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秦行言
书名:重逢后,偏执顶流跪地求复合! 作者:清枝酒
第三十六章 秦行言
象这种综艺,一般会选几个坐在观察室的嘉宾。
一个定海神针的主持,一个流量稍大或者咖位稍大的艺人,再加之其他二三四线等的艺人。
除此之外,就是一到两个明星作为参演嘉宾。
这个综艺一共有十个位置,去掉两个明星后,剩馀的八位嘉宾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
沉雾敛也不知道导演会选什么行业。
但如今是个稍微有名气叫得出名字的明星都过来撕饼,就让沉雾敛不太想得明白。
导演到底是请了多大的咖或者是请了多大的大佬,才让这么多人趋之若务。
沉雾敛继续往下滑动。
很快一条没多少点赞交互的营销号的发言引起了她的注意。
每日八卦A娱乐一下吧V:《人生百态》嘉宾,请到了一位顶级顶级顶级豪门的继承人(保真)。
京市叫上名号的公子哥也就那几位。
除了秦池聿本就是明星外,其他几个都有可能。
可季长赢和宋子深显然不是,前者本就声名鹊起,后者惯来看不惯明星,压根不会出来抛头露面。
是霍冽越和谢清明?
但霍冽越这人瞧着就凶巴巴的,十分难说话。
谢清明看着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人,又哪里会对浮华的娱乐圈有兴趣。
沉雾敛现在是真后悔签了这份合同。
她弯腰从最下面的一个抽屉中将合同拿出来,她翻到解约赔偿那页后,仔细数了数违约金后的零,片刻只觉得两眼一黑。
太多了。
多到她得不眠不休地干几十年,才能挣到违约金那个数额。
算了。
沉雾敛安慰自己,又不是没演过戏上过综艺,有什么好矫情的。
她将合同重新扔回最下面的抽屉压着,打开计算机开始今天的工作。
在去导演组织的酒局之前的三天,沉雾敛都还算过得不错。
沉云起结束这里的工作回了沪城。
平台那边设置的抽奖的结束。
甚至还因此上了一次热搜,大家都在夸他们大方,因此工作室还涨了不少的粉。
林莺一高兴,又请大家去团建吃了烧烤。
而她自己,则悄悄去看了自己以前的超话和后援会。
超话和后援会依旧运行正常,哪怕她已经很多年没出现,但依旧每年都保持着捐款做公益的习惯,也有不少的粉丝在等着她回来。
沉雾敛觉得自己还蛮对不起她们的。
这么多年一点都消息都不透露。
沉雾敛也不知道自己参加这个综艺是对还是错。
她关掉手机,林莺已经从门口伸了个脑袋进来:“雾雾,走了。”
“恩,就来。”
京市的天黑得早。
还没到六点,早已是昏昏沉沉的一片。
不知导演是怎么想的,临到吃饭前,临时改了个地。
璀灿的水晶灯悬在吊顶上,折射出细碎光影与暖调灯光交相辉映。
满满当当,尽显奢华。
沉雾敛随着林莺落座。
席间已经做了不少的人。
今晚的这场酒局,是综艺《人生百态》播前聚餐,由节目组牵头,几乎将嘉宾悉数邀来,算是正式录制前的初次碰面磨合。
不过邀请来的也只是他们这些素人嘉宾,坐在观察室的嘉宾和与他们一同录制的明星却是一个没到。
甚至就连素人嘉宾里也缺席了两三个。
导演给出的理由是这三位嘉宾工作繁忙,实在是不便过来参加。
其他人也就没在追问,安心与节目组的嘉宾推杯换盏,原先略显沉闷的气氛也渐渐热络起来。
沉雾敛的长相出众得叫人难以忽略,吃饭间隙,她身边已经换了好几拨人过来搭讪喝酒。
她惯来不喜欢这种场合。
烟酒交织的气息沉闷滞涩,沉雾敛倏地觉得有些胸闷,她偏头同林莺说到几句,便拿着手机出了包间。
会所走廊铺着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消弭了人来人往的脚步声,长长的走廊上,冷调的壁灯次第铺开,显得愈发清幽冷寂。
沉雾敛想寻个有窗的地儿透气。
她寻问了工作人员后,正想走去露台,却见幽长的走廊中,赫然伫立着两道拔修长的身影,硬生生拦住了她的去路。
廊下光线偏暗,男人身着剪裁考究的黑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凛冽强势。
他眉眼轮廓与秦池聿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久经商场的阴鸷冷厉,浑身尽是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不需旁人介绍,沉雾敛也认出了他是谁。
秦行言。
秦池聿同父同母的兄长。
而在秦行言身侧立着的人,却是谢清明。
他眉眼清淡矜贵,于灯下瞧着,更有几分高不可攀的清冷,好似与此地红尘格格不入。
谢家与秦家交好,是圈内有名的世家子弟,何况两家合作良久,利益颇深,想来今儿在此,又是再谈什么合作。
沉雾敛心头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别开了眼。
她确信了,自从同秦池聿重逢之后,这些人都是迟早要遇见的。
沉雾敛本能地想要避开,可下一秒,秦行言低沉冷冽的嗓音便骤然响起。
“沉雾敛。”
短短三个字,语调平淡无波,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让她无法忽视。
沉雾敛避无可避,只能缓缓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微微颔首:“秦总。”
秦行言垂眸睨着她,深邃的黑眸沉沉,带着审视与淡漠的锋芒,自上而下将她细细打量了一遍。
“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问。
似乎他已经默认了她眼睛好,且认得自己的事实。
“半年前。”沉雾敛乖巧答道。
“有空吗?”秦行言语气平淡,却没有丝毫询问的意味,“去喝两杯如何。”
“抱歉秦总,我还有事,不方便久留。”沉雾敛想也不想便直接拒接。
她太清楚秦行言这一家的性子,霸道强势、睚眦必报。
当年她和秦池聿在一起,最不满的人,便是眼前这位已经快要接管秦家大权的总裁。
她今日一旦去了,必定一场难堪的对峙。
话音落下,秦行言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嘲弄的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