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书名:最强俏村姑 作者:月落轻烟
第208章
龙昊垂头丧气的从面回来,迎面遇见林子珍,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径直绕过她,往自己的院子去了。
林子珍看他的样子,真是又气又心疼,“昊儿,你怎么又在外面混,还夜不归宿,你知不知道这对你的名声很不好,别忘了你的身份!”
龙昊停下脚步,凄凉的笑了,“身份?我有什么身份?我不过是个落魄的富家公子而已,落魄到连个像样的酒楼都去不了,你觉得我还有什么身份?”
“儿子,你别气馁,母亲一直为你筹划着,但你得争气,越是这种时候,你越是要低调,好好的努力干出一番事业,让你爹看着,让老太君也看着,只要他们看见你的努力,就不会不管你,”林子珍总算还有点做母亲的样。
龙昊不屑一顾,“努力有用吗?人家现在又多了个儿子,根本看都不看我们一眼,母亲,你别做梦了,以后我们都只能在这里等死!”
林子珍看着龙昊甩袖而去,本已沉寂下来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如何能不争,如果不争,他们娘俩的日子该要怎么过下去?
小葵一早就来了锦绣园,她猜到龙璟的规矩,所以也没动作,而是杵剑,坐在门槛上等着。
小春跟她不熟,见她在门口坐着,好奇的不行,“哎,你是小葵吧?一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了,这身衣服不错,挺威风的。”
小葵斜了他一眼,没吱声,连看都没看他。
小春摸摸鼻子,“你咋不说话?哎哎!”
他绝对是手贱,竟然拿手指去捶小葵的肩膀。
下一秒,就该他嗷嗷叫唤了。
小葵掰着他的手指,慢慢的往后弯,冷着声间警告,“以后别随便拿手指着别人,不礼貌,懂吗?”
“懂!懂了,”小春抱着快要废掉的手指,哭丧着脸,“你可真暴力,开个玩笑也不行!”
“没兴趣跟开玩笑,沈月萝什么时候会醒?”小葵懒得看他。
“这个不清楚,也许能睡到中午呢,”小春一直蹲在他身边,想了想,往旁边挪了一步,因为他感觉小丫头太危险。
小葵又不吱声了,一动不动的坐在那。
古靖穿着一身骚包的红衣,提着用油纸包着的早饭,从外面回来了。
一看府门口一坐一蹲的两个人,他觉得好笑,“你们这是改行做门神了?你,不去巡逻?也对,最近城里的大贼小贼见到你都怕,哪还敢出来做乱,小春子你呢?咋不去伺候沈月萝,哦,我知道了,那女人一定还没醒。”
古靖跟个话唠似的,只听他一个人喋喋不休。
小葵跟小春两人,谁也没理他,小春倒是施舍了一个眼神给他,小葵只把他当空气。
古靖自讨了没趣,但他并不生气,早习惯了小葵的冷漠,“我说小丫头,你也古某面子了,好歹咱们还一起喝过酒呢,哎哎,晚上有空不,带你去喝酒,干嘛?”
小葵这丫头,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只要真心跟她相处的人,都很喜欢她。
直爽,不做作,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不干,我晚上有事!”小葵不耐烦的拍掉他的手,顺便提醒他一句,“刚看见林无悠醒了……”
话音未落,古靖人就不见了。
小春愣了下,又眨眨眼睛,“他们俩个……”
“就是你想的那样,”小葵直言不讳。
小春抬起的手指半天没收回,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什么叫就是他想的那样?
他想什么了?
是啊,他想什么了?
好像他刚刚想的是,古靖跟林无悠两人在一起了。
“啊,不会吧,他们……他们两个是男人啊!”小春震惊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闭嘴!你嚷嚷什么,”小葵厉声凶他,“男人怎么了,他们在一起是他们的事,关你屁事!”
小春两只手捂着嘴,惊恐的瞪大眼睛,半天都合不上,“可是……可是男人在一起,怎么……怎么那个?”
他本来是在心里想的,但是不知不觉就说出了口。
“你又知道?”小葵紧盯他,语气缓慢而诡异,“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就你还试过?”
小春吱唔了,“没有的事,你别瞎猜!”
说归说,但他还是想起了采文,好歹一起过了一晚上,想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这几天夜里,他总是做梦,还总是梦到跟采文睡一个被窝,然后就发生了那晚没继续下去的事,再然后,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床单湿了一大块。
想起这些糗事,小春咬着嘴唇,低着头傻笑。
小葵嫌弃的往后拉开一点距离,“要发骚就走远点,别在我旁边,我过敏!”
古靖奔回房中,才晓得自己中了小葵的计,林无悠根本就没醒,房门还挺的严严实实。
没错,林无悠现在防他防的跟贼一样。
对于古靖的心思,他想不清楚都难。
鉴于古靖无法甩脱,也无法撇掉,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每天晚上锁门,光插一道还不够,还得多插几道,以防这个*熏心的男人,乘着他半夜熟睡之时,偷偷溜进来。
这种可能性,绝不是他小题大作,而是真真发生过的事。
要不是他反应快,古靖就钻他被窝里去了。
站在门外,古靖满眼愤恨的盯着紧闭的房门,犹豫了片刻,忍不住上前敲门,“还要睡吗?赶紧起床了,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林无悠从被子探出头,转了个方向,压根不想理他。
他的反应,都在古靖的意料之内,“你不起来,我可要爬窗户了,要不把你的门撞开?”
