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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很可耻

书名:最强俏村姑 作者:月落轻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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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很可耻

太守府管理森严,不管下了多大的雪,次日下人们都得在将地弄的干干净净,绝对不允许有积雪留在地上,以防结了冰,让主子们滑倒。

所以,天刚蒙蒙亮,太守府就热闹了起来。

沈月萝睡的正香,整个人窝在龙璟怀里,上身穿着里衣,底下就只有一条小内内。

睡着了之后,她两条腿都搁在龙璟腰上,搁的那叫一个舒服。

龙璟也习惯了,习惯被她像八爪鱼似的抱着。

只不过有的时候,难免心痒难耐。

还在熟睡的人儿,红嫩的唇微微翘着,呼吸均匀,睡姿可爱萌,让龙璟一眼看过去,心都跟着软的不成样。

阴差阳错的事,年年有,天天有,月老的红线就是这么牵上的,别问为什么。

要是知道原因,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怨偶了。

小春觉得这一觉睡的舒服极了。

闭着眼睛,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双腿在被子里撑了撑。

咦?怎么还有一条腿?

咦?怎么还有一只胳膊?

呀!怎么还有还有……

他摸的时候,始终闭着眼睛,当快要摸人家身子时,猛的闭大了眼睛。

这时,采文也醒了。

睁着还不太清醒的眼睛,扫了眼身边躺着的男人。

这是谁啊?

她一点都不认识,他又怎么会在自己的床上,难道是色魔?

采文猛的坐起来,眨了眨眼睛,总算意识回拢,可是下一秒,她张大嘴巴,就要尖叫。

刚发出一个音,就被小春子捂住了嘴巴。

他也急啊,他也怕啊!

万一被外面的人听见,他可怎么办哪!

想他小春子一世英名,总不能就这么被毁了。

虽然他很确定昨晚没把人家真的办了,可是也差不了多少。

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发展到这个份上,已经没退路可走了。

所以他第一时间把人把她的嘴堵上。

既然已经发生,喊有个屁用呢!

“你听我说,昨晚的事,我可以解释,可能是我进错了门,你想打想骂都成,但是拜托别叫,你一叫咱俩都得完蛋。”

这个事说的不好听,就是媾和,因为他俩并不认识啊!

被她这么一捂,采文也慢慢的冷静下来。

的确是她冲动了,毁了名誉的是她,这个男人拍拍屁股就能走了。

要是她的名誉被毁了,到时只能被老爷卖到青楼。

想到会有这种可能,采文将所有的怨恨,一股恼的全抛到小春身上。

不让她叫是吗?

她咬总可以吧!

采文猛的将脑袋掉了个角度,一口咬住小春捂着她嘴巴的手,狠狠的咬,那股子狠劲,绝逼能咬下一块肉来。

“喔……啊……”小春疼的直翻白眼,下意识的就要叫。

下一秒,嘴巴里就被塞了个东西,赫然是他自己的袜子。

可怜的小春小朋友,处男身差一点就莫名其妙的失了,大清早的还吃了自己的袜子,还有谁比他更苦逼的吗?

采文终于咬够了,一脸嫌弃的吐掉他的手,看着上面几个深入皮肉的牙印,心里舒坦多了,“说吧,你怎么会在这,又是怎么上的我的床,你知不知道这个很可一耻!”

这一刻,采文终于记起在哪见过他了。

这不就是昨儿晚宴时,站在厅堂中倒酒的小厮吗?

小春举着自己的手看了半天,一脸的便秘,“我怎么知道,不是说这个院子是让我家主子住的吗?既然如此,怎么又成了你的房间,黑灯瞎火的,我哪知道谁是谁的房间。”

说到这,他似乎又感觉到哪里不对,晃了下脑袋终于想起来了,“不对啊,你自己不也没发现吗?这是你的房间啊,难道你进来的时候,都没发现床上有人?你睡觉的时候,警觉性也太差了,昨晚是我,要是换个别人,肯定把你办!”

