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我就要你做我的皇叔
书名:凤御凰,霸道帝君一宠到底 作者:莫颜汐
第185章我就要你做我的皇叔
御凰雪眸子轻抬,笑着说:“就想,你让试吗?”
她觉得,骑的意思就是让他背着嘛!
但帝炫天不这样想,她娇俏俏的坐在月光下,并未随着那场血腥杀戮而退开,这就是上天给他最好的恩赐。对于这样的恩赐,当然要以特别的方式让她骑在身上。
他笑笑,撩开长袍,在石凳上坐下,把她往下一抱,让她跨坐在了腿上。
“这就是骑龙马呀?”御凰雪哑然失笑,把银票叠好,收入怀中尽。
他援开她额前的头发,往她额上亲吻了一下,低声说:“就是这么骑,我驮着你,你高兴吗?”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坐在大腿上而已。”御凰雪故意说道丰。
“还想坐别的呢?”他用二指抬起她的小脸,轻轻地印下一吻。
月光好柔和,就洒在二人的身上,她眸子里像是落进了星星,亮得让人心醉。他的吻又往上,轻轻地落在她的眼睛上,小声说:“不过,我高兴。”
“太子殿下上任三把火,好好烧。”御凰雪的长睫颤了颤,小声说道。
“嗯。”他点点头,突然眉头一紧,飞快扭头看向后面,冷声问:“谁?”
树后悉悉索索地响,崔静好拧着帕子过来了,强忍嫉妒给二人行礼。
“太子殿下,是我。”
“你在这里干什么?”帝炫天不悦地质问。
“童妙音传话进来,她病得很重,想见太子殿下。”崔静好小声说道,眼神直往御凰雪脸上打转。
“知道了,退下吧。”帝炫天冷漠地说道。
“要不然,让我派人去看看她吧,她毕竟伺候王爷这么多年,情义在那里。”崔静好退了两步,又柔声说道。
“不必了,你走吧。”帝炫天漠然看她一眼,挥了挥手。
崔静好嘟了嘟嘴,不甘心地退了下去。
“她是偷听我们说话呢。”御凰雪偎在他的身前,绕着他的头发,不屑一顾地说:“崔家还看不起你,所以把这么个蠢物送你身边来。”
帝炫天由着她玩自己的头发,手掌轻覆在她的小腹上,缓声说:“崔家女儿多,崔静好虽是庶出,却最漂亮,原本是想献给父皇的寿礼……”
“呸,一大把年纪了,还想吃嫩、草!”御凰雪啐了一口,尖锐地问道:“你那天在校场干吗不送他一支箭,反而要救他……”
“你知道的。”帝炫天低声说道。
御凰雪嘴硬,横他一眼,故意说:“不知道!”
他笑笑,俯在她耳边小声说:“你撒娇的时候最好看。”
御凰雪垂着长睫,嘴唇轻抿,“谁和你撒娇呢?你说,你为什么要弄个寻宝的游戏?”
“这些人以前大都效忠帝麟,我让他们去寻宝,让人暗中观察,谁最积极,谁最敷衍。有人从宝贝前经过,也装作看不到。这种人就是应付应付,混个面子,他们是墙头草,喜欢明哲保身。另一种人,像苏明辉这样的,不管坐在前面的是什么人,都会削尖脑袋往前挤。这种人最喜欢在你背后捅刀子。我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今后少在我眼前转,看着心烦。”
御凰雪静了一会儿,点点的鼻尖,小声说:“你好坏……苏大人给你送这么多礼,让人家去修生辰石。那石头上要刻一百八十八尊佛像,稍微弄不好,是要满门抄斩的。”
“他喜欢肥差,这个最肥。”帝炫天笑笑,凝视着她的眼睛问:“告诉我,喜不喜欢我坏?”
