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康复训练让他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书名:段先生别虐了,他命不久矣 作者:奶酪先森
第七十六章 康复训练让他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城市的另一端,一间隐蔽的私人会所里,孟焰嘴上叼着香烟,望着窗外沉沉夜色,看起来有些走神。
他已经回到国内好些天了,当初去了国外,是为了温屿安,如今回到国内,也是为了温屿安。
他想离这个人更近一点,一秒钟都没办法多待。
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叠最新打探来的资料。
资料上,清淅记载着温屿安的近况,知道温屿安如今在一间高档的康复中心里调养身体。
孟焰疯了一般想要立刻去见这个人。
那短暂的独处时光,让孟焰起了贪念,疯狂地想要永远霸占这个人,哪怕他的心思分毫不在自己身上,也没有关系。
他得不到的人,段凛也别想得到。
可他暂时不能去见温屿安。
孟浩对温屿安产生了芥蒂,一直有意无意在打探他的消息,他自己的亲哥他最清楚,孟浩心狠手辣,若是被他找到温屿安,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孟焰只能强行压下所有的思念和冲动,被迫按兵不动,不主动去打扰和暴露温屿安的行踪。
但不靠近可以,成全他和段凛,那就是痴心妄想。
他不可能接受段凛和温屿安和好如初。
这时,他思索了片刻,然后拨通一个号码,对着电话那头吩咐道:“去把我计算机里D盘命名为【宝贝】的文档夹,里面所有的照片和视频,全部匿名发给各大娱乐媒体,记得,让他们把画面处理得暧昧一点,引导舆论,就说温屿安早已另寻新欢,和我纠缠不清。”
那些照片和视频,都是温屿安被孟焰带走的这段时间拍摄的,里面有孟焰故意而为之的成分,不少都是借位拍摄,单看画面,没有前因后果,不知情的人轻易就会被他误导。
孟焰很清楚,段凛是个多疑的人,又有极强的占有欲,眼里容不得沙子。
他改变不了温屿安的想法,那么,他就改变段凛的。
总之,这两个人绝对不能旧情复燃。
他不允许。
“记住,彻底抹去我的痕迹,不准查到任何与我相关的线索,我要让段凛,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温屿安的身上。”
挂断电话后,孟焰靠在椅背上,突然得意地笑了一声。
这场争夺战,他从来都是信誓旦旦,不相信自己最后会是输家。
孟家在商界也是有头有脸的,而孟家两兄弟的感情生活一直是个谜,从来没有传出任何绯闻,所以更是引起那些媒体的深究。
如今有了题材,还不赶紧趁机撰写蹭一波热度。
画面里,孟焰亲昵地揽着温屿安的肩膀,两人近距离靠在一起,还有温屿安熟睡时的面容被刻意抓拍,配上恶意剪辑的模糊音频,被歪曲成你侬我侬的亲密画面,每一个报道,都极尽暧昧。
舆论瞬间发酵,所有人都在好奇温屿安是何方神圣,并且有眼尖的人认出,他便是之前和段凛在一起的那个男子。
唾骂声也随之而来,说他身有残疾还勾三搭四,把他贬得一文不值。
而这些热搜,自然也会被推送到段凛的手机上。
届时,段凛刚好平复好心情,坐在海边的度假酒店露台,看着海景试图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
但他不愿意面对,脑海里全是温屿安的面容,甚至已经在心里打消了逃避的念头,打算立刻赶回康复中心去见他。
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他漫不经心点开,看到那些照片和词条时,火焰又将他整个胸腔点燃了。
段凛愤怒地盯着屏幕里温屿安和孟焰交互的画面,冲天的怒意和背叛感占据了他的大脑。
不看到这些摆在眼前的“证据”时,他还可以欺骗自己,温屿安没和别人在一起,哪怕和别人在一起了,只要自己没看到这些,他就可以假装没有发生过。
可一旦面对这些赤裸裸的挑衅,段凛便没有办法再继续自欺欺人。
暴怒之意越来越深刻,段凛又没办法用理智思考问题。
他抬手柄手边的水杯碰倒在地,发出的动静惊扰了旁边的外婆和靳成风。
他们连忙把注意力放在段凛身上,关心道:“怎么了?”
见段凛没有回答,他们便观察到他的脸色,实在不太对劲。
“出什么事了?”靳成风追问。
段凛冷笑一声:“自己看热搜。”
他觉得连转述都感觉脏了自己的嘴巴,温屿安总在做那些不堪的破事。
靳成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本来在屋子里面待着的周世岳,听到动静后也跑了过来,一起看到了媒体报道。
靳成风看完沉默了,那些照片实在太过暧昧,他没办法违心说出安抚段凛的话。
可周世岳却从头到尾都相信温屿安,也担心段凛会把火撒在温屿安身上,便快速出声开导:“阿凛,这里面肯定有误会,这个时候无缘无故上这种热搜,你不觉得事有蹊跷吗?”
但此刻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段凛,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辩解,谁的话都不信。
他轻篾地说道:“你看,他多有本事,连你都为他说话了。”
周世岳知道段凛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于是没有再继续挣扎。
只见段凛拿起电话,拨打给了康复中心负责人,他用命令的语气要求道:“让温屿安接电话!”
负责人因他这暴戾的语气而感到诧异,然后解释道:“段先生,温先生他刚做完训练,这会儿在休息,不方便接电话。”
温屿安确实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腿部神经康复治疔。
滚烫的理疗仪贴合著受损的神经,强制性的拉伸训练牵扯着每一寸僵硬的肌肉,剧痛蔓延至全身,但温屿安咬牙坚持了下来。
此刻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虚脱地躺在病床上。
他还在疼得控制不住发抖,护士刚刚进来问他要不要喝点温水,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喉间堵着压抑的呻吟,只会点头和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