林无悠猛的从床上欠起身子,“古靖,你别乱来,我这就起来了。”
虽然不是很相信古靖真会爬窗子,因为他这人有很严重的洁癖,但是还要以防万一。
古靖摸着下巴,笑了。
转身回桌前,将打包好的早饭全都摆好。
在听见林无悠开门的时候,他还很风骚的把衣服拉下一点,顺便整理了头发。
“亲爱的,快来吃饭!”
一个媚眼抛了出去,险些让林无悠吐。
林无悠对他是忍无可忍,“一大清早的,你能不能不要恶心人,都跟你说了无数遍,我没有断袖的癖好,你找别人去吧!”
古靖马上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别这样说嘛,先前王妃娘娘也说支持我们的事,还让我们继续呢,其实这断袖,根本没有你想的可怕,习惯就好,换个角度想,你这辈子还能遇上比我对你更好的人吗?”
不可否认的是,古靖对林无悠,那真是好的没话说。
自从知道自己了曲向,以及自己对林无悠的爱慕之心后,他可是使尽了浑身解数,誓要将林无悠拿下。
每日端茶送水,捏腰捶背,连衣服也抢着洗。
但是……但是林无悠觉得自己根本不喜欢他,更不可能跟他搞断袖。
想到这里,林无悠选择沉默,既然说不过,那就当他在放屁好了。
两人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吃饭,这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事。
古靖是个很有心计的人,看着林无悠端起碗喝稀粥,他咬着筷子,然后给他夹了一筷子的咸菜,“多吃点菜,别光顾着喝粥。”
林无悠没啥表情的扫了他一眼,在古靖的注视下,呼啦呼啦将碗里的粥喝了个干净,当然这也包括古靖给他夹的菜。
古靖嘴角露出一抹得逞后的笑,连口水都吃了,还能撇清关系吗?
沈月萝端着一盘子葡萄,一边吃着,一边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们二人的房门口,看着里面超和谐的一幕,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林无悠放下碗,突然看她出现在门口,吓了一大跳,“你……你怎么在这?”
沈月萝迈进屋来,笑容有些意味深长,“我离开的这段时间,看来你们进展的不错啊!”
林无悠红着脸解释,“什么都没有发生,不是你想的那样。”
古靖却点头,“我还在努力,不过您放心,现在没发生,不代表以后都不会发生,快了。”
说完,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无悠,那眼里勾引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林无悠真感觉自己要被他逼疯了,“够了,古靖,你真的不能再说了,我……我快受不了,你们慢慢聊吧,我出去了。”
林无悠羞愤难当,匆匆跑了出去。
沈月萝纳闷的问道:“他怎么了?”
“可能是……害羞吧,”古靖苦恼的摇头。
沈月萝开始给他出主意,“你呀,总是逼他也不是个事,如果他真的一丁点那方面的意思都没有,我可不希望你用强的,要不,你换个方法,刺激他一下,看他是什么反应,有的时候,退就是进,懂了吗?”
“什么是退?您有什么好点子,”古靖一听她的语气,就知道有戏。
“这还不简单,你找个女人,在他面前秀秀恩爱,看他会不会生气,多简单的事,”沈月萝咬下一口葡萄,虽然龙璟说不酸,可她还是感觉很酸,如果不是听孙芸说,多吃葡萄,孩子生下来眼睛好看,她才不要吃这么酸的东西呢!
古靖揉着下巴,认真考虑好怕提议。
貌似一直以来,他都在逼着林无悠,好像的确没用,那就换个方法,真的不行再说。
沈月萝打断他,“哎哎,要想什么法子把他拐到床上去,这事你回头再想,我是来问问你,山庄没边没事吧,报纸发行到其他地方是否还顺利,反响怎么样,最近做了哪几期专访?”
“专访?”古靖只来得及抓住她说的最后两个字,谁让她说的太快了呢!
“对啊,当然得专访,比如专访哪个门派的掌门,或者某个杀手组织的老大,再不然专访一下隐世高人,总之,这专访的人,一定得是有特别的,在某些方面需要很有威望。”
古靖掏掏耳朵,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您这个提议,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哪个当老大的没有成堆的仇人,再弄个专访,他们这是自己送上门给人砍!”
“你笨哪,你是站在你的角度,又不是他们本人,你咋知道他们就不想出名呢,只要咱们在某些方面模糊一点,比如杀手组织的人,将他们的住址模糊一下,这样人家就找不到他了啊,可能还因为专访,他们出名了,生意源源不断呢,至于掌门,他们肯定也很想出名,只要出了名,想投入他门下的人,也是源源不断!”
“还有啊,像昨晚遇上的采花贼,咱不知道他的名字,可是知道他长啥样,喜欢做什么打扮,也可以写出来,让百姓们提高警惕,这样的人就该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怎么样,是不是很牛?”沈月萝得意的朝他挑了挑眉。
“慢着,等我想想,”古靖真觉得跟她对话,脑子会不够用,再加上她说话语气极快,他需要回想一下,才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那你慢慢想,尽早挑几个可以做记者的人,”沈月萝站起身,“另外,预祝你早日搞定林大人,哈哈!”