采文清秀的小脸上,满是尴尬的红晕,气的胸膛剧烈起伏,“你这个男人,怎么一点风度都没有,我是女孩子,现在……现在这个样子,你不是应该自责认错的吗?怎么倒揪起我的不是了。”

小春也不爽了,一想到她是太守府的人,而这个府里的女人,好像都不简单,他脸色也冷了下来,“这样好了,昨晚的事的确是我错了,反正也没发生过什么,那就当什么也是没有,就这么算了,谁也别说出去,如果我还不满意,那我给你点钱。”

虽然他是小厮,可是自家两个主子平时对他都很大方,几百两银子,他还是可以拿出来的。

“不说就不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银子也必须给,我的便宜总不能让你白白占了,拿一百丙来,”采文秉着不吃亏的原则。这个小男人,她真的看不上,相比小春子,她更喜欢像孙下阿吉那种有模有样的威武男人。

小春听出她话里的嫌弃,并察觉到自个儿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爽,并且,他将这个不爽,归结到某件没发生的事上。

他爬到床头,准备去拿自己的外衣,那里有好几百两银子呢!

哪知,他刚一欠身,光着屁肌,便暴露了出来。

“呀,你这个暴露狂,竟然脱裤子睡觉,”采文立即捂着脸,从头到脚,都红了。

小春也感觉到了屁股凉飕飕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赶紧去找自己的裤子,“我习惯了,不过你放心,我昨晚肯定没对你做什么,否则我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拿了外衣,从内衬的兜里掏了两张五十的银票,丢给采文。

别看他丢的很任性,很潇洒。

实际上,他心里苦逼极了。

这一丢,接下来的好几个月,他都得省吃俭用,去过苦行僧的日子。

钱给了,采文也不想理他。

两人背对着背穿衣服,谁也没吭声。

感觉过了好一会,采文听见房门拉开关上的声音。

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一般,瘫软的坐在那。

采绿守了一晚上,最后在池边的椅子上睡着了,一觉醒来,头疼欲裂,想来是伤风了。

走起路来,感觉轻飘飘的,身上也烫的厉害。

从暗门内走出,刚走了几步,她脚步停顿了下。

虽然她现在有点不清醒,有点犯迷糊,可她不傻。

采文一脸春红的坐在那,还有凌乱的床单,以及空气中散发的男人气息。

无一不在昭示着采文昨夜跟一个男人过了一夜,还是在这里。

采绿想起自己苦苦守候的一夜,什么都没等到,却让采文抓着了。

虽然她不知道跟采文睡觉的男人是谁,总也逃不出那几个人。府里的下人,根本不敢动她们,只有那几个人。

“采文!你老实说,昨晚被谁睡了!”采绿的语气很不好,再加上她现在身上不舒服,说出来的话,跟枪药子似的。

采文正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冷不防听见她的声音,吓了一跳,“你……你回来了,昨晚没谁,我得换衣服出去看看了,你要不要睡一会?”

采绿不理她的敷衍,上前几步,力道奇大的抓着她的手腕,眼神阴毒,“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便将你跟人偷情的事,告诉老爷,这是不是那人给你的银子,哈哈,你失了身,只捞了一百两银子,看到时候老爷会怎么对你,是把你卖进青楼,还是丢去做下贱的舞姬!”

在富人圈中,有一种舞姬,比青楼的女人地位还要差上一点。

她们可以被随意的买卖,随意的被丢弃,随意的玩弄。

采文的脸一下就惨白了,“你不能说,昨晚是意外,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你要相信我,真,我可发誓,真的什么也没发生,他也不是什么主子,就是个奴才,一点都不重要的。”

“真的?”采绿有些怀疑她的话,居然被个下人睡了,可真够丢人了。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吗?其实就是在一个房间里待了一夜,我没**,他也没做什么,好妹妹,求求你,千万不要乱说,就算我求你了,”采文急的快哭了,她很怕看到老爷的脸。

采绿冷哼了声,直到这会才感觉到头晕晕的,“我有点不舒服,待会帮我找来府里大夫,给我熬点药。”

