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枕头里有件硬梆梆的东西(二更)
书名:凤御凰,霸道帝君一宠到底 作者:莫颜汐
第245章枕头里有件硬梆梆的东西(二更)
“你是谁?”云织警惕地问道。
“呵,我是涅罗国大巫女。”女人沙哑地笑了笑,收回视线,转过了身。
“涅罗国?”云织拧了拧眉,轻声说:“就是那个献了独角马的涅罗国?真的有独角马吗?”
“呵,对的。”女人点点头,抬起锐利的褐眸,直直地看着云织。
云织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猛地站了起来,强自镇定地说:“你想干什么?丰”
“只是看到云织姑娘一个人坐在这里,所以过来看看。”大巫女垂下眼睛,哑声说道。
“谢了,我没事,请大巫女回去吧。”云织捡起了琵琶,拔腿就走尽。
“云织姑娘面带贵相,今后是大贵之命。”大巫女幽幽地说道。
“真的吗?”云织飞快转过身,惊喜交加地问道:“我可有皇妃命?”
“贵不可言。”大巫女笑了笑。
“太好了。”云织快步走回来,急切地说:“大巫女请帮我看看,何时我能实现我的愿望。”
“所有的愿望,都指日可待。”大巫女双手合十,给她行了个礼,转身走开。
“大巫女,请明示。”云织快步跟着她,焦急地说道:“为何我觉得一点希望也没有?她霸着皇上的心和眼睛,皇上都不拿正眼看我。姐姐服侍他那么久,为什么抵不上这女人半点情份呢?”
“情份是自己给的。”大巫女笑笑,大步往前,黑色的衣袍里隐隐飘出一阵古怪的香味。
“自己怎么给?我根本就靠近不了皇上。”云织见她总含含糊糊,干脆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袖,快速说道:“请大巫女明显,事成之后,我成嫔妃,一定重重谢你。”
“这种事得靠自己,谁拦你就推开谁,这样就行了。”大巫女抽回袖子,向她点点头,继续往前。
“喂,你真的看出我的命贵不可言吗?”云织又追上去,急声问道。
大巫女抬眸看看她,轻声笑笑,扬长而去。
云织扶着路边的蔷薇树,抚着发烫的脸颊,眼里冒着狂热的光,喃喃自语,“贵不可言,一定是皇妃了呀。”
她扭头看向佛寿石的方向,稳了稳呼吸,快步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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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到了浮桥边,几人弃船,上岸沿着垂柳小径步行。
哦,这浮桥正是那日帝崇忱摔下去的那一座。御凰雪看着就想笑,用脚在桥头蹬了两脚,小声说:“帝炫天,我喜欢这桥,给它换个名字吧。”
“换什么名字?”帝炫天随口问道。
“落水桥。”御凰雪嘻嘻地一笑。
帝炫天眉头皱皱,立刻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快走吧。”他伸臂揽住她的腰,加快了脚步。
“对了,你为什么不逼问他下蛊的人是谁,是不是薄慕倾,又怎么解蛊?”御凰雪掐着他的手指问。
“你觉得他会说吗?”帝炫天反问。
“不会,恨死你了。若他有一桶蛊,肯定会让那一桶生出十桶来,再喂给你吃。”御凰雪一本正经地说道。
帝炫天低笑,随即轻轻叹息。
“我不说了。”御凰雪轻轻打嘴,若是她亲爹给她下毒,她也会伤心欲绝的。她停下脚步,抱住了帝炫天,软绵绵地说道:“皇叔,我们两个好好的,我疼你。”
帝炫天哑然失笑,抱住了她,小声说:“你能不和我时时生闷气,我就很高兴了。”
“我真的很疼你。”御凰雪仰起小脸看他,严肃地说道。
“知道了。”帝炫天拧了拧她的小嘴巴。
“知道就行了。”御凰雪拉起他的手,用力往前拽,“快走快走,我们看大石头去。上面的花纹好奇特,我们去看看是什么。”
“什么花纹?”帝炫天不解地问道。
