。另外几个探头探脑的,都是熟面孔。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这扇小小的门前。
李璋的视线越过江连城,落在他身后的叶芷兰身上。
叶芷兰已经下了床,穿着一身干净的睡衣,头发有些散乱,但人站得笔直,脸上没有半分慌张。
李璋看着她,脸上的严肃线条忽然柔和了一点。他没有跟江连城说话,而是往旁边站了一步,让开了门口的位置,目光始终看着叶芷兰。
然后,在院子里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脑子都空了一瞬的动作。
他抬起右手,并拢手指,举到帽檐旁,对着只穿着睡衣的叶芷兰,敬了一个标准到可以写进教科书的军礼。
他身后的两个警卫员,动作整齐划一,同时敬礼。
整个家属院的嘈杂,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吴桂花手里的搪瓷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她却毫无知觉。
李璋的声音洪亮,清淅地传遍了小院的每个角落。
“连城媳妇,我代表组织,为你受的委屈,道歉!”
叶芷兰站在原地,看着门口三个敬礼的军人,看着院子里那些目定口呆的邻居。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李璋放下手,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呆若木鸡的家属,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军人的威严和铁一般的决断。
“经军事法庭调查核实,原海岛卫生所军医宋清筠,在对战斗英雄江连城同志的治疔过程中,罔顾军人健康,恶意篡改病历,蓄意使用相冲相克的药物,造成江连城同志腿伤恢复严重受阻,并捏造其‘不育’的虚假诊断,手段卑劣,影响恶劣!现已将其正式收押,立案审查!”
每一个字,都象一颗炸雷,在小院里炸开。
人群里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战斗英雄?”
“蓄意用药?就是投毒啊!”
“那个宋医生……心也太黑了!”
吴桂花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她想起自己之前还跟叶芷兰念叨过那个宋军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李璋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台阶上,声音更加沉重。
“江连城同志,是我部海军特种作战大队大队长!一年前在南海执行高度机密任务时,为掩护战友,孤身引开敌方火力,身负重伤!他的腿伤,是保家卫国的功勋章!他的身体,经过赵老中医的调理和军区医院的复查,已经完全康复!所谓‘不育’,纯属宋清筠的恶意中伤!”
海军特种作战大队……大队长?
这个名头,家属院里的人听都没听过,但光是“特种作战”和“大队长”这几个字,就足够让他们明白,江连城根本不是他们以为的那个腿脚不便、前途黯淡的普通军官。
他是英雄。
是那种只在报纸上和广播里听说过的,真正上过战场、流过血的大英雄。
之前那些看不起江连城、觉得叶芷兰嫁亏了的人,此刻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象是被人当众甩了几个耳光。他们低下头,不敢再看门口那几个人。
李璋的目光最后落在叶芷兰脸上。
“连城媳妇,组织上对你深明大义、不畏流言、悉心照料英雄家属的行为,提出表扬。你是个好同志,也是个好军嫂。”
他说完,转身对江连城说:“收拾一下,跟我去一趟军区。”
江连城点了点头,回屋拿了军帽。
李璋带着人走了,留下整个院子的人,在原地消化着这接二连三的重磅消息。
叶芷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她转身,靠在门板上,看着站在屋子中间的江连城。
江连城也在看她。
屋里很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海军特种作战大队,大队长。”叶芷兰把这几个字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你什么时候打算告诉我?”
江连城嘴唇动了动,帽檐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表情。他刚要开口——
“抓着他!别让他跑了!”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格外刺耳。
“陈立闻!你个不要脸的趴墙根听什么呢!”
是吴桂花的声音。
紧接着是桌椅被撞翻的声音,还有男人慌不择路的脚步声。
叶芷兰和江连城对视一眼,同时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
只见他们家院墙外面,陈立闻正被两个家属院的男人一左一右地揪着骼膊。他戴着的眼镜歪在一边,头发乱了,白衬衫上全是灰,样子狼狈不堪。
吴桂花叉着腰站在他对面,指着他的鼻子骂:“我们院里开会,你一个外人跑来偷听什么?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刚才李首长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啊?还敢不敢在外头瞎咧咧说连长家的闲话了?”
“我……我没有……我就是路过……”陈立闻挣扎著,脸色惨白。
“路过?路过能把耳朵贴到人家墙上来?”另一个家属啐了一口,“我看你就是来打探消息的!跟那个姓宋的女军医是一伙的吧!”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邻居看陈立闻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鄙夷和敌意。
陈立闻慌了,他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猛地甩开那两个男人,拔腿就跑。他跑得太急,脚下绊了一下,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又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巷子口,像条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