御凰雪皱了皱鼻子,往他肩上一靠,轻声说:“才不喜欢……”
“财不喜欢,御宝喜欢。”帝炫天拍拍她的背,低声笑。
“呸,谁是御宝呀?皇叔你好厚脸皮……”御凰雪也笑了。
“还叫皇叔呢?”帝炫天有些无奈。
“我就想你当我皇叔,老的得对不小的好,不要为老不尊。”御凰雪一本正经地说,手抚到他的下巴上,去摸他微微钻出的胡碴儿。
“我到底有多老?”帝炫天无奈地说道。
御凰雪抿唇笑,歪着脑袋看他。
“小东西……”帝炫天的手掌往衣裳里钻,腰下面的位置也开始不老实了……
花园外面。
崔静好正拧着帕子,气冲冲地跺脚。
“该死的小妖精,穿着太监衣裳混进来了,把太子爷迷成那样,一准弄死她。”
“王妃再忍忍,”侍婢禄儿小声劝道。
“东福那老货跑到哪里去了?一晚上没见人,是不是又去姐姐那里告密去了?给她那么多好处,一点办法也没有给我想到。”崔静好左右看看,没看到东福,更生气了。
“王妃还是回去休息吧,免得太子爷又发现了。”禄儿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愁眉苦脸地劝她。
崔静好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拧她的脸,重重地一揪,“死东西,你
找死吗?要你多嘴。”
禄儿的眼泪一下就落下来了,哀哀地求饶。
“死东西,把那个老东西找来。”崔静好松开手,一脸怨毒地往回走。
禄儿捂着被揪紫的脸,垂着头去找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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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皇后揉了揉眉心,心里有发怵地看了看铜镜。
鬼怪一说,她素来很信,不然也不会弄一屋子神佛供着。镜子上突然显字,让她这几日都难以合眼。
两名扮成太监的年轻男人绕过屏风进来了,一个拿起梳子给她梳头,一个蹲下去,给她捶腿。
也不知道是不是起了作用,她感觉从镜子里看自己,年轻多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变成那丫头一样年轻。”她抚了抚脸,哑声说道。
“您本来就年轻。”梳头的男人大献殷勤。
皇后冷冷看他一眼,不悦地说:“谁许你多嘴的。”
这些男人对她来说,不管有多好看,多健壮,充其量只能算一味药。她挥开两个男人,从小盒子里取出一张泛黄的丝绢,上面记载着一味古方:把年轻女子的血放出来,加入特殊的药才,一天饮一碗,能返老还童。
“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乐双仙……”她把药方捂在心口上,转头看向铜镜,眼中贪婪的光大盛。
“皇后娘娘。”芳姑焦急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皇上快到了。”
“什么!”皇后一怔,赶紧让两个男人躲出去,匆匆把药方藏好,一转头,就听到帝崇忱进来的声音。
“阿宝还没有放出去吗?”帝崇忱阴着脸进来,盯着她问道。
“阿宝说不想出去。”她行了礼,赶紧回话。
“她为何不想出去?”帝崇忱怒声质问。
“或者,是与驸马闹别扭?皇上放心,她在臣妾这里,臣妾照顾得很好。”皇后赶紧说道。
“好吗?为何朕听说,她闹肚疼,还发热好几天了。”帝崇忱指着她,不客气地训道:“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吗?”
“臣妾知罪,臣妾马上就去看看。”皇后背上一层冷汗,她这两日根本没有过问阿宝公主。她盗令牌的事向帝崇忱禀报之后,他只拧拧眉,什么话也没说,没说要关还是要放。她回来之后,还是决定放了阿宝,哪知这丫头根本不愿意回去,她也就随她去了……
“不需要你去了,朕亲自去。”帝崇忱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怎么病了我也不知道?”皇后赶紧出来,瞪了一眼芳姑,恼火地问道,脚下越走越快,紧追帝崇忱的脚步。
“奴婢也不知道呀。”芳姑一头雾水地回道。
“这些狗
奴才,瞒着哀家干的好事!”皇后咬牙,额角青筋鼓起。
阿宝住在后院的小宫殿里,几盏小烛亮着,她歪在躺椅上,呆呆地看月亮。她瘦了好多,小脸只剩下巴掌大,双眼盈着泪光。
“父皇?”看清来人之后,她微微有些失落,随即坐起来,想向他行礼。
“阿宝,你这是闹什么脾气,为何不愿意回去?薄慕倾不是来接你了吗?”帝崇忱眉头微皱,不悦地说道。
阿宝垂着眼睛,细声细气地说:“父皇,驸马不喜欢我,父皇就赐我们和离吧。儿臣以后就在宫里陪伴父皇,父皇身体不好,儿臣也能尽孝心。”
“说什么傻话,”帝崇忱在她身边坐下来,轻抚她的头发,小声叹息,“你这丫头,他是大男人,身负重任,当然不能时时陪在你身边,你不要使性子,早点回去,不然父皇要生气了。”——
题外话——这两天只有一更,家里出了点事,一直在路上,疲于奔命,应顾不瑕……如无意外,下周会恢复正常更新,谢谢大家的等第186章故意让他们两个在一起
阿宝的眸子慢慢睁大,轻声问:“父皇你真的疼我吗?”
