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你惹毛了她
书名:三岁崽是玄门大佬,带飞全府成皇朝国宠 作者:珞尧
第十四章 你惹毛了她
云稚儿低头看了看盏里琥珀色的酪浆,上头还撒了几粒碎核桃仁,卖相极好,闻着还甜丝丝的。
她差点冷笑出声,这就坐不住了?
才碎了她的一盏灯,她便迫不及待地端了加料的吃食来。
喝吧,这里面的东西下了肚,少不了要难受好一阵子,不喝吧,永顺便会以为她心里有鬼,怕酪浆有问题,不敢喝。
一石二鸟,怎么都不吃亏。
不过,想用一盏酪浆就能探出她的虚实?
云稚儿在心里啧啧两声,那可真是小瞧你姑奶奶我了。
她面上扬起个大大的笑,小手一拍,奶声奶气地喊道:“是甜甜的酪浆哎!谢谢姐姐!”
接着,两只小手捧起玉盏就往嘴边送。
苏芷汀一皱眉头,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拦,可云稚儿的动作实在太快,直接张嘴就灌了一大口进去。
“噗......烫,好烫......”
云稚儿眼珠子都瞪圆了,猛地把入嘴的酪浆全喷了出来。
那玉盏也从她的手里滑脱,倒扣在案上。
永顺瞬间就怔住了,她大约没料到,云稚儿会笨到这种程度。
她呆愣地看着案上的一片狼借,满满一盏酪浆,就这么被洒得一滴都不剩。
云稚儿趁机朝苏芷汀飞快地眨了下眼睛。
苏芷汀本来还提着心,见她眨眼,立刻心领神会,一把将她搂过来,捧着她的小脸,作出一副着急心疼的模样。
“乖乖,快让娘亲看看,有没有烫出泡来?”
云稚儿张着小嘴,眼泪汪汪地哈着气,听到苏芷汀的话,赶紧配合地把小舌头伸出来,含含糊糊地哭了起来。
苏芷汀站起身,满脸歉意道:“这孩子总是这么毛躁,吃东西跟有人要和她抢似的,真是白白浪费了公主的一片好意。”
云稚儿低头,小声抽噎着,耳朵却极其伶敏,听到了永顺极力克制下发出的深呼吸声。
接连两次失手,她定是气得快要吐血,却还不得不维持着自己的人设,无法发作。
永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柔声道:“无妨,是本宫忘了嘱咐她慢些喝了,四小姐没烫着便好。”
说完,她又吩咐贴身宫女把案几收拾干净,才转身走开。
云稚儿看着永顺强装从容的背影,心里直乐。
苏芷汀抱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又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你个鬼灵精,连公主都敢耍。”
云稚儿抬眼,与苏芷汀相视一笑,还是没忍住轻声笑了出来。
但她知道,永顺绝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打消疑虑,更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躲得了一次两次,却没法一直躲下去,露馅儿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宫宴散场时,夜色已深。
云正德带着云承砚在殿前与几位同僚道别,苏芷汀便带着云稚儿先行回了马车。
云稚儿靠在车上,撩开车帘,打算透透气,忽然听见雪尾在车外低声唤她。
她探出脑袋,见雪尾正藏在不远处的草丛里,一双眸子亮得跟俩灯似的。
“你今晚可是把她惹毛了。”
雪尾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又带着点实打实的佩服,“不过你也是真的厉害,没费什么功夫就破了她的招数。”
云稚儿趴在车窗上,笑嘻嘻地看着它,“你来找我,不只是想要夸夸我吧?”
雪尾顿时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调调,郑重道:“我仔细考虑过了,你说的事,我可以答应。”
“不过,有几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云稚儿用眼神示意它继续往下说。
雪尾蹲正身子,一本正经道:“我只负责盯梢和传信,动手的事,我是不干的。”
它停了停,又解释了一句,“我手底下还有一群崽子要养,得惜命,你要是不答应,那这事咱们就算没提过。”
云稚儿点点头,笑了一下,“行,就按你说的。”
雪尾没料到她会应得如此干脆,但也明显松了口气。
但它没走,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扭扭捏捏地开口道:“还有件事,如果你能答应,那便更好了......”
“我手下还有几个灵智未开的小崽子,宫里不是它们能长久待着的地方,你能不能帮它们寻个好去处?”
“也不用多好,能遮风挡雨,每日有口干净的吃食就成。”
云稚儿听到这个条件,先是一愣,随即眼神柔了下来。
这猫提的两个条件,没有一个是为了它自己,都是想给手下谋条后路。
这样的眼线,她用起来也能真的放心。
“好,改日你带它们直接来我尚书府,我亲自养。”
雪尾听到亲自养三个字,眸子一亮,声音都带了几分热切,“那可太好了!跟着你,它们说不定还能早早开了灵智,活得更久一些。”
它高兴地原地转了几圈,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
“那便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去,碧华宫那边我会盯紧的,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告诉你。”
说完,它便伏低身子,打算离去。
走了没几步,又突然回过头来,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云稚儿。”
“好的小稚儿,过几日咱们尚书府见!”
雪尾一甩尾巴,将身子匿在草丛里,快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看什么呢?看了这么久。”苏芷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云稚儿转头,见苏芷汀也探过身子,往车窗外扫了几眼。
她嘿嘿一笑,放落车帘,随口回了句,“看一只很有意思的小猫咪。”
苏芷汀没有追问,恰巧云正德和云承砚上车来,一家人便起程回了尚书府。
中秋过后没几日,荣昌侯府的请帖便送上了门。
苏芷汀翻看着手中烫金的帖子,轻轻叹了口气。
“怀真嫁过去快两年了,我这当娘的还一次面都没露过......”
“这回借着她婆母的寿宴,正好去走动走动,也看看她在侯府过得到底怎么样。”
云正德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安抚道:“别想那么多,回头让库房挑些贵重的物件儿做寿礼,咱们备得体体面面的去。”
云稚儿在一旁听着,这才知道云怀真嫁的,是荣昌侯府的世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