“皇叔你眼神不好,我看你除了看对了我之后,看什么事都眼神不好。”御凰雪在佛寿石前停下脚上不,仰头看着这块巨石,轻快地说道。
“对,就喜欢你这一件事做对了。”帝炫天好笑地说道。
御凰雪最近心情一直很糟糕,难得今天高兴!她说什么,他都一起应了。
“皇叔,我看不到,你把我举起来。”御凰雪朝他勾了勾手指。
帝炫天左右看看,抱着她跃上了佛寿石对面的一棵大树。
二人在一根粗枝上坐下,扒开了挡在眼前的绿叶,饶有兴致地看眼前的大石头。
“看出什么了吗?”御凰雪盯着上面还未完工的佛像看了好半天,小声问道。
“看到这是块大石头。”帝炫天也感觉到有些古怪,这些佛像的表情,还有姿势,都和平常在寺里看到的不太一样。
“奇怪,奇怪,你看佛像的手势。”御凰雪指着正中间的佛像说:
“尤其是那个,你看他的手指的方向。”
“是北斗星的方向。”帝炫天盯着看了一会儿,眉头微皱。
“我记得负责佛寿石的是个马
屁
精,他为人愚钝,而且只是一个监工。对了,那些工匠呢?”御凰雪脆声问道。
“大寿之事一停,这石头也不修了,工匠都已经出宫了。”帝炫天沉声说道。
“反正这些佛像是有古怪的,不会是诅咒吧?诅咒……”御凰雪往他面前凑,神秘兮兮地说:“给帝家人上诅咒……”
“好了。”帝炫天捏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些稀奇古怪的话。
“哈哈,皇叔胆子真小,这世上没有诅咒的。就是怕工匠被人操纵,在这里挖地道,修阵法之类的。”御凰雪跳下来,大声说:“为保险起见,把这佛寿石砸了,移出去吧,眼不见为净。”
“也好。”帝炫天点头,这本就是劳命伤财之事,他本来就不赞同。偌大一块玉石,雕了些不能动的假菩萨,就能保佑人不死了?
“帝炫天……”她眯了眯眼睛,小声说:“你晚上是不是要处理政
事?”
“怎么了?想去哪里?”帝炫天温和地问。
“哪里也不去,就是让你仔细点,认真点,当个勤政的好皇帝。免得天天守着我,围着我,那些破大臣们都怪我是狐狸精。”御凰雪往他肩膀上靠,脚在半空中晃了晃,小声说:“还有,再催催那些找藏心他们的,还有奶娘,我这心里空落落的,他们一天不回来,我就一天寝食难安。”
“正在抓紧。”帝炫天拍了拍她的手背。
“嗯……”御凰雪抬头看蓝天,小声说:“等他们回来了,我们就真的回家了。”
帝炫天揽紧了她,陪她静静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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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御凰雪换了身宽大的太监服,举着一盏小宫灯,独自到了云双的宫殿前面。她做了易容,加上夜深,别人不注意,是认不出她的。
她亮出金令牌,说是御医院派来的,过来取掉在巧儿房里的药单。一名小宫婢引着她到了巧儿的房间。
“巧儿今天落水受了惊吓,不敢一个人睡。夫人心疼她,让她睡大殿里去了。”宫婢点着了蜡烛,扭头看向她,“药单掉在哪里了,我帮你找。”
“我自己找吧,麻烦你了。”御凰雪捏着嗓子,环顾巧儿的房间。
她是云双身边最贴心的婢女,所以可以一个人住。这屋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净整齐。靠墙有只大箱子,上面放着绣箩。小床上垂着绿箩纱帐,看勾着纱帐缨络,不是宫里统一的东西,应该是她自己做的。
巧儿属于手巧之人,云双衣裳上的绣花,有些也出自她的手。这纱帐上也有绣花,绣的是红梅半开半敛。
“在哪里呢?”她假意在桌子和箱子上翻找。
“你慢慢找吧,我先走了。”小宫婢打了声招呼,先行离开。
御凰雪扭头看了一眼,快速掀开了箱子。
箱子里都是巧儿的衣物,还有两双新绣鞋。她拿起绣鞋仔细摸索了一会儿,放回原处。手探进衣服里,一件一件地仔细捏。
一无所获。
总有什么能证明她疑惑的东西吧?一个小侍婢,是怎么会和帝阮说的话惊人巧合的呢?