说着,她已走向里间的屋子,她的床就在那里,而采文就睡在外间。

两间屋子,不过是做了个隔间,里面的更暖和些。

“好,那你先去躺着,我得去瞧瞧,”采文还是很好心的把她扶到床上,然后红着脸,整理了自己的床铺。

当看见床上那一滩印记时,她脸红的跟染鸡血似的。

她不是不懂事的小丫头,府里的婢女全都受到嬷嬷的教导。

她当然知道那一滩印记是什么。

“不要脸的男人!”采文气呼呼的将叠好的床单又抽了出来,全都扔进洗衣盆里。

随后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出了院子。

外面冷的人牙齿直打颤,她路过璟王爷所住的大厢房时,并没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而那个跟她睡了一夜的男人,正拢着袖子,同一个跨剑的男人,站在一起。

小春也看见她了,不过很快就将目光收了回来,装作没看见。

孙下瞅着他的表情有点奇怪,“我说你这是怎么了,好像谁欠你几百两银子似的,难道昨晚还发生啥事了?”

小春拢着袖子,身子靠在廊柱上,“哼,可不就是几百两银子的事吗?真是倒霉,我告诉你啊,这个太守府邪门的很,今晚如果再留下,你可得当心了,别说做兄弟的没提醒你!”

孙下颇有意思的摸摸鼻子,“哟,听你这意思,难不成你昨晚被鬼压了?嗳,那你**了没有?”

“一边去,小爷还是童子身,失什么失,别说话了,主子还在睡觉,吵醒了主子,有咱们的好果子吃,”小春没好气的骂了回去。

孙下摸摸鼻子,总觉得这小子有事没说,很不对劲啊!

采文脚步飞快的走到长长的回廊,绕过好几个院子,先去请了府里的大夫。

太守府有自己的专用大夫,谁让太守大人身边的人太多了呢!

随后她又去了章雪桐的屋子。

大小姐一夜宿醉,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章雪桐这一夜,可没少受罪。

她会喝酒,也能喝一点,可是宿醉这种事,她没干过。

哪会知晓,头一晚喝醉都没感觉到,第二天醒来,真的是头疼欲裂。

好像有上百个小人,拿着锤子,敲打她的脑袋似的。

疼的她连床都起不来,只能披散着头发,靠坐在床边。

因为章桓之的大夫人去世多年,章雪桐的生母也早已不在,剩下的,都是一群叽叽喳喳,心怀叵测的妾室姨娘。

所以章雪桐几年前就已经开始管事,府里大大小小的琐事,都由她来管。

采文进来的时候,很仔细的把脚上的雪弄干净。

她进来的时候,已有几个老妈子在等着大小姐的吩咐。

采文悄悄的站在到后面。

前面的人说了事,领了命令,很快就出去了。

轮到采文了,章雪桐心情已经很差了。

因为刚才有个婆子告诉她,早上,从凤奕的房间里,走出来一个老女人,赫然就是跟着凤灵羽的嬷嬷。

虽然她已猜到凤奕跟那个嬷嬷有点什么,但是猜到跟亲耳听到,还是一样的感觉。

所以这个时候很她很累,脑袋又疼,连眼睛都不想睁第188章牙印

“大小姐,奴婢……奴婢跟您汇报一下玉春院的事,”采文小心翼翼的开口。

“说吧,”章雪桐闭着眼睛,她身边的贴身婢女,立刻递上来一块巾帕,敷在她的额头。

“是,昨晚璟王爷并没有去沐浴,应该是在屋里简单洗了,而且他一晚上也没出房门,外面还有人守着,奴婢试了几次,都没能进去,早上奴婢过来的时候,房门还没开呢!”

“哼!她睡的倒是香,可是害苦了本小姐,”章雪桐气的动了下,却不小心晃到自己的脑袋,顿时一股尖锐的疼,刺激的她又倒了回去。

沈月萝将她灌醉了,自己却睡的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采文瞒下了采绿等候一夜的事,当然也不可能说出她跟小春的事,“大小姐,既然他们都没起来,您还是多睡一会,奴婢会吩咐厨房准备早膳,您看是在前面大堂里吃,还是各自在院子里吃?”

“昨夜又下雪了,不去了,让人送到客人房里,礼仪上,万万不能怠慢,他们都是厉害的人物,小心伺候着。”

章雪桐绝不是没脑子的女人,相反的,她处理事情的冷静跟聪明,不输一个男人。

否则怎么管理这么大一个太守府。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告退!”