“当然疼你了。”帝崇忱点点头,慈祥地说道。
“父皇是因为疼我,才把我嫁给薄慕倾的吗?”阿宝坐直了身子,突然有些急切。
“当然了。”帝崇忱又点头,拍着她的小脑袋,轻声说:“回去吧,别让驸马等久了。”
“父皇……”阿宝凝视着他,好半天才垂下小脑袋,小声说:“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
“乖,回去好好调养身子。”帝崇忱满意地点点头,站了起来,“走吧,父皇亲自送你出宫。丰”
“是。”阿宝温驯地起身,跟着他慢慢往外走。
“皇上……”皇后一直在外面守着,见二人出来了,赶紧上前来,关切地询问道:“御医快到了,是否先给阿宝把把脉?”
“等你叫来御医,阿宝的命都要丢在你这里了,哼……不知道你成天在做些什么,烧香念佛,念出什么来了!”帝崇忱不满地训了几句,拂袖就走。
皇后沮丧地看着父女二人的背影,小声说:“也不知道皇上怎么了,以前对哀家虽然冷淡,但也没有这样当众训斥过。”
芳姑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是不是有人挑拨?”
“舒贵妃吗?哀家与皇上也算是老夫老妻,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但从来没有看穿过他的心思。他宠了舒贵妃这么多年,老九也受尽了好处,怎么突然就让帝炫天当了太子……他对那些御家叛臣很少委以重用,却偏把阿宝嫁给薄慕倾……皇上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这就叫高深莫测吗?”
“屁的高深莫测,依哀家看,皇上是有什么秘密,他最近很暴躁,舒贵妃那里也去得少了。”她揉了揉额心,轻轻地说:“反正,舒贵妃也没讨到什么好处。帝炫天那里,若他能稳住,那对我们也有好处,好过让老九当太子。帝琰性格急躁,难成大器,还是帝炫天靠得住。”
“但……他也更难把控,不会听皇后娘娘您的话啊。”芳姑小声说道。
“他不听也得听,他没有兵权。”皇后动了动五指,轻声说:“阿阮过段日子就要回来了,哀家要给他挑个好妻子,就从各大蕃王里选。”
“皇后娘娘……好计谋。”芳姑竖起大拇指,赞叹道:“这样一来,您手里有兵,他手里有权,正好。”
“哼,呵呵……”皇后慢慢吞吞地抬步,走下高阶,抬头看了看月亮,小声说:“老天残忍,把哀家的儿子毁了……哀家这下半辈子只能靠自己。历朝历代的太后,都空守寂寞,那滋味,想想都难熬。”
“皇后娘娘一定不会的。”芳姑小声说道。
“那个炼药师进展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把药炼出来?”皇后拧了拧眉,不悦地问道。
“娘娘,这事急不得,若出半点差子,可就白费力气了。”芳姑小声说道。
皇后不悦地挥了挥手,大步往前走去。
芳姑紧跟在她身后,继续说道:“皇后不如再献几个美人给皇上,让他分分心,这样一来,您也能安心做自己的事。”
“去挑吧,就从前几日选进来的那几位小姐里面找,”皇后点了点头,一脸不情愿,“皇上看中谁就是谁。明日让御十九进宫来,不许再准她的假,哀家要让她帮着筹备涅风国使臣进京的事。”
“是。”芳姑点头,一脸怨毒地说:“最好让她晚上也不要出宫去。”
“她若要筹备使臣进京的事,怎么可能只呆在宫里?”皇后拧拧眉,小声责备道:“你还不明白哀家的意思吗?”
“娘娘是……”
“这回是要联姻的,涅风国的世子想要求娶我们的公主,到时候皇上说不定会陪嫁几位郡主小姐过去。皇上很重视,所以让薄慕倾也在做这件事。不过他是管礼宾大事,哀家是让御十九准备各位公主郡主们的行头。”
“您是故意让他们两个……”芳姑竖起二指,轻轻一并,惊讶地问道。
“哀家真是觉得,皇上对薄慕倾很奇怪,”皇后凤眼微扬,冷冷地笑道:“哀家要试试,薄慕倾是真降还是假降,皇上对他是真喜欢,还是假欣赏。”
“若是假的呢?”芳姑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
“若是假的,那就算他倒霉,哀家得让阿阮立个功……珂离沧,动作这么慢……哀家真是等不急了。”皇后又开始不耐烦了,嘟囔着,快步走进她的大殿。
萤火虫从花丛里飞过,落在了一株缓缓开放的月季花上,风吹过,花开的声音被带走……这些纯粹的生灵,是永远不会明白人与人之间的险恶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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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凰雪又到了她最怀念的地方,看到了她最讨厌的那群人。