御凰雪拧了拧眉,举着烛台走到了小床边。
掀开绿纱帐,看到了一个虎头枕,上面绣的也是红梅。她在枕上捏了捏,手指感觉到了里面有一件硬梆梆的东第246章你不喜欢我不要紧,我喜欢你(一更)
“谁在里面?”窗外传来了疑惑的声音。
御凰雪飞快地从虎头枕里掏出那件东西,往怀里一揣,闪身出去。
“你是哪宫的?在巧儿房里干什么?”大宫女站在院子里,手里举着一盏灯笼,狐疑地看着她。
“大医女有份药单掉在这里了,吩咐我来拿。”御凰雪看了她一眼,从一边的架子上拿了灯笼,慢步往外走。
“站住。”大宫女快步过来,拦住了她的去路,“大医女的人用的都是米色灯笼,你为何拿的是帝宫的灯笼?丰”
“既然知道是帝宫的灯笼,还不让开。”御凰雪微抬下巴,故意尖锐地说道:“我是奉十九夫人之命,前来看看巧儿是不是装病的。记住,你胆敢传出半点风声,要你好看。”
“是。”大宫女吓了一跳,连忙让开尽。
御凰雪暗自好笑,这样自已毁自己,也算是一种勇敢。不管什么时候,凶恶的人才能吓到人,做好人真难。
出了宫殿,进了梨花林。御凰雪把悄悄跟在身后的侍卫摒退,独自坐在一株梨花树下。小灯笼架在一边的树枝上,再把从虎头枕里取出来的东西拿出来看。
这是一柄玉如意,通体碧绿,水色非常好,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巧儿出身官宦之家,难道是她祖上留下来的?
御凰雪的手指抚过了如意的尾端,发现缺了一块,把如意凑到灯下看,那地方是刻意凿去的,看位置是刻字的地方。
“会是什么字?”
她把手拢在玉如意的尾巴上,高举起来,对着月亮。一缕月光照入如意里面,顿时像一尾银鱼游进了水潭,在里面来回游动。
“哈,有趣。”她眼睛一亮,开始兴奋。
“什么有趣?”低低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她背脊骨一凉,慢慢扭头看,只见归寒邪就靠在一株梨花树上,戴着面具,双瞳灼灼地看着他。
天啦,这个人居然无声无息地进宫了!
“来……”
她的后一个字没来得及叫出来,归寒邪已经到了她的面前,手掌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
“嘘……小雪儿真是不讲义气,我救了你几回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他眯着眼睛笑,脑袋越抵越近,冰凉的面具紧贴到了她的脸颊上。
“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啊?”他哑哑地问。
“唔……”
御凰雪快透不过气来了。
“那就是想了?”归寒邪小声问。
“呸!”御凰雪终于挣开了他的手掌,刚呸了一声,又被他给点了穴。
“哎,我特地进宫来看看你,你这么凶干什么?”归寒邪眯了眯眼睛,手掌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拿到了玉如意,轻轻一笑,拿了出来。
“躲起来笑,原来是得到了一个宝贝。”
“混
蛋。”御凰雪出不了声,只能用嘴型骂他。
“这是好东西,叫碧龙吟,至于有什么用,就当是我考考你吧。若你能知道它的来历和作用,我就……让你亲一下。”归寒邪用玉如意在她的嘴唇上轻碰,笑嘻嘻地说道。
“滚开……”御凰雪又用嘴型骂他。
“这么凶,你也对他凶吗?”他身形一闪,又紧紧地抵了过来,把她压在了梨花树上。
小树被二人的动作摇得哗啦啦地响,挂在上面的灯笼也跟着乱摇,地上影子乱晃。
“御凰雪……”他低低地唤了一声。
“妖怪。”御凰雪用嘴型叫他。
“哈哈。”他笑了,一手捂住她的眼睛,一手去掀面具,露出嘴唇,往她的嘴上去亲吻。
御凰雪死死地抿紧嘴,抿得嘴都痛了,就是不让他得逞。
“这梨花林子里好香。”他吸了吸鼻子,哑哑地说道:“你也好香。”
御凰雪用力摆了摆脑袋,想催着小蓝蛇去狠咬他一口。她最讨厌这样,在她面前神神叨叨,装神弄鬼,这样的人,来一个她打一个。
“他有这么好吗?”他突然问道。
御凰雪愤怒地瞪着他。
“告诉你一个秘密。”他凑过来,小声说道:“他身上的蛊,是我下的。”
御凰雪猛地瞪大了眼晴。
“他身边有个女人,是我的人,只要你能找出来,我就给你解药。”他眯了眯眼睛,慢吞吞地说道:“而且我还给你三个机会,每找到一次答案,就去那棵大梨树下叫我一声,我就会现身见你。”
“记住了,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不要告诉别人,也不要告诉他,不然约定作废。这天下,没有人能解他身上的蛊,珂离沧也不行。下蛊的人是我,只有我的血为引才能成功。”
他的手指飞快地在她的穴位上点了两下,再飞快地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出声。
“那我就杀了你,放光你的血。”御凰雪
怒气冲冲地说道。
“哈,你放心,我宁可把自己烧成一截枯炭。”他笑笑,话却说得狠戾。
“你到底是什么人?”御凰眉头紧锁。
“妖怪啊,梨花妖。”归寒邪慢慢松手,小声说:“我喜欢你,我希望你能找到答案,给我们两个一个机会。”
“我可不喜欢你。”御凰雪不客气地说道。
“没关系,我喜欢你就行了。御凰雪,我会保护你的……”他抬眸看了一眼,飞身往后退。
那些侍卫已经找过来了!
