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以吻封唇
书名:重生之最强弃妇 作者:妖妖金
第六十四章以吻封唇
“对了,你想怎么做?”
司徒尘自信的话,安可研听着感觉像是吹牛。不过,想到司徒家庞大的底蕴,或许也不全是吹嘘。若是司徒尘有办法,倒也省了安可研许多事。
要是可以,安可研并不想跟这个权力中心的人,过多的扯上关系。
“进了宫,我会在皇上面前帮你说些好话。看在我的面子上,我相信皇上不会过多的为难你。至于冰月那里,我会警告她别再针对你。”
没有隐瞒,司徒尘一五一十的道出了心里的打算。
由他亲自出面保一个人,相信皇上不可能不给他这个面子。
听完司徒尘的打算,安可研沉默了片刻。感激的点点头,没有再矫情的拒绝。多一个人多一条路,宫里有个说的上话的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再得,司徒尘都亲自找上门,再拒绝可就伤感情了。
冰月公主那里一心想整死她,恐怕也不会轻易放过她。单凭她一张嘴,想斗过冰月公主,跟拿鸡蛋砸石头没什么区别。
除非是利用灵泉水,也许还有几分把握。只是,这个太过冒险。
“谢谢。”
千言万语,安可研客气的道了声谢,再多的也没有。
若有似无的疏离,让屋顶上窥视的凤阮寒,看的很是满意。
又想到了什么,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这个笨女人,司徒尘这家伙就那么好。宁可求司徒尘,也不肯来找他。要是有他开口,笨女人连进宫都可以省了。
甚至,帮她把凤冰月处理了,凤阮寒也无条件答应。黑着脸,凤阮寒像是喝了一肚子醋,酸的让木青跟凤开泰直愣眼。
眼前掉进醋缸的男人,真是英明神武的战神吗?
更惊悚的是,因为醋意凤阮寒一时失控。不小心将一块瓦片压碎,引起了屋里人的注意。
“走。”
没有急于现身的意思,凤阮寒一声令下。率先纵身消失在夜色中,木青以及凤开泰虽不明,但还是理智的跟上匆匆离开。
“谁?”
等安平追出来,屋顶上的人早已没了踪影。
“屋顶上的高手会是谁?”
拧着眉,司徒尘脸色有些不好。他一路潜入尚书府,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暗中还有人在窥视。不管对方是否有敌意,都值得让司徒尘警惕。
“主子对不起,属下失职被他跑了,请主子责罚。”
愧疚的低下头,安平从来不知道,原来他这么弱。屡屡失手,甚至连有人藏在暗中居然毫无所觉。
一山还有一山高,突然发现江湖中有太多的高手,压得他喘不过气。
“不必了自责,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对方的武功可能在你之上,你没有发现也没什么可出奇的。”
瞥了一眼司徒尘的反应,安可研不难猜出,司徒尘也没有发现屋顶有人。
“可研,我得先走了,明天宫里见。”
不晓对方的来意,司徒尘不敢再多呆。万一被人抓到他在这里,会影响到可研的闺誉,这可不是司徒尘想要的。
“嗯,回去小心。”
明白司徒尘的顾忌,安可研便没有开口留人。明天的事,也需要她打起精神应对,早点休息是必须的。
夜色朦胧,也让安可研心里隔了一层阴影,明天一切未知。
“二皇兄,你书房里的画中人,不会真的就是安老板吧。”
回到王府,看着表情多变的二皇兄。凤开泰看的心里毛毛的,不太确定的询问。
一个不甚,就不小心把自己偷藏的秘密给陡了出来。
话一出口,凤开泰就后悔了。只是覆水难收,二皇兄多精明,他就是想插科打诨蒙过去也不行。被二皇兄一个凌厉的眼刀扫来,凤开泰吓的心跳都停了几拍。
太可怕了,二皇兄真生气了。
“二皇兄,你听错了,我什么也没说。”
挤出一抹比苦还难看的干笑,凤开泰硬着头皮心存侥幸想搪塞过关。
“安老板?老七,还不赶紧交待,你是不是一早就见过她了。为什么没有告诉本王,你该知道她对本王的重要性。”
微眯着眼,危险的紧盯着一脸心虚的老七。熟悉凤阮寒的人都知道,这是狮子暴怒前的征兆。
“呵呵,那个、这个。当时我这不是没有多想,之前听木青他们提起过。这画中的人已经不幸离开,怕勾起二皇兄的伤心事,这才没敢在二皇兄面前多嘴。不过,二皇兄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安老板了吧。”
抹了把冷汗,心惊胆颤的缩了缩脖子,凤开泰压力山大的小心解释。
话完后,注视着二皇兄的反应,让凤开泰不得不担忧。以安老板这样的身份,就是配司徒尘都不够格。更别说是二皇兄这样,可能有继承大统的未来天子。
要是二皇兄执意,像司徒尘一样,发疯的想娶对方进门。凤开泰不敢去想,等待蜂拥而来的麻烦会是什么。
要是太子的那些党羽,还有父皇也知道,定会紧揪着二皇兄这个难得的软肋。想到一连串的可能,凤开泰怎么想都不赞同二皇兄跟安老板走到一块。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想坐上帝皇的宝座,感情更不是能拥有。女人,只能是拿来筑固皇位的工具。
“本王的事,不用你来操心,管好你自己便可。好了,夜已深你回去吧,她的事本王不希望看到你插手。”
板起了脸,凤阮寒并不想多谈。
虽然仍没有完全的恢复记忆,不过,脑海中不时闪现的记忆影像。让凤阮寒知道,这个没个正型的老七,值得他去信任。
也通过木青跟木扬之口,知道了不少事。
没有错过老七眼中的不赞同,但那又如何。他的事,容不得他人置词,哪怕是父皇亦然。
他想要的东西,没有人能阻止。
“二皇兄?好吧,那臣弟就不打扰二皇兄。”
皱起了眉头,二皇兄的霸道独断,凤开泰早有领教。只是这件事,凤开泰真的无法去点头赞同。
若是一个不好,这件会牵扯到的人太多。二皇兄是凤乾国未来最好的王者,凤开泰也绝不允许有意外发生。
低眉垂眸,凤开泰清楚一时间肯定说服不了。八字还没一撇,想到安老板招婿的事。或许这是个转机,要是他送个男人给安老板,也许就能断了二皇兄不该有的念想。
想到这,凤开泰心稍定。
抱拳执了个拳,点头快步离开。
“木青,让人盯着老七,我不想看到有人去找可研的麻烦。”
老七的表情太过平静,让人想不怀疑都难。眼珠子一转,凤阮寒聪明的想到一个可能,当即下令道。
失去过一次,才知道笨女人对他的重要。不管是谁,好意还是恶意,他都绝不许有人去破坏。
“是,王爷。”
主子的命令,木青不敢不从。点头离开,安排人监视好七王爷一举一动。
这位二小姐,不仅是主子的恩人,更是主子喜欢的人。不管好不好,都轮不到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多嘴。看到王爷如此紧张安姑娘,木青只希望对方永远辜负了王爷的喜欢。
爱情木青是不怎么懂,看着王爷常常黯然伤神。这样有血有肉的王爷,木青觉得更为真实。
“等等,木青顺便让人替本王查查,这些日子所有关于她的详细资料。”
又想到什么,凤阮寒忙唤住木青。
“是,王爷。”
心里暗叹这位安小主对王爷的影响,木青恭敬的点头。
“笨女人,你等着接招吧。敢诈死骗过本王,这回你自己关上门,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挥手让木青退下,莞尔一笑,凤阮寒整个人感觉从没有过的轻松。
新的一天,随着黎明的到来,吹散了漆黑的夜幕。安可研可不敢吃大夫人准备的早餐,特意让安平到街上买了一堆可口的早点。
刚吃完没一会,安尚书便等不及,早早的派人接安可研进宫面圣。
大夫人秦蝶依望着安可研时,厌恶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瘟神。巴不得安可研赶紧滚蛋,解决了宫里的事,剩下的好戏才能开演。
“可研,他们不能跟着一起进宫。宫里的规矩,没有经过通传,一般人是不能进去。”
一切准备妥当,看到安平等似乎也打算要跟着进宫,安离石皱眉提醒。
“是吗?未必吧,就算不能让他们全部跟着我进宫。但带一个拎药箱的药童,总该不会有问题吧。”
让她光棍一个进宫,安可研没傻的真就相信了。灵机一动,很快有了应对之策。
“这个当然,带一个药童进宫自是没有问题。”
脸色一僵,安离石找不到否决的理由。
“主子,属子跟主子一同进退。”
当仁不让,安平率先表态。
“好,安平你跟我一起进宫,武亮你们在宫外等候。”
不管安离石打的是什么主意,在宫里面。量他就是向天借了胆,应该不至于蠢的对她动作。
“是,主子。”
异口同声的应下,宫里的那些规矩,武亮等人比安可研还了解。所以并没有强势的勉强,二话不说便应下。
“可研,一会你进了宫,说话最好谨慎些。要是一个不慎,冲撞了哪位贵人,爹可保不了你。”
上了马车,事情便算了是成了一半,安离石状似好心的提醒。却又从头到尾,只字不问安可研的医术。
醉翁之意,再明显不过。
“放心吧安大人,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做的事定不会牵连到安大人身上。”
不耐的翻了个白眼,安可研爽快了给了安尚书一颗定心丸。
“如此,甚好。”
得到想要的答案,安离石心情不错的笑了笑。
相对顾无言,马车里只剩哒哒的马蹄声。
掀起了窗帘,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安可研发现这凤乾国的宫城,并不逊色于安可研所知的故宫。不仅大的离谱,奢华庄严的一座座宫殿,无一不让人眼前一亮。
马车在宫里走了半个时辰,快到承露殿才停下步行。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一国之主,小市民作怪的心理,忍不住有些激动。
“咱家见过尚书大人,这位就是令千金吧。皇上已经久等多时,快跟咱家进殿。安小姐,皇上的病可就有劳你了。”
宰相门前七品官,皇上跟上的太监总管就更不用说了。别说是安离石这个户部尚书,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遇见了。都不敢摆架子,礼让三分。
刘公公不过是随意的执手行了个礼,安离石立马恭敬的还了个礼。
“不敢当,刘公公廖赞了。有劳刘公公在此等候,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冒昧问一句,皇上今天身体可好些了?”
