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二姐夫还有别的女人
书名:三岁崽是玄门大佬,带飞全府成皇朝国宠 作者:珞尧
第十五章 二姐夫还有别的女人
荣昌侯去得早,如今府里掌家的是侯夫人周氏,也就是云怀真的婆母。
今年恰逢周氏整寿,自然办得格外隆重,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收到了帖子。
自从中秋宫宴见过那个病鬼似的二姐夫后,云稚儿心里便一直惦记着他身上的邪气和鬼气。
此次,正好借着贺寿的机会,先去探探底。
寿宴前一晚,云稚儿正盘坐在床上调息,后窗忽然被人轻叩了三下。
她下床推开窗子,见雪尾正蹲在窗下,身后还紧紧跟着五只毛色不一的半大猫崽子。
李嬷嬷依旧在外间打着呼噜,云稚儿侧身,让开窗口,小声道:“快进来吧。”
雪尾叼着猫崽子的后颈,一只只地把它们送进了屋内。
云稚儿点了根蜡烛,领着它们走到屋内一角,用手指了指角落里一个很大的竹编的猫窝,“喏,以后它们就住这里了。”
雪尾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见猫窝里还铺了层厚厚的旧棉褥,旁边放了两只干净的小碗,一只盛着清水,一只装着剁碎了的熟肉。
几个小家伙倒是不认生,闻着肉香便跌跌撞撞地冲上去,你一口我一口地埋头猛吃了起来。
云稚儿蹲在旁边,看得直乐,还伸手柄那只总被挤到后头的灰毛崽,往前推了推。
雪尾也蹲在一旁,静静地盯着它们看了会儿,才移开了视线。
“谢谢你,小稚儿。”
云稚儿摆摆手,挠了挠猫崽子们,“谢什么呀,左右我平时也挺无聊的,它们正好还能给我做个伴儿。”
她说着,又凑近它们,小声补了一句,“不过,可别学你们老大,半夜蹲我床头吓人哦。”
雪尾尾巴一甩,只当没听见。
片刻后,猫崽子们吃饱喝足,自觉爬进竹窝里,彼此挨着蜷成一团,很快便小声打起了呼噜。
雪尾绕着竹窝又来回逛荡了两趟,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可你房里突然冒出这么多猫,旁人不会起疑吗?”
云稚儿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粘的猫毛,“不会,我让嬷嬷准备这些东西时,早就编好了说辞,你就把心放回肚里去吧。”
听她这么说,雪尾才彻底安下心来,语气一转,严肃道:“对了,碧华宫的那位最近接了个帖子,听着是荣昌侯府邀她去参加寿宴。”
云稚儿手上动作一停,问道:“那她要去吗?”
雪尾点点头,“我听到她吩咐宫人准备寿礼了,想来是要去的。”
“你不会也要去吧?”
雪尾见云稚儿没回话,看了看她的脸色,有些担忧道:“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上回宫宴你连破了她两招,她这人看着不象是会吃亏的,定会再找机会对你下手,你还是当心一点。”
云稚儿听出了它话里的关切,轻轻应了声:“恩,我会小心的。”
雪尾没再多说什么,跟她告了声再会后,纵身跃上窗台,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云稚儿关好窗户,回头看了眼那几只已经睡得不省猫事的小崽子,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把蜡烛吹熄后便回床上歇下了。
次日,云正德一早便带着妻儿出了门,到荣昌侯府时,门前尚还清静,其馀宾客均未到场。
云怀真提前在门口候着,远远瞧见娘家的马车驶来,脸上立马绽开了笑,快步迎上前去。
待众人落车后,她一一打过招呼,便挽起苏芷汀的手臂,引着一家人进了侯府。
云稚儿走在后头,一双眼完全没闲着。
她灵力恢复后,灵识所能铺盖的范围大了不止一点。
她一边跟着往前走,一边不动声色地放出灵识,将侯府各处逐一探过。
可一番探查下来,整个侯府竟干干净净,没有发现半点邪气或是鬼气的痕迹。
云稚儿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侯府比尚书府还大,人又多,怎么一丝异常都探查不到?
要么是藏的深,要么就是被刻意抹去痕迹了。
不管哪种,这荣昌侯府的麻烦,都要比尚书府的还要棘手了。
一行人随着云怀真步入了侯府的正院。
迎面立着架一丈馀宽的紫檀木大屏风,屏上挂着幅用金线绣成的巨大寿字。
院里红锦垂檐,廊下挂了两排如意灯笼,足足摆了不下二十桌席面。
云稚儿仰头看着,不禁感叹,侯府就是侯府啊,果然有钱。
寿星周氏穿着身海棠红的织金褙子,发髻高挽,髻上簪了支赤金衔珠步摇,衬得她整个人容光焕发,雍容贵气。
她此刻正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侧着头与身旁的老嬷嬷说着话,眉眼间满是舒朗的笑意。
云正德带着妻儿上前,拱手道了几句贺寿的吉祥话。
周氏笑着受了礼,忙招呼众人入座,而后目光在苏芷汀身上停了停,见她气色尚佳,面上便也多了几分由衷的欣喜。
“亲家夫人如今身子大好了,这可是咱们两家的喜事。”
“你是不知道,怀真这孩子为了你的身子,可没少费心,四处托人寻访名医不说,逢初一十五便去庙里为你烧香祈福,满京城都找不出几个同她这般孝顺的。”
苏芷汀闻言,转头看了云怀真一眼,眼泪接着便要冒出来。
但到底是人家的寿宴,她赶忙垂下眼,低头借着整袖口的动作,平了平心绪后,才又抬起头来。
“这孩子打小心眼儿就实,懂事又孝顺,这几年,倒是我这个当娘的亏欠了她不少。”
周氏拍了拍坐她身边的云怀真的手,“能娶到怀真,是昱书的福气,更是我们侯府的福气。”
云稚儿听着一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自己也插不上嘴,便咬着点心,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往院子里转。
然后,就瞧见二姐夫秦昱书正坐在不远处的廊下,背靠着廊柱,闭着眼睛,似是在小憩。
他今日的气色,看起来比宫宴那日更差了,眼下的乌青已经浓得象是拿墨汁涂上去的。
云稚儿皱了皱眉,照这个速度恶化下去,这人怕是没几日活头了。
就在这时,云稚儿瞥见廊头那边走来一个女子,撑着把大大的纸伞,将照在她身上的日光遮了个严严实实。
那女子身着一件极为素净的靛蓝色衣裙,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首饰,只在鬓间簪了一朵小小的木樨花。
她五官生得温婉清秀,周身气韵带着几分江南女子的柔顺,唯独一张脸,白得不似常人。
云稚儿心头微微一动,当即拿灵识探了探她的底,却没料到,她身上也没有任何异常。
那女子步履轻盈地走到秦昱书身边,弯腰将手里的薄披风搭在了秦昱书的膝上。
云稚儿看得一愣,二姐夫还有别的女人?
她下意识地去看云怀真,发现她不知何时也看见了廊下的场景,正有些出神地盯着那女子,眼里满是苦涩。
周氏也顺着云怀真的视线瞧过去,脸上的笑意立时淡了几分,侧身低声吩咐身旁的老嬷嬷,“去,把昱书给我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