她跪在
人群里,和众婢一起向皇后请安。
“十九夫人,快起来吧。”皇后笑吟吟地向她招手,“还要恭贺你呢,炫天当了太子,你也能当侧王妃了,以后他君临天下,你也是贵妃。”
“托皇后娘娘的福,十九才有今日的福气。”御凰雪堆着笑脸,向她道喜。
“嘴真甜,这与哀家可没什么关系,都是炫王自己争气。来,到哀家这里来。”皇后又向她招了招手。
御凰雪快步过去,在她脚边的小凳上坐下。
皇后低眸看向她脖子上滑腻的肌肤,眼里精光一闪,忍不住伸手去抚了一下。
御凰雪打了个冷战,防备地看向她。
“十九夫人真美。”皇后笑笑,收回了手,手指上套的黄金指甲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小声说:“过几天,涅风国的使臣就要进京了。最近京里乱,这事耽搁了,现在人手有些紧,所以哀家让你进宫来帮帮忙。头一件,是酒的事。涅风国的人爱喝烈酒,但宫里的酒一向很温和,你是酿酒世家,你去选酒。再一件,哀家知道你在这里长大,以前也见过涅风国的人,知道他们的喜好,所以哀家让你去准备各位公主和郡主们在大礼上的衣裳行头。”
“奴婢怕难当此等重任,误了皇后娘娘大事,还要让太子难做。”御凰雪赶紧推脱。
“放心,都是有规矩可依的,我会让人协助你。”皇后的手往她肩上轻轻一摁,凤眸微眯,轻声说:“哀家信你办得到,炫王喜欢的女人,一定是聪明伶俐的。”
“是。”御凰雪知道推不开此事,只能垂首领命。
“好孩子。”皇后轻轻拍了她两下,抬眸看外面,“你去吧,先去找司仪尚宫,然后去见见公主们,她们这时候都在识书写字。”
“是。”御凰雪起身,乖乖地向她行了个礼,跟着一名小太监出去。
迈出门槛,她就在心里骂了起来,这恶妇人,明明知道她有孕在身,还要派她差事,让她卖酒都卖不了,一大早要爬起来,进宫给她磕头!
难道老恶妇一天不找点事出来,她就不痛快吗?哪天她去把那两个男人逮出来,让老恶妇在老皇帝面前去装去。
还未出阁的公主们此时都在静瑶宫里。
她们每一天都要学习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不会比皇子们轻松。御凰雪走进去,那群女孩子正在练字,满院子的墨香。
“十九夫人来了。”她们看到了御凰雪,纷纷好奇地看她。她的身份并没有公开,只有小范围里的人知道。这些女孩子们好奇的是,这位让炫太子不顾一切要捧在掌心里的酒娘,到底有什么好。
“给各位小主子请安。”御凰雪行了个礼。
“十九夫人怎么到我们这里来了。”说话的是上回在皇后那里插过花的雯公主,她偏着脑袋,手拎狼豪,盯着御凰雪的脸看。
“奉皇后娘娘旨意,来给各位小主子丈量一下衣裳尺寸,看看各位适合什么颜色,以在欢迎使臣的大宴上穿。”御凰雪微笑着说道。
“真稀奇,这事怎么派你干了。”雯公主放下狼豪笔,接过婢女递上的帕子,擦了擦手指,走近了她。
“奴婢现在在皇后宫中当差,派奴婢跑腿很正常。各位小主子,先让奴才们给各位量一下,再把喜欢的颜色告诉奴婢。”御凰雪笑第187章小十九,你别狂(一更)
各位公主都知道这事重要,所以很配合,过来量了尺寸,报了喜好颜色。
御凰雪一一记录,逐一核对,绝不允许出半点纰漏,让人捉住把柄。帝崇忱的心思难琢磨,为人阴险恶毒,帝炫天身在太子位,处境只会比以前更凶险,不会更顺利。她绝不能成为别人攻击帝炫天的那支利箭。
“咦,你也是粉色,我也选的粉色呢,你确定要与我穿一样的吗?”突然,一名身着绿衣的郡主发现自己的衣裳与另一名郡主撞了,顿生不悦,过去质问那女孩子。
“是啊,怎么了?只许你穿,不许我穿吗?”那郡主也不是好欺负的角色,当即就翻了脸,反唇相讥,“你以为你比我高贵,还是比我好看?尽”
“我当然比你高贵,比你好看。你也不看看你这大蒜头一样的鼻子!也不怕到时候吓到世子,以为来了头披着粉色衣裳的母猪。”绿衣郡主尖酸刻薄地骂道。
院子里静了会儿,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被讽刺的小郡主悲愤交加,抄起了桌上的砚台就砸了过去。墨汁洒出来,又泼到了雯公主的脸上。
御凰雪见过皇子们翻脸打架了,还是头一回见到公主郡主们打架,挺稀奇!带她来的小婢女向她介绍,先挑事的是洛敏郡主,她父亲是晋亲王,镇边多年,劳苦功高。后面那个是舒芙苓堂兄的孙女,因为攻占京城有功,所以被封了威武王丰。
她饶有兴致地看了会儿,直到奴婢们已经开始互撕头发了,才慢步上前,捡了方瓷水洗,往石头上用力一摔……
哗地一声,瓷水洗碎成了八片!
