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葡萄美酒

书名:师弟白切黑切疯了 作者:江萤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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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葡萄美酒

我不要解药,我要小谢你。

如今有马车可以坐,她当然要赖着不下去咯。很快便要入落日城了,不知道夏灵那小子藏好了没有。

马车内的气氛很奇怪,两个男的都不讲话,他们面对面坐着,但是却又在暗自较量。

整个空气都在低压中。

姜梦槐试着打破沉寂,问那位粉衣公子:“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虽然她昨晚已经听见那只鬼叫他南宫绯了,但还是礼貌地问了一嘴。

“小生不才,唤我南宫即可。”

他的声音比较透亮,让她想起她死时听到的那句“盛世鬼,花间游,梦里寻魂万骨留,姑娘,你的魂该跟我们走咯。”

这句话就是他说的吧。

谢零离盯着对面的人,心中讥笑:叫得可真亲昵!

南宫……呵。

以往在鬼界的时候,大家都更喜欢叫他南宫妃,以这个名字来逗趣他。

南宫绯问了姜梦槐名字后,又看向谢零离:“少侠呢?如何称呼?”

“谢零离。”很简短的回答。

姜梦槐问:“对了,昨晚你商队里的那些人,都怎么样了?”

南宫绯轻摇折扇,叹了一口气,说:“昨夜多亏了你们几位少侠帮忙,不然我们都不知道原来队伍里混入了鬼,可惜了我的那几位手下,他们早就被鬼给掏空了,灵魂血肉被吃得一样不剩,哎。”

“那现在呢?”

“昨晚段公子已经帮忙把那些鬼全杀了,也对队伍里的人进行了一一排查,现在队伍是安全的了。”

姜梦槐回想起昨晚看见的他们在煮人肉吃的画面,众人还有说有笑的,那种笑令她毛骨悚然,胃里翻腾。

谢零离又给她重新递了一盏茶来,淡雅的茶香灌入腹中,使她减轻了一点反胃感。

这时,马车挡帘被人掀开,是之前那位胡姬走了进来,她端来了一壶葡萄酒和两个杯子,放在案台上后什么也没说就又出去了。

谢零离扫过那个女子的背影,道了一句:“南宫公子的生活一向都这么风流吗?”

之前做鬼的时候,他也很风流,身边总是艳鬼不断,昨晚那些女鬼就是来找他的。

南宫绯也看着对面的人,笑道:“要是谢少侠喜欢,我可以把她送给你。”

“???”姜梦槐听他们俩这对话,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

谢零离客气地回绝:“我怎么好意思夺公子的心头好?”

“一个胡姬而已,少侠不必客气。”

谢零离看了姜梦槐一眼,才道:“还是算了吧,师姐会不高兴的。”

姜梦槐:“???”

关她何事?

她怎么会不高兴?

“你们……”南宫绯诧异地盯着他们,好奇他们的关系。

姜梦槐趁谢零离说话之前先声夺人,笑道:“我们就是师姐弟的关系啊。师姐如长母,所以我自然就管得宽一些。”

“哦哦,原来如此。”南宫绯一手抬着衣袖,一手提起酒壶斟酒,动作优雅适度,一看就是名门贵公子。

这酒一倒出来,香气就溢满了整座马车,不愧为西域葡萄名酒,她上一世喝过,所以闻着有点儿馋,见只有两个高脚杯,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给她喝?

【当前任务:替谢零离喝酒。】

???

为什么现在的任务都这么奇葩了?

总不能因为他年龄小就给他开后门吧?

“系统你有点偏心啊。”

南宫绯将其中一个酒杯递给谢零离:“谢少侠,请。”

姜梦槐快准狠一把夺过那个酒杯,嘻嘻笑着:“师弟还小,不宜饮酒,我代他喝过。”

说罢,便一饮而尽。

“呃?”

两个人都惊讶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脸戳个洞。

“真好喝!”她笑着擦了一下嘴角,一副没喝够的样子。

南宫绯尴尬一笑,说道:“我命人再去取个杯子。”

谢零离抬手打断他,温和笑道:“不必了,师姐不让饮酒,那便不能饮。”

姜梦槐见他如此听话,甚感欣慰。

南宫绯只好作罢,但是眸光却沉了几分,计划失败,他扭头看向小塌上的姜梦槐,这酒被她喝了,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不过看她和谢零离这要好的关系,就算药下在她的身上,应该对自己的计划也没有影响吧?

他放下酒杯,问道:“我见少侠眉眼深邃,倒有几分像我们西燕的人,请问少侠家住何方?”