悄悄的塞了几张银票给刘公公手中,安离石小声的打探。
“安大人太客气了,喝了太医的药。还是老样子,没有什么起色。皇上今早心情还不错,安小姐只要不出错,皇上应该不会迁怒于安小姐。德妃娘娘在殿里侍候着,切记千万别得罪。”
收了银票,刘公公瞄了一眼银票的面额。满意的收起,拿人手短,立时说话多了抹热情。
盯着安可研那艳丽出尘的脸,刘公公很是吃惊。只是看到那肚子时,失望的摇了摇头。但这并不妨碍刘公公对美人的欣赏,好意的又提点了句。
“谢公公提醒。”
福了福身,安可研听到德妃在里面,心情顿时一沉。有种不太妙的预感,德妃,可不就是冰月公主的母妃。
依着冰月公主记仇的性格,想必定在德妃的耳中,说了她不少的坏事。她这算不算是撞到枪口上,目光闪了闪,希望司徒尘给力帮她说上几句好话。
“不必客气,这位是安小姐的药童还是?”
一个很有灵性的女娃,刘公公笑了笑。眼尖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安平,刘公公心里打了个突,要不是见着对方手里拎着显眼的药箱。
刘公公都忍不住怀疑,这人是不是闯进宫的刺客。周身的戾气,让人很是不适。
“回公公,他是我的药童。”
不愧是皇上跟前的公公,一眼就看出了安平的不同。
“让他先在殿下等候吧。”
不管是与否,刘公公都不太放心让这种危险人物靠近皇上。
“听公公的。”
不着痕迹的冲安平使了个眼色,深宫里有太多的避讳。步步为营,安可研也不敢随意得罪了这位皇上跟前的红人。
“皇上,安大人带着安小姐到了。”
回到皇上跟前,刘公公尽职的禀报。
来了?
德妃也竖起了耳朵,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精芒。
“臣(臣女)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德妃娘娘金安。”
压低着头,父女俩这回说的到是一个点上了。
“免礼,平身。都抬起头来说话,安尚书这位就是你家的千金,长的不错。听说是神医谷主的高徒,想必医术定是不错。上前来,给朕把把脉,若你能治好脉富贵荣华随你开口。”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两眼发光的盯着抬起头的佳人,凤苍博心头一震,死寂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
太美了,如此佳人应该是上天送给他的女人。
兴奋的咽了咽口水,明明都只剩半条命挂着。一颗心竟还能蠢蠢欲动,只是当看到身怀六甲的肚子。凤苍博如被人浇了一盆冷水,眼中的惊艳倾刻间被妒火取代。
哪个不长眼的小子,敢动他喜欢的女人。
察觉到大家的目光,凤苍博虽没什么大本事。但装装样子骗人,还是游刃有余。表情一转,慈眉善目的沉声道。
只是凤苍博再怎么装,满朝文武谁不知道皇上贪恋美色的本性。至于敏感的安可研,更不可能一无所觉。
“皇上?”
将皇上的表情尽收眼下,再看着冰月所说的女子。果然有做狐狸精的资格,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还能引起皇上的注意。
拧着眉头,德妃面带不善的瞪了眼安可研。
狐媚子。
“谢皇上,可研快去,皇上在等你。”
毕恭毕敬的拱手谢恩,安离石也注意到了皇上的异样。什么也没说,反倒是笑容满面像捡到宝似的催促。
老色鬼,都是吊着一口气,等着阎王召见半脚踏进棺材里的人。居然还恶心的想打她的主意,真是让人倒尽胃口。
做皇帝做到这个份上,没有被人踢下台,称之为奇迹也不为过。怪不得百姓一说起皇上,无不摇头。
便宜爹的险恶用心,让安可研彻底无语。没见过这么极积,上赶子想卖亲生女儿的父亲。看看那碍眼的笑脸,让人想一巴掌抽过去。
张了张口,理智让安可研没有当场发飙。
挤出一抹难看的僵笑,不卑不亢的道。
“不敢当,皇上过赞了,臣女这就给皇上看诊。”
慢步走到软榻前,强忍着恶心感,安可研尝试着给人诊脉。
虚浮的脉像,让安可研皱起了眉头。即使还是菜鸟一个,但研究过一阵医理,多少也能懂。这样的脉像,分明就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怎么样,安大夫可有把握能治好朕的病。”
色眯眯的盯着那双青葱似的手,来了兴致的凤苍博可不管有没有人盯着。大胆的动手抓住了安可研的手,戏弄的摸了一把。
滑不溜丢的触感,爽的凤苍博心都酥了。
三宫六院这么多女人,从没有哪个女人的皮肤,让凤苍博一下子就迷恋上。
要不是身体不允许,凤苍博肯定不顾一切的将眼前的佳人推倒。哪管他是不是嫁了人,还是怀着孩子。只要是他想要的人,全天下哪个女人敢不从。
“皇上,请自重。”
大力的抽回手,迅速的后退一步。安可研没有想到,这堂堂的一国之主,猥琐的比大街上的流氓还不如。那变态的目光,看的安可研毛骨悚然。
后退几步,瞥见德妃吃人的目光,安可研只想说她比窦娥还冤。
被这老色鬼揩油,还得被记恨。
一群神经病。
就算灵泉水真的可以救人,安可研也坚决不会救这么一个老变态。
“皇上,司徒公子跟二王爷求见。”
刘公公的话,及时的打断了紧张的气氛。
“传。”
被人打断好事,凤苍博虽有不悦。却也不敢惹怒兵权在握的儿子,万一兵变,他这个皇位可就做到头了。
也罢,反正美人就在宫里,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二王爷?
是凤阮寒那家伙,缩了缩脖子。顾不得生气,安可研此刻只想赶紧地遁。往后又挪了几步,站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上帝保佑,凤阮寒那家伙没有注意到她。
安可研的祈祷还没完,便被无情的打碎。凤阮寒一进殿,一眼就盯上了她。那似笑非笑,渗人的目光,让安可研看的透心凉。
完蛋,那家伙看到她了。
转念一想,这京城可是他的地盘。这么大的事,凤阮寒不知道才有鬼。
“微臣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儿臣见过父皇。”
两人说话间,目光皆在安可研身上留连。见安可研好好的站在边上,一起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来迟。
“都免礼,你们两个匆匆进宫,可是有什么急事要禀报。难道,边关又出大事了。”
虚弱的咳嗽了几声,说到国事,凤苍博顿时没有心情。神色萎靡,没了前一刻的精神。
“父皇多虑了,边关战事虽然吃紧。但蛮子国想攻进来,无疑是异想天开。只是边关粮晌不足,又逢旱灾,需得父皇加派粮晌救急。”
“需要多少?”
