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书名:七零小娇妻:她是小祖宗,得宠着 作者:云云爱吃胡萝卜
第三十一章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周春生不习惯这样的关怀。
就好似整个人泡在温水里,暖暖的,舒服的叫人眼框发酸。
他从来没想过用自己在大伯家遭受的苛待博取同情。
毕竟亲手带大他的爷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相处没有几天的养父养母,知道了又能怎样?
他不是小孩了,明白比起卖惨撒娇,对一个家有用,才能更好站稳脚跟。
可他到底是个半大小子,被在意的人关心,做不到无动于衷。
“去,别干活了,去找小孩玩吧。”程北骁替他套好衣服,“等会中午了回来吃饭就行。”
周春生嘴唇动了动,似是想说他不去,在程北骁不容置疑的注视下,乖乖点了点头。
等周春生走出院子,程北骁长长叹了口气,“周学军要是活着,知道他儿子在自家大伯过得是这样的日子,该多自责,多心疼。”
周学军就是周春生的父亲,是程北骁营队里的副连长,出任务牺牲了。
苏婉婉表情同样凝重,“以后你好好对周春生,要多关心他。”
不都说人这一辈子都在治愈童年。
周春生的童年不断被失去贯穿,无人依靠,哪怕遭受了不公平的对待,也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不敢想,要是程北骁没有收养他,周春生这辈子该过成什么样子。
程北骁看了苏婉婉一眼,不是他抠字眼,怎幺小媳妇说的是你,而不是我们。
果然媳妇还是因为刘永红不高兴了,离婚的念头又冒出头了是吧?
程北骁磨磨后槽牙,拄着拐站起身。
他没有回卧室,而是出了堂屋,往厨房走。
“你要喝水?”苏婉婉跟上,“你回屋躺着,我给你倒过来。”
程北骁没有回答,自顾自进了厨房。
老母鸡用麻绳绑着腿,拴在了凳子腿上,这会儿看见人进来,不安的扑腾翅膀。
程北骁拿起菜刀,对着光看了看刃口。
苏婉婉一脸不解,“程北骁,你要干嘛?”
刀刃有点钝了,程北骁拿着刀走了出去。
水缸边有一块磨刀石,他不方便弯腰捡,让苏婉婉帮忙。
苏婉婉不敢不帮,又怕自己成帮凶。
她小心翼翼的问:“你磨刀做什么?不会是要去找周春生大伯一家算帐吧?”
程北骁哭笑不得,“你看我现在方便出远门吗?那鸡我不杀,怎么炖汤?”
“哦……”苏婉婉撇撇嘴。
原来是要磨刀霍霍向母鸡,你倒是说一声呗。
前脚刚知道周春生被人虐待,后脚程北骁面色不善的要磨刀,任谁来了都要误会的好不好?
程北骁扯来一条放在墙根下的长椅,坐下后,把打石膏的右腿先摆好位置,让苏婉婉叫磨刀石和菜刀都浇湿,这才开始磨刀。
苏婉婉没见人磨刀,好奇的站在一旁看着。
看着看着,视线不由自主落在程北骁的大掌上。
不是那种纤细瘦长的类型,骨节分明,手背青筋会随着用力凸起。
有一种别样的力量美感。
顺着手背往上,是线条硬朗的手臂,男人只穿了一件橄榄绿背心,紧实臂膀尽数展露。
从微微荡开的领口,可以清淅看见腹部的肌肉轮廓,还有囊鼓鼓的裤裆,都大大方方的呈现在苏婉婉眼前。
苏婉婉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抛开程北骁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和流氓行径,他的脸跟身材,真是她的理想型。
啧。
真是可惜了,这人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程北骁听见媳妇饱含遗撼的啧声,飞快抬眸瞄了她一眼。
“怎么了?”
“没……”苏婉婉才不会说自己心里那点小九九,“我昨天不是扯了些布吗?你知道家属院里谁会做衣服不?我想请人帮忙做些衣服。”
“这事我帮你打听打听。”
那就是不知道。
苏婉婉撇嘴,语气还是淡淡的,“我等会问问花大婶吧。”
“也行。”
“对了,部队的医务室有没有蛇清?”
“不清楚,蛇清不是常备的药,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你问这个做什么?”
“刚刚我和周春生去甜水村,差点被竹叶青咬了。”
“什么?!”程北骁嗓音不自觉高了八度,他左手拿着刀,右手扣住苏婉婉的手臂,“咬哪儿了?你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该告诉我!”
“哎呀,都说是差点,差点懂不懂,就是没咬着,周春生发现及时,用石头砸死了。”
程北骁太用力了,抓的苏婉婉骼膊疼,“你松手,弄疼我了!”
程北骁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紧张,手指都掐进媳妇软肉里了。
他连忙松开手,骼膊上赫然一道红色的手印。
“以后你别去甜水村了。”程北骁脑子嗡嗡的,一想到苏婉婉要是被毒蛇咬一口,心脏宛如被人攥住了似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连家属院也别离开,这里安全。”
滇省蛇鼠虫蚁多,家属院有人固定消杀,相对来说要好很多。
可这个世界上,可怕的不单单是蛇鼠虫蚁,还有包藏祸心的坏人。
他媳妇坐个火车差点被人贩子拐走,谁也不能保证,她离开家属院,会不会被别的坏人盯上。
毕竟苏婉婉长得实在貌美。
而她的美,又是没有攻击性的那种,娇娇弱弱,瞅着就很好欺负,很好拿捏的模样。
苏婉婉蹙眉。
她把差点被竹叶青咬了的事说给程北骁听,是在邀功。
给老板打工,适当的邀功才能让老板知道你做了什么,为此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这样老板一高兴,说不定会给点奖励。
不给也没事,至少能留个好印象。
程北骁这个老板简直乱来,她邀功,他直接给她上紧箍咒。
咋滴,不嘉赏她为了采购遇到了危险,反而觉得她要是不出门,就不会有这档子事?
苏婉婉越想越气,翻了两个大白眼。
“怎么,你还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啊?”
“不是,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有人喝水呛死了,有人走路摔死了,那就一辈子都不喝水、不走路?”
程北骁被怼的语塞。
他不是这个意思,但他又说不过伶牙俐嘴的媳妇。
望着媳妇一张一合的小嘴,和不服气的小表情,程北骁一个没忍住,伸手扣住苏婉婉的后颈,用力按向自己,一口叼住了自己肖想了许久的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