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45章

书名:咸鱼和自恋魔君HE了 作者:海藏

字:

第45章第45章

听到“散了”,姜秀立马精神起来。终于结束了,开会实在是太太太无聊了。再说了这次开会完全没提到她,为啥要她来。姜秀在心里狠狠吐槽宁疏狂。

实际上不是没人提,是没人敢提。纵有胆子大的,刚一开口就被桑桑或龙阳抢白,将话题带到治理魔界上。尽管他们俩很努力不让魔将触怒宁疏狂,但还是有不长眼的。在其他魔将陆续起身准备离开之时,一个魔将大声地问:“敢问魔君大人,您真的不打算吃了福星晋升天魔吗?”

宁疏狂眼眸翕合。让姜秀跟糊涂妖走,“先回去。”

走喽走喽。姜秀跟着糊涂妖离开房间,走进电梯。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姜秀熟练地拐进后院,租了一辆马车。糊涂妖有点心不在焉,路上不是唉声就是叹气。姜秀看它一副很忧愁的样子,但她就是不问。

终于回到诛神宫。糊涂妖说它要去书库,姜秀颌首与它分开。却见糊涂妖走了两步就回头看她,欲言又止。又走了两步再回头看她,真的有话想说。最后它还是没说,消失在拐角。

姜秀转身回棺材殿,斜里冲出来一个人。是曲观山。

“我回不去了!”

可不是么,你被宁疏狂用道具锁在魔界了,和我当初一样。姜秀略略同情。但她不能告诉曲观山,说不准现在就有“窃听器”在他们身边呢。

“姜道友,我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

嗯?怎么又牵扯到她了。姜秀以为她上次说得够清楚了,看来她低估了曲观山的一根筋程度。

“我需要你离开魔界,把你在刚刚大会上听到的事转告给你的师长,同时请你去一趟天极门,告诉掌门老祖被魔女蛊惑的事。”

唔。姜秀还以为曲观山已经把消息传递出去了,看来没有。那天极门老祖出关是为何,又如何绊住了红拂呢?她真的好想围观啊,抓心挠肺地想看。

曲观山叽里呱啦说了一堆,这才发觉姜秀从头至尾一声不吭的,“姜道友,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我不想说话。说多错多,姜秀只能用一种佛系的目光看着他,希望曲观山能明白她的意思:不要指望我,指望你自己吧。

曲观山扼腕叹息,“姜道友,我忘了你已经被魔君蛊惑了。你现在已经是他的傀儡了吧?不然也不会在他面前竟一丝反抗也没有。看来我只能靠我自己了,拯救修仙界的重担就由我来挑起!”

姜秀:“……”她很敬佩曲观山的勇气,也没道理阻拦他当英雄。宁疏狂说要让他有来无回,不知道给曲观山挖了什么坑。

第二天姜秀收到了桑桑的请柬。这请柬是单独给她的,没有宁疏狂的份。魔奴送到姜秀手上时她还有些迟疑,以为给错人了。

确实是给她的。桑桑感激她上回赠酒,想邀姜秀去幽寒城作客。和赴龙阳的寿宴不同,这次桑桑只邀请了她。可姜秀又做不了主,她要去哪里得看大老板的意思。姜专员想了想,让魔奴把请柬转交给宁疏狂。如果宁疏狂肯让她去,她就去一去。她还没吃过幽寒城的特产呢,若是新菜式便可以带一个厨子回来。

日头高照。姜秀在躺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腿,今天的零食是肉干,搭配一本魔族小黄文,甚是搭调。看到一半她将话本搭在心口,拿起肉干嚼着,看向天空。姜秀已经习惯魔族这永远都裹着层血色的天了,以后回到修仙界只能看到湛蓝的天,可能不大习惯。

沙沙。沙沙。是靴子踩在白沙地上的声音。停在她身后,长臂越过她的肩膀,拿走盘子里的一条肉干。

姜秀抬起下巴,看见宁疏狂。他不大喜欢肉干,只嚼了一口就又丢回盘子里。相较起来他还是更喜欢软糖,“魍魉之女邀你做客。”

姜秀:“是啊。”估计他是不同意的。

“可以。”

姜秀愣了一下,掏了掏耳朵。他说可以?真的假的?批准她一个人去幽寒城度假?