一听边关又要加派粮晌,凤苍博跟吃了苍蝇似的。不愿出从国库拔银子,又不得不给。
要想马儿跑的快,哪有不给吃饱的道理。边关一破,他可就要成了凤乾国的千古罪人。凤苍博虽一生不务正业,但也不想做亡国奴,死了没脸见祖宗。
“回父王,不用太多,十万两子加五千担军粮便足已。”
狮子大开口,偏偏腹黑的笑着说,仿佛这点东西真的没多少。
德妃与凤苍博双双变了脸,这么一大笔银子跟粮食。要是被用于招兵买马反叛,谁还挡其锋芒。
“皇上,不可。”
生怕皇上真就答应了,德妃急忙冲凤苍博摇头。只是话还没完,等待她的是凤阮寒充满杀气的厉喝。
“德妃娘娘,这是朝中大事。德妃娘娘身为后宫四妃之首,就该比谁都了解。朝廷之事,哪怕是皇后也不得插手。皇宫干政按祖训,杀无赦。”
杀无赦!
一顶沉重又理直气壮的大帽子当头压来,德妃吓的腿软的倒退一步。煞白着脸,张了张口,半响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辩驳。
“我?”
“父皇,边关战急,请父皇立即让人拟旨下召。将粮晌抓紧拔下,也好让边关奋战的将士安心,无后顾之忧。”
占着一个理字,凤阮寒不客气的步步紧逼。
“好,朕一会就让刘公公下令拟旨。”
心有不甘,气得脸色发青也没用。面对强势大权在握的儿子,凤苍博根本没有还击之力。垂头丧气,认命的答应下来。
“谢父皇,儿臣听闻父皇请了个医术高明的大夫进宫。不知是哪位神医,正好本王这阵子有些头疼。一会父皇看完了,还请神医到王府给儿臣也看看。”
抢在司徒尘前头,诸炮连发堵的司徒尘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冲司徒尘投去一个挑衅的目光,区区一个皇商,也敢跑来跟他抢女人。痴心妄想,笨女人可是他先看上。
甚至,连肌肤之亲都有,只差周公之礼。
瞪了一眼心虚不敢正眼看他的笨女人,没事长这么好看,净给他招野桃花。都这个时候,还不乖乖的认降。
司徒尘敏锐的发现了二王爷眼中的敌意,男人的直觉。司徒尘可以肯定,二王爷定也是喜欢上可研。不解是怎么一回事,望了眼神色慌张的可研。
一颗心沉到了谷底,难道,可研一再拒绝他。也是因为二王爷,只是可研她什么时候跟二王爷扯上关系?
脑子一个激灵,可研肚子里的孩子,难不成就是……
摇了摇头,司徒尘不愿意再深想这个可能。若真的是他想的那样,他与可研再无一点机会。
见鬼了,怎么大家一个个都盯着她。
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凤阮寒那邪气的眼神,让安可研有种被大灰狼盯上的错觉。
“阮寒,你是不是认识这位安大夫?”
三人间的暧昧气氛,让凤苍博看的心惊。难得遇上这么一个令他动心的极品佳人,凤苍博并不想错过。
“不曾,不过这位安大夫看着确有些眼熟。对了好像跟儿臣的爱妃有些相似,安尚书这位安大夫也是本王的小姨子不成?”
装作恍然大悟的追问,凤阮寒说话间,一直在留意着安可研的表情。
若是这笨女人知道他娶了凤香雪,就应该知道,他为什么会娶她。他可是全为了她,聪明的女孩,就该感动的以身相许。
小姨子?这个臭男人一定是故意的,低着头安可研气的牙痒痒。
“二王爷猜的是,这是下官的二女儿安可研。可研,还不赶紧过来叫人。”
不解二王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安离石看的是一头雾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一时间又理不出什么头绪。
一盘好棋被打乱,安离石还没有想好下一步该怎么走。
二王爷可得罪不已,兵权在手,就是太子跟皇上都不敢将其逼急。他一个小小的户部尚书就更别说,眼尖瞥了一眼司徒公子。
安离石有些心惊,这死丫头勾搭人的本事不小。随便挑一个,都是人中龙凤。
“见过姐夫。”
无奈的嘴角抽了抽,见躲不过安可研怪声怪气的喊了句。
小心眼的男人,当她怕了他不成。叫就叫,反正也不会少了她一块肉。
人就是喜欢犯贱,凤阮寒的目地只是想戏弄几句。可是听到安可研爽快的叫他姐夫,凤阮寒黑了脸,反而不爽了。
这笨女人,就一点也不在乎他。平淡的表情,丝毫不见吃醋。这个发现,让凤阮寒很是挫败,感觉拳头都打在棉花上了。
“是了,朕都差点忘记了,阮寒跟安大夫还有这层关系。边关事紧,安大夫暂时分不出心,不如朕另安排几个御医到王府上给皇儿好好诊治。”
贼心不死,凤苍博哪舍得放弃到嘴边的肥肉。心思一动,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意图将安可研留在宫中。
“宫中的御医,儿臣早就领教。根本治不好儿臣的头痛之症,正巧昨日儿臣听到香雪有提到。想念家中的姐妹,让安大夫到府中走一趟,正好解了香雪的思念之情。”
将死的硬生生瞎掰成活的,谁不知道侧王妃刚进府就被打入‘冷宫’。亏得凤阮寒还能面不改色,无耻的秀恩爱。
在场知情的众人,听到这惊愕的下巴都快掉一地。
从来不知道,原来说一不二的战神,嘴巴这么能扯。
姐妹之情?
特别是深知两姐妹纠葛的安尚书,更是雷的外焦里嫩。不明白这二王爷,这又是抽哪门子的疯。还是说,这位爷还就是看上这个死丫头。
一想到这个可能,安离石只觉得脚底板涌起一股寒气。
“该死的男人,好歹也编个可信点的借口,这分明就是坑她。”
见鬼的姐妹情,安香雪会想她,就算有应该也是在咒她赶紧去死吧。
嘴角一阵抽搐,安可研想死的心都有了。特别是发现大家盯着她时,那意味不明的目光。傻子也猜到,他们在想些什么。
一定是误以为她跟凤阮寒这卑鄙的家伙有一腿。
“皇上,阮寒说的有理。宫里的那些御医,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治了这么久,皇上的病一点也没有起色。一会安大夫给皇上看到,就让安大夫到二王爷那走一遭吧。”
皇上心里的那点歪心思,德妃算是看明了。要是让这狐狸精进了宫,那还了得。
不如就让它祸水东引,让这狐媚子去祸害凤阮寒这小子。真不明白这些男人,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还一个个争着要。
宫里别的没有,美丽的女人却是多不胜数。
“那就听爱妃之意,安大夫辛苦你了。”
面有不甘,神色复杂的望了一眼刚看上的佳人。同是男人,凤苍博岂会不明这代表了什么。
越是不易得到的女人,让凤苍博越是不舍。就是不知道,一向对女人不怎么感兴趣的老二,怎么就突然动心了?