女子们转头看她,神色各异。
“小主子们快别打了,传到皇后耳中,你我都得受罚。”御凰雪挤出愁眉苦脸的神情说道。
女孩子们喝退了奴才,互相瞪着,退回原处,开始整理衣衫。
“反正,我穿粉色,你就别想穿粉色。十九夫人,不许你做出两套粉色衣裳。”
御凰雪来之前就想到了会遇上各种状况,但这样的还真没想到。喜欢的颜色一样,这很正常,没规定你穿这颜色,别人就不能穿。
她笑笑,不卑不亢地说道:“如今时间急迫,这两日必须做好,二位若都不肯改颜色,就让制衣局在衣裳式样和头饰上下功夫。二位小主子都长得天姿国色,各有各的美好,当然会各自穿出自己的漂亮。就算要争,也不是现在,而是大宴的晚上。”
“谁和她争!”两位郡主互瞪着,扭腰走开。
争斗是人的天性吧,哪里的人都不消停!
御凰雪捧着记录册子快步出去,此时一名大宫婢匆匆进来,向她福了福身,恭敬地问安。
“十九夫人,舒贵妃请你过去一趟。”
舒芙苓比卫嫣聪明,从来不当众责骂谁,也不会表现得恃宠而骄。她和皇后一样,温柔恭驯,不争不抢……当然她也不必抢,皇帝喜欢她!像她一样深爱宠爱二十多年的,满后宫只有她一人而已。
如今她让人恭敬地来请,御凰雪不能推脱,只能跟着大宫婢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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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芙苓所居的芙蓉宫,不比凤宫逊色。以前这是御凰雪父亲的一位宠妃住的,但规模远没今日大。帝崇忱将旁边两个小宫殿一起并入了芙蓉宫,形成了现在的模样。
舒芙苓喜欢听雨打芭蕉声,所以窗外种着几株翠绿的芭蕉。有竹管引水上屋檐,只要她想听雨声,奴才们就会打开机关,让水从屋檐下滴落,打在芭蕉叶上,让她卧听雨声。
极受宠爱,约摸就是这种境界了。
舒芙苓还真是占尽了好处!
所以这样一个受尽庞爱的女人,居然没能把儿子捧上太子位,这让御凰雪很是奇怪。
“贵妃娘娘吉祥。”她跪下行礼,恭敬有加。
“你有身孕,不要跪了,快扶起来。”舒芙苓从病榻上转过头,温和地笑道。
两名大宫婢快步过来,扶她起身。
“贵妃娘娘有何吩咐?”御凰雪抬眸看她,轻声问道。
此刻的舒芙苓卸去一身富贵绫罗,素面朝天,眼角有些皱纹,脸色也很苍白,没有平常看以的那种雍容华贵,反而更像一位慈母,一位安祥的普通妇人。
“前些日子,白华闹事,冲撞了聂凌波,那天本就想让你过来问话的。”舒芙苓轻声说道。
“那件事啊……”御凰雪心里好奇,她怎么隔了这么多天提起这事了。
“聂凌波是陪她的姊妹来的。”舒芙苓撑着手臂,想坐起来。
大宫婢赶紧过去扶起了她,调整好枕头,让她靠住。
她坐好了,喝了口茶,继续说道:“那丫头可怜,这辈子就这样毁了。我不忍心,想给她寻个好出路。”
“贵妃娘娘为她安排了什么好出路?”御凰雪好奇地问道。
“想不出啊,你见多识广,你说说看。”舒芙苓拧拧眉头,杏眼微微瞪大。
“这个……”御凰雪楞住了。
“无妨的,你只管说。”舒芙苓笑着鼓励她。
“这个……奴婢实在不好说。”御凰雪犹豫了片刻,轻声说道。
“你和别的女子不同,胆大心细,有主见。不会觉得没了男人,这天就要垮了。”舒芙苓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所以你尽管说,我来合计合计。不能让她就这样毁了,她可是个满腹才华的好姑娘。”
“她既然通晓古今,不如给让她去编修历代贤妃的史书如何?一来能让她脱离这些俗事,二来编成之后也能让天下女子学习。”御凰雪斟酌了一会儿,小声说道。
“这个……真的挺好。”舒芙苓眼睛一亮,轻轻点头,微笑着说:“十九夫人果然想得快。”
“比抄佛经可强多了。”一名大宫婢接嘴道。
“多嘴。”舒芙苓瞪了瞪眼睛,但语气挺柔和。
“贵妃娘娘,皇上让人给您送来了新进贡的甜瓜。”又一名大宫婢喜滋滋地进来,手里捧着一只金盘,上面是四只圆滚滚,白嫩嫩的甜瓜。
“十九夫人真有口福。”舒芙苓笑着,指着甜瓜说:“每年就这几天能吃得上。带两只回去,与太子一起品尝吧。”
“托贵妃娘娘洪福。”御凰雪赶紧行礼。
舒芙苓笑了笑,眉头轻皱,小声说:“玥儿治蝗灾,现在还没消息。”
“玥王是大福大贵之相,贵妃娘娘不必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玥儿也没吃过苦。”舒芙苓苦笑,闭了闭眼睛,挥手道:“你去吧……”就这样?