她放肆的狂笑声,惊飞了园子里的鸟。
小葵抱着剑,就在门外等她。
沈月萝一走出来,吓一跳,“喔,你走路没声的啊,怎么站这儿了。”
小葵没好气的白她一眼,“我要是不站这里,恐怕得等到下午才能见你,可真是大忙人。”
沈月萝呵呵的笑,将盘子塞给她,示意她吃葡萄,“那是自然,要不是肚子揣着个累赘,我还想到乡下看看呢,秋收之后,不晓得庄稼过冬的事怎么样了,可别全冻死了。”
小葵仿佛听见乌鸦从头顶飞过,能把孩子说成累赘,就是不知道以后她的娃儿知道以后,会是怎样的心情。
“你来找我有事?”两人不知不觉,走到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的热闹。
“嗯,我昨夜追那个采花贼,一直追出很远,然后看到……”
小葵描述的并不仔细,很粗鲁的说了一遍。
但大体的意思,绝对能让沈月萝明白。
“你是说,地下冒火?”沈月萝其实没怎么惊讶。
地下冒火这种事,并不难解释,无非是地下有能源,不是石油就是天然气。
“冒火,而且是冒蓝火,很多村民都在那儿祭拜,我跟秦湘他们讨论过,就怕事情闹大,搞出祭祀什么的,邪教这种事,我师傅以前遇到过,不是一般的可怕!”
沈月萝吃葡萄的动作慢了下来,若有所思,“这个事可大可小,这样,你派人去将那块地方圈起来,别让百姓靠近,说不定这能源还有大用呢!”
虽然不可能用这些火发电,可是用来做生火的燃料,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这油提炼的步骤,比较繁琐。
小葵离开后,沈月萝回去找到龙璟,把他拉到一边。
“怎么了?脸色这么凝重,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啦,”沈月萝拍掉他探到腰间的手,这家伙,总能让她分心,“我下面说的话,你要认真听着,小葵刚才来过,这么跟你说吧,她可能发生一处油田,但不是咱们吃的油,那些叫石油,如果利用的好,这玩意绝对是千金难买的好东西,但要是利用的不好,那是会酿成大祸的。”
“哦?还有这样的事,大祸是什么?好处又是什么?”龙璟不愧是龙璟,模糊的话,他不接受。
“唉……大祸无非就是火灾爆炸,好处嘛,这是能源,就是可以做燃料,比烧木柴或者其他东西,都要来的方便,当然了,也可以当做武器……”
沈月萝霹雳啪啦的说了一堆,但是她忽略了一个最根本的问题。
火油最大的用处其实是发动机一类的燃料,如果没有能跑的东西,对于古人来讲,它的危险多过好处。
虽然火油可能会带来这样那样的危险,但是在龙璟看来。
既然它出现了,即便自己不用,也万万不能让敌人看见。
所以这个事,肯定是要及时处理的。
有的时候,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只用了一夜加一个半天的时间,小村庄发现地火的事,就已传遍的附近几个村庄。
数以千计的百姓,赶去祭拜磕头。
用巫师的话说,地火是什么?
那是地下的神发怒了,生气了,所以才有火冒出来。
如果地火不熄灭,神仙不消气,这火就有可能变成燎原大火,直到烧光地上所有的一切。
再加上有心人的攒动,想不火都难。
所以,当小葵带着十几个赶到时,燃烧着地火的土地,已被附近的百姓圈起来,摆上供桌,弄了祭品,一些牛羊肉。
旁边还搁了个大香炉,就差盖个庙了,几个身穿道士服的人,在那挥剑做法。
秦湘坐在马上,看着黑压压的人头,忧心道:“这下麻烦了,百姓最容易被鼓动,你看他们虔诚的样子,我敢说,咱们现在过去,肯定会被他们打出来。”
“那怎么办?”处理危机这种事,小葵还不太擅长,要是打架,一定是没问题的。
沈然提议道:“要不咱们扮作村民,悄悄的潜进去?”
“混进去也不管用,只要咱们轻举妄动,还是会被他们打出来,我看还是抓了那几个道士最可靠,”秦湘注意到有个领头的道士,正跟百姓们说着什第209章情况有变
沈然嗤笑道:“你傻呀,没看见那道士正说的激动,咱抓了他,百姓照样轰乱!”
小葵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么办?”
“你别急啊,这事急不得,我看咱们还是先观察一下情况,邪教的事千万急不得!”
秦湘提出意见,其他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几个人便挑了个避风的地方,栓好马,等着天黑再行动。
他们休息的地方是个山坡,从坡上望下去,视野不错,但是从坡下却不容易发现他们的踪影。
前几天刚下过雪,此时坡地上还有些零星的雪花,他们几个坐的倒是挺舒服,可就是挺冷的。
冷风嗖嗖的刮,从衣服的缝隙里一个劲的往里钻。
几人待了一个时辰,实在是受不了。
便提议,派个人在这里守着,其他人去找个能避风的地方。
乡下山林间,总能看见孤零零的茅屋,有的是木屋。
这是给那些进山里打猎,或者看林场子的人休息之处。
小葵几人在离坡地不远的稀松林子里,发现了这样的木屋,就是有点破,四面墙,倒了两面,剩下的两面,倒是可以将就一下。
沈然站在门口,建议道:“我去外面转转,看能不能打些野味回来,还不晓得要等到几时候,总不能干等着。”
小葵拍拍身上的枯叶,提起弓箭,“我跟你一起去,山林场子我比你熟。”
沈然没有拒绝,“那好吧,其他人都在这里等着,坡上那边每隔半个时辰换班,别把人冻坏了。”
秦湘点了下头,“我知道的,你们小心点,别让村民发现。”
山林子里,田野间,初春的时节,总能碰见几个瘦骨嶙峋的野物。
沈然带上小葵,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
小葵根本不像他似的,盲目的瞎找,能碰上野物就是运气,碰不上只能算他倒霉。
小葵是观察地上的脚印,以及粪便来判断,附近有没有野物的巢穴。
沈然起初还知道小葵到底在干什么,可是当小葵趴在一处手臂粗细的洞前,好像是在从洞里掏什么,沈然惊悚了。
“小葵,你不会是想掏蛇吧?”