“是,臣女谨尊皇上旨意。”
去凤阮寒那,也好过留在宫里,被这老色鬼猥琐。没有犹豫,安可研答的爽快。
“多谢父皇。”
目光沉了沉,刚才一直注意着笨女人。并没有留意父皇的表情,捕捉到父皇盯着笨女人时,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
凤阮寒神色一凛,眼底掠过一抹滔天的怒意。在他进到之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这老不死,就剩一口气,还敢妄想他的女人。
“对了,司徒爱卿,不是也有事吗?一并说说,有什么急事要见朕。”
体虚有些撑不住的躺在软榻上,凤苍博一副有气无力的问了句。
“回皇上,微臣没什么急事。只是听说皇上病情加重,正好不忙,便特地进宫探望皇上。”
人已经被二王爷劫走,他再开口已没什么意义。随口敷衍了句,司徒尘有些心不在焉。
“爱卿有心了,朕甚感欣慰。”
说完又重重的咳了几声,咳的脸色都有些发青。德妃见状,连上拍了拍凤苍博的背,冲安可研不耐的催促道。
“安大夫,你不是医术高明,神医在世能起死回生。还愣着干吗?没有看到皇上身体不适,赶紧过来给皇上再诊治开药。”
一边给安可研戴高帽子,一边没忘记怒斥一翻。
德妃的一番险恶的用苦良心,要是这样都听不出来,那真是二百五了。
“德妃娘娘廖赞了,我既不是神医,更不能让人起死回生。臣女自认医术平平,不知德妃从哪听来的谣传。皇上的病太重,臣女无力为之。”
让她救这个老色鬼,做梦。
德妃句句诛心的话,安可研一字不漏的否认。
“大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既然你没有这个本事,进宫是来戏弄皇上跟本宫吗?来人,快请御医,将这个骗子给本宫拿下。”
没有想到安可研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当场就表态不能医治。德妃大怒,一声令下,便想借此惩治。
自导自演一手好戏,不可谓不高。
“欲加之罪,何患无穷。德妃娘娘执意要定臣女的罪,臣女无话可说。”
以退为进,安可研据理力争。
“够了,都给本王退下。请太医过来,德妃娘娘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是德妃娘娘戏弄了大家,还是安大夫骗了父皇,德妃娘娘应该是心知肚明才对。”
打了个手势,那些涌进来的大内侍卫,立马恭敬的退离。
危险的盯着狐假虎威的德妃,凤阮寒很是不悦。讽刺的话,气的德妃差点没吐血。却又不敢发飙,甚至是反驳。
垂眸沉默下来,收到皇上那探究的目光,德妃吓的心脏一阵紧缩。
皇上,该不会也怀疑到她了。
“德妃退下,让太医过来。”
不解德妃玩的是什么把戏,但后宫女人间的算计。凤苍博见的多,这事一开始就是冰月那丫头在他耳边煽风点火。
黑着脸,凤苍博震惊的喝退将德妃喝退。
“皇、是皇上,臣妾告退。”
面对皇上刀子似的利眼,德妃到嘴边的辩解,顿时噎在喉咙里。惨白着脸,难得安分的退下。
随着太医的到来,承露殿又重新热闹起来。等皇上的病情再次稳定,凤苍博喝过药已然晕沉沉的睡下,无心再顾及其他。
“可研,你怎么没有告诉爹,你跟二王爷认识。”
见没人注意,安离石神色复杂的小声质问。
“这是我有私事,好像没有必要跟安大人一一讲述。”
笑不达心的瞥了一眼虚伪的安尚书,安可研并没有给安离石什么好脸色。
“你?”
一阵语噎,安离石气的脸色发青。
“安尚书小声的在说些什么,本王可以听听吗?”
睨了一眼气的不轻的安尚书,凤阮寒面无表情的道。
“没什么,下官只是在与小女闲话家常。”
打落血牙往肚子里吞,安离石深吸了口凉气,硬是憋住心里的怒火。
“闲话家常?本王怎么不知道,安尚书什么时候跟安大夫关系这么好了。看来传言果然是不可信,本王头有些不适。麻烦安大夫去王府走一趟,安尚书还有什么话,留着下次再跟安大夫细说吧。司徒尘,下次再会。”
戏谑的暗讽,凡是对笨女人不好的人。哪怕是笨女人的亲爹,凤阮寒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是,王爷保重身体。”
察觉到二王爷话里话外的敌意,安离石吓的冒了一身冷汗。低头又是弯腰,哪敢还有一句不是的话。
“安大夫,请吧。”
冲安离石投去一个算你识趣的目光,眼尖瞧见笨女人气的涨红的脸,凤阮寒心情愉悦的嘴角微扬。
“是,王爷。”
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凤阮寒,幼稚的男人。
眼睁睁的看着可研被带走,司徒尘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心像是被人划了一刀,不住的在滴血。
这种从没有过的无力感,让司徒尘感觉快要窒息。特别是留意到俩人暗中眉来眼去的互动,从没有见过的俏皮,更是让司徒尘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许久,心仍是难以平静。
其实,失落的人,又何止司徒尘一个。
“女人,你是不是该好好的跟本王解释解释。为什么你好好的活着,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逃出去?”
不客气的跟着进了马车,凤阮寒并不给安可研躲避的机会,当即语气不悦的质问。
天知道他当里的心有多痛。
“我?凤阮寒你什么意思,凭什么这样质问我。我才是受害者,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么巴不得我死。”
找不到理由解释的安可研,有些英雄气短。目光闪了闪,强词夺理反问。
只是话没完,到嘴边的话,被凤阮寒猛然以唇堵住。如狂风暴雨般的热吻,瞬间将安可研的理智吞没。情不自禁的,被凤阮寒带入这从没有的情第六十五章横生醋意
心跳如雷鼓,安可研从来不知道,一个吻可以如此的骇人。充满着掠夺,似乎是想将她胸腔里为数不多的氧气统统夺走。
不知是因缺氧,还是害羞,安可研脸颊爆红。不由自主的拥住了凤阮寒的脖子,悄悄的掂起了脚尖。情不自禁的,臣服在他的深吻中。
暧昧的气息在马车上漫延开来,无声胜有声。
“嗯,放、放开我,我快不能呼吸了。”
安可研的体质再好,也比不上武功一流的凤阮寒。大脑因缺晕传来一阵阵晕眩,让安可研回过神。急忙推了推凤阮寒,她可不想丢人的因一个热吻晕倒在马车里。
该死的男人,明明刚开始应该也是菜鸟。吻的时候,还撞伤她的牙齿。
可是,短短的时间里,居然就成了个中高手。将她不由自主的带入,最后沉醉其中。
食指轻抚被吻的红肿微麻的双唇,安可研有些恼羞成怒的狠狠瞪了一眼凤阮寒。臭男人,他这是什么意思,净占她便宜。
古人不是最保守,总说什么男女授受不轻。
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安可研有些搞不懂凤阮寒的用意。难不成,这男人真的看上她了?