“喂……”御凰雪往前追了几步。
他今天有点怪,像是表白心意,又好像做什么决定!
“记住,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我在梨花树下等你……”他把两指放在嘴唇上,眸子里盛满笑意。
“夫人。”侍卫们找过来了,把她围在中间,往四周张望,“刚刚是什么声音?”
“归寒邪。”御凰雪眯了眯眼睛。
“什么?”侍卫们如临大敌,立刻拔出刀剑,往梨花林四周去搜。
“不必找了,他肯定走了。”御凰雪摇了摇头,大步往梨花林外走。
若帝炫天身上的蛊真是归寒邪下的,那他说的那个女人又是谁?陆云双?陆云织?童妙音?还是那几位看上去一推就倒的夫人?还是……那位冷冷清清总是不笑的宫梅芬?
帝炫天身边选择留着这几个女人,都有原因,或者是胆小,或者是生性不爱惹事,或者是他自己人。
到底是她们中的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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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寒邪又进宫了?”帝炫天匆匆回到梨花宫,一脸严竣地问她。
“宫中防务能防高手,却防不了归寒邪啊。”御凰雪放下梳子,扭头看他。
“他说什么了?”帝炫天在她面前坐下来,握住了她的手指。
御凰雪摇了摇头,微笑着说:“就是嫉妒你之类的混帐话,还想占我便宜呢。”
归寒邪此时引起了她极大的兴趣,她忍不住想和他比试比试,亲手摘下他的面具,看看他沮丧的脸。若能亲手拿到解药,治好帝炫天,那就太好了。
“此人高深莫测,是个强劲的对手。你那么晚为何还要出去?”帝炫天眉头轻拧,沉声问她。
“我出去逛逛。”御凰雪抿唇笑了笑。
“逛去了云双那里?”帝炫天扳过她的肩,盯着她的眼睛看。
“对啊,我看她们不顺眼,去下毒了。”御凰雪微微一笑。
“你啊……”帝炫天拧她的嘴,摇了摇头。
“帝炫天,你看这个。”御凰雪这才把玉如意拿出来,兴奋地说:“我从巧儿的枕头里发现的。她是什么出身,为什么会有这样贵重的东西?”
“碧龙吟?”帝炫天猛地站了起来,一脸惊愕。
“什么意思?”御凰雪好奇地问道。
“传说碧龙吟能打开富可敌国的宝藏。”帝炫天拿起了玉如意,走到窗口去看。
“我以为什么好东西呢。”御凰雪撇撇嘴角,俗!
“里面不是金银财宝。”帝炫天把玉如意举高,让月光照进去,像银鱼一样在里面游动。
“不是财宝,怎么能叫宝藏?”御凰雪来了兴致,快步走到了他身边。
“开天辟地,万年流光。当初部落之间为了生存,拼死争战,天下由分到合,最终有人一统江山。碧龙吟原本是第一位王手里的玉玺,它主宰过太多人的生死。后来,暴
君当
政,天下义士纷纷举旗,天下再度四分五裂。如此周而复始,直到千年前,玉玺被争夺皇位的两位皇子一分为二,左半边被雕成一把玉匕首,滴进了巫血,成为了一把杀人利器。右半边就是这把碧龙吟,化解戾气,收服人心。若这二物都在手中,就能召唤被埋于地下的千万蛊兵。”
“蛊兵是什么?”御凰雪问道。
“当初有一位皇帝不甘心死去,想着能死而复生。所以他临死时,让自己的士兵饮下蛊酒,给他陪葬。如果唤醒他们,就能成为一支可怕的军队。”帝炫天反复看着玉如意,小声说:“父皇知道此物之后,曾满天下寻找,想用蛊兵的力量得到天下。但是一直未能找到。”
“难道他是听归寒邪说起此物,所以把归寒邪杀了灭口?哦,我知道了,这东西以前就在归寒邪手中。归寒邪隐姓埋名,一定就是为了守住这东西!”
