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脑筋急转弯
书名:最强俏村姑 作者:月落轻烟
第185章脑筋急转弯
凤奕过了好一会,才发现凤灵羽不见了,询问杜嬷嬷,“皇妹去哪了?”
杜嬷嬷妩媚一笑,蹲下身来,开始为他斟酒,“奴婢让人送公主去休息了,公主喝了那么多的酒,奴婢是怕公主待会出丑。”
凤奕端起酒杯,并没有在这件事上再纠结什么。
凤灵羽在与不在,好与不好,都跟他没太大关系。
要说唯一有关系的事,可能就是将来有朝一日,凤灵羽做为公主,嫁给她该嫁人的,以此巩固南楚与邻国的关系。
对面,章雪桐酒意也有点上头,不过她努力克制,尽量不表现出来,“王妃请出题,臣女接着就是!”
沈月萝又在踱步,看的章雪桐脑袋一疼,酒意更重了。
忽地,沈月萝脚步停了,狡猾的笑,“问:什么东西比天更高?”
章雪桐愣住了,她第一个反应是这几个字里,藏着什么秘密。
再仔细一想,比天高的,难道是云,是星星?
“是星星,星星比天高,”她笃定了这个答案。
秦玉风暗暗的摇头,虽然他也不知道答案,但怎么看都觉得答案不会这么简单。
“错!”沈月萝笑的无比狡诈,“是心,心比天高,我说的对吗?”
“噗!”有人忍不住笑喷了。
沈月萝寻着声音去找,发现笑喷的人,是秋香跟冬梅。
沈月萝狠狠的瞪她们一眼,撑场面啊。
怎么能笑场呢!
章雪桐傻眼了,心里默念着答案。
心比天高?
好像也对啊!
章桓之老脸有些挂不住了,“这……这不是猜谜啊,这叫什么猜谜,根本不合理嘛!”
“怎么不是,所谓猜谜,就是要猜的谜语,谁规定了,非得猜物猜字,输不起就不要比,既然比了就不要怕输,是吧,章大小姐,”沈月萝挑衅看向章雪桐。
“是,王妃娘娘说的对,是臣女孤陋寡闻,愿赌服输,我喝!”章雪桐咬着牙,一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沈月萝拍了拍掌,“好,有魄力,下一局,成王殿下,你要不要也来猜一猜?还是说,你不敢猜?”
她能放过凤奕吗?
不可能!逮到恶整他的机会,还不得好好作弄他一下。
被点名,凤奕第一反应是拒绝。
但是,当他看见龙璟眼神中似有若无的笑意时,拒绝的话又被咽了下去,“那本王也领教一下璟王妃的聪明才学。”
小春乐呵呵的又跑上前,给他倒满了酒杯。
杜嬷嬷跪在一旁,低垂着眼睛,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偶尔给凤奕递个巾帕,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
章雪桐根本没将这个女人放在心上,她此刻死命压着快要滚到嗓子眼的吐意。
沈月萝心里小恶魔,又开始兴奋起来了,“问:用锤子打头和用石头打头,哪个更疼?”
多么经典的问题,龙璟已经了然的垂下眼睛。
从第一题开始,他便摸到了猜谜的路子。
说起来,他家小娘子可真是调皮。
凤奕想了下,试着回答,“是锤子?”
西瓜最大嘛,当然是锤子了。
不过这回章雪桐也学聪明了,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思了片刻,才道:“这题就让殿下来答好了,否则我要是说跟殿下一样的答案,只怕会让人误以为我模仿殿下呢!”
多少谦虚的女人,在最大程度上,满足了凤奕的大男子心态。
凤奕叫了声好,“那就这个答案,璟王妃,本王回答的对吗?”
沈月萝很慢很慢的摇头,“殿下,如果答案不确定,您可以找人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凤奕眼神一变,“难道这个答案不对?”
小春子笔直的站在那,脸上没啥表情的说道:“殿下,不管哪个东西打头,最疼的还是头啊!”
别看小春子脸上没表现什么,可他心里却是乐翻了。
要不是之前听沈月萝提过,他的答案一定也跟凤奕一样。
还好还好,他一早有了准备,这回终于可以看别人吃瘪了。
凤奕脸上的本来有点笑,听了小春的话,剩下的笑容飞的渣都不剩,“这也叫答案?”
“怎么不叫答案,不信的话,殿下自己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沈月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脑筋急转弯,本就不是用直观答案来回答问题。
它需要开动脑筋,在真实答案的基础上,转了一个大弯。
凤奕气的身子晃了晃,可他也不能认怂,章雪桐都喝了,他还能落后吗?