迟钝的安可研正色的打量了一眼凤阮寒,这才发觉。凤阮寒灼人的目光,盯着她时,眼中不加掩饰的宠溺。
没有谈过感情,但爱情片安可研看过的可不少。再傻也发现了,凤阮寒眼中的情意。尴尬的红了脸,迅速的别开了视线,不敢再看。
“女人,下次记得换气。味道很好,本王喜欢。看在你这么配合的面子上,诈死的事本王就不跟你计较。这是我们的第二次吻,你身上已经打上了本王的标签。你只能是本王的女人,以后不许你再招蜂引蝶。否则,本王不介意开杀戒。”
察觉到笨女人吻中的生涩,这个发生让凤阮寒心情飞扬。灼灼的注视着那俏红的小脸,还有那樱红的小嘴,无一不在吸引着凤阮寒的目光。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凤阮寒真想将这个迷人的小东西吃干抹净。
又想到神情有异,不知笨女人哪里找来的贴身护卫。还有司徒家的那小子,凤阮寒就像是喝了一大缸醋。无名的妒火,控制不住的蹭蹭往外冒。
不给安可研挣脱的机会,霸道的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软玉在怀,凤阮寒第一次知道,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是那么的不安。
真该打屁股,就不能给他安安份份的,少招些男人。
“变态,凤阮寒你疯了。快放开我,谁是你的女人。不一吻就想将我套住,想得美。顾好你后院的好些那老婆,我可不喜欢被人用过的牙刷,那很恶心。”
不管凤阮寒这家伙对她是真情还是假意,一想到凤阮寒的身份。脑子里什么不该有的旖旎都统统打消,用力的推开了凤阮寒的怀抱。
板起脸,安可研嫌弃的拒绝。坚持自己的本心,不愿为任何男人委曲自己。
好吧,她承认,她就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做不到跟一堆的女人抢一个男人的宠爱,分享就更别说了。哪怕,这个男人真的很优秀。
取出干净的手帕,用力的抹去唇上属于凤阮寒的气息。她真是疯了,竟然忘记了反抗。谁知道这男人,背地里是不是找了个N个女人练习。
美好的气氛,因安可研的无情的拒绝,瞬间陷入了冰点。
凤阮寒也没有想到,安可研会拒绝的这么彻底。那眼中的嫌弃,更是让凤阮寒如被雷劈。浑身僵硬,眼中不断的凝聚着暴怒的气息。
盯着那纤细的脖子,凤阮寒差点没忍住,动手将这该死的笨女人活活掐死。
“安可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就感觉不到本王对你的心意,你真的就一点点动心也不曾。嫌弃本王的吻,很好,那本王就吻到你喜欢上为止。”
话锋一转,凤阮寒一把将安可研重新拥入怀。无视安可研的挣扎,再次霸道不容拒绝的吻上。
这样乖乖的多好,为什么非要说这些难听,故意气人的话。人非草木,孰能无心。他不相信,笨女人就一点也没有动情。
想凭几句难听的话,摆脱他,休想。
什么牙刷不牙刷的,他不懂,也不想懂。反正,他只需要记住,这个女人将会属于他便可。
“嗯,凤阮寒你疯了,放、放开我。”
死命的推着凤阮寒的胸口,安可研没有想到凤阮寒会突然做这些。气的肺都炸了,怎么甘心一再的被同一个男人占了便宜。
把心一横,安可研狠狠的咬了下去。尝到一股腥甜的味道,她知道这是什么。
可是,让安可研气急的是,她都咬破了他的舌头。凤阮寒吃痛,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男人,非要这么固执,让她咬断他的舌头还肯放弃。还是焉定了,她不敢下这个狠手。紧锁着眉头,安可研恼火的想揍人。
“不放,就不放,除非你别再说这些气人的话。”
任由嘴角划过一道艳红的鲜血,这点小痛,凤阮寒还真就不放在眼里。不断的吻着让他梦寐以求的唇,誓要让笨女人乖乖认降才肯罢休。
“你混蛋,别闹了,我肚子有些不舒服。”
论体力,安可研心知不是凤阮寒的对手。被动的一再被吻,让安可研感觉很是不爽。
更担心要是剧烈的反抗,引起马车外的人注意。眼珠子一转,安可研很快有了主意。皱起了眉,抱着肚子惊恐的虚弱道。
“快放开,要是我肚子里有孩子有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
察觉到凤阮寒的犹豫,安可研刻意的加重了语气。
“可研,你怎么了,是不是动了胎气。对不起,本王只是一时冲动,你坚持一会。马上就到王府了,本王一定会记御医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
笨女人脸变的太快,凤阮寒先是有些怀疑。
陡然听到那绝情的威胁,当局者迷,凤阮寒不由的有些慌了。紧张的望着安可研的肚子,手足无措的保证。
“你走开,别碰我。”
依旧是冷冰冰的声音,安可研板着脸轻喝。
看到六神无主,真就相信她的凤阮寒。安可研眼底不着痕迹的掠过一抹复杂之色,这男人应该是没有戏耍她。
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只是,对不起她真的要不起。
“好,别动怒,我不碰你。你怎么样,肚子是不是很痛?”
上前想抱住安可研的腰,却被躲开。那冰冷的眼睛,让凤阮寒大脑一片空白。很是后悔,刚才怎么就一时冲动,非要急于强逼笨女人喜欢他。
他怎么就能忘记了,她还怀着孩子。感情更不是一朝一夕,要是这孩子有什么意外。目光沉了沉,凤阮寒不敢去想这个后果。
“木青,快,快去把百里陌尧给本王找来。木扬,放慢车速,安大夫动了胎气。”
“主子,你还好吗?”
听出二王爷言语中流露出的惊慌,安平迅速从沉痛中清醒。紧张的靠在窗边追问,没敢掀开帘子,直接闯入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习武者耳朵敏锐的很,马车里暧昧的声响。不仅是安平,包括木青兄弟皆是听的一清二楚。
“等等,我没什么事,不用大惊小怪。马车慢一点便可,只是肚子稍有些不适。”
一听凤阮寒要找人过来,不用猜也知道,这什么百里陌尧肯定是大夫。一把脉可就漏馅了,连忙出声打断,安可研面不改色的道。
“笨女人,你确定,真的没事?”
皱着眉,凤阮寒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古怪。
“不用就不用,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清楚。别忘记了,你的命还是我救回来的。只要你别再烦我,我跟宝宝好的很。”
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凤阮寒,配着好看的脸。在凤阮寒眼中看来,难得的别有一番另类的俏皮。
情有眼里出西施,也许安可研自己也没发现。面对凤阮寒时,说话不觉带着淡淡的撒娇之意。不是不喜欢,而是不敢喜欢。
“这个不可能,本王既然认定是你。不管是你,还是肚子里的孩子,本王愿意爱屋及乌接受他的存在。女人,你就不能试着接受本王吗?本王哪里做的不够,你可以直接提。要是介意府里的那些女人,为了你本王可以将她们全部休了。”
深情款款的注视着心上人,凤阮寒不管失忆前,还是现在。从没有像此刻般,认命的示弱。
甚至为了讨好她,不惜放弃那些莺莺燕燕。独宠一人,尝过喜欢一个人的酸甜苦辣。不好好的坏的,他都心甘情愿。
再者,那些虚情假意的女人,凤阮寒也根本不屑去看一眼,更别说去碰。
“你?这话你不过现在说说罢了,男人的话信的住,母猪都会上树。你不是想坐那个位置,将来三宫六院。多少的女人,就算你真的不想要,那些古板的大臣也不会放过你。”
凝视着凤阮寒认真不做假的眼眸,也许这一刻,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可是那又怎么样,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子。哄哄就真的信了,帝王的无奈,为了巩固那张龙椅。连亲兄弟,亲儿子甚至是父亲都可以杀。
牺牲微不足道,小小的爱情又算得了什么。男人哪个不是事业心重,到手的权力,谁又舍得丢弃。特别是尝过权利的甜头,苦笑着摇了摇头,安可研很想去相信。
但这终只是一个不可能的美梦,总会有破碎的一天。她就是一个胆小鬼,心也就那么点大,不敢冒险去赌。
“安可研,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就因为这个未知的理由,要拒绝我。本王有那么弱,连决定自己想要谁,都可以被人左右吗?”
被安可研的话气了个半死,凤阮寒脸黑了黑。
这个女人对他的事,不会毫无所知。别说是满朝文武,他决定的事,就是父皇跟皇后也别想阻止。将来他顺利登基,大权在握后就更不用说。
“可是,我?”
摇了摇头,安可研心有一瞬的动摇。但下一秒,理智再度回归。
甜言蜜语又不用钱,说的再好听,也敌不过将来的现实。
“女人,本王从来不知道你原来这么死脑筋。我还以为你跟普通女人是不同的,不拘泥于小节。一个人都可以勇敢的面对生活,与本王一起携手,怎么反而退缩了。”
为了堵死笨女人的退路,凤阮寒不惜连激将法都搬出来了。
他还真就不信了,战场上的困难重重,他都闯过来了。却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他要定她,不管她有再多的理由他都不会让步。
绝不。
“喂,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霸道,逼着人做出决定。”
被凤阮寒灼人的目光紧盯着,安可研顿感压力。
没恋过的女人,真心伤不起。
渴望被爱,又怕被伤害,心底里安可研也彷徨。太多相亲失败经验,光鲜的外表,也掩藏不了安可研极度的自卑,不自信。
一句话,还是这个男人太过优秀了。
纠结,无措不是一句两句能道清。
“若本王不这样,你就会龟缩在自己的壳里。不管你以前有过什么事,那都过去了。答应我,别急着拒绝好吗?”
眼尖的捕捉到那眼底的犹豫,凤阮寒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打铁趁热,深情不改的认真道。
“给本王,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本王知道,你心里不是毫无感觉的,对吗?别再说那些伤人的话,相信本王。不管将来发生什么,都由本王来解决,任何时候本王定不会让你失望。”
再接再厉,凤阮寒一口气说了一堆。不管真假,以凤阮寒的身份,能做到这一步已属不易。
“花言巧语,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这些话你跟多少女人说过?”
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甜蜜,有感动也有震惊。这感觉,很是奇妙,让安可研忍不住悄悄猜想。难道,这就是大家所谓的爱吗?