采文弯着身子,慢慢退了出去。

刚一出房门,扑面而来的冷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今年的大雪,下的太大了,温度也很低。

这样下去可不好,会冻死很多人。

地里的庄稼也经不得这么低的温度,照这样下去,来年春天的饥荒,不可避免。

这个想法,并不是她的。

而是醒来之后,推开窗子,看向院子外面风景的沈月萝。

她这一觉睡的又香又沉,早上醒来精神也特别好。

龙璟在她下床的时候就醒了,他侧着身子,一只手支着脑袋,眸中带关慵懒笑意的看着窗边的人儿。

“怎么了,你在叹气?在叹天气,还是想家了?”

沈月萝拨了下自己的包包头,“当然在叹天气了,你看这场雪,好像太大了点,你说会不会有饥荒的事情发生?”

饥荒的这种事,每个朝代,每年都可能有。

有大饥荒,也有小范围的饥荒。

事情可大可小,得看怎么处理了。

但是以她的观察来看,如今南楚皇宫里的人,一心都扑在争夺皇位上了,真不知道他们有多少心思放在黎民百姓身上。

龙璟也看向窗外的雪。

下雪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随着雪越下越厚,温度越降越低,把庄稼冻坏。

“饥荒每年都有,南楚地域辽阔,很难没有饥荒发生,这就得看上面的人怎么处理。”

“说的也是,我这是瞎操心,人家说不定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呢,相公,你再睡一会,我出去走走,”其实啊,沈月萝是有点受不了他火热的眼神。

这个男人,怎么总是喂不饱,叫人无语。

沈月萝逃也似的跑出了屋子,走到外面,嗅到清冷的空气,感觉脑子清醒了很多。

“咦,主子,您怎么不多睡会,”小春把袖子往里拢了拢,神色有点不自然。

沈月萝古怪的看他一眼,“现在已经不早了啊,陪我去逛逛太守府,见识一下。”

小春用肩膀蹭了下脸颊,还是没把手抽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闲庭信步,走的很慢。

直到走了了玉春院,沈月萝才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他,“说吧,昨晚发生了什么。”

眼尖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小春的不同。

怎么可能一样,跟一个女子睡了一夜,再怎么着都会有点异样。

小春心里悲哀了一下,才道:“就是出了点小意外,不过已经解决了,您不用担心,真的。”

他怎么能说啊!

根本说不出口,把人家姑娘睡了,还没真的发生,他后来想想,感觉很窝囊。

沈月萝也没追问,只是看了眼他始终拢在一起的手,忽然叫了声,“哎呀,谁掉的钱!”

“啊,钱?钱在哪!”小春第一个反应就是低头找。

手也很自然的松开了,根本没意识到,这是个骗局。

沈月萝淡定的瞅他手上的牙印,笑的有几分猥琐,“行啊,都搞受伤了,快跟我说说,这是谁咬的,你把人家怎么样了,要是看中了,本王妃替你搞定。”

小春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主子,您就别调侃我了,昨晚真的只是个意外,也真的没发生什么,我跟她两清了,您看,我又是受伤,又是赔钱,还不够倒霉嘛!”

沈月萝抱着手臂,啧啧摇头,“你瞧你那点出息,还算不算个男人了,既然干了,就大大方方的承认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哎,不过我可告诉你,这太守府的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睡也就罢了,别招啊!”

要是其他的姑娘,兴许这个媒,沈月萝就给他做了。

毕竟憋屈处男的日子,也很苦闷的。

但是这个太守府的女子……不行!

“主子,您就饶了我吧,我真的已经处理好了,再说,也没发生什么,就是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她也同意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真的,您就别再提了,”小春急的快给她跪了,真后悔让她看出来,以后铁定没完没了的啰嗦。

两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便已走到了前院。

忽然,前面传来一阵莺莺燕燕的笑声。

两人走到拐角处,穿过月牙拱门一看。

我操!

沈月萝直觉想骂娘,这个章桓之太他娘的会享受了,他也不怕油尽灯枯。

“主子,好多美人哪,”小春呆呆傻傻的看着一群嬉戏吵闹的女人。

沈月萝心里也感叹,这个章桓之真尼妈的会享受。

瞧瞧这一群花红柳绿的美人,简直可以开一座青楼的。

上至半老徐娘,下至花季少女,真的是应有尽有。

沈月萝随手抓来一个端盘子的下人,“嗳嗳,这些都是你家老爷的妾室?”