“本君同去。”

这才正常嘛,姜秀就觉得宁疏狂不会放她到处乱跑。

宁疏狂的目光落在话本上,“你在看什么?”

他竟然问我而不是直接把话本拿走,咸鱼落泪,太和蔼了。

但这是小黄文啊?姜秀后悔不迭,早知道今天他这么好学,自己就拿一本高深的书,浅装个比。

“妖……”姜秀嗫嚅。

宁疏狂:“妖?”

“妖精打架。”姜秀试图带跑话题,“很无聊的,讲的内容超不好看的。”

宁疏狂:“我看看。”

不行!这里面的内容你承受不住的!姜秀难以想象宁疏狂看到小黄图后的反应,这场景太可怕了。

宁疏狂看着她母鸡护犊一样护着那本书,冷笑一声,“撒手。”

啪叽,小黄书掉到地上。

宁疏狂拾起话本,随便翻到其中一页。沉默地盯着那插画看了一会儿,望向姜秀,“你真是愈发胆大包天了。”

姜秀:“……”她应该害怕吗?奇怪,她不害怕诶。

宁疏狂把话本丢还给她,“就这本了。”

姜秀不解:“啊?”

“你说过我应该多读点书,我看这本就挺好的。如今清贵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本君近来得空,正好有听课的时间。”宁疏狂优哉游哉地说,不忘看一眼某咸鱼慢慢变色的脸,“还是说你不得空,比我这个魔君还日理万机?”

用小黄书教他读书写字?!

你怎么想得出来呐!

姜秀咽了咽唾沫,她要找个理由,“魔君大人——”

宁疏狂打断:“起初糊涂妖说过要教我识字,找来很多小孩子的书,什么弟子规、三字经、论语,着实无聊。你不会要告诉本君,你上课也要从这些书开始吧?”

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还真就想说先从这些简单的书开始呢,宁疏狂直接把她的路堵死了。

没关系她还有辙,“魔君大人——”

宁疏狂再度打断:“后来它又来了兴致,说既然不愿意看孩童的启蒙之作,那就读点别的吧。诗经、礼记、春秋。但那些太难了,又无趣又晦涩,听得我不耐烦。所以我一把火都烧了。你不会说这些书也可以吧?”

他预判了我的预判呢。可恶啊她就是想这么说,路又被堵死了。宁疏狂以后不当魔君了去砌墙也能过得不错。既然如此她只能祭出终极大招,“魔君大人——”

“我就要这本,再说就把你丢回修仙界。”

“——魔君大人说得对,说得好,这本书确实很适合用来识字,里面的遣词造句可简单了。”

服了,咸鱼给跪了还不行吗!TAT

宁疏狂空拳抵着唇,低低咳了一声,“何时开始?”

“去完幽寒城,回来再说行不行?”咸鱼还在挣扎。

姜秀水灵灵的眼睛里像盛了一碗倒映出星辰的糖水,上嘴唇不自觉地翘起。长长的睫毛伴随每一下眨眼,扇呐扇呐。像是带来了一阵微风,吹过心田。

宁疏狂别开眼,“可以。”

哼哼,能拖一时是一时。

姜秀稍作准备就出发了。这一趟没有糊涂妖,它要留在诛神宫,继续帮宁疏狂打理清贵差不多都死光后的事。不过和上次一样他们带了几个魔奴,其中就包括……曲观山。

那么多魔奴里宁疏狂挑中了曲观山,说不是故意的谁信。姜秀起初不明白宁疏狂的用意,按理说都知道这家伙是间谍了,还让他跟在身边不是很奇怪吗?转念一想。他是故意的,曲观山好不容易打入敌人内部,他现在迫切地想知道魔界的计划。宁疏狂让他听个痛快,又把他的魂魄关在魔界。这么一来曲观山就像个空有宝藏地图却无法获得宝藏的人,一定很焦虑、很煎熬。这种心理战术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

大老板越来越残暴了——又或者他其实一直都这么残暴,上次尹向荣不就是被他逼得自尽了么。“弃暗投明”的姜秀只能默默地用同情的目光注视曲观山。

瞧,他被挑中一起去幽寒城时还挺高兴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是瓮中之鳖。

但这么一来姜秀就不自在了。她不能把实情告诉曲观山,可是曲观山还没放弃游说她。尽管他得出了“姜秀被魔君蛊惑”的结论,但他还很坚定地认为自己是天降神兵,总能想出“救赎”姜秀的办法。首先就是用“给植物人读书”的方法,得空就在她耳边嗡嗡嗡。