“闭嘴!”小葵冷声喝斥道。
沈然抱着手,站在冷风里抖了抖身子。
过了片刻,小葵终于动弹了,只见她站起身的同时,手里还提着个长长的东西。
“呀,小葵,你不会是想吃蛇吧?”沈然吓的往后跳了好几步,看着小葵提溜着的东西,感觉头皮发麻,浑身不舒服。
“这不是蛇,这叫鳝鱼,不算蛇,它又不蛇人,也没毒,肉也很嫩,走吧,我再往在前面看看,兴许还能再抓两条,”小葵抽出箭,在鳝鱼的头上扎了个洞,再用草绳子窜起来,递给沈然,“给,你先拿着,我再找找!”
沈然犹豫再三,才慢慢伸出两个手指,捻着草绳,把它拿开,离自己远远的,“这分明就是蛇嘛,小葵,咱们还是去动手术野兔吧,野鸡,野鸭也成啊!”
小葵懒得搭理他,“有的吃就不错了,干嘛还挑三捡四,别拿掉了!”
沈然一脸惊恐的跟在小葵身后,走过两块田地之后,沈然手上已经多了三条。
他不知道的是,小葵抓它们,也不容易。
鳝鱼还在冬眠中,行动缓慢,藏在深深的洞穴里,没点能耐引它出来,就算把洞挖开了,也未必找得到。
沈然已经渐渐淡定了,看多了,心理承受能力大了。
两人在经过一处浅湖泊时,湖面上,一群野鸭游来游去。
说是野鸭,其实很勉强。
真正的野鸭,还没从南方渡假回来呢!
这些应该是农户家里养的野鸭,因为有人喂养,还有草圈给它们待,所以它们能熬过冬天。
等到开春时节,它们早早的就开始孵蛋,这样下一窝的小野鸭,很快就能出壳。
当然了,这得取决于农户能给它们提供多少温暖的环境,要是太冷了,鸭蛋是不会孵化的。
“小葵,终于看见野鸭了,你……你把这些鳝鱼拿着,我来捉鸭子,”沈然兴奋的叫起来。
小葵冷然的扫他一眼,“傻子,等你去捉,它们早飞走了。”
“啊?不会吧,野鸭再能飞,也未定能比得过我的轻功能吧,”沈然撇撇嘴。
小葵不鸟他,抽出弓箭,瞄准湖里的野鸭,嗖嗖嗖三箭,每箭都射中一只鸭子,看的沈然目瞪口呆。
这丫头真是天生会打击男人的自尊心,沈然觉得,跟小葵在一起,自己都快要变成女了了。
“去把鸭子捡回来,顺便把银子绑在一只鸭子的身上,”小葵从怀里取下一个小布袋,掏空里面的东西,留下三钱银子,再拉好绳子,交给沈然。
“行了,我明白的,”沈然嘴角狠狠的抽了下,把银子绑在鸭子身上,亏她想的出来。
说什么怕他追不到野鸭,结果呢?
追上野鸭,还得绑上东西,这事可不容易干。
所以,等到两人提着猎物,从外面回来时,沈然身上是湿的,鞋子还在滴水。
秦湘等人看见沈然的样子,全都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小葵。
“不关我的事,是他太笨了,接下来的事,你们弄吧,我去换班,”小葵怂怂肩,在湖边的时候,她已将野物处理干净了,所以接下来的事,也跟她没关系。
沈然看了看自己温透的衣服,笑的无奈,“那我先把衣服烘干。”
小葵的离开,也是为了方便他烘干衣物,沈然心里一清二楚。
秦湘轻咳了声,掩不住脸上的笑意,“如果不是我们知道小葵的性格,还以为她把你怎么了。”
队伍中都是年轻人,除去上下级的关系,私底下相处的时候,还是很随便的。
既然有人开了头,其他人难免都要跟着起哄。
“队长,我看你还是收了小葵算了,她是个好姑娘,除了脾气有点爆,性子有点直,武功比你高之外,其他的条件都很配你!”
“对啊,你要是真能收了小葵,往后咱们的日子可就更好过了,都说女人成亲之前是母老虎,成亲之后,就成了绕指柔!”
“你看咱们王妃,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吗?”一个瘦小子,竟然胆大的开起沈月萝的玩笑。
秦湘不知怎地,听见小葵要成亲这种话,心里很不舒服,所以语气也不怎么好,“别乱说话,王妃没变,变的是王爷,以前多冷酷的一个人,我离十米远看见他,都得被他身上的冷意吓的掉头就跑,现在呢?”
沈然脱掉外衣,找了根树枝挂起来,随后也坐到他们中间,时不时的往火堆里添柴,“那是她的福气,换个人,不晓得多少回了,依我看哪,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她能震得住王爷!”
有人疑惑了,“沈队长,你也姓沈,王妃也姓沈,难道你们有啥关系?”
沈然脸色忽然就冷了,“没有!行了,都别瞎问,赶紧把这些都烤了,待会给小葵送去,我得提醒你们一句,玩笑不可以随便开,小葵生气的后果,你们知道的。”
秦湘无声的笑了笑,其他几人也不再言语。
在野外烧野味,没有调料,也只能将就着填饱肚子。
谁出门也不可能带着油盐酱醋不是!