“是啊,还没来齐呢,我家老爷总共有十八房姨太太,出去可别这么说,老爷年轻,身体强壮,太太们都很高兴,真的,”这小厮挺有意思的。

说完,还不忘强调一遍。

关键是,既然不能说,那你干嘛还那么容易就说出口了。

沈月萝嘴角直抽抽,“你家老爷太牛了,娶这么多,也不怕闹腾。”

“嗨,这您就有所不知了,我们家老爷对这姨太太可好了,还给她们找下家呢,您家老爷要是看上哪个,也能跟我们老爷说,带回去就算做不成妾,也能当个使唤丫头,”小厮一脸骄傲,说的好像这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

小春也咋舌了,“真是不可思议,章大人忒大方了。”

正说着,有几个年轻的姑娘看见沈月萝了。

娇笑着走上前,跟她搭话。

“喂,你是新来的吗?那你只能做十九,我们都是姐姐,记得要听话!”

“十九?”一个看着年纪很小的丫头,一脸不高兴的凑过来,“她做十九吗?可她看上去比我还大呢,这不公平,我还要做最小的。”

先前说话的女子,笑着推了她一把,“那你去找老爷啊,看老爷是不是同意。”

小春怒了,“胡说什么,你们嘴巴欠抽是不是,这是我家王妃,你们是什么东西,还不给王妃见礼!”

此话一出,吓坏了一众美人。

“啊,是王妃?”

“王妃娘娘恕罪,我们不知道您的身份,随便说说的,您别往心里去!”

“对啊,您就别跟我们一般计较了,要是被老爷知道了,我们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沈月萝一脸虚假的笑着,瞅着这一群吓的身子发抖的女子。

心里却冷了几分,“你家老爷真是风流,奇葩!你们起来吧,看在你们无心的份上,本王妃可以不跟你们计较!”

她心想,难怪章雪桐精于此道,原来是老的教,小的学,家传啊!

听到她说不追究了,众女的互相看了看,这才犹豫着站了起来。

沈月萝双手负在身后,在她们中间走来走去,“不计较可以,但你们得如实告诉我,你们是被逼着嫁给章大人的,还是自愿的,我得听实话哦!”

小春上前一步,冷眼扫着这一群女人,“我家王妃最不喜欢听假话,要是你们说了假话,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起的!”

众女吓的一抖,眼神有些闪躲。

她们不明白,这个王妃为什么样问她们关于老爷的事情,她们是否自愿,这跟她有关系吗?

沈月萝知道她们内心的疑惑,不自在的咳了几声,“呃……是这样的,最近有一份非常流行的报纸,想必你们都听过的吧?最近刚改了名字,最近南楚实事,前几期写的是美男,后几期,我想写美女,当然了,因为咱们女人的地位不怎么好,所以呢,我准备通过南楚实事,把咱们女人的地位提高几个点,让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都好好的看一看,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

一群女人被她糊弄的晕晕糊糊。

忽然一个少妇模样的人,站了出来,一脸的激动,“您说的可是写了齐公子的什么报纸?是这个吗?”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被折的整整齐齐的纸,一看就是被保护的很好。

沈月萝打了个响指,“没错,就是这个,怎么?你喜欢齐公子?”

那少妇一脸的羞涩,“人家不敢,人家是有夫之妇,不能被老爷知道了,可……可我想见见他。”

另一个妇人凑过来,“什么齐公子,我怎么不知道你藏了男人的画相,给我看看。”

“我也要看,给我也瞧瞧呗!”

“我告诉你们啊,那个齐公子还不是最美的,我有最新一期,是个医仙哦,美的人神共愤,光是看他的眼神,我就兴奋的睡不着觉,”另一个有点胖的女人,十分大方的从怀里抽出一份崭新的报纸。

她也是宝贝的很紧,要不是刚刚受了刺激,才不会说出来呢!

“真的?我看看……哇,好俊美的男人,眼神好温柔,身材真好。”

“哇!”

“哇哇!”