一杯酒下肚,杜嬷嬷赶紧用筷子夹了些木耳,递到他嘴边。
凤奕很自然的张嘴吃下,借以消去嘴里的酒味。
再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之内,章雪桐偶尔也能回答出一两道题。
凤奕是一道也没回答上来,这让他男人的脸都快要丢尽了。
沈月萝的酒都被龙璟喝了,前前后后加起来,龙璟也喝了不少,很多都是之前别人敬的酒。
到最后,章雪桐是被人抬下去的。
醉的不醒人事,小脸都白了。
好在她酒品不错,即便醉成那样,也没有出什么洋相。
凤奕也是需要两个侍卫搀扶,才能走回去。
杜嬷嬷自然是跟在他后面,寸步不离的跟着,待会儿她还要伺候主子休息呢!
众人都离去了,章桓之才忽然想起来,礼物都没送呢,就已经醉成这样。
其他人的还好,唯独璟王爷的礼物,比较特别。
今晚似乎契机不错,值得试一试。
章桓之,根本不知道,他一个错误的决定,差点将章府陷入灭绝的境地。
龙璟拉着沈月萝,在章府两个下人的带领下,走到提供他们休息的小院子。
“这个章桓之,真有钱,咱这一路走过来,经过的宅院,少说也有十几处,那他得娶多少小妾啊!”
何止是宅院多,女人多,就连眉毛的婢女也很多。
领着他们往厢房去的两个婢女,就很漂亮,瞧这身姿,这脸蛋,说是小家碧玉也不为过。
虽然她俩走路时,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可是沈月萝,秋香,冬梅三人,还有感觉到了让觉得别扭的异样。
“王爷,王妃,这里就是玉春院了,里面的一切老爷早已吩咐我们准备了,王爷是否要沐浴,浴池就在隔壁,从这里推开门就可以看到,”身形较瘦的婢女叫采文。
她先一步进了屋子,将手里的灯笼,拎进了屋子,把屋里所有能点的灯,全都点上了。
秋香跟冬梅有点不喜欢多出来的这两个婢女,所以她俩也不甘落后,拿着主子的东西,也走了进来。
并将床上的被褥全部换掉,换成他们随车带着的。
采绿是另一个个了稍矮,但模样很标致的婢女,见到她俩的动作,笑的有点深,“这里的被褥,都是新换的,还没有人睡过,太守府是不可能让客人睡脏被褥的。”
冬梅心直口快,铺完了被子,很虚假的笑,“太守府又如何,我们这一路走来,都是这么过来的,主要是我家主子有洁癖,睡不惯别人用过的被褥,包括那些茶杯巾帕,我们都用自己的。”
秋香觉得冬梅语气有点冲,怕得罪人家不好,于是打着圆场,“两位别介意,我这妹妹心直口快,但她说的不错,这里的事就不劳烦二位了。”
明着是赶人走,暗着也是赶人走。
这个采文采绿也是见过世面的,“好吧,我们也睡在玉春院,就在边上的小房子里,你们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我们。”
采绿似乎有点不情愿,被采拉着才肯往外间走。
沈月萝腿有点肿了,此刻正窝在美人榻上。
而龙璟就坐在边上,时而看看她的肚子,时而给她捏捏腿。
冬梅跟秋香看习惯了,都觉得很正常。
但是太守府的两个丫头,却看的诧异极了。
心想,这个女人也未免福气太好了吧?
而且,她是不是有点恃宠而骄了?
男人宠,她不是更应该知晓自己的身份吗?
采文对着龙璟福了下身,“王爷,王妃,奴婢就在隔壁的屋子里,您有需要只管应一声。”
采绿将自己的手从采文手里抽出来,带着几分媚笑的往前一步,福身说道:“王爷,太守府的浴池是从山上引下来的温泉,王爷王妃有所不知,此温泉是宁城特有,有助于缓解疲劳,恢复体力,王妃身子不适,不如王爷去泡一泡,奴婢可以伺候王爷。”
太守府的奴婢,绝对是与众不同的。
她们既是奴婢,是将来某个男人小妾。
为了能成为各色人等的小妾,章桓之对她们的培养,绝对比得不上一般人家的千金小姐。
除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这些常见的才艺。
她们每个人还习得一项能讨好男人的绝技。
这个采绿,有着一手绝妙的按摩技术。
能让人舒服到全身通畅,欲罢不能。
按摩嘛!
自然是脱的只剩肚兜,再加上轻微的碰触,以及似有似无的挑逗,再发生点什么,岂不是顺理成章了。
沈月萝累的闭着眼睛没动,这种货色,还轮不到她出手。
龙璟看也没看两人,只说了一个字,“滚!”