就给了她两个甜瓜,让她给聂凌波找个活干?
好古怪的舒芙苓!
走出大殿的门,她还没回过神来。埋头走了数十步,前头传来了戏谑的声音。
“十九夫人真是左右逢源,居然又混进了芙蓉宫。”
讨厌的帝琰,简直是属苍蝇的,还是绿头的那种!
她抬眸看,这人今儿偏穿了件绿锦衣,还真像只大苍蝇!她撇了撇嘴,抬步往前走,连行个礼的打算也没有。
帝琰没有伤害过她,但和御凰雪就是不投缘!
“御十九。”帝琰退了几步,倒着走,一手挡在她的前面,和她说话,“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左右逢源的,还是你骗功厉害?不如教教我?”
“你用得着教吗?玉娘教你的飞鸟洒药,还不够狠?”御凰雪转眸,唇角微微一勾。
帝琰的脸色变了变,飞快地往四周看了一眼,小声说:“你胡说什么呢。”
“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啊?我不出声而已。你少烦我,不然我让你也尝尝飞鸟啄魂的滋味。”御凰雪伸出二指,往他的眼睛前叉了两下。
帝琰脸色难看至极,停下脚步,冷冷地说:“三哥知道?”
“唷,你还怕你三哥吗?”御凰雪轻笑道。
“哼,要不是三哥,你那回早死了。”帝琰咬牙说道。
“喏,我的脖子。”御凰雪拍了拍脖子,小声说:“来砍。”
帝琰眯了眯眼睛,小声说:“小十九别狂,总有一天我掐住你这可爱的小脖子。”
“在说什么呢?”帝炫天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
御凰雪瞪了帝琰一眼,扭头往后面看。
帝炫天和几名大臣已经走近了,就隔着十多步的距离看着他第188章殿下,你这样恩爱给谁看
“太子殿下。”御凰雪行礼,抬眸看他,浅浅笑。
秋阳正盛,明亮的光线落在她的身上,她俏立于一簇月季花边,人比花鲜。
在这一刻,一切都安静了。
帝炫天往前走了两步,轻托起她的手,温和地说:“累了吗?”
“还好。”她轻轻摇头,往他身上偎了偎,小声说:“殿下累吗?尽”
帝琰眼角轻抽,眸子里一抹嫉妒的光匆匆溜过,酸酸地说:“三哥,要不要这样肉麻?”
随行的大臣们一阵阵地低笑,有会识眼色的开始打着哈哈拍马
屁丰。
“殿下对十九夫人的宠爱之情,真是世间罕见。”
“殿下长情,乃真心真性。”
“殿下有一颗赤子之心,至诚至真。”
帝琰啧了两声,眉头微皱,缓缓扫过众人,嘲讽道:“诸位大人,这些日子眼睛是被菩萨开了光了吗?以前怎么不见你们围在我三哥身边大放溢美之词?”
“啊哈哈……琰王真会开玩笑。”
一阵讪笑之后,众人左顾而言他,把这尖锐的问话给混了过去。
御凰雪只当听不到,俯在帝炫天耳边小声说舒芙苓刚才找过她。帝炫天一手轻揽在她的腰上,脑袋低下,侧耳细听,满眸柔软。
二人压根没把那些人的反应放在眼里,仿佛满天下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
正一派和气之时,又有一群人打东边的方向快步过来。
御凰雪定晴看,薄慕倾一身紫衣,阔步走近。二人视线遇上时,薄慕倾的眼神微微有些发怔,然后飞快地看向帝炫天揽在她腰上的手。
“倾郡王。”众人抱拳问好。
“太子殿下,琰王,各位大人。”薄慕倾收回视线,谦逊地一一抱拳回礼。
他一向如此,谦逊有加,温文尔雅。
“倾郡王灭蝗灾的办法,真是神奇。”有人挽起袖子,向他竖大拇指,大赞道:“玥王一筹莫展的事,倾郡王一个锦囊妙计,就将蝗灾控制住了。”
“对啊,难怪皇上如此器重倾郡王。”
“倾郡王年轻有为。”
还年轻个屁,也近三十了……御凰雪感觉耳朵都要被这些人的马
屁话给胀破了,这些人除了拍
马
屁,能干点别的事吗?