御凰雪走了几步,又摇头,连声说:“不对不对,若是他的东西,他刚刚看到了,为什么不抢回去呢?反而看都不多看一眼。这东西应该是不值钱的假货。”
“若是假货,怎么会有银龙唤月。”帝炫天示意她看地上。
御凰雪低眸一看,月光透过如意落在地上,化成了十爪金龙的
模样。
“这工匠手巧。”她挑了挑眉,蹲下去轻抚那条幻影龙。
不料一碰到这幻影龙,指尖顿时一阵刺痛。她轻呼一声,飞快缩回手看,指尖已经烫红了。
“小心。”帝炫天慌忙放下如意,抓着她的手指细看。
“天啦,这东西真神奇。”御凰雪看着又变得空空的地面,小声惊呼。
“老祖宗创造过很多神奇的东西,有些太邪恶,所以失传了。有些太精巧,常人做不出,也就消失了。人的智慧,还有天底下的神奇秘密,一辈子都不可能理解完。”
帝炫天用茶水给她洗了洗手指,让人拿来冰块,给她包住手指。
“也对,就像天底下只会有一个你,也只会有一个我,死了就没了。”御凰雪找来盒子,把玉如意放进去,笑着说:“既然这东西和宝藏有关,那就是凶险之物,还是赶紧挖个坑埋了吧。”
“来人,把巧儿关起来,明日朕要问话。”帝炫天站起来,沉声说道。
外面的太监匆匆跑出去,过了一会儿,又一脸慌乱地跑回来。
“皇上,巧儿姑娘死了。”
“什么?”御凰雪一楞。
“吃了药就吐血,然后就死了。”太监尖声说道。
“去看看吧。”御凰雪推了推他。
帝炫天站了起来,大步往外走,但去的方向却不是陆云双那里,而是梨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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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是去哪里?”申晋紧跟在他身后,低声问道。
帝炫天没出声,找到了御凰雪刚刚停留的地方,从怀里拿出一颗明珠,照向地面。
地上有一张淡淡的光,有一行看得出是御凰雪的脚印,多出来的那些全是男人的脚印。往归寒邪退走的方向看,淡淡的莹光一直在延伸。
“皇上,这是什么?”申晋不解地问道。
“我用特殊的香料抹在小御儿的衣裳和鞋子上,她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这样的特殊光亮,只有用我这颗夜明珠照,才会发现。现在归寒邪踩到了这些莹亮,会带着这些光去他要去的地方。”帝炫天举着明珠,追着光一直往前走。
申晋恍然大悟,这样就能找到归寒邪了!
“皇上原来早有准备。”
“不管他找小御儿是什么目的,来这里又是什么目的,都一定要抓住此人,不能再让他兴风作浪。”帝炫天双瞳里闪过一抹锐光,斩钉截铁地说道。
“皇上,看,他是从这里出去的。”申晋停在一堵宫墙前,仰头看了看。
帝炫天眉头微锁,这堵墙他太熟悉了,正是他当年当质子时住的破宫殿。
飞身跃过高墙,小宫殿浸泡在一片漆黑之中,月光投进去。门上的蛛丝摇摇欲坠。
“脚印消失了。”申晋在院子里找了一圈,眉头微锁。
“不,他是在这里换了衣服鞋袜。”帝炫天跳起来,从屋檐的夹层里拿出了一身夜行衣和一双沾着亮粉的鞋。
“难道他藏在宫里?”申晋惊呼出声。
帝炫天仔细检查完了衣物,依然放回原处,将夜明珠收起来,用火折子照明,慢步走进了小宫殿里。
躲在皇宫里……若事实如此,难道是某个侍卫?