打扰他跟娘子亲密的时间,简直是罪不可赦。
如果不是怕娘子看了血腥的画面不好,这两人哪是一个滚字就能结束的。
采绿似乎没料到男人会这么对她,顿时心中有些不甘,但又被龙璟身上散发的冷意吓到。
采文硬是拉着她,走了出去。
两人站在院子的角落,采绿不甘心的滴咕道:“你拉我干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采文给了她一记冷眼,“你傻啊,看不出来人家两口子正恩爱吗?我看这事不成,你还是悠着点,这里的人都不是好惹的,那个女人更不好惹。”
她指的女人,自然就是沈月萝。
主厅里的一幕,她们虽站在外面,可也能猜出一二。
“这有什么,只要她是个男人,就会有需要,凭咱们姐妹两个的本事,还怕他不动心吗?”采绿眼里闪过得意跟自信,顺便挺了挺高耸的胸。
采文有点惊讶,“你是说我们两人一起……?”
“那怎么了,难道你不觉得这位璟王爷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吗?比起成王殿下也毫不逊色,如果不是咱家小姐看中成王殿下的皇子身份,只怕璟王爷还轮不到咱们呢!”
她俩一起伺候,本来也是老爷的意思。
但章桓之的心思,远不只于此。
之前也说过,太守府不缺美人,更不缺手段特别的女人。
采文咬着唇,不敢贸然答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屋里,温暖的灯光下,龙璟抱着沈月萝躺在暖和的被窝里,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的肚子,安抚里的小家伙。
“刚才两个美人要伺候你沐浴呢,为啥不同意?想想看哪,两个美人穿着清凉的衣服,分别跪在身边,一个捏肩,一个喂酒,那样的画面,啧啧……不要太美哦!”
嘴上这么说,可她心里并不这么想的,不过是调侃他而已。
龙璟虽然身子挺凉的,但夜里焐热了之后,身子暖暖的,抱着可暖和了。
而且她也最喜欢听男人的呼吸声,心跳声。
有时早上龙璟起的早,听不到他的声音,没了他的温度,沈月萝便也睡不着第186章又是一夜混乱
龙璟将她的身子往被子里按了按,夜里气温低的很,是真的会冻死人。
“你想的话,咱们可以试一试,其他的就不要想了,娘子,天色不早了,与其想别人的事,倒不如想想自己的事。”
有人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上下揩油。
沈月萝媚眼一瞪,“什么事?咱俩只有睡觉的事,别闹!”
作乱的手被狠狠的拍了下去,还附增一个背影。
龙璟瞅着背对着自己的人儿,灿笑着摸摸鼻子,“睡觉的事,当然是睡觉的事,不过娘子,睡觉也可以干点别的事嘛!”
男人在这种时候,都会将无耻发挥到极致。
不管多么冷情冷心的男人,在求欢的道路上,脸皮都是一样厚的。
龙璟脱了外衣,厚着脸皮挤到她身后,从后面环着她的腰,热热的呼吸撒在她的耳边。
“娘子……今夜时辰还早,不如……”
龙璟本就是个聪明的人,自然知道怎么做才能撩起娘子的兴趣。
作坏的手,从后面攀到她的肩上,轻轻解下腰带,除去外衣。
因为怀孕,沈月萝还是得穿文胸,因为她担心下垂啊!
龙璟望着高耸的山峰,喉咙滚动了好几下。
原本就很大的山峰,因着怀孕,又变的大了一圈。
这样美好的风景,是个男人也会把持不住。
沈月萝现在也处于敏感时期,再加上龙璟喝了酒,呼吸吹到她鼻间,搞的她也有点醉晕晕的。
“那……那你当心点,别伤着孩子。”
一听沈月萝松口了,饶是龙璟,也招架不住,差点兴奋的将她抱起来,转上几圈。
自从遇到沈月萝之后,连龙璟自己都没发觉,他在慢慢的改变。
到了今时今日,他的改变,已连他自己都快认不得了。
龙璟缩在被子里,小心的脱去她的衣服,摸着黑,更加小心的安抚着肝里的小宝宝。
他在心里对宝宝警告。
好不容易你娘同意了跟爹亲热一番,你可不能半路跑来捣蛋。
一指细弱的气线,扫到不远处的油灯。
整个屋子又暗了许多,只留下外间的两个盏油灯。
秋香跟冬梅也早已去睡下了。
阿吉跟孙下轮流着在屋外,小春子因为撑不住寒冷,不跟他们争守门的活,一个人跑去找了间屋子睡觉。
黑暗中,他也不晓得自己摸到哪间屋子,感觉挺香的。
他暗笑,这个章桓之还真够不检点的,连下人房都得点香。
旁人都有了着落,却苦了采文跟采绿两个。
她俩都等在隔壁的浴池,从她们的房间,有暗道可以通往这里。
两人等啊等!
