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一个人在别人的地盘上单挑
书名:恶毒小姑不逃荒,深山造世外桃源 作者:浅言笑馀
第三十八章 一个人在别人的地盘上单挑
回到家中,她没有丝毫隐瞒,直接将山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爹娘。
李月梅一听,气得浑身发抖。
“天杀的下作东西!敢打我闺女的主意!我剁了他!”
夏老汉脸色铁青。
夏成武更是怒吼一声:“畜生!我去废了他!”
“爹,娘,大哥,你们别急人我已经捆在山里了,暂时跑不了。我们不能闹出人命,但也不能轻易放过他,得让他彻底没脸,以后再也不敢起歪心思。”
李月梅强压怒火:“安安,你说咋办?”
夏思安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李月梅一听,眼睛一亮:“好!就这么办。让他丢尽脸面!”
当下,夏老汉、李月梅带着夏成武,跟着夏思安,怒气冲冲地进了山。
找到那还被捆着、刚刚有点苏醒迹象的刘小宝。
夏成武二话不说,直接把藤蔓解开——
?
小妹这绑匪实在是妙,杂乱无章,他解起来都费劲。
解开后,直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专往肉厚疼的地方招呼,打得刘小宝呜呜惨叫。
接着,李月梅上前,啐了一口,一脚往中间最薄弱的地方踩下去。
”刘小宝疼得两眼翻白,又晕了过去。
一边看着的夏思安,也是吃了一惊。
妈耶!她还是太善良了。
夏老汉则是亲手扒掉了刘小宝的外衣外裤,只给他留了条亵裤。
然后和老大将他赤条条地绑在了一棵靠近山脚、人来人往必经之路的大树下。
临走前,夏老汉还找来一块木炭,在树皮上歪歪扭扭写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下作!”
做完这一切,他们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夏思安看着昂首挺胸的便宜爹,眸色微晃。
识字的爹?
但也没多想......
没过多久,上山下地的村民就发现了被捆在树下、几乎赤身裸体、鼻青脸肿的刘小宝,以及树上的字。
“这不是张寡妇家的刘小宝吗?”
“这是咋回事?被谁捆这儿了?”
“这上面是啥字?”
一童生路过,摇晃着脑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下作?!”
“原来这小子招惹了哪家姑娘?”
......
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村子。
等到张寡妇哭天抢地、拿着衣服赶来解救儿子时,周围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的议论和嘲讽的目光,几乎将母子二人淹没。
刘小宝被解开后,羞愤欲死,但无力说话。
他不仅浑身疼,下面的麻痹更是让他心慌。
张寡妇给他裹着衣服,背上埋头就往家跑。
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到那低矮的房子里,张寡妇这才拿起钱袋子去请郎中。
屋内飘着血腥味和草药味。
老郎中洗净手,对守在炕边的张寡妇摇了摇头:“皮开肉绽看着吓人,敷上金疮药,将养个把月倒也无妨。只是...这腰下的伤,怕是伤了根本。往后子嗣还能不能有,老夫实在不敢妄断。”
这话像记闷根,狠狠砸在张寡妇天灵盖上。
“娘!”本就面如死灰的刘小宝,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哀鸣,眼白一翻,又晕了过去。
这声响惊醒了张寡妇。
chapter_content(); 看着炕上昏死过去的儿子,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都是她!
她不该去招惹那家煞星的!
张寡妇瘫软在地,只觉得往后所有的指望,都随着老郎中那句话一起碎成了粉。
......
阳光正好,夏思安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身边围着侄子侄女们。
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着。
“火!”狗蛋扯着嗓子喊。
“对啦!火,能做饭,能取暖,但是也很危险,小孩子不能自己玩火,记住了吗?”夏思安耐心地教导着。
看着几个小豆丁认真点头的模样,心里软乎乎的。
知识改变命运,从娃娃抓起嘛。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夏成岩耷拉着脑袋,蔫头巴脑地挪了进来。
夏思安眼皮一掀,有些疑惑。
二哥平时在镇上一家木匠铺做学徒,通常是傍晚才回来,这大中午的出现在家里,太稀奇了。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张脸:左边眼框乌青一片,右边嘴角也破了皮。
夏思安一愣,猛地想起原书剧情里似乎提过一嘴。
她这个二哥性子倔强,就是在今年初冬十一月里,也就是今日。
因为看不惯东家儿子欺负小学徒,与之争执起来,结果动了手,被那偏心眼的东家寻了个由头给辞退了。
木匠学徒的生涯就此中断,后来只能回家种地。
夏思安还在回想剧情,屋里听到动静的李月梅已经走了出来。
“老二?你咋这个点儿回...”
李月梅话问到一半,目光触及儿子那张五彩斑烂的脸,声音戛然而止。
她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手里的锅铲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也顾不得捡了。
“夏成岩!”
李月梅一声怒吼,音调陡然拔高八度,震得院角的老母鸡都扑棱了几下翅膀。
“你个混帐小子,又跟人打架了是不是?”
夏成岩缩了缩脖子,瓮声瓮气地想辩解:“娘,不是,是那周扒皮的儿子他——”
“我管他儿子还是老子,打架就是你不对!”李月梅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火冒三丈地四下搜寻“武器”。
一眼瞄见墙根立着的扫帚,一个箭步冲过去抄在手里,“你个不省心的。好好的学徒不当,学人家打架斗殴。我让你打!我让你不学好!”
说着,举起扫帚就朝着夏成岩抡了过去。
夏成岩别看人高马大,在盛怒的亲娘面前也只有抱头鼠窜的份儿。
“娘!娘!您听我解释啊!”
“解释个屁!你看你这脸,丢人丢到镇上去了!”
“娘,轻点!是那小子先欺负人的。”
......
院子里顿时鸡飞狗跳。
李月梅举着扫帚,追得夏成岩绕着晾衣绳和柴火堆团团转。
夏成岩一边躲,一边试图解释。
几个侄子侄女看得目定口呆,狗剩小声问:“小姑,奶奶为什么打爹呀?”
夏思安忍着笑,把狗剩往身边拢了拢,一本正经地小声说:“因为二叔不乖,在外面跟人打架了。咱们可不能学他,有事要讲道理,知道吗?”
讲不过在出手。
但也不能象她二哥这样,一个人在别人的地盘上单挑。
这不明摆着找死嘛!
狗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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