但是在这官
场之中,只能如此。若你不说话,不随波逐流,他们又会觉得你这人清高孤傲,不愿意与你交往,你在仕\途上的麻烦就会越来越多。君子易交,小人难防。想当个长长久久的清
官好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三哥不是正在选人陪侍几位使臣吗,几位大人能言擅辩,不如,就在这里面选两个吧。”帝琰盯着那些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场面一阵尴尬,随即没人再敢随意出声。
此次来的涅罗世子十分难缠,做他的陪侍大臣不是好差事,定会吃力不讨好。他们一群人聚在这里,正是为此事,要去帝崇忱那里商量人选。
帝琰一声冷笑,嘲讽道:“能耐。”
“老三!”帝炫天制止住了他,拉了拉御凰雪的手,低声说:“办完差在宫门口等我。”
“但我要去办小主子们大礼时的行头,要去司衣局。”御凰雪摇摇头,小声说:“今日我自个儿回去。”
“来人,给夫人备顶小轿。”帝炫天眉头微拧,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小太监,冷冷地说道:“再敢怠慢,小心你的腿。”
几名原本弓着腰守在一边的小太监抬眼一瞧,帝炫天冷眉冷脸,双瞳寒凉,让人望而生畏,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连声称:“不敢,现在就去。”
“别吓着他,他们也是跑腿的。”御凰雪抿唇一笑,小声说道。
“在这里坐着等。”帝炫天拉着她到了阴冷处,扶她坐在路边一块青石上,小声说:“别晒着了。”
“咦……让人看着笑话。”御凰雪抬着小脸,手在他的袍子上轻轻抚了抚,娇声说:“你快去吧,别管我了。”
“走了。”帝炫天这才转身,带着众人阔步往前。
薄慕倾走在最后,从她身边经过时,脚步顿了顿,欲言又止。
“郡王还不快走,太子他们在等你。”御凰雪细白的食指往前挥了挥,笑吟吟地说道。
薄慕倾唇角微垂,苦涩一笑,大步往前。
御凰雪很知趣,没问他们去哪里,而且看这方向就能猜出几分他们此行的目的。往这边走,只有一处是男人们可以进出,那就是知星馆。
那是看星卜卦的地方。
帝崇忱这人很信命,当年大和尚一句皇后郝欣虞是凤命,她稳坐后宫,便可保江山不倒,硬是把毫无背景的郝欣虞扶上后位。
知星馆里养着六位风水师,每天都观测星辰,给他卜算王国命运。
所以,他们是去那里见帝崇忱的。她活动了一下肩膀,打发身边的
小宫婢去给自己找水来喝,人往后面一仰,靠着大树休息。
她靠的是一株有千年岁数的银杏树,她小时候每次从这里路过,都会抱抱这棵大树,念叨几句:树精树精,给我灵气……
那时候,真幼稚啊……她抿唇笑了笑,反过手,在树皮上轻轻地抚了几下,在心里默念:树精树精,请赐我平安。
不远处有轻轻的脚步声过来,随即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
“他们都到了,皇上,这边是近道,可以过去。从水榭里过去,能看到前些日子送进宫的彩尾锦鲤,皇上您最喜欢的那种。”
“那就走这边吧。”
糟糕,是帝崇忱和尚德他们,现在正往她这方向来了!
御凰雪头皮一紧,怎么会撞上这老瘟神?小宫婢们也听出了声音,很紧张,赶紧跪下,等着他靠近。
御凰雪硬着头皮,跪到她们身后,头埋得低低的,盼着他最近咳血咳得眼花,最好把她看成一棵树。
“皇上,这边。”尚德尖细的声音在五步远的地方响起,随即树叶哗啦啦地响,一抹明黄身影出现在碧绿的树丛中。
“咦,皇后宫的人。”尚德一见此处跪了几名宫婢,楞了一下,随即笑着说:“皇上,是皇后的人在这里给您请安呢。”
“嗯。”帝崇忱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眼皮子也不低,缓步往前走。
御凰雪额头俯地,只差没把鼻子嘴巴一起藏进土里去了,正巴望着他赶紧死过去时,不知道谁在她身后推了一把,她身子往前一扑,先扑倒了前面的女子,然后和她一起直接扑到了帝崇忱的脚边。
“大胆,拖下去,重责。”尚德尖声说道,一脚踢开了扑在前面的那位宫婢的手指。
帝崇忱的视线掠过那女子的头顶,直接钉在了御凰雪的身上。
御凰雪在心里猛念:瘟神,积德点,别为难我……
帝崇忱眯了眯眼睛,死死盯着她不放。
“是十九夫人。”尚德也看清了她,勾着脑袋,小声说道。
帝崇忱鼻子里又哼出一道声音,阴冷冷地说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回皇上的话,正在给皇后娘娘办差。”御凰雪诚惶诚恐地说道。
此时好死不死的,小太监们抬着一顶小辇过来了,“夫人,小辇来了!”