“皇上看这里。”申晋又低呼一声。
帝炫天扭头看,只见申晋正弯腰捡起一件东西。他定睛一看,那是御凰雪的锦帕。
“他一定是偷了十九夫人的锦帕,这个狗
贼,太过份了。”申晋把帕子递上来,气愤地说道。
帝炫天拧了拧眉,低声说:“放回原处,注意帕子上绣花的朝向。”
申晋楞了一下,赶紧依他的吩咐放了回去。
“这人平常就在这里休息,从这里可以看到梨花林。”
帝炫天走到南面的窗口,从这里看出去,正好对上围墙上的镂空小窗,看清梨花林。
“找到了他的藏身之地,这下一定能抓住他了。”申晋摩拳擦掌地说第247章他想要谁就要谁,谁也拦不住(二更)
皇宫外,黑衣人如灵猫一样跃过了鱼鳞一样鳞次栉比的青瓦屋顶,飞快地往前奔跑。他脚尖落地,不发出半点声响。
“嗖……”
尖锐的声响擦过他的耳朵,他一偏头,只见一朵暗光打在了他身后屋顶上高高翘起的镇宅兽雕上,咔地一声响,就像有野猫跑过。
“归寒邪,你又去看那女人了。”一道窈窕的身影落下来,脸上蒙着艳丽的红纱,只露出一双冷冰冰的眼睛尽。
“你管不着。”归寒邪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大步往前走。
“你敢这样和我说话。”女子出手就打,一掌劈向他的脖子。
“去……”归寒邪手腕一翻,击中她的肩膀,冷笑道:“和我动手,找死。”
“你……”女子气得咬牙切齿地,“我爹可是把重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你不得任性。丰”
“我做什么与你无关。”归寒邪大步往前走。
“你……”女子又咬牙,一把抓住了他,急匆匆地说:“你再任性下去,会前功尽弃的。”
“什么前,什么功。”归寒邪扭头看她一眼,冷漠地说道:“我想做什么事,什么人都别想管着我。”
“你别忘了,你九死一生,闯过了无数关卡,就是为了得到我爹的信任,你想失去这唯一的机会吗?”女子愤然问道。
“走开。”归寒邪挥手就打,把女子推开。
“你敢再靠近她,我就毁了她。”女子厉声喝斥道。
“你敢碰她,我就杀了你。”归寒邪漠然说道。
“我是你师姐,当年是我把你救出来的,是我爹教你武功的,你不能忘恩负义。”女子大步过来,用力推了他一把。
“错,杀手哪来的师姐师弟?这世上我就是我,你就是你。”归寒邪邪气地一笑,一把拎住了她的肩,重重往前一抛,冷漠地说:“师傅让我们各杀一百人,拿到我们要找的东西。我的任务马上就要完成了,你的呢?到时候别怪我不帮你,让你逃不出血池。”
“身为杀手,不得动情。阿邪,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要去找那个女人?你与我好好的,我爹会把一切交给你,杀手之王,还有无尽宝藏,难道不够吸引你?”女子在半空中翻了几个身,落回屋檐上。
“哼。”归寒邪继续往前走。
“阿邪。”女子又追过来,用柔软的双臂抱住了他,“求求你,醒醒吧。你不要再去找她了,我们一起把事办完,找齐那些东西,我们重振门风。”
“你这样碰我,我也会生气的。”归寒邪反手就是一掌。
若不是女子躲得快,一定会被这一拳打得脑袋开花。
她愕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什么,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要谁就要谁!你再絮絮叨叨,我就把你算进一百人之内。”归寒邪威胁了几句,拔腿就走。
“混帐……你不能这样和我说话!我是你师姐!”
女子娇斥,用力地跺脚。脚下的瓦片唏哩哗啦地裂碎,惊得屋里的人大叫。
“是谁?来人,有贼……”
女子捂了捂面纱,飞身就走。
“那是什么?你看清了吗?”从屋子里冲出来的人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大声问。
“是只野狐狸?”
“野狐狸怎么能爬上房顶?”
“是大鸟?”
“赶紧搬梯子过来,看看上面有什么。”
院子里吵吵嚷嚷的,很快隔壁几户人家也亮起了油灯。
归寒邪从巷子尽头走出来,扭头看了一眼,不慌不忙地独自往前。他和御凰雪约定的大梨树就在前面,水渠从梨树边徐徐往下。
他在水渠边坐下,扯了片叶子,放进嘴里吹响。
在这世上,他就是他,他想做什么只为自己而做……
他想做的事那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就是杀尽帝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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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儿是被毒死的。
但她一直在陆云双的房间里休息,汤药也是陆云双的另一名婢女彩铃儿亲手熬好,喂她吃下的。现在彩铃儿已经吓了个半死,话都说不完整了。
“药……都是从太医院……拿来的……奴婢熬好了,直接……端去给巧儿姐姐,她当时还好好的……真不是奴婢做的,奴婢绝不敢做这样的事。”
她额头抵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带下去。”申晋扭头看了看屏风后面的高大身影,挥了挥手。
帝炫天就在屏风后面,本来这种审问小婢女的事,帝炫天不会过问的。但巧儿偏偏会有碧龙吟,这事就不一样了。
“我知道是谁。”一颗小脑袋从窗子外面钻出来,大声说道。
“帝之翔!”帝炫天眉头一拧,不悦地说:“你怎么闯在这里来了?”