这个想法自脑海中一闪而逝,让安可研惊愕的全身一震。
脸颊闪电的染上一抹迷人的绯色,不讲未来,只看眼前。轰轰烈烈的谈一场恋爱,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老妈的话,太随便的女人,很难得到男人真心。就算真的动心,安可研也坚决不会让凤阮寒轻易得到。收拾好心情,坏笑的反问。
若有似无的醋意,一下子就被凤阮寒察觉到。
生怕被误会,愣头青似紧张的再次解释。
“没有,本王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要是你不信,本王可以当众发毒誓也行。笨女人,你能不能别总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本王不是一个随便的是。”
“知道了,随便起来不是人。”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安可研小声的嘀咕。
“你说什么?”
危险的板起了脸,凤阮寒从来不知道,女人原来这么难搞。
爱闹别扭,还喜欢口是心非。
“你听错了,我什么也没说。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本大小姐决定给你一次机会。同意跟你先恋爱,让你做我的男朋友。不过,要是你表现不合格,我可以随时把你踢出局。”
单了这么多年,终于迈出第一步。
还走狗屎运的歹到一个霸道总裁型的极品男,心情飞扬,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唯一可惜的是,这份喜悦无法再与老爸老妈分享。
不然,要是老妈知道她终于摆脱了剩女的头衔,指不定会高兴的开瓶给酒庆祝。想到偶尔有些脱线的老妈,安可研眼角划过一抹湿意。
“笨女人,你怎么了?恋爱是什么意思,男朋友又是什么?”
看到那晶莹的泪液,凤阮寒心头一阵刺痛。
温柔的将那让他看了难受的泪珠拭去,凤阮寒总觉得笨女人很是神秘。嘴巴里,总冒出一堆莫名其妙怪异的话。
那飘渺的眼神,让凤阮寒看的心慌。好像要是他没有紧紧的抓住,她就会飘走,化为泡沫消失了一般。习惯掌控一切的凤阮寒,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没事,只是太高兴了。恋爱,就是一对男女相互喜欢,男朋友跟你们说的未婚夫差不多。总之就是,婚前要是你的考验没过关,我随时可以跟你拆伙。”
凤阮寒是她在这个世界第一个交到的朋友,很多事安可研都没有去设防。
现代惯用的话,总是很自然的就脱口而出。收到凤阮寒那孤疑的目光,安可研心虚的干笑着,胡编乱造了一个谎糊弄过去再说。
你们?
“哦,笨女人下次说谎记得别眨眼睛。不能告诉本王,你打哪知道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词。据本王从安香雪口中所知,你在尚书府应该是毫不起眼。胆小怕事,大字不识,你其实并不是尚书府二小姐对不对?”
凤阮寒是谁,从小熟读各类兵书,并且运用的出神入化。一连串的疑点,让凤阮寒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的要点。
一个人再怎么变,也不可能改变的这么彻底。
当然,即使怀疑笨女人的身份,可能并非尚书府千金。却从不怀疑,安可研会是细作。因为,要是她真的是敌人派来的细作。
当初完全没有必要为了那么点银子救他,让他自生自灭。他身上的银子,一样会是她的。
更何况,让她成为他的女人,也是他强硬求来的。所以,不管笨女人是谁,又有什么身份都不会改变凤阮寒的心意。
仅仅只是好奇,他可不希望连自己喜欢的是谁都不清楚。万一哪天这女人又跑了,他上哪去找人。
“你、你怎么会怀疑这些?”
被凤阮寒犀利似能看穿人心的眼眸盯着,安可研笑脸一僵。一时间,竟找不到搪塞的借口。
“不能告诉本王吗?”
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凤阮寒不解可研顾虑些什么。
“不是不能,只是不知该怎么说。我不确定,你值不值得我去相信。因为这件事,太过离奇。不过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要是你担心我对你有什么不轨,刚才的话我们就当从没有说过。”
借尸重生,别说是凤阮寒。就是安可研自己,要是有人对她说自己是借了别人的身体重生。可能,她也会拿对方是神经病对待。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安可研没胆子去赌,怕被人抓去当妖怪给烧了。
“离奇?你不想说,本王可以不勉强,不过本王希望你试着信任我。不管你是谁,本王都要定你了。”
抓住了关键字眼,凤阮寒心底的疑惑更深了。什么秘密,可以用离奇二字。相比这些,不被信任更让凤阮寒恼火。
女人心海底针,也罢他有的是时间跟这笨女人慢慢磨。
“哼,你就吃定我了?”
这男人的直觉,怎么也这么可怕。
一早就知道凤阮寒是个极霸道的男人,安可研并没有生气。挑眉瞪了一眼凤阮寒,嘴角却不自觉的微扬。
这男人,暂时就算他过关了。
“王爷,到了。”
马车已经在王府门口停了好一会,知道马车里两位主子有话在谈。木青聪明的没有打扰,只是发现暗中好奇的人越来越多,木青不得不干咳了声,打断两位主子的对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马车有什么。这事要是被传出去,恐怕会对安大夫的名声不好。
“好了什么都别去想,随本王进府看看。以后王府也是你的家,本王有什么,你就有什么。要是你愿意,本王可以答应将王府交给你管理。”
还记得某人死要财的性子,凤阮寒笑着将管家的担子交出。
无意听到主子决定的管家,还有王府众多下人,皆是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一地。
暗暗猜测着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位挺着肚子眼生的女人,就是未来的王妃不成?
“你想的到美,让我给你当免费的黄脸婆。”
不着痕迹的婉拒,安可研没傻的做这种上赶子的蠢事。
“主子,需要属下扶你下马车吗?”
看着进展到打情骂俏的主子,安平已然收拾好心情。有二王爷护着主子,也不算坏事。
“不用,你退下吧,一切有本王在。”
凤阮寒小气的很,怎么可能让安平这个居心不良的人有亲近的机会。挥退了安平,不拘小节的当众将安可研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恨不得向所有人宣告,这个女人是属于他。
礼教什么的,凤阮寒可以嚣张的无视。他敢跑来叽歪,拖去斩了便是。
“哎,你?”
安可研本想阻止凤阮寒当众表演这样亲密的动作,还是迟了一步。这家伙的速度更快,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就把她抱下了马车。
被大家瞠目结舌的目光盯着,安可研恨不得挖个洞把脸埋了。
古人保守的美德,怎么在凤阮寒这家伙身上,全成了摆设。比她这个现代人还开放,千万别告诉她,凤阮寒其实也是穿的。
瞪了一眼偷了蜜似的,自己在傻乐的凤阮寒。
“陌尧你到了,先进府里再说。研研刚才肚子有些不适,你帮她检查检查,是不是动了胎气。研研,别害怕这些都是府里的下人。要是你怕被人传出什么不好的话,本王下令处理掉他们便是。”
小心翼翼对待珍宝似的,不舍的将怀里的佳人放下。瞅见那羞红的跟苹果似的脸,凤阮寒艰涩的咽了咽口水,身体一阵紧绷。
处理掉他们?
王爷喜怒无常的脾气,没有人敢将王爷说过的话当是一句戏言。
管家还有门口候着的一众侍卫,吓的扑通跪倒在地,异口同声的求饶。
“王爷饶命,属下等什么也没有看到。”
“凤阮寒,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是杀人狂吗?这么一点小事,就要杀人。”
无语的嘴角抽了抽,安可研实在看不过眼,凤阮寒这理所当然草菅人命的决定。被人说闲话,又少不了一块肉。
身为普通的平民百姓,安可研并不了解身为皇室中人,为了生存必需要面对的残酷。特别是像凤阮寒这样,小小年纪便在鲜血中浇灌长大的战神。
愠怒中的安可研,并不知道她随意做的这些。在大家心里又是掀起了何等的惊涛骇浪,要不是亲眼所见。恐怕没有人相信,有人敢直呼战神二王爷的名讳,甚至当众指责二王爷。
随后又见二王爷不仅没有生气,将这个大胆的小姐斩了。还真就答应了,不杀他们。劫后余生的众人,再次吃惊的暗暗抽气,嘴巴张的都可以吞下几个大鸡蛋。
“好吧,如你所愿,研研说不杀就不杀。你们都听到了,本王不希望听到有任何不该有的传言,否则你们应该懂本王的意思。”
变脸身翻书似的,对着这些手下,凤阮寒严肃的像是变了一个人。让人有种错觉,前一刻笑颜如花的王爷,不过是大家看花眼了。
“谢王爷不杀之恩。”
不管真假,逃过一劫让大家皆松了口气,望着这位能制住王爷的未来女主子眼里多了一抹感激。无形间,为安可研将来执掌王府打下了基础,也算是一种变相的立威。
研研?