当看见鳝鱼时候,众人的反应跟沈然是一模一样的。
但既然小葵说能吃,他们也只好忍着满身的鸡皮疙瘩,一人半条吃了下去。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除了有点土腥味之外,这鳝鱼的味道出奇的好。
秦湘甚至提议,如果加上调料,绝对是一道美味的菜。
秦湘提着一只野鸭,去找小葵。
远远的,看见一个瘦弱的背影坐在一块石头上。
如果不是熟悉小葵,她的背影,肯定会给人柔弱的印象。
说到底,她也就是个小女孩。
秦湘自嘲的笑笑,自己似乎是在胡思乱想。
“小葵,吃东西了,”秦湘把鸭子递到她面前。
“谢了,”小葵面无表情的接过,一边啃着鸭肉,一边看着坡下的情景。
秦湘也在她身边坐下,“看样子,真的得等到晚上才能行动。”
小葵咬了一口**的鸭肉,心里暗骂他们几人的厨艺,真的很糟糕,好好的鸭子,居然烤的这么老,“晚上去探探情况,硬来不行,只好另找出路,看见没有,百姓被煽动起来了。”
就在他俩说话的时候,坡底下传来整齐划一的口号声。
虽然叫的很大声,但具体喊的是什么,还是听不清。
秦湘忽然扭头,看着小葵算不上绝美,但是很耐看的一张脸,“小葵,你跟青竹……我是说,你喜欢青竹吗?呃,你别误会,我是觉得青竹好像很依赖你,你们……”
小葵满眼奇怪看着他,“我们什么?”
“就是……”秦湘急的直挠头,“我的意思是,你们以后会在一起吗?”
小葵眨眨眼睛,显然是曲解了他话里的意思,“当然在一起。”
秦湘一下子泄了气,他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也一早便明白了,可是为什么总感觉心里闷闷的。
“亲人当然要在一起,他是个蠢蛋,我不看着他,早晚叫人卖了,”小葵想起青竹的木纳呆板,嘴角划过一个短暂的笑容。
这下秦湘的心情更低落了,“那你们啥时候会成亲?”
“成亲?什么成亲,谁跟谁成亲?”小葵不解道。
“呃……”秦湘恍然明白过来,小葵说的亲人是什么定义,他在愣了片刻之后,笑了起来。
秦湘长的还是很不错的,有秦玉风那样的哥哥在,他能丑得了吗?
但是他身上少了秦玉风的儒雅似仙的气息,以前又爱玩爱疯,眉宇间多了几分痞子气,显得更张扬,更有自己的风格跟魅力。
但是,他的魅力,在小葵眼里,就成了普通,还是非常的普通。
迄今为止,在小葵眼里,唯一特别的男人,除了她师傅之外,就属龙璟了。
别乱想,她可不是什么花痴,会去迷恋一个已婚男人。
她说的特别,其实是龙璟这个人,特别的傲慢,特别的目中无人,特别的冷酷,特别的……不招人喜欢。
至少在小葵的心里,对龙璟的好感度,还不如对刘大宝他们的呢!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一个时辰之后,小葵跟秦湘坐不住了。
因为那几个道士,也不晓得从哪弄来两个小叫花子。
看情形,应该是一男一女,年纪不到十岁。
两个孩子被吓的不轻,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他们走村要饭,街着就被人绑来了。
他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没人收留,便开始了流浪生活。
“不好,他们要把孩子烧死,”秦湘惊声道。
小葵眉头皱成了川字,她以前就是流浪儿,要过饭,做过乞丐,所以看到这一幕,她冲动的性子立刻翻了上来,“一帮混蛋!”
骂完之后,她提着弓箭就冲下坡去,秦湘拦都没拦住。
“要出事,”秦湘预感到不妙,赶紧对破屋的人吹了声口哨,自己则跟着小葵跑了下去。
在山地间奔跑,秦湘哪里小葵的对手。
不一会,他就失了小葵的身影,急的他冷汗都出来了。
小葵不是傻子,在快要靠近围观的百姓时,她弯下身子,利用自己纤细的身子,在人群里的钻来钻去。
很快,她挤到了前面,手中的弓箭,同时搭上拉开。
黄袍道士正在祭坛前念着什么,但就在此时,他耳朵动了动,身子一扭,竟然躲开了小葵的箭。
那箭却没有停下,直接射在了供桌上,惊呆了一众百姓。
黄袍道士转过身,用一张诡异的脸,笑对着小葵,说出口的声音,却很冷厉,“哪里来的小丫头,竟敢捣法场,若是惊动了神灵,你担不起这个责任,来人啊,快把她拿下,让她跪在祭坛前忏悔!”
“抓住她!”
“抓住那个小丫头!”
百姓们群情激昂,个个喊打喊杀,好像小葵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几个满脸怒气的男人,冲上来,就要抓住小葵。
“你们都疯了!”小葵愤怒了,她不懂,为什么这些百姓会是这样的表情,像着了魔似的。
她闪身躲开要抓她的人,抽出剑,割断两个小乞丐的绳子,随后逼近黄袍道士,“丧心病狂的人,竟敢用活人祭祀,我要杀了你!”
黄袍道士笑的更诡异了,悄悄对弟子打了个手势,在小葵的剑抵近他时,稍稍后退了一点。
如此一来,小葵的剑,刚好抵住他的胸口,却没有刺进来。
就在这时,在百姓中间发出一阵一阵的惊呼声。
“神仙发怒了,神仙发怒了!”
“火又大了,一定是这个丫头捣乱,惹恼了神仙!”
“对,把她投进去,才能平息火神的愤怒!”
“把她丢进去!”
一时间,数以千计的百姓,齐声怒吼,声音震耳欲聋。
黄袍道士又对着小葵笑了,用只有他们两人可能听见的声音,对她说道:“看见了吗?听见了吗?这就叫民意,你是捕快,就更得顺应民意,否则你怎么对得起这一身衣服,对吧?”