“我的蹴鞠滚进来了。”帝之翔皱着小脸,看着帝炫天说:“父皇我真的知道是谁做的坏事。”
“你看到了?”帝炫天走过去,沉声问道。
“我昨晚出来尿
尿,看到有个人走进了熬药的小房间。”
帝之翔手拢在嘴边,眼睛瞪得老大。他们在乡里都养成了要在大树下尿
尿的习惯,不用夜
壶,按乡里的习俗来说,是用童
子
尿敬树神,孩子好养大。
“那个人穿着黑衣服。”帝之翔又说。
“是男是女?”申晋连忙问道。
“不知道。”帝之翔摇摇头,想了想又说:“不过如果我再看到那个人,我会认出来。”
“连是男是女都没看清,你怎么认?”申晋好笑地说道:“我送小皇子回去吧,那些奴才真不管事,怎么让小皇子一个人到处乱跑。”
“我要去找夫人玩,可以吗?”帝之翔眨眨大眼睛,期待地看着帝炫天。
“去吧,不能太闹腾。”帝炫天点了点头。
帝之翔顿时一乐,向他行了个礼,跳下了小凳,一手抱着,快步往外走。
“他居然抱着小凳子四处走。”申晋惊讶地说道。
“什么找蹴鞠,特地来找我的。”帝炫天笑了笑。
这孩子的父亲是一位谋士,足智多谋,替他出了不少好主意。可惜染上了恶疾,在撤退的时候没来得及跟上。他妻子当时身怀六甲,就快临盆了,两个人都没能逃出来。
看样子,帝之翔有他父亲的智慧。
“那他说的,看到了那个人……是真的吗?”申晋疑惑地问道。
“他不会撒谎,一定是看到了。分不清男女,一定是因为穿着宽大的衣裳。这事不要透露出去,不要别人知道他看到了。”帝炫天低声说道。
“是。”申晋点点头。
“巧儿是被灭口的,她一定知道什么事情。小御儿说,她昨日之所以要去游湖,是因为听到帝阮说了一些奇特的话,和帝之翔说的一样,而帝之翔正是听巧儿说的。她想试探,所以把帝阮也叫了过去,让他们二人面对面。”
“夫人怀疑巧儿是锦珠儿?巧儿会有那么大的能耐?”申晋惊讶地说道。
“不是锦珠儿,也会和锦珠儿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很害怕帝阮认出她。”帝炫天踱了几圈,转头看向窗外,低声说:“你有没有感觉到帝阮有些古怪?和他刚回来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没有啊,还是个傻子。”申晋说完,立刻捂住了嘴。
帝炫天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走,去看看他。”
主仆二人出了御书房,没走多远,就见到前面围了一些人。走过去一看,只见是帝琰、帝玥,还有几位年轻郡王围在那里说笑,吵吵闹闹的围成一圈。
突然,有个男人被他们从圈中推出来了,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他再定晴一看,那是帝阮,不过,他正被那些人戏弄。
“阮皇兄,你看这个……这是你的东西吧。”帝琰手一抛,一枚圆圆的石头被抛向了远方。
“喂,四弟,那是锦珠儿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帝阮拔腿就跑,把丢进草丛里的石头捡了起来。
但还没站稳,石头又被人给抢了。
“我看看,定情信物?还有女人送你定情信物?哈哈,别是你自己痴心妄想,捡了个石头,在上面画了两只乌鸦,自己骗自己吧?”帝琰抛了抛石头,笑着看他。
“傻皇子,你有没有和女人这样这样过?”一个年轻男子上前来,手指对着手指,放声大笑。
“你还给我。”帝阮伸手就抢。
帝琰躲过去,把手伸得高高的,大笑道:“傻皇兄,你一定是被女人骗了,那女人一定又老又丑,满脸麻子,还有个肥
屁
股。她见你傻,所以想吃你豆、腐是不是?”
“锦珠儿才不丑,她漂亮得很。”帝阮气愤地反击道:“你再抢我东西,我就要生气了。”
“怎么生气?吐口水?你吐给我看看。不然,你跟狗儿一样,朝我脚上撒
尿?”帝琰大声嘲笑道。
“对啊,给四爷撒
尿去看看?”