“赖得理你。”
鸡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搓了搓手臂,搞不懂这位爷怎么也喜欢肉麻当有趣。一下子叫的这么亲密,暧昧的让人想入非非。
率先进了王府,她可不想再被人围观。
“王爷,她就是王爷要的那位吗?似乎挺有趣的,肚子里的孩子都有了,王爷打算什么时候娶进门。”
新奇的看着刚落幕的好戏,要不是自己亲眼看到。百里陌尧真不敢相信,冷酷无情的王爷,会让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乖乖的服软不说,还认命的讨好对方,更煞费苦心的替她在众人心里立威。
除了这些,百里陌尧最感兴趣的还是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他怎么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播的种。看月份应该是不小了,他原本还以为王爷不屑碰女人。
“陌尧,你少在本王面前油腔滑调,以后她会是你的女主人。至于肚子里的孩子,本王会视如已出。木青,你再给本王派人去查查,本王进宫之前发生了什么。”
没有否认,望着笨女人的背影,凤阮寒眼中满满的宠溺。心知肯定也瞒不住这些狐狸似的手下,凤阮寒大方的直言警告。
又想到宫里那老头怪异的眼神,凤阮寒直觉这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
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样,紧抿着唇,眼底掠过一道慑人的寒芒。
“是,王爷。”
不解主子又在怀疑什么,木青依旧是尽职的应下。
至于百里陌尧想明白那句视如已出的意思,惊悚的不能自己。
是他想错了吧,王爷他怎么可能喜欢上有妇之夫,甚至连孩子都有了的女人。
“王爷,刚才的话,你是开玩笑吧。”
缩了缩脖子,百里陌尧冒着砍头的可能,好奇的追问。
“你觉得本王像是爱开玩笑的人吗?立马给本王滚进府里,看看研研的身体是否有恙。要是肚子里的孩子有事,本王唯你是问。”
记忆里,百里陌尧既是他的幕僚军师,更是战场上一次次将他从死神手中拉回的神医鬼手。两人关系甚至比凤开泰这个有血缘的弟弟还好,允许百里陌尧偶尔开些没有无伤大雅的玩笑。
在他未回京之前,一直也是百里陌尧帮着撑着,没让人将他手里的兵权夺走。
不仅如此,当时背叛他的细作,也是百里陌尧一手替他揪出。对百里陌尧,凤阮寒由衷的信任。
“来真的?”
剑眉微拧,百里陌尧收起了笑容。叹了口气,认命的快步跟上。
他到是想说反对,但主子感情的事,岂是他能插手的。所幸的是,百里陌尧看的出来,这位安大夫应该是个不错的女人。
最重要的一点,百里陌尧信任王爷的眼光。
木扬脑子仍是一片混乱,想着主子一连串突兀的举动,被雷的外焦里嫩。
太可怕了,王爷怎么会有肉麻兮兮的一面。
打量着不逊于皇宫,奢华大气的王府。相比她花了几百两买下的庄园,原本还觉得挺不错。可是跟王府一比,就立马显得寒酸了。
人比人气死人,这么大的王府就是有钱也难买。
眼花缭乱的随处打量着,感叹古人的智商超乎人的想象。别具匠心,不,简直是鬼斧神工。看看那房梁上精彩绝伦的画作,传神的让人震惊。
再惊见那恢宏大气屏风,让安可研看的眼珠子都快瞪直了。
这屏风上的万马奔腾,栩栩如生,但谁又想到会是一针一线绣成。
“怎么,是不是看上这个屏风了,要是喜欢本王可以将它送给你。”
眼见安可研目瞪口呆的盯着屏风,凤阮寒宠溺的道。价值观念不同,在安可研眼中看来万金难买的珍品。在凤阮寒眼中,它不过就是一副绣品。
宫里精通这些绣活的绣娘不少,要是他喜欢要多少有多少,叫人不断的绣便是。以凤乾国哪个女人不会绣这些,只是看手艺好坏。
“真的,这屏风送给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收回目光,安可研惊喜的望着凤阮寒。
“当然,本王说话算话。不过,你得答应本王让百里陌尧把把脉,要是真的没事。本王还可以带你在府上到处看看,只要是本王府上的。你瞧上什么,本王都可以送给你。”
充分的发挥土豪不差银子的良优性格,凤阮寒见着安可研高兴,再次大方的允诺。
莞尔轻笑,这笨女人爱财的性子还是没改。真可爱,他从没有见过哪个女人,贪财贪的这么直接,一点也不客气。
“这么大方,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别反悔。”
这么好狠宰一顿的机会送上门,她可不会客气。说话间,安可研打量了一眼这个叫百里陌尧的男人。黝黑的皮肤,应该是常在外面跑。
漆黑的双眼炯炯有神,年纪跟凤阮寒差不多。笑着的时候,让人感觉就是一个很阳光的人。
“在下百里陌尧,久仰安大夫的大名。今日一见,令在下惊为天人,以后还请安小姐多多关照。”
拱手主动自我介绍,眼尖打量了一眼毫不做作的女人。暗暗点头,那白玉般细腻无瑕的脸庞,以及水汪汪充满灵气的双眼。怪不得让王爷一头就栽进去,若换成是他都忍不住心动。
“百里公子客气了,大夫称不上。不过是学了点皮毛,劳烦百里公子替我诊脉。”
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毫不扭捏的将手放在茶几上。
“职责所在。”
收到王爷催促的目光,百里陌尧收起了笑容,认真的把脉。片刻后,百里陌尧点点头收回了手。
“王爷,安大夫的身体很好,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事。胎位也正,不用过于紧张,要是属下没有诊错。安大夫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快满八月了。吃食上要注意些,切记大补,以免肚子里的孩子生长过快不易顺产。”
“多谢百里公子提醒,我知道了。”
满意的回以一笑,只要胎位没事就好。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古代可没有剖腹产,万一遇上难产,就是要老命的大事。
“嗯,没事就好。你下去吧,吩咐下去让管家将兰馨院收拾好。安排几个手脚干净懂事的丫环过去,以后兰馨院的主子就是研研。”
放心下来,凤阮寒理直气壮的过河拆桥,催促百里陌尧滚蛋。
“是,王爷。”
嘴角抽了抽,碍于王爷的淫威,百里陌尧无奈的应下。
来日方长,只要人在王府住下,不怕没有机会好好的了解这位安大夫。不过,安排兰馨院给安大夫,王爷的心思再明显不过了。
只是,百里陌尧有些担心,要是王爷真的决定娶这位安大夫为正妃。宫里的那位,还有朝中的文武百官会持反对的应该。
不,应该是铁定反对。
别说是王妃,就是小小的妾室,都可能引来一番唇枪舌战。
阻力不小,希望王爷能得到幸福,也希望这位安大夫值得王爷这样付出。
“你们也退下吧,有本王在没人敢欺负了你们主子。”
见安平等没有退下的意思,凤阮寒沉声下令。
可惜,在王府说一不二的凤阮寒,对上死板的安平。根本不顶用,安可研没有发话,谁也没有离开。直到见安可研点头后,安平等才恭敬的转身离开,给两人空出独处的空间。
“研研,这个叫安平的贴身护卫,应该是杀手吧。”
盯着安平离开的背影,凤阮寒突然道。
“这你都能猜到。”
吃惊的瞥了眼凤阮寒,安可研再次被凤阮寒恐怖的直觉吓到。
“他身上的杀气太重,即使再怎么掩藏,也逃不过本王的利眼。”
得到肯定的答案,凤阮寒得瑟的抿唇一笑。
“服了你,等等。喂,凤阮寒我好像没有答应要住下来吧。”
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想到了什么。安可研俏脸微红,气恼的唱反调。
“早晚都是要住的,别害羞。安尚书可不是什么好货,你不会是还想回尚书府吧。再者,你最讨厌的安香雪也在王府,你不想去见见。”
盯着那微红的脸庞,凤阮寒心里一阵酥麻。
近水楼台先得月,为了留住佳人,凤阮寒不惜使出浑身解数引诱。
“安香雪?对了,你怎么想到这么烂的招,把安香雪娶进门。那我现在,是叫你的名字,还是该叫你一声姐夫?”