接二连三的惊叹声,将十几个女人全都吸引了过去,要不是那个胖妇人死命护着,非得给撕烂了不可。

沈月萝庆幸自己没喝水,否则一定会喷了。

也怪可怜的,一群缺少男人爱的女人。

即便章桓之真的都能满足她们,可毕竟章老头是个老头,哪有年轻美男来的吸引人。

沈月萝很坏心的想着,要是告诉她们秦公子就在院子里,不知这些女人会不会冲去,将秦玉风撕巴撕巴吃了。

反正她是觉得女人看见美男,如同恶虎扑食,恨不得一口将人家吞下肚,跟恶狼有的一拼。

小春抖了抖肩膀,像是知道沈月萝要干什么似的,“主子,秦公子一定不喜欢这些女人,为了咱们的耳朵,您还是办正事要紧!”

沈月萝憋着笑,“好,办正事,等到哪天不需要他了,咱再办了他,你去拿纸笔,待会做记录,这么大的惊天猛料,要是不报道出去,简直对不起广大人民群众啊第189章各怀心思

“好咧!”小春子屁颠屁颠的就跑去找纸笔了,他是唯恐主子不乱啊!

主子一乱,他不仅有好戏看,更重要的是,主子不会揪着他的事情不放。

想到自己手上的牙印,小春心里总感觉不舒服。

在一群哄吵的女人中,沈月萝总算完成了一项伟大壮举。

当然了,她是不会告诉这些女人,她搞这些东西,最终是会让她们亲爱的老爷,被扁的渣都不剩。

章雪桐被这群女人的喳喳叫声,吵的头疼,心里有气,顺带着看什么都不顺眼。

于是她提着一肚子火气就冲了过来。

看见沈月萝站在那,她不想起昨晚的事都不行。

“原来是王妃娘娘,这么早,您不在屋里休息,跑出来干什么?我家府邸比较大,王妃可能不习惯,要是走不回来了,会让璟王爷着急的,”章雪桐说话的语气,那叫一个怪。

沈月萝本就对她不爽,她就奇了怪了,怎么这些豪门大宅里出来的女子,心眼都那么多呢!

“小姐多虑了,本王妃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认不得路,倒是你,昨晚睡的可好?不过章大小姐的酒量真叫人佩服,男子都比不过,厉害啊!”

章雪桐脸色猛的阴了下来,但是脸上没敢表现出什么,“娘娘说哪里的话,娘娘的才学才是让人敬佩,就是不知道这些诗词是否真是娘娘所作。”

自次昨晚听了沈月萝念诗,她心里就开始犯嘀咕。

怎么看怎么听,也不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有那个本事,做出千古佳句。

章雪桐不知道的是,昨夜沈月萝作的诗,已经有人传了出去。

躲在暗处的秦玉风,更是将这几首诗抄了下来,准备送回永安,发到报纸上,署名就写沈月萝的。

当然了,这些事沈月萝并不知情。

然而龙璟却是知道的,只不过他更在意的是,别人对自家娘子的看轻。

所以他很痛快的就同意了,秦玉风的提议。

沈月萝更加不知道的是,三天之后,她将红遍南楚各地。

开玩笑,诗仙诗圣做出来的诗,还不得让南楚这个地方的小诗人们目瞪口呆,五体投地的跪下膜拜。

章雪桐是不相信,可她没证据,此刻这么问无非是想看看沈月萝的反应。

如果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就说明这诗真不是她写的,她根本就是个冒牌货。

沈月萝会让她称心如意吗?

简直是做梦!

“可能要让章小姐失望了,那诗的确是我所作,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查呀,如果你能查到,我给你跪下道歉,可是如果你查不到,你就得给我跪下道歉!”

沈月萝的身后好像有黑色的尾巴在摇啊摇!

章雪桐糊涂了,愣了片刻之后,她忽然笑了,“开个玩笑而已,王妃娘娘何必那么认真呢!臣女还有事,先走一步。”

此地不宜久留,章雪桐选择溜之大吉。

沈月萝没再说什么,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止不住的冷笑。

跟她斗,还嫩了点!