“闭嘴,你是妖人!妖言惑众!我收拾不了你,总有人会收拾你,你给我等着,”小葵发热的脑子被一阵冷风吹凉。
得不偿失的事情她不干,师傅还等着她回去养老呢,她绝不能有事。
黄袍道人嘿嘿的狞笑,笑声古怪,“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
他忽然将小葵的剑打了开去,同时两手一挥,冒火的田里,火势再次变大,最高的火焰,足有两米高。
众人发生震惊的呼声,赶紧跪下叩拜。
同时,也对黄袍道人信服的五体投地。
小葵脑子一疼,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倒去。
剑尖抵在地上,撑住了她要下坠的身子。
幸好此时秦湘及时赶到,冲上去将她抱起,又迅速退下。
沈然等人来的也不慢,一番推搡拥挤拼杀之后,总算逃了出来。
几人不敢耽搁,骑上马火速往永安城奔去。
到了城门时,天已黑下来,城门也已关闭。
秦湘掏出令牌,守城士兵放下木桥让他们通过。
小葵整张脸都成了黑色,双眼紧闭,两只手紧紧的攥着。
半路上,小葵跌下马,沈然跟秦湘轮流抱着她。
两人心知小葵是中毒了,时间就是生命,谁也不敢慢下半分。
进了城,两人直奔秦玉风的医馆,结果秦玉风不在,又只好转去秦玉风的府中。
秦玉风不会住在秦家大宅,他有自己的私府,一个人住的清静,除了小厮以及几个老仆之外,再没有其他人。
还没到睡觉的时候,秦玉风正坐在书房里。
看门的老仆根本来不及禀报,沈然在前面开路,秦湘抱着小葵,还有其他几个捕快,全都跟了进来。
对小葵,他们从最初的不屑,到后来的屈服,再加上几次三番在一起执行任务,也算是有了过命的交情。
看见小葵这个样子,谁会不担心。
“秦大哥,你快给小葵看看,她好像中毒了,”沈然一把推开门,急切的说道。
秦湘沉着脸,将小葵抱进书房,放在软榻上。
“中毒?我瞧瞧,”秦玉风没有多余的废话,现在看病要紧。
当看见小葵黑紫的脸色,以及紧握的双手时,他心情沉重了。
一番检查之后,他拿来银针,“你们二人将她扶起来,我要施针第210章中毒
秦湘跟沈然二人上前,一左一右将小葵扶了起来。
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救命才是最要紧的。
秦玉风足足医治了半个时辰,逼出半小碗的黑血,才总算让小葵的脸色回复原样。
“大哥,她什么时候会醒,”秦湘问道。
以前他不喜欢秦玉风,同为秦姓,一个嫡出,一个庶出,肯定是要争个高低。
加之,秦湘以前游手好闲,整个就是不成器的纨绔子弟,为此,他没少受秦家长辈的训斥。
恶性循环,最终左导致的结果,便是他更加的讨厌秦玉风。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奋斗的轨迹不同,追求的不同,自然没什么好争的。
秦玉风摇头,“虽然毒性已除,但是你们在路上耽搁的时间太久,毒性侵入心脉,想完全根治,并不容易。”
“这可怎么办?都怪那老道士,一定是他下的毒,要不我去把他抓来,他身上肯定有解药,”沈然气愤的说道。
秦玉风制止他们二人的激愤,“抓他是必须的,他能在小葵身上下毒,也一定能对你们二人下毒,所以不能莽撞行事,小葵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你们也别着急,去找王爷商量一下,此事非同小可,切莫掉以轻心。”
“好,那小葵留在你这儿,我们去找王爷,”秦湘拖着一样担心的沈然,迅速往锦绣园去了。
小葵觉得自己做好长好长的梦,梦里的自己,身体轻盈,轻的像羽毛,好似一点重量都没有。
她知道自己中了毒,因为昏倒的那一刻,她看见了黄袍道士手里扔掉的残渣,那是药粉遗留的。
中毒?
难道她死了吗?
“你还没死!”
远处混沌之中,传来一个声音。
声如洪钟,却叫人分辩不出,究竟在哪一边,只知道在很远的地方。
“别看了,本座不想现身,你根本看不到!”
此人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嘲讽。
他在嘲讽什么?难道在嘲讽她的傻样?
小葵稳下心神,站在一片黑暗的混沌之中,紧闭四周的变化,同时不毫无畏惧的反击。
“不想现身?你是怕我认出你吧,别故弄玄虚了,是人是鬼,我都不怕!”
“哦?真的连鬼都不怕?”来人声音隐含一丝笑意。
话音刚落,一道风线从某个角落窜出,小葵猛的回头,却撞上一张七窍流血的脸,双眼空洞,嘴巴半张,黑乎乎的,也看不到舌头。
小葵吓的打了个哆嗦,但是很快又强迫自己镇定,嗤笑道:“装神弄鬼,这有什么好怕的,别说你不是鬼了,就算真是鬼,又能如何!”
“哈哈……真是个嚣张的小丫头,跟那丫头有点像,还好本座聪明,转魂的时候封了她的记忆,”一个模糊影子,从暗处慢慢的显现。
竟是一张俊美的男人面孔,棱角分明,轮廓有如精美的画作。
就是脸太白,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衫,袖口前胸都绣着骷髅头。
他站在那,长袖无风自动,微微的漂浮着,身后是一片漆黑,好似一个黑暗的洞穴,深不见底。
小葵飘在那,不敢往前,因为她感觉到这个人身上阴冷的气息,好像来自地狱,“你是谁?”
“你问本座是谁?哈哈……真是个愚蠢的问题!”
小葵急了,“我怎么知道这是哪,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你又长成这个样子,鬼才知道你是谁!”
