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初入皇宫

书名:师弟白切黑切疯了 作者:江萤千里

字:

第67章初入皇宫

骗子。

而那只鬼却只是说:“姜梦槐你认识吧?”

“???”

没发现她?

她木然地点了点头。

他又道:“她在利用你的身份胡作非为你知道吗?”

“?!”

她哪有胡作非为?

她明明都遵规守矩的好吧。

可恶,竟然在背后说她的坏话。

她晃了晃头,说道:“可我最近没有听到过什么关于她胡作非为的事情啊。”

“可我知道很多,你要听吗?”

她无奈地憋出一句:“你且说说。”

他开始慢悠悠地说了起来:“其一,招摇撞骗,谎话连篇。”

“其二,心术不正,邪念极重。”

“其三,言而无信,屡教不改。”

“其四,巧言令色,表里不一。”

“其五……”

“打住!”姜梦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虽然他说的好像都有点道理,但是这些话也太难听了吧。

她要是不打住他,谁知道他还能说到多少点去呢。

原来自己在他心里就是这么的不堪。

她确实是欺骗了他,骗了一个吻,还骗了他的鬼火令,她承认她是个骗子。

对于这件事,她甚至连个“对不起”都还没能够对他说。

他又拿出了那颗夜明珠来,启唇道:“既然你不想听,那你就说说,我赠卿明珠的时候,是怎样的场景?”

也不知道这颗明珠的事情是不是她自己编纂的。

他刚刚又去了一趟阴月山庄,他莫名对那个地方很眷恋,他再次回到庭院内的蔷薇花架旁,靠在那里希望能够涌出一些过去的记忆来。

那里的鬼,精神都不太正常,他抓了几个来逼问,可是他们却说着不着边的话,像疯子一样。

最为严重的,就属那位穿着浅绿衫子的小姐了。

她没有办法出府,可是却设置了一个幻影,挂在门口的那棵歪脖子槐树上,让别人误以为那是挂在那里的吊死鬼。

所以,他把那幻影给打散了。

他将白日里买的芙蓉玉面糕拿来给她,可是她却发疯了一样在院子里奔跑,还让他滚出这座山庄。

他无奈之下,只能先出来了。

却没想到出来又遇见了她。

姜梦槐一愣,这颗明珠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知道,这得去问真正的江淮花才行呐。

她道:“反正明珠我是还给你了,你就别来纠缠我了。再说你以前送我的时候,我就没想过要收,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硬塞给我的。”

他冷声道:“既然如此,那便毁了它吧。”

他手掌收拢,那颗灿亮的珠子就瞬间化为了齑粉。

姜梦槐盯着粉末飘飘然洒下,不敢说话。

之前他便转身离去了,嘴里凿着两个字:“骗子。”

他不用再确定什么了,她就是姜梦槐。

今夜的事,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姜梦槐看着他的背影,摆摆手,自己也回去了。

***

花朝节马上就要到了,段京遥和其他几个弟子也赶到了洛阳城,他们一路被鬼物缠身,所以才耽搁了这么久才到。

姜梦槐彼时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惬意地吃着点心,静静地享受这属于丹洛郡主的悠哉生活。谢零离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裳,那是她让丫头们去给他准备的,同样是一件玄色镶着银丝的袍子,因为她觉得他穿起来还挺好看的。

他昨天喝了太多酒,身上都是酒味,不得不换掉之前那件黑袍。

他走至她的藤萝花架前,将那袋芙蓉糕点放到她身旁的圆形石桌上:“给你吃了。”

“嗯?你不吃吗?我排队给你买的呀。”

他摇摇头,恶趣味地道:“赏你了。”

哟,真是醉了一次酒这气焰也跟着涨了不少呀。

她抓住他的腕骨,将他的身子往下拉,另一只手拈起一块玉面糕点喂到他的嘴边,回击道:“不,本郡主就要让你吃。”

她整个人躺在藤架长椅上,仰面朝上,长臂伸到了他的嘴边。他被她拉得被迫弯下了腰去,她的浅色衣袖滑下,露出一截如莲藕般莹白的手臂。

此时正值春意盎然的季节,春风拂过,她的鹅黄衣袖随着风儿浮动,一股清香就从身上飘出来,滑入他的鼻端。

她把那块黄色的糕点喂到他唇边:“呐,赏你吃。”

他被逗笑了,张口咬住了那个糕点。

而这时,侧面走廊的转角下跑过来一个冒冒失失的婢女,道:“郡主,你的师兄们……”来了。

结果她看到这一幕,那话语声就戛然而止。

姜梦槐听到声音,立即将谢零离推开,扭头看到那婢女通红的脸,知道她肯定是误会了,刚刚她和谢零离这姿势,她一定是想歪了。

谢零离被她推得退后了一大步,捂着胸膛埋怨道:“你是不是又忘记了我还受着伤?”