谢零离的眸光一跳,半晌,才道:“樽月宫就是我的家。”

口很硬,什么也问不出来。

南宫绯又将视线转移到姜梦槐的身上:“姑娘,我下车去再为你备点吃食来,你且在这里好生休息。”

姜梦槐一听有吃的,眼睛一笑道:“多谢公子。”

南宫绯下车后就召来了一旁的青衣胡姬,对她掩耳道:“你不必再上车了。去把马车四周封一道结界,任何人都不能放出来。”

随后他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千里镜来,递给她道:“你就在马车外守着,一定要看到他肩上有没有胎记。”

“是,殿下!”

***

马车内,依旧一室静好。姜梦槐觉得那葡萄酒清甜迷人,遂忍不住又喝了一口,谢零离坐在一侧无事,便拿起了方才南宫绯看过的书,拿着看了起来。

大概过了一刻钟,姜梦槐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热,这种热是从身体内部散发出来的,很燥。

慢慢地,头也开始有点晕,她觉得不对劲,自己可能是醉了,可是这葡萄酒她上一世也是喝过的,没有这种感觉啊。

怎么这次的这么厉害?她才喝两杯呢。

“小谢师弟,帮我倒杯水过来。”

茶盏在他那边的矮几上,她够不着。这辆马车十分宽敞,除了两侧有软凳外,后方还有一张铺着狐裘的小矮榻,此刻她就躺在那张小榻上。

她这时的嗓音已经变了,变得很哑很涩,听起来有种缠绵的错觉,让谢零离心间一麻。

他依言给她倒了杯清茶过来,而她却像个渴了许久的鱼,捧着那茶盏大口大口地灌着,喝完后抬起脸来,道:“我还要。”

她的粉嫩嘴角上挂着一滴水珠,仿佛春天最鲜嫩的蜜桃,汁水从里透了出来,这样一张光泽发亮的唇瓣,让人忍不住想要……啃住它。

这又让他回忆起了上次在鬼界的事。当时是在轿子里,太过黑暗所以几乎看不到她的脸,当时莫名就亲吻上了,他只记得那是一张很柔软的唇。

如今近距离观看,他才知道原来她的唇像果肉一样,又红又嫩。

不知道摸一下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伸出拇指来为她擦掉嘴角上挂着的那滴水珠,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下唇瓣,他的指尖一颤,原来摸起来也很软。

他当即收回了手,心虚地别开了视线,可是她还拉着他的衣袖,撒娇似的喊着:“小谢,我还要。”

这一句话喊得特别的绵,特别的勾人。

像夏夜的晚风刮过湖面,轻得他抓不住,可是却在他心上缠。

他低咒道:“喝水就喝水,把话说完整。”

非要说这些有歧义的话。

要不是他自恃能力稍强,现在肯定会把持不住。

他转身去又给她倒了一杯水,可是因为她靠了上来,所以那杯水就洒了,刚好洒到了她的衣领前。

茶水浸湿了她的白衫好大一片,将里面姣好的身形显露了出来,隐隐可见到淡黄的抹胸。

他切齿道:“你故意的吧!”

姜梦槐现在脑子如同被扔进了巨浪中,海水在翻滚,她很晕,也很烦。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此刻她的脸粉如春桃,平平染上了些许诱人的色彩。

她朝他跌倒,像个没有长骨头的水妖,缠在他的身上,嘴里嘟囔着:“小谢,我好热……”

他见她这状态似乎不太对劲,手摸上她的额头,烫得他缩了一下手,他又去看了眼那个被她喝过的酒杯,随后目光一沉,大概是这酒有问题。

“该死!”他骂咧了一句,然后问她:“你哪里热?还有什么症状?”

姜梦槐撒着泼:“全身都热,特别热,我想脱衣裳……”

他扶了一个额,郁闷道:“我去给你抓个男人来。”

他起身去掀车帘,可是却发现那车帘被人设置了结界,很强的结界,整个一封死的状态。

他呵呵一笑:“南宫绯,你可以呀,敢设计我?”

后面的人还在叫他:“小谢,你要去哪儿?”

他无奈地又走了回去,刚刚那杯酒是她给他挡下的,若不是她,那现在变成这样的就是他自己了。

可是,她为什么会给自己挡酒呢?

难道她看出来了那酒有问题?

怎么会呢?那酒连他自己都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他摇了摇头,心想估计是她馋酒了吧。

姜梦槐像个豺狼虎豹一样向他扑过来,她浑身都是热气,一旦碰上,就会让他也感到燥热。

马车内萦绕着的全是葡萄美酒的香气,这种香,很容易让人迷醉,让人犯错。

她靠得太近了,全身都扑在了他的身上,手指还在他的脸上乱摸,可能是觉得他的脸比较冷,所以想中和一点她身上的热气。

“师姐,我去给你找解药啊。”

姜梦槐此刻神志不清,捧着他的脸很想要吻下去,他的这张脸太像她曾经喜欢过的那个人了,那是她情窦初开的时候,喜欢的第一个男子。

她靠近他的脸,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她喘着气道:“我不要解药,我要小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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