那人自恋的摸了下自己的下巴,“本座长的很难看吗?不过你还真的说对了,鬼知道本座的身份,既然你看不清,那本座就让你看清楚好了。”
只见他双手一挥,周围的黑雾突然散开了。
紧接着,当雾散尽之后,小葵看见了周围的景像,以及她所站的位置。
一座桥,一座只有一尺宽的桥,而她所站的位置,正是这桥的中心,两边都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而那个自称本座的人,是完完全全浮在桥上,他的身后,也不再是黑洞,而是一座宫殿,上书“冥宫”二字。
“怎样,现在看清了吗?”冥王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配上腥红的嘴唇,怎么看都像吸血鬼。
饶是小葵再大的胆子,也难免会感到害怕,“你……我……我死了?”
冥王还是笑,笑的十分温柔,“还没有,不过快了,现在认个路,等你真正死的时候,就不用宫中的小鬼给你领路了。”
小葵满脑袋的黑线,还有冷汗,她怎么觉得这话很不对劲,“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没死,不过很快就要死了?为什么?谁要害我!”
她不怀疑冥王的话,堂堂的冥界之王,总不至于拿她寻开心。
可是她不甘心,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做,还有师傅……她不想死的太早。
冥王摇摇手指头,表情搞怪,“这个不能说,是秘密,不过本座可以告诉你的是,其实你不是……呃,不是被害的……这样说好像也不对,啊,你是……我翻翻生死簿。”
如果不是场景不对,小葵一定会笑场,这人真的是掌管生死的冥王?
冥王凭空变了一本书,书页无风自动翻页,“呀,找到了,你叫阿花,生于……”
“等等,谁是阿花?”小葵打断他。
“你呀,你不就是阿花!”
小葵这回真的是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冥王大人,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叫小葵,不叫什么阿花!”
“啊?不会吧,”冥王纳闷了,又将生死簿翻了一遍,翻至最后一页,啪一声合上,对小葵歉意的笑笑,“本座明白了,阿花是你救下的小乞丐,本来今日该她来的,但是她阳岁未尽,还得等几天,可是你从哪冒出来的。”
小葵有点生气了,“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抓个人还能抓错,没错,我的确是救了那个小乞丐,我做了好事,不是应该得到回报的吗?为啥会成了替罪羔羊,这不公平!”
“小丫头,你这样想可就不对了,佛说,做好事不求回报,这样好了,我送你回去就是,就当一切都没发生,如何?”冥王两手一摊,冲她歪着头笑。
小葵答应的话都已经滚到嘴边,可是又被她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不行!我在你这里待了这么久,肯定影响我阳岁,你得给我补偿!”
小葵虽然单纯,但她不蠢,冥王手里肯定有很多好东西,他也算神仙了吗?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不找他揩点油水,简直对不起她的地府一日旅游。
“这样好了,等你死去的时候,我再给你一世的性命,算起来,你一个人可以活两世哦,多划算,怎么样,这个办法不错吧,就这么定了,你有两世的命,”冥王活了千年,花花肠子比小葵的头发还多,岂会随随便便着她的道。
如今穿越的人太尼妈多,他已经习惯了,回头也把她丢到破烂贫穷的地方。
哈哈!想想都觉得有意思。
这个主意,乍一听好像是小葵占了便宜,但是细想之下,好像又感觉哪里不对劲。
还没等小葵想明白呢,眼前忽然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轻盈的身体,也跟着一起飘了出去。
冥王一直等在那,直到小葵从冥界消失,冥王大人忽然笑了,“蠢笨的小丫头,本座正愁昨儿犯的过错无人去填充呢,是你自己撞上来的,跟本座可没关系。”
选中小葵是天意,也是换鬼为。
再没有比小葵更适合的人选了,谁叫她比较八字最合呢!
别以为冥王大人说话前后矛盾,就当他神经偶尔错乱。
事实上,他真的是神经错乱偶发者,只不过还没出什么大乱子,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小葵莫名其妙的被打回自己的身体,心里将那位冥王殿下,骂了千万遍。
至于什么两世,小葵倒是没多想,想也没鸟用。
另一边,龙璟得到消息,拍案而起。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竟敢玩邪教的把戏,简直是自寻死路。
“传应时元跟安义进来!”
“是,”小春匆匆跑出去。
应时元,安义等人都在外面候着,原本是要开会的。
“参见王爷!”
应时元跟安义齐声道。
龙璟脸色沉的很,端坐在上位,“你们带人,将那几个道士抓起来,多带人手,如果有人胆敢反抗,一并抓起来,莲花教!本王要让他胎死腹中!”
安义面有难色,“殿下,这样做会不会激起民愤?”
“你们不会偷偷的去抓吗?对面宣称他们自食其果!”
“这的确是个办法,属下等这就去办,”安义跟应时元,点头就要应下。
“等等!”沈月萝在门口已听了有一会,跟小春一起站着,没进来就是,但是听到他们说要直接去抓人,她不能淡定了。
龙璟一见她来,立刻站起来,脸上的冷酷荡然无存,仅剩担忧跟着急,“你来干什么?”
“不干什么,无非就是来阻止你们去干蠢事,”沈月萝拍掉他的手。
“王妃的意思……是不能用武力解决?”应时元虽是这样问,但心里已有了隐约的质疑,只不过他不敢说而已。
恐怕这里除了沈月萝,再无人敢质疑王爷的话。
“当然不能,对付这种邪教,定是要以毒攻毒,你们几个过来,”沈月萝朝他们几人招招手。
几个男人,包括龙璟在内,全都靠了过去。
只是碍于龙公子的冷眼,不敢靠的太近。
沈月萝对他们说了一番,等他说完的时候,几个男人惊愕了。
安义竖起大母指,“王妃,您这个办法真够损的,不过我们喜欢!”