“不好意思啊,师弟。”她从藤椅上站了起来,很尴尬地给他道歉,随即又问向那位婢女,“你刚刚说什么?我的师兄们来了?”

“是的,他们此刻都在前院大厅。”

她忙向前院跑了去,经过那位婢女的身边时对她道:“刚才你什么也没有看见,知道了吗?”

婢女疯狂点头:“知道了,郡主。”

之后她才满意地离开,而谢零离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他们一起走去了前院大厅。

昨夜下了一点小雨,青石板的地上还沾着湿意,前院的灌木丛中还挂着些许小水珠儿,而那灌木丛前正站着一个小男孩在用枝条挑那水坠儿玩耍。

是昨晚跑出去的赵元宝又跑回来了,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汨盛门的几位人,曲桑渡和赵阿碧以及两个属下。

他们来这儿干什么?

曲桑渡先一步抱拳道:“江姑娘,不,丹洛郡主,曲某是特地来向郡主道谢的,感谢郡主这些日子来对元宝的照顾,若是没有郡主的话,还不知道元宝现在会生出什么事呢。”

原来是向她道谢的啊,她差点还以为他是来算账的呢。

她朝他莞尔一笑:“曲门主不必客气,元宝喜欢跟我亲近,我也挺喜欢他的。”

旁边的赵元宝却一个人闷闷的,低头玩着水珠儿,不似平日里的欢腾,她好奇地问:“他怎么了?”

曲桑渡身边的绿衣少女开口道:“我们想送他回无方镇,可是他不愿意离开,非要说来找你们。”

这时后面的谢零离从青石板上走了来,赵元宝冲过去抱住了他的腿,委屈道:“谢哥哥,昨晚我见到鬼哥哥们了,可是他们又跑了。”

姜梦槐听他在那儿委屈巴巴的,心想要不是你自己去解开那锁链,他们能跑了吗?

谢零离微笑地安慰他:“我们下次又去抓好不好?”

“好。”

赵阿碧横了曲桑渡一眼,吼道:“都怪你,成天冷着一张脸,连元宝都不爱跟着你。”

“……”曲桑渡一听,那张脸似乎更冷了。

院子里还站着段京遥他们几个人,见他们的话谈完了,那贺非常才调侃道:“江师妹,你瞒得可是够深呐,你家竟然比我这个牧童镇首富还要了不起呐。”

沈星眠也走了过来说道:“是呀,师妹,你都不说请我们来这洛阳城吃吃山珍美味。”

“请请请,今日就请。”姜梦槐正欲叫下人准备宴会,可是就有一个身着深棕色宦官服的公公就从门外小跑了进来。

“郡主!陛下有请!”他尖细的嗓音穿过整个大院子,惹得所有人都朝他看过去。

他看到这院子里的其他几个人,询问道:“请问你们是郡主的同门吗?”

段京遥点了点头:“在下樽月宫段京遥。”

“是段公子啊,陛下正要寻你呢,正好,你们大家都随杂家一起入宫吧。”

于是他们就急匆匆地随着那位名叫福公公的人入宫去了,这亲王府离皇宫不到两条街的距离,走几步路就到宫门口了。姜梦槐不经意地回头,却看到谢零离也跟了来。

她道:“小谢师弟,你别去了吧,你还受着伤呢。”

这陛下如此急切地寻找他们入宫,定是宫中出了什么诡秘之事,寻他们去肯定是叫他们帮忙解决问题的,而谢零离现在还受着伤,去了也没用,万一伤势加重了怎么办?

原玉迢挑眉看了他一眼:“呀,谢师弟,我就说吧,让你别跟着下山,现在好了,受伤了吧,你还是回去好好待着吧,别去给我们拖后腿了。”

“原师妹!”段京遥出声呵斥原玉迢,她才撇撇嘴闭嘴了。

他问向姜梦槐:“师妹,谢师弟怎么受伤了?”