想着璟王爷肯定要过来泡一泡,洗一洗,不管他愿不愿意,当看见两个美人衣衫半解时,一定不会再拒绝。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两人等到子夜时分,还是没有动静,四周静的水滴声都能听见。
采文已经冻的手脚发麻,气呼呼的站起来,“我不等了,要等你慢慢等吧,我要回去睡觉了。”
“嗳,那怎么成,咱们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如果不好好抓着,等到他们走了,老爷很有可能把我们送去做填房或者人人唾弃的小妾,那些老头子,看着都让人恶心,年纪都可以做我爷爷了,你真的甘心?”采绿抓住她的袖子,不让她离开。
采文无奈的叹气,“你说的是没错,我也赞同你说的,可是你想过没有,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后果是什么,你知道吗?行了,别在这里纠结了,该是你的,总会是你的,不该是你的,抢也抢不来,咱们身边这样例子还少吗?”
采文还算理智,她一直都是如此,所以才能在太守府安然活到现在。
她跟采绿都是同一批进来,跟她们同一批到太守府的还有好几个漂亮少女。
听说有的进了京城,有不听话的,被卖去青楼,还有很多去了京城大官家里做侍妾,有的连侍妾都做不成,直接就成了通房丫头,一点地位都没有。
到了最后,不是被正房整死,就是失了宠,做了粗使丫头。
真正能飞上枝头,也就那么一两个,还是给人做填房,相公老的牙都快掉光了。
采绿不想走,她还想等一等,或许那个男人半夜会起来呢!
采文不想等,她也不勉强,最好是她一个得宠。
能被那样的男人宠一次,哪怕只是一次,她也心甘情愿。
采文见劝不动她,也不再多说什么,各人有各人的命,强求不得。
她闭着沉重的眼皮,摸黑出了浴池,进了自己的屋子,也没点灯,摸着黑就上床了。
只是今晚被窝好像挺热乎的,真好,被窝暖暖的,总比冰凉来的要好。
因为白天太累,加上被窝又很暖和,采文不一会就沉沉的睡着了。
小春睡到半夜,觉得耳边有点痒,他闭着眼睛,伸手挠了挠。
然后翻了个身,也不晓得抱住什么。
他这个人有个坏毛病。
其实也不算坏毛病吧!
睡觉嘛,当然得脱了衣服睡,否则睡着感觉很不舒服。
他好歹也算是个男子,准确的说是成年的男人。
做春梦这种事,也很平常。
今晚,天时地利人和,于是他就做了个春梦。
感觉好真实啊!
梦里有个漂亮女人睡在他身边,脱的也只剩里衣,而且里衣的领口开的好大,只要稍稍往旁边扯开一点,就能看见雪白的一片。
小春无意识的嘿嘿笑,反正是做梦,摸一摸,亲一亲,抱一抱,咬一咬,也没什么关系对吧?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一通狼吻,从人家的脸吻到下巴,再从下巴吻到脖子。
一直吻到自己过瘾,才傻呵呵的笑了,笑的那叫一个傻。原来这个梦这么真实,触感也真他妈的好!
感觉真他妈的真实!好的不能再好了。
窸窸窣窣的,小春闭着眼睛,觉得好热,便开始在被窝里脱衣服。
他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反正是做梦嘛!