龙璟冷眼一扫,“既然知道可行,还不赶紧去办!”
“是!”
安义赶紧低头,不敢再看沈月萝。
王爷的醋性,可不是一般的大,而是非常大。
等到他们二人离开之后,龙璟一把抱住沈月萝,盯着她更加丰韵的胸部,俩眼露狼光,“夫人,你这个点子是怎么想出来的?”
“你管呢,这是聪明,你不服都不行,”沈月萝也喜欢窝在他怀里的感觉。
龙璟笑了,笑声震动胸膛,“嗯,不错,夫人的确聪明,为夫自叹不如,那么请问,聪明的夫人现在要做什么?”
“出去走走啊,我要去看看李风的店,听说他最近做的不错,业绩成倍的涨,果然当初没看错他,是个做大事的苗子!”
龙璟皱眉道:“看他做什么,只要他给你赚银子就好了。”
“那我出去走走不行吗?”沈月萝怒瞪他。
龙璟立马蔫了,“我这是担心外面人多,挤来挤去的不安全。”
说着,他的手又摸上沈月萝的肚子,偶尔能感觉到肚子里的胎动,这种感觉让他欣喜不已。
沈月萝简直要抓狂了,揪着他的耳朵,“龙公子,本姑娘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独自出门,二是你跟着我出门,两个选择,你自己选吧!”
龙璟眨眨眼睛,愣了好一会,叹了口气,“你这是不给我选择的机会啊!”
答案很明显了,龙璟又怎会放她一个人出门。
当两人走在街上,龙璟又恢复以往的冰冷模样,一个冷眼扫过,身上的冷意爆发,吓哭了小娃,吓跑了想要跟他们打招呼的百姓。
沈月萝忍不住笑了,“你别摆这个脸,实话跟你说吧,我是想去看看小葵,她中毒,我不放心。”
之前她没说,一心想避开龙璟。
但是看现在的情况,是肯定避不开了,只好实话实说。
“不行,她中毒,自有秦玉风去救,应时元不是说了吗?毒已逼了出来,只要让那老道士拿出解药,小葵就会没事,你看与不看,没有任何区别!”
龙璟怎能放心她去看小葵,中毒的可能性有太多,她身怀六甲,龙璟不想她冒险。
沈月萝撇撇嘴,眼睛红了,“龙璟,你不能太霸道,就算远远的看一眼,让我放心也好,小葵的性子跟我有几分相似,我跟她又很谈的来,也算姐妹了,不行,我非看不可!”说完便转身走了。
沈月萝执拗的性子上来,也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龙璟在后面摇头叹气,看来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如果以前有谁敢这么跟他说话,一定不会站着离开。
现在可倒好,被夫人骑到了头上,他却只能睁着眼睛,无奈的跟在她身后。
龙璟腹诽归腹诽,但是很快就追了上去,因为街上行人增多,天色又渐黑,他真怕一不小心,人就找不见了,不跟着能行吗?
应时元跟安义从锦绣园离开后,直奔寻捕房,招来二十个捕快,随他们一同出城。
连夜赶到百姓聚集的在油田处。
此时虽已是半夜,但依旧不平静。
十几个小道士,围着黄袍道士诵经。
百姓走了不少,但还是有很多守在外围。
油田的火渐渐平静下来,他们认为这是黄袍道士诵经的结果,对他更加崇拜了。
应时元拦下正要往前的安义,“别冲动,现在人太少,咱们还不能行动,得等到明天,人多的时候才行,否则达不到效果!”
“那小葵怎么办?她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不清楚,但这是殿下交给我的任务,万万不能出一点闪失,”应时元当然也担心小葵,但是不行,主子交给他的任务,关系重大。
安义明白他的苦衷,只能在心里祈祷,小葵能挺过去。
其实他俩真是多虑了,小葵被冥王打了回来,连地府都不敢收她,她想死都不成。
三十几人的队伍,就在白天小葵他们待过的地方安营扎寨。
轮流滚人监视下面的一举一动。
冬天的夜晚,很难熬。
一群人点了两个火堆,围在一起烤火。
子夜时分,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黄袍道人消失了,而负责值班的捕快竟然睡着了。
一切的一切,来的很诡异,应时元等人却还没有意识到。
黄袍道人并非在附近转悠,而是在小童的帮助下,骑上马进了永安城。
至于他是怎么进去的,那就得问他自己了。
天快亮时,黄袍道人才从永安城返回。
藏在帽子下的一张脸,惨白的跟鬼似的,一边的胳膊还有些不自然。
两个小道士将他接回来,安置到临时候搭建的草棚子里休息。
解开黄袍道人的衣服,可见三寸长的刀伤,从肩膀处,一直拉到胳膊肘处。
鲜血早已凝固,但伤口还是很吓人,皮肉外翻,深的地方都快见到骨头了。
“师傅,你忍忍,徒儿给您包扎,”说话小道士,声音清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没有胡子,脖子也没有突起。
修长的身子,藏在道士服下,其实根本看不出到处是男是女。
黄袍道士闭上眼,身子痛苦的往后靠,“快点动手,别让这只手废了。”
“是,师傅,”小道士不敢耽搁,火速给他清理伤口,撒上草药,再一层一层的包扎好,“师傅,要不要给您熬些药,徒儿怕您的伤口会发炎。”
“不用,你出去,让为师休息片刻,外面的百姓来了多少?”
“现在时间还早,来的不多,不过徒儿估计,今天应该能来两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