章雪桐心里不舒服,加上天气又冷,让她的脾气坏的一塌糊涂。

路上碰见几个府里姨娘们,她也是半分好脸都没有。

章雪桐还有个事要办,她得去看看凤奕。

虽然凤奕不干净,私下生活**,可他是皇子,就算现在没有资格做太子,也不代表以后没有。

只是……

他身边的这些女人,适时候处理掉了。

章雪桐迈进凤奕住的院子时,迎面碰上正要离开的杜嬷嬷。

两人各怀心思,立场又是对立的,自然是谁看谁都不顺眼。

杜嬷嬷扭着腰身,脸上的刻板表情飞的渣都不剩。

此刻的她,俨然就是个风骚入骨女人。

“小姐真是忙,这么一大清早的,来探望殿下吗?可是殿下昨晚太累了,还没醒呢,要不小姐过会再来吧!”

章雪桐虽然恨不得拍死这个老女人,但她不会真的这么做。

一个老女人,她犯不着把自己的手弄脏。

“如果本小姐没记错,你是公主身边的人,怎么?跑到这里,难道是殿下缺奴才了?”她故意加重了奴才两个字,就是为了让杜嬷嬷认清身份。

杜嬷嬷也不是省油的灯,不仅没有生气,反倒笑颜如花,“小姐说的对,可是呢,我家殿下就喜欢奴才伺候,身份高贵的他还不喜欢呢!”

章雪桐余光瞄到窗户前映出的身影,傲然一笑,“奴才就是奴才,永远都成不了主子,杜嬷嬷,你这等下贱的人,还是好自为之,别到了最后,连具尸首都找不到。”

说完,她便绕过杜嬷嬷,朝着凤奕的方向走过去。

“你!”杜嬷嬷愤怒的回头,却刚好撞见凤奕冷冷的眼神。

男人就是如此,跟你温存的时候,怎么说怎么做都成。

一旦提上裤子,自己爽过了,女人不过是个摆设而已。

烦躁的时候,一巴掌就给挥走了。

章雪桐自然不会错过凤奕眼中的冷意,她也知道那冷意不是对着她的,而是外面的老女人。

她收起多余的反面情绪,对着凤奕柔柔一笑,“殿下昨夜睡的好吗?”

凤奕收回目光,看着章雪桐的脸,看着她,自然也能想到太子。

好,很好,为了某些事,他有什么不能做的。

“本王睡的很好,多谢小姐款待,只是宫中有急事,本王今日就得回去,以后若有机会,小姐可以到京城,成王府的大门永远为小姐敞开!”

章雪桐掩着嘴,羞涩的笑了,“殿下乃人中之龙,雪桐怎么敢轻易去打扰。”

凤奕向前走了两步,目光深情的看着她,“雪桐妹妹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怎么能叫打扰呢,本王能与雪桐妹妹相见,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要不然此次妹妹跟我回京吧!”

章雪桐面对他的靠近,笑的更媚了,只不过在凤奕看不到的地方,眼里是一片鄙夷之色。

“殿下……殿下这话让雪桐如何是好……”

她将小女儿的娇羞之态,展现的太好。

两人都没发现,他俩的相处,进展的实在是太快了。

哪里像互生爱慕的情侣,根本就是一对做戏的人嘛!

凤奕也是一样,所以说,物以类聚。

“雪桐妹妹不要推辞,其实本王府中正缺一位王妃……”话到这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章雪桐也不是傻子,嘴上顺着他的话,应道:“这……王爷跟我说些干嘛!”

其实她在心里写了上千个嘲讽。

成王不立正妃,难道是他娶不到吗?

哼!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在拿王妃的位置,吸引无数的女子飞蛾扑火。

恐怕他从未想过让谁与他并肩携手。

凤奕索性坐到她身边,揽上她的肩,“雪桐,本王第一眼见你,便觉得这眼前一亮,所有的目光都被你吸引了,宁城第一美人,名不虚传,本王是真想妻你为妃,只是……唉,不提也罢。”

章雪桐心思跟明镜似的,也顺着他的话问下去,“王爷是否有烦恼的事,不如说出来让雪桐为你解忧?”