就算真的干了,也不要负责任,一觉醒来,什么都没了。
采文睡的沉,也以为自己是做梦。
再加上身边人的动作并不激烈,她便没再理会。
小春其实也没干什么,就是把衣服脱了,抱着人家傻呵呵的笑。
上面的衣服还算完好,下面的衣服,包括梦中女人的衣服,都被他脱了,并且双手还搁在人家的身上,时不时的摸一下,过个干瘾。
就差把脑袋凑过去了。
另一边,凤灵羽的房间内,跟随他们而来的王嬷嬷,已经倒在了外面。
死不了,顶多就是昏迷而已。
凤擎坐在床边,拿着温热的巾帕,轻轻的给凤灵羽擦身子。
腰上的带子被解开,露出粉色的里衣,已经各凸凹有致的曲线。
凤擎艰难的咽子口唾沫,感觉喉咙很干,身上很热,有种蠢蠢欲动的冲劲。
床上的凤灵羽睡的并不安稳,秀眉皱的厉害,睡梦中也很不安稳,嘴里嘀咕着什么。
凤擎靠近了也没听清,却在离开时,将目光锁在她的唇上。
被酒滋润过的红唇,红的格外鲜艳,此刻微微撅着,好似对什么不满,又好似变相的邀请。
“小妖精,原来醉酒的你是这样,呵,以后只要你不听话,我便灌醉你,”凤擎用手指描绘着她的眉眼,她的鼻子,最后落在她的粉唇上。
凤灵羽沉睡中,觉得好渴,忽然感觉到嘴边有东西,便下意识的张开嘴咬住了凤擎的手指。
凤擎眼神一暗,仅剩的理智差一点就崩溃了。
他没有抽回手指,而是任她咬着,甚至还顺着她的意,手指勾着她的舌,故意逗弄她。
没尝到水,凤灵羽不咬他了,不满的吐出他的手指,“水……要水……”
凤擎呵笑了声,起身走到桌边,直接拿了水壶走了回来。
但他没有直接喂给凤灵羽喝,而是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俯下身,轻轻抱起凤灵羽的脖子,将口不的水渡给了她。
“唔……”凤灵羽像个久旱的人,拼命的从他嘴里讨水喝。
凤擎坏心的故意在水喂完了之后,缠着她的唇不放。
喂到最后一口水的时候,凤灵羽的小嘴歪了下,有一半的水顺着她的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凤擎眼深再度暗了暗,在凤灵羽的娇呼声中,将那一丝水线吻个干干净净。
“羽儿,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回了京城,我们再……”
最后的话,落在凤灵羽的耳边。
这一晚,凤擎一直到天快亮时,才离开。
一晚上,也不知给凤灵羽喂了多少遍的水,盖了多少遍被子。
当然了,他也乘机占尽了她的便宜,除了最后那一步。
凤灵羽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被他吻了个遍,连后背都没放过。
可怜的王嬷嬷,一直趴在那,一动也不动,这一夜没把她冻死,也是个奇迹了。
在凤灵羽住的宅院隔壁,也正上演着火辣的一幕。
凤奕没完全喝醉,至少头脑还是清醒的。
而且吧!
男人在喝多了酒之后,那方面的需要会比较强烈。
他眯起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正努力取悦自己的杜嬷嬷,眼中其实没多少感情。
但身体是诚实的,诚实的迎合杜嬷嬷的挑逗。
杜嬷嬷此时脱的只剩个肚兜,她也属于身材很好,又是大龄女子,那个成熟劲就不用提了。
至少满足男人方面,她是一把好手,绝逼能把男人哄的团团转。
“殿下,奴婢伺候的如何?可有让殿下欲仙欲死?”
在情事方面,也是有技巧的。
凤奕身边有过不少女人,这个杜嬷嬷能跟着凤奕到永安城,并且能做到两边都不得罪,说到底,她也是个人物,绝不是婢女这么简单。
凤奕闭着眼睛,享受女人的爱抚,微不可见的应了声,“嗯,可以。”
杜嬷嬷趴在他身上,又开始新一轮的挑逗,直到男人全身开始发热,肌肉开始紧绷,她知道时机成熟了。
于是,脱掉身上仅剩的衣物,小声的在凤奕耳边说道:“那个章小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奴婢觉得她野心很大,这样的女人要是弄到殿下身边,只怕殿下后宅的日子不会安宁。”
凤奕原本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大,眼神锐利的瞪着杜嬷嬷,“你知道本王最讨厌什么,最近本王对你太好了是吗?”
杜嬷嬷见他真翻脸了,也并不惊慌,反而跨坐在男人身上,慢慢跟他合二为一。
男人在这种时候,即便有再大的怒火,也是发泄在情事上,不会真的生气,所以她的胆子才那么大。
“奴婢不敢,奴婢是为殿下担心,为殿下着想,纳在身边的女人,还是要听话,对您顺从,不是吗?”
凤奕的眸中不知是怒火还是其他的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熊熊燃烧,“听话?本王这就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听话!”
他突然翻了个身,将女人压在自己身下。
一场狂风暴雨的洗礼,在温暖的房中,愈演愈烈,惹的外面看守的侍卫也跟着脸红。
他们有时也奇怪,这个杜嬷嬷还真挺有本事的,能爬上殿下的床,还能保持几个月没被玩腻,如果没几样床上功夫,肯定是做不到的。
这一夜,到了后半夜时,原本晴朗的天空,又开始飘起了雪花。
不大,但飘了几个小时,等到早上下人打开房门的时候,还是烦躁的直骂娘。
前一天刚刚打扫的庭院,这会又得重新打扫一遍,这不是折腾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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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