几个年轻人冲上去,掀他的袍子,扯他的裤
带,要把他的裤子给拽下来。
“四王爷闹得过份了,我们要不要上前去阻止?”申晋拧眉,不满地说道。
帝炫天盯着帝阮,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他只是恼火地护着衣服,不让他们得手,看也没朝他这边看。
“住手。”御凰雪清冽的声音传了过来。
帝炫天转头看,只见御凰雪手里拿了根马鞭,用力地朝那群人背上打去。
帝琰躲得快,那几个人却没防备,背上都挨了两下。
“喂,你疯了?”有人没看
清她,反手抓住了鞭子,重重一拽。
帝炫天正要上前阻拦,只见御凰雪脸色一寒,顿时说道,“别伤人命……”
小蓝蛇飞出去,咬住那人的嘴不放。
“你们这些白吃饭,吃干饭的废物,没用做正事,在这里欺负人倒是一身的劲。”御凰雪又甩了一下鞭子,愤怒地骂道。
“是十九夫人。”众人看清了她,赶紧退开。
“请十九夫人收回去,这是我和阮皇子开玩笑……”
被咬住的人也吓到了,御凰雪的名声可是厉害,杀人不眨眼,妖媚能翻天。被这小蓝蛇咬了,命也就没了,在死前还得受几天折磨。帝炫天的王妃崔蝶意可就是这样死掉的。
“开玩笑?来人,把他的衣服给我剥了,让他当众撒
尿。”御凰雪脆声说道。
“这个……”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是不敢,而是……总不能当着御凰雪的面让他尿吧?而且帝炫天还在这里呢!
“还不快点。”御凰雪催促道。
“夫人,皇上在这里。”小歌一脸惶恐地提醒她。
御凰雪扭头看向帝炫天站的方向,更生气了。她把鞭子往小元身上一丢,大步走了过来。
“皇上,你怎么能站在这里旁观?你们这样做,和当年我那些哥哥对你……有什么区别?”她气愤地质问道。
帝炫天怔了一下。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们还是亲兄弟,他是被人害成这样的,你们不仅不保护他,照顾他,还要当众侮
辱他,拿他取乐,简直是一群禽
兽不如的东西。”
御凰雪把帝炫天都骂进去了,他拧了拧眉,没作声。
“还有你们几个,你们算什么东西?他是正宗皇室,是皇子。你们几个以下犯上,冒犯皇子,毫不把皇室放在眼里,其行可恶,其心可诛!”御凰雪扭过头,看向那几位郡王。
几人一脸尴尬,垂手站着,都不敢出声。
按理说,御凰雪如今只是个夫人,还未正式下诏立后,根本没有资格站在这里教训人。但是帝炫天站在这里,他都不出声,他们几人又怎么敢出声呢?再者御凰雪说得铿锵有力,让人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帝阮,我们走,出宫去,不看这些肮脏的东西。”御凰雪走过去,拉着帝阮就走,“我说过我要保护你,以后他们再敢这样,你别和他们客气,直接扇死他们。”
“嘿嘿,好。”帝阮乖乖地点头。
“皇兄。”帝琰大步走向帝炫天,一脸黑线地压低了声音,“我马上就能试出来了,御凰雪这是干什么?美人救傻子?这个帝阮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什么地方不对劲?”帝炫天盯着帝阮的背影问道。
“就是……”帝琰拧了拧眉,小声说:“感觉,他和刚回来的时候不一样了。不是因为脸变好看了,而是气质。以前是真憨真傻,现在怎么感觉他挺精的?”
帝炫天也是这种感觉。
“我总要揭了他的皮。”帝琰把手里的石头递上来,嘲笑道:“拿个破石头,就想唬弄我们,什么锦珠儿,都是他靠近御凰雪的借口。若真是长得那么像,那御凰雪不还得有个姐妹在外面?”、
“呵,为何珂离沧看到的锦珠儿又不一样?一点都不像御凰雪?这个人,绝对是假的。皇兄,我们应该彻底搜查行宫,还有珂离沧,那人神神叨叨,绝对也有问题。”
“皇上,请皇上开恩,找十九夫人要解药……”被咬的小郡王鼻子已经变蓝了,吓得腿都站不稳了,拖着哭腔过来找帝炫天。
帝炫天看了看他的鼻子,淡淡地说:“没事,死不了,不过以后鼻子就这样了。”
解药是有,但是他不会给。如此放肆之人,必须受点教训。
“什么?”那人猛地打了个冷战,晕了过去。
顶着蓝鼻子过一辈子,还不得被人耻笑至死?
“行了,找个好大夫,去给鼻子换层皮。银子我出。”帝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扭头招呼帝玥,“老九已经送他母亲去别宫安顿好了,过来交还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