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冠以夫姓
书名:师弟白切黑切疯了 作者:江萤千里
第69章冠以夫姓
也敢私定终身?
“??”
谢零离为之一震,愣了好长的时间。
情话……
她竟然说这是情话!
被她这样说过后,师姐那两个字就怎么都无法从他嘴里说出来。
姜梦槐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窝在他的怀抱里,他的身上有一股奇异清香,那是来自他的澡豆的香味儿,闻得久了,总感觉像是在闻西域迷迭香,因为它会让你沉迷,让你无法自拔。
“你刚刚吐血了。”他看着地上的那摊血迹道。
“无大碍,我调息一下就好了。”她开始给他解释,“刚刚我是用力过猛了,却没想到那灵气罩反弹效果十分的强,反倒把我自己给伤了。”
“哦。”他点点头,又问:“真的没事吗?”
“没事。你放我下来吧。”她拉着他的衣袖道。
可是他却转身直接抱着她踏上了石头小径,往里面的宫殿走去。
“你干嘛呀?快放我下来。”姜梦槐慌张地拉他,那边那么多的宫女太监,而且司徒沫还在宫殿内,这要是被看到,她这张老脸啊还要不要啊?
他却没有听她的话,仍旧坚持大摇大摆地将她抱着朝殿前走去,勾起嘴角道:“师姐,师娘一向教导我们师姐弟之间要互帮互助,你说你都这样了,我还不帮忙的话,那我岂非比狼狗还不如?”
“我看你是挺狗的。”她小声嘀咕着。
她觉得他这人平时看着乖巧,但是实际上内心里却住着一只狼,时不时的就会散发出他的狼性来。就比如说现在,她甚至觉得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这么招摇大摆,故意让她出丑。
旁边的一干宫人们看到他们这样,全都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天哪!她的脸呐!
简直要羞愤死了。
现在估计宫里的人都会在背后传她和这个小师弟之间的事了。
“师弟,你这样那永乐公主会误会的。”
“误会就误会吧。”他无甚关心地说。
他将她一路抱到了大殿内,不顾司徒沫惊诧的目光,一直将她抱到殿中的一个藤椅上坐下,并对她眯眼微笑:“师姐,你身体不好,就先在这里休息吧。”
后面的司徒沫睁着如葡萄般的大眼,忘记了眨眼睛,就一直这样盯着他们,仿佛要将他们戳出一个洞来才罢休,直到小宫婢领着一位稍年长的掌事嬷嬷进来,她才收回了视线。
她抬手按压住自己的胸口,刚刚那一幕也太放肆了!
他们两的关系……
这要是传回皇兄的耳朵里,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呢。
“公主,掌事嬷嬷来了。”小宫婢垂首说道。
司徒沫来到上面铺着白色狐裘的座椅上坐下,道:“嬷嬷,本公主找你来,是有些事情要找你询问,你必须如实相告。”
“是。”
这时,谢零离转过了身去,那掌事嬷嬷看到他的脸时吓得一抖,险些摔倒。
司徒沫旋即解释:“这位是郡主的师弟,嬷嬷,待会儿他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是,公主。”掌事嬷嬷垂下了头去,不敢再看他。
谢零离出声询问:“可知道一个叫程蝶衣的宫婢?”
那嬷嬷沉思了一会儿,回答:“我掌管内院婢女数千人,没有一个叫程蝶衣的,只有一个叫蝶衣的丫头,不过那婢女前段时间已经出宫去了。”
谢零离又问:“她在宫中做何等差事?主要在哪个宫?”
“她最开始是浣衣局的洗衣丫头,后来又被调到紫金殿去做了一段时间的杂扫丫头,后来见她手脚麻利,又调去了皇后娘娘宫里伺候,直到前段时间她年纪到了,就被送出宫了。”
谢零离又问:“她老家是何处的?”
“这……老奴也记不住啊,得回去翻阅宫女谱才行。”
一个普普通通的宫女,为何会有那么强的怨气?
要么就是宫里有人害过她,要么就是有人害过她亲近之人。
他随即问道:“她平日里一般与谁比较亲近?”
她摇了摇头:“这老奴就不知道了,宫里那么多的婢女,我不可能每个都关注的,况且她平日就属于那种闷声不说话的,看起来特别忧郁,似乎也没什么朋友,连当时出宫也没有人去送她。不过,怎么突然想起要问她了?她是在外面惹什么事了吗?”
姜梦槐抢先谢零离一步道:“没呢,就是前段时间在宫外遇见她了,见她很忧郁,像是有什么事还放不下,我们就想着帮帮她来着。”
掌事嬷嬷眉头皱了起来,似乎不太理解她能有什么放不下的,好不容易熬到出宫的年纪不是应该高兴吗?