这次姜秀单独坐一辆马车,魔奴和她一起。曲观山逮住机会,据他观察诛神宫的魔奴都很蠢,除非主人有吩咐,不然他们不会主动告密。所以上车后曲观山开始长篇大论,“姜道友,你听我说。”

姜秀刚刚拿出海鲜盲盒和话本,闻言没忍住地翻了个白眼。

宁疏狂一定是故意的。他把曲观山放到姜秀身边,以此通过他俩的对话探听修仙界。

俩玩碟中谍的扯上她。蓝瘦,香菇。

曲观山把她的白眼当成求救信号,“姜道友,我已经知道了!魔君肯定给你下了什么蛊,离他越近就越受他控制。哎,怪不得你不和我说话了。可我也没办法,大庭广众之下我如何救你?姜道友,我知道你没有把我们的事说出去,我知道你的理智还在对抗他!你要努力啊,姜道友!”

姜秀:“……”救命!

姜秀试图无视曲观山,不管曲观山说什么,她都一言不发地做自己的事。曲观山那双罪恶的手一旦有抽走她话本的打算,姜秀就瞪他。

曲观山是个碎嘴子,他和姜秀并没什么共同语言,但他坚持认为说他自己的人生经历能引起共鸣。有长老叔叔的曲观山是个普世价值下的“奋斗比”。他的故事既枯燥又无聊,比如在门派小比上获胜后痛斥外门弟子不够努力。

不知道是宁疏狂良心发现还是他听够了,中途让魔奴们下车。这可给了姜秀不小赦免,她总能算一个人好好呆着了。

日夜掉转。有雪花飘进车内,姜秀掀开帘子,看到一派冰天雪地。

幽寒城常年被大雪覆盖,其名便是写照。红妆素裹,红日与白雪交加的美景在魔界成了日常景象。血色天空映在霜白上,美不胜收。

姜秀在外袍里加了一套用魔奴同款衣料做的“内衣”。这种衣料是专门给魔奴用的,维持他们身体的温度。严格来说魔奴是死人,死人是会腐烂的。姜秀之所以觉得是秋衣,是因为她本身有温度,所以觉得是暖的。就算不穿这衣服也没关系,她可以用灵力。但姜秀的灵力不多了,还是省着点用好。

马车驶入幽寒城。城门口站着守城的魔族,为每一匹远道而来的马脚下穿上防滑的裹足。宁疏狂没有下车,由姜秀下车与魔族交涉。这次她没有泡人汤,以修士的身份出现,魔族看到她的第一反应是举起兵刃。

姜秀:“我是福星,魔君大人在前面。”

下一刻他们改变态度,对姜秀露出甚是友好的笑容,看成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先向宁疏狂行礼,再对姜秀说:“桑桑大人跟我们说过了,这几日你会来幽寒城作客。”

桑桑提前打过招呼了。

姜秀不认路,因此两个魔族帮她牵马带路。他们给姜秀介绍幽寒城,热情和善。曲观山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一个魔族在快到时小跑去告知门房。及至城主府,两个管家站在门口迎接,“恭迎贵客。”

桑桑像只掠过芦苇湖面的白鹭,飞出来拉住姜秀,“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不能来呢。你是一个人来的?”

姜秀转动眼睛,瞟了瞟另一辆马车。

桑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得意洋洋,“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姜秀不解。

马车从后门驶入庭院。本来姜秀作为桑桑的客人应该走正门,但大老板不想下车,所以她跟着从后门进。桑桑热络地拉着姜秀,“我爹去巡街了,一个时辰后才回来。我本来打算让你和我住在一起的,我的院子超级大,东厢和西厢之间隔着一个小花园,每次拿东西都特别麻烦。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重新给你们安排一个院子。”

不多时姜秀跟着桑桑来到了住处。一个……很小的院子。

桑桑叫管家带魔奴快点把这里打扫干净,这期间不忘问一问宁疏狂,“魔君大人,你和福星住在这里可以吗?”

开什么玩笑。大老板肯定不会同意的,当初在万有财府里住水榭,到龙阳家里住竹楼,就这么小四合院塞得下他这尊大佛?姐妹,我看你还是太年……

作者有话说:

拿出教材。

《金瓶梅》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