“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姜梦槐还想让他快回去,可是谢零离却道:“师姐,我能够帮上忙。”

段京遥出声道:“师妹,就让谢师弟一起吧。”

随后他们就赶紧入宫门了,谢零离走在最末尾,抬头望着前面那片连绵不绝的金色宫殿,眸子沉进了漆黑的暗潭里。

这个地方他来过,那是来自大脑里最深沉的记忆在告诉他,他来过此处。

“哇,这皇宫果然气派呐。”贺非常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感叹道。

姜梦槐也在四处张望,这皇宫她也是头一次来,她本来也想附和一句,可是想到自己现在是丹洛郡主,不能露出马脚来。

她好奇的问了一句:“敢问公公,陛下叫我们来所为何事啊?”

其他的人也很好奇,全都竖起了耳朵来。

福公公掩着嘴,把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害怕被人听见一样,道:“宫里混进了邪祟之物,陛下请你们来,是驱邪的。”

驱邪?姜梦槐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只女鬼,她与段京遥交换了一个眼神,段京遥随即向那公公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具体是什么情况?”

福公公勾着拂尘,踩着小碎步,边走边同他们道:“就昨天啊,陛下在紫金殿批阅奏折的时候,一翻开那些奏折,里面竟然全是血,每一本都是。陛下下令将接触过这些奏折的人全都抓了起来,审问之后他们都说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陛下命人将那些奏折全都烧了,结果今早起来的时候,另一批新呈上来的奏折里面也和昨天一样,全是血呐。陛下渐渐觉得这可能不是人为的,所以才请各位前来驱邪。”

“血?除了这之外,有没有人受伤?”

福公公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

他们沿着一排排被日光打得发亮的大理石台阶而上,行过几十层台阶,走上了一个宽广的高台上,这高台名叫丹陛,两侧的白玉柱上都雕着盘桓而上的祥龙,龙朝上张着口,像是在戏水一般。

丹陛前面的大殿是平日里上朝的太和殿,琉璃瓦片屋顶被阳光照得金灿灿的,仿若佛光普照万物。

可是他们却不是要去这里,福公公带着他们往左边转去,沿着大理石地板又走了一段距离后,姜梦槐才发现谢零离没有跟上。她转身一看,发现他竟然还站在那丹陛处,看着里面大门敞开的太和殿发呆。

“师弟,你干嘛呢?”

她大喊了一声,他才转过头来,那一刻,她仿佛看到的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少年。

她问过府里的丫头关于城中那座罪臣之宅的事情,可是他们都含含糊糊的,说那座宅院的事情不能说,一旦说出口,就会招来鬼,之前就有人没管住嘴,结果第二天就死于非命,所以他们都怕得不行,于是她也只好作罢,不再逼他们了。

谢零离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姜梦槐昂着首问他,“你在看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妖邪附身了呢。”

谢零离眸光闪跳,不自在地笑了笑,答道:“只是没见过皇宫而已,就看得入神了些。”

“瞧瞧你,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比我还傻气!”贺非常说道。

“快些走吧。”原玉迢不耐烦地催促着。

接着,他们就直朝紫金殿走了去,那紫金殿是皇帝每日里批阅奏折的地方,也是他日常休息的住所。

“皇兄,他们来了!”

那大殿的门口,立着一个娇俏的少女,一身娇贵雍容的绫罗宫装,手臂上搭着一条长长的黄色轻纱披帛,发型是极其繁复的如意髻,上面斜插着两支金色飞花钗。

这位姑娘不就是那个要吵着找哥哥的阿乐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叫“皇兄”?

难道她就是那个永乐公主?!

原来是她呀!

七年没见,她都忘记她的长相了。

姜梦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绣着风铃木花的鹅黄纱裙,抓紧了些缠绕在手臂上的浅黄披帛。

可恶,竟然撞衫子颜色了!

这个公主,她从小就跟她不对付,现在还撞衣衫颜色,就更郁闷了。

“丹洛姐姐,你来啦。”

她朝她走过来,眼含笑意,面若桃花,看了她之后又看向她身边的谢零离,笑道:“谢公子,你也来了。”

“嗯。”谢零离朝她有礼地点头。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