谢零离又道:“她之前住在哪里,我们可以去看看吗?”
“能到是能,只不过现在那地儿又腾出来给别的宫女住了,估计你们去看了也看不出什么来。”
“在哪儿?”谢零离执着地问。
掌事嬷嬷最后还是只能道:“跟我来吧。”
不知为何,她面对他的时候,浑身总有一种压迫感,他和当年那位小将军太像了,连说话的时候散发出的冷肃气质都很一样,让她不敢有任何一丝的怠慢。
谢零离随着她正要出去,后面的司徒沫和姜梦槐全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都要跟着他一起去。
他很无奈,转头道:“师姐,你留在这里吧,你身上还有伤。”
“我没事的。我也想去看看。”她也想去帮忙找找线索,不想在这儿干坐着。
宫女们是有专门的住所的,像程蝶衣这样的低等宫女,一般都是住在最偏僻的荷明院。
绕过一片稀疏的竹林,他们随着掌事嬷嬷一起走到了荷明院,里面现在很安静,宫女们此刻都在其他宫里做事,这里面除了有生病的婢女在卧床休息外没有别的人在。
掌事嬷嬷将他们带到了一处房屋,指着里面道:“这里就是之前蝶衣住的房屋。不过,此刻里面应该有人在,住在这里的那位婢女近日染病了,在里面休息呢。”
她走到了前面去敲门:“小淘,小淘,你病好些了吗?公主和郡主来看你了。”
可是里面却没有动静。
谢零离走到了门口,鼻尖一动,闻了一下,这屋子里有死人的气息!
他猛地一脚踢开了大门,冲了进去,看到在那屋子里的床上躺着一个已经闭气许久的小宫女。
“啊!!!”后面跟进来的掌事嬷嬷和司徒沫都吓得尖叫了起来,又跑出了房间。
只有姜梦槐最为镇定,慢步朝床榻走去,那床上平躺着一位年龄尚小的宫女,嘴唇发白,已经白得像是铺了霜一样,那双闭上的眼睛四周都已经发紫了。
她的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掐她的人指甲很细很长,在那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了十个不大不小的血窟窿,那人活活将她掐死,还吸走了她身上的血液。
事情不可能这么巧合,肯定是那只女鬼程蝶衣回来了。
“已经死了至少一天了。”谢零离道。
他打量了一眼这间屋子,外面有一棵参天如云的大树,导致了阳光根本照不过来,住在这里的人难免会感到抑郁和沉闷。
他转身朝外走,顺带将呆滞在床边的姜梦槐也一并拉了出去,走到门口后,他呵斥道:“这人都死了一天了,你们都没人知道吗?”
掌事嬷嬷立刻跑了过来颤抖地回答:“这位婢女近两日染风寒了,咳得很严重,淑妃娘娘特允她回来休息两天的,谁会知道她在屋子里出了这事啊……”
她的声音越说越矮了下去,刚刚他发怒的那一刻,她仿佛真的看到当年那位将军回来了。
那样气势逼人的威严,让人脚底发寒,她躬着身子,竟然不敢抬头看他。
谢零离又道:“找人来把她先下葬了,并告知大家暂时不要靠近这间屋子,恐有怨气作祟。”
掌事嬷嬷连连点头:“是。”
姜梦槐偏头挑眉看他,突然发现他指挥别人干起事来的时候,还挺有那么几分掌事者的气势。
似乎那种强大的气势,让人都不敢反驳他。
很快就来了几个太监,将里面的小淘用单架抬了出去,谢零离转头向姜梦槐道:“师姐,你先下去,我要把这间屋子处理一下。”
他走进了屋子里去,重新布下了一个困鬼笼,那笼子是隐形的,假如那只女鬼再次回来的话,就会被困在其中了。
待他出来后,他又道:“宫里应该每人入宫时都会签花名册吧,去把宫中所有程姓男子的签册都拿来。”
“哈?”掌事嬷嬷懵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去办了。
姜梦槐不解地问:“为什么突然要查姓程的?”
他反问她:“你说一个女子在什么情况下会把自己的姓改成另外一个姓氏呢?”
她想了一下,俏声回答:“女子出嫁,冠以夫姓,你的意思是……?”
她又皱起了柳叶眉:“可是她只嫁给了贺员外啊,她之前都在宫里,怎么嫁人?”
“或许是私定终身的人也不一定。”
程蝶衣随身携带的那首诗,有极大可能是一位男子送给她的,而且她放在身上那么多年,足以说明了她对那个人的情,也许那就是一位姓程的男子。
“在这宫里也敢私定终身?”姜梦槐满脸吃惊,“这姑娘胆子不小啊。”
谢零离稍一挑起右眉峰,心中道:再胆大那也没有你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