“挺大架子,居然敢在宫中坐辇。”尚德脸一黑,拂尘几乎甩到她的脸上。
“是。”御凰雪额头又俯下去,轻轻说道。
“皇上恕罪,是太子殿下让奴才们备的。”小太监们看清了这里站的人,又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跪下去抖得像筛糠。
帝崇忱的脸色更难看了,哑声说道:“这个太子,就栽在这妖女身上了。”
“皇上,走吧,这里太阳大,别晒着了。”尚德看了一眼御凰雪,弯了弯腰,小声催促。
御凰雪低眉垂眸,悄悄往身后看。方才也不知道是谁推的她?这里的人都是芳姑亲点的,说不定是她收了谁的好处整她?
正在琢磨时,帝崇忱拧拧眉,直接坐上了给御凰雪抬来的小辇,看也不朝她看上一眼,让人抬起就走。
瘟神,连她的小辇都抢!也不怕坐在上面烂屁
股!
御凰雪眉头紧皱,忿忿不平地爬了起来。
抬着小辇来的太监们此时已经瘫倒在了地上,哭丧着脸,连声哀叹:这下完了!
“没事,是太子殿下让你们抬辇过来的,不会怪你们。”
御凰雪好心地安慰几人,但话音才落,从帝崇忱远走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声惨叫,还有重物落水的声音……
御凰雪心肝一抽,拎着裙摆就往前跑。
前面是浮桥,为看锦鲤,他们抬着小辇上了浮桥。
原本坐在辇上,摇摇晃晃地,看着波光水影,鱼嬉桥影下,也颇有些情
趣。帝崇忱也就是冲着这点乐子,才让他们上了浮桥的!
但是,现在太监们正往水里扑通扑通地跳,小辇已成了两半,一半在浮桥上,一半在水里。
帝崇忱么,一只腿挂在浮桥上,上半
身全部都在淹在水中!
御凰雪马上就明白过来了,该死的小太监们在小辇上动了手脚,指望她坐上去后,摇摇摆摆一会儿,从辇上摔下来!
帝崇忱身材高大,体重能是御凰雪的两倍,他一坐上去,根本不用摇晃太久,就能压断小辇上被刻意割断的绳索!
“你们死定了!”御凰雪转过头,食指从那些人脸上一一指过,幸灾乐祸地说道。
小太监们看到这一幕,眼前发黑,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地上栽。
“哎,如果你们告诉我是谁干的,说不定我能求太子殿下,保住你们。”御凰雪弯下腰,食指抬起了一个小太监的下巴,盯着他吓得苍白的脸,慢吞吞地说道。
“不敢说呀,不敢。”小太监拖着哭腔,哆哆嗦嗦地说道。
“反正是死,不敢就不敢吧,我要去告诉太子殿下,你们害我。皇上那里,也必会严查!”御凰雪笑笑,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轻叹道:“好好的,小命要没喽!还有刚刚推我的,就是你们几个,我统统都会列为谋害皇上的罪人!”
“没有啊,我没有啊。”一个宫婢吓得脸色发白,一头栽在地上,哆嗦着说了个名字,“是阿皎公主,她说,逮着机会就让十九夫人难看,奴婢没想要害皇上啊。”
阿皎疯了?和她过不去!
御凰雪拧拧眉,那女人飞扬跋扈惯了,就是没人教训她。
“快把皇上……捞……救上来……”
尚德趴在浮桥上,叉着帝崇忱的胳膊,尖着嗓子,惊慌失措地大喊。
小太监们在底下拖着他的双脚,把他往上顶。但这人太重了,小太监们在水里又用不上劲儿,反被他蹬得直往水里沉。
侍卫们闻声而到,这才把狼狈不堪的帝崇忱拖上了浮桥。
他模样太好笑了,脸在浮桥上挂出几道血印,一身全湿了,头发上还坠着几根水草。
怎么就没淹死呢?御凰雪躲在树后看,很是失望。
“还看,还不走!”一只手轻搭在她的肩上,小声提醒道——
题外话——最近家里出了点事,还没有恢复过来,晕头转向的,下周再恢复正常更新。另外,更新时间改到每天上午八点到九点的样子,我的偏头疼是越来越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