凤奕心中一喜,脸上却不动声色,“其实说起来,也是宫中的繁琐事,朝中传来消息,父皇身子不好,本王只怕,有朝一日,太子……太子容不下我。”

在皇位面前,凤奕心中的恶魔已彻底被释放出来。

之前在永安时,他还可以保持自己的一份皇家贵气。

但是当得知楚皇不行了的时候,他再无法维持什么狗屁淡定从容。

对皇位的渴望,如同咕噜对魔戒的渴望,每一分,每一稍,渴望的心都在增加。

而皇位的魔戒,已将他变成了魔鬼。

章雪桐眼中的精光一闪。

很好,一切都在按着她的意思朝前走。

心里得意,脸上却仍能表现出担心,这个章雪桐真是天生为皇权而生的。

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殿下,恕臣女直言,九子夺嫡,您可千万不能退缩,否则将来太子继位……哦,雪桐逾越了,”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正好戳中了凤奕现在的点。

凤奕此时正愁没法子对付太子,夺回皇位。

现在已到了关键时刻,他无法再忍耐,也无法再保持低调。

“你有话直说便是,”凤奕伸手将她搂在怀里,亲昵着,爱哄着,就差把她骗上床了。

甚至在她耳边吐着热热的呼吸,试图让这个女人意乱情迷。

不管她能不能出主意,只要睡了她,有了章府的倒戈,对他来讲,都不是坏事。

章雪桐没有拒绝他的靠近,羞涩一笑,身子也顺势窝进他的怀里。

可是,转瞬间,她的身子一僵,有想吐的冲动。

因为她闻到了属于女人的脂粉香,联想到刚才遇上的老女人,难道还不够叫人恶心的吗?

僵硬的情绪也不过片刻,她便恢复正常了。

“殿下,自古以来,能让一个父亲,一位皇上生气的事,无非是权利跟女人,这一点想必殿下也是知道的,其实很多事,想的时候很难,做起来却很简单……”

她附在凤奕耳边,对他说了几句。

章雪桐可不会傻傻的将自己所有计划都说出去。她说的不过是个引子。

如果凤奕想继续下去,就非得听她的不可。

“呵呵,雪桐果然深得本王的心,”凤奕怀抱着章雪桐,笑的爽朗。

可他心里却震惊不小。

这个章雪桐的聪明狠辣,已经出乎他的意料。

他又不是真的昏庸。

凤奕很清楚,这个女人跟他合作,或者让她出谋划策,是可以的。

但绝不能将她留在自己的床上。

留这么一个心肠狠辣的女人在身边,他晚上还要不要睡觉了。

章雪桐没有看见凤奕眼中的狠毒,正因为少了这一眼,才使得她将来的结局,应了那句老话。

自作孽不可活!

不作不会死啊!

从凤奕的房间出来,章雪桐俨然像个被男人滋润过的女人,笑的那叫一个媚,走的那叫一个妖娆。

杜嬷嬷一直都没走,就在院子外守着。

见她出来,一个健步冲上去。

为免再惹殿下生气,杜嬷嬷可是特意选了个隐蔽的角落,不让凤奕看见。

“你跟殿下说了什么?”杜嬷嬷一脸阴沉的看着章雪桐,那眼神好像恨不得把她吃了似的。

章雪桐身后两个婢女走出来,一把推开杜嬷嬷,嚣张的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家小姐的事,哪轮得到一个奴才过问,滚开!”

“放肆!”杜嬷嬷伸手就要甩那婢女一个嘴巴子。

“你干什么?这里是章府,太守府,我家丫头说错了吗?你就是个奴才,等本小姐做了成王妃,第一个废了你!”章雪桐发现成王妃这个头衔,说起来真是顺口,心中越发得意了。

杜嬷嬷一双眼睛都快瞪坏了,“你……你不要脸,贱人!”

“哈!你说我不要脸,那你呢,一个无才无貌的老女人,瞧瞧,眼角都有皱纹了,你说殿下哪天看到你,会不会想吐呢?”章雪桐本性暴露无疑。

“你……”杜嬷嬷头一回被人骂的接不上话。

老了,老女人,皱纹!

一向是她最致使的死穴。

想不到今日会被章雪桐拿来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

就像有人拿着剑,一下一下的戳着她的伤口,直到戳的鲜血直淋。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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