明知凤阮寒娶安香雪的用意,还是让安可研感觉很是不爽。阴阳怪气的一句姐夫,酸的让人感觉牙都快掉了。
“笨女人,你别误会,本王跟她可是清清白白。会娶她,还不是误以为你?”
浓浓的醋意,让凤阮寒高兴的同时,又忍不住紧张。生怕被误会,他可是最清楚,这笨女人某方面的洁癖。
容不得他身边有任何女人存在,早知道研研她还好好的活着。脑子犯抽,也绝不会毫无顾忌的将安香雪这个蛇蝎女娶进门。
姐夫个屁,他想要的是一句相公。
“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不怪你就是。”
凤阮寒未完的话,安可研不用说也能猜到。心虚的赶忙改口,不再去纠结。知道他跟安香雪是清白的便可,毕竟,说来说去凤阮寒这家伙也是想为了给她报第六十六章风起云涌
“真的不生气了,要是你介意,本王可以立刻写休书。将她送回尚书府,还有府里的那些女人,本王答应你的事说到做事。定会将她们一并遣送回去,一个不留。”
得到谅解,凤阮寒松了口气。
但并没有因此得意,这些女人总是要解决的。不然,留意以后也定会成麻烦,他可不想笨女人成了她们攻击的对象。
嘴说上的轻松,要是真的一下子全部送走,这么大的动静。后续的麻烦,让凤阮寒有些头疼。眼下正是多事之秋,这些女人留在王府虽只是摆设。
但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凤阮寒不敢轻视。这些女人没一个是安份的主,大多数都是父皇还有太子送来的细作。还有些就是为了拉拢他的大臣,送来以示交好。
不管怎么样,既然答应了,断没有反悔的意思。若是他连这么点小小的问题都搞不定,就像研研说的。将来登基,三千后宫独宠一人的承诺,岂不成了一纸空谈。
“你说的轻松,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女人都是别人塞来你这。甚至,还有些是那老色鬼赐给你的,哪能说不要就不要。还有,她们有没有,替你生下什么小公主或者是小王爷?”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
瞅着凤阮寒对那些女人冷淡的态度,大概能猜到些什么。又想到凤阮寒这家伙年纪也不算小,没有三十,起码二十好几。
古人都早熟的很,十四、五岁做爹都不是没有。像凤阮寒这种出身皇室,身肩开枝散叶大任的王爷,想必更不用说。一想到凤阮寒可能孩子都不知道生了几打,安可研心里就像吃了半只苍蝇。
悔的肠子都青了,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点,脑子一时冲动就答应交往。
“笨女人,你在瞎想些什么。本王看着是那种饥不择食的男人吗?本王从没有碰过她们,更别说是生孩子。她们大多都是政敌送来的细作,你觉得本王会傻的让她们有接近本王的机会。”
好气又好笑的轻敲了一下安可研光洁的额头,注视着因吃痛皱起眉的研研。凤阮寒坏心的一笑,敢不相信他,该打。
不过,那句老色鬼,让凤阮寒眼底悄然掠过一道寒芒。
看来在他到承露殿之前,凤苍博做了让笨女人反感的事。想到凤苍博见到女人一贯的品行,凤阮寒眼中的寒意变成了灼人的杀机。
“不会吧,你没骗我,真的没碰她们。不对啊,你不是失忆吗?怎么知道自己以前有没有碰过她们,难道你恢复记忆了。”
惊讶的倒抽一口凉气,安可研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男人不偷腥,母猪都会上树。这些送上门的美女,凤阮寒居然一个都没动。实在是太出乎了安可研的意料,都忍不住想怀疑,这家伙会不会是身体有什么隐疾。
看着也不像,壮的跟头牛似的。
脑子一个激灵,突然想到她都忽略了什么,欣喜的追问。
“没有完全记起,不过想起了许多记忆片断。换个话题,不说这些沉闷的事。走吧,本王带你走走,认认路。”
毫不嫌弃的揽住安可研那水桶粗的腰,凤阮寒希望安可研能喜欢上这里。最好是以后都不走了,一直在王府住下去。
“别动手动脚,一点也不老实。”
大力的拍开凤阮寒的咸猪手,安可研实在想不通,看着一脸严肃的凤阮寒。私底下,这么不正经,老喜欢占人便宜。
真让人怀疑,刚才的那些话,是不是在忽悠她。
什么男女授受不轻,骗傻子呢。
“怎么不老实了,本王只是看你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辛苦。好心扶着你,省得不小心跌着。一个女儿家,手劲怎么这么大。”
低头看到被拍的有些红肿的手,凤阮寒无辜的报怨了句。
“少给我装无辜,我可不是无知少女。不是带我在府上走走,还傻站着发什么愣。”
笑瞪了一眼凤阮寒,安可研压根不信。
“笨女人,这么凶悍以后谁敢要你。也就本王皮粗肉厚耐打,脾气又好受得了你。别瞪,本王不说就是,本王带你去个好地方包管你喜欢。”
厚脸皮的自夸,凤阮寒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还好王府的人都被打发走,不然,要是看到这一幕。不知道又有多少双眼珠子,要从眼眶里跳出。
“油腔滑调,没谱。”
望着自恋的没个正型的男人,安可研也有些被雷倒了。
女人最爱的就是看那些花花草草,闲着没事再扑扑蝴蝶。恋爱学分还属于小学生阶段的凤阮寒,为了讨好安可研,特意的带安可研到后花园观赏开的正旺的桂花。
哪想一想桂花园,看到三三两两聚在桂花树下跳舞的女人。凤阮寒立马就后悔了,忘记了让管家将这里清场。
这下好了,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姐姐快看,是王爷。”
没等凤阮寒拉着安可研闪人,这些眼利的美人们。一个个打了鸡血似的,狂喜的一涌到凤阮寒跟前。
“妾身见过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爷,妾身刚才的舞好看吗?”
“王爷,妾身调的曲好不好听,王爷喜欢妾身可以再给王爷重新弹奏。”
这些女人看到凤阮寒,就是蝴蝶看到花蜜,眼睛都在放光。你一言我一语,眼巴巴的想讨好凤阮寒。至于旁边的安可研,则被这些美人们下意识的给忽略了。
迅速的站到边上,安可研生怕被这些激动过头的女人推倒。黑着一张脸,气的两眼喷。
该死的男人,真是艳遇不小啊。看看这些个女人,哪个姿色都是上乘,前凸后翘,让人过目难忘。
“你们都给本王闭嘴,各自回自己院子。”
看到安可研隐而不发的怒容,凤阮寒杀人的心都有了。偏偏这些不长眼的蠢女人,还不识实务,跑来他耳边吵吵嚷嚷。
脸色铁青的怒吼,锐利的眼刀一眼扫去。
“是王爷,臣身告退。”
这些妄想用几分姿色迷惑凤阮寒的女人,一个个吓的大气不敢喘一个。心慌的低下头,福了福身,飞快的化作鸟兽状奔离。
生怕迟了一步,就被铁血的二王爷拖出去斩了。
太可怕了,那凶神恶煞的眼神,活像是要将她们生吞活剥了。
临走前,这些妃妾才猛然想到她们刚才都忽略了什么。
王爷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眼生的女人,而且还是身怀六甲的大肚婆。
肚中的孩子,难道是王爷的。她们居然一无所知,这个可怕的猜测,无一不让这些打扮的招枝招展的女人们花容失色。
“艳福不浅,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板着脸,安可研知道凤阮寒后院有不少女人是一回事。但亲眼见到这些女人,争相使出浑身解数吸引凤阮寒的宠爱又是一另回事。
男人是最经不起诱惑的动物,要是天天眼前有这么一堆美女争着讨好。谁知道会不会哪天把持不住,或者发生一个什么意外,来个酒后乱性。
一想到这个可能,安可研心里更是又呕又气。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酸,你吃醋了。这是证明你喜欢本王对不对?本王不是告诉过你,不用在意这些女人,我跟她们什么关系也没有。要是你不高兴,本王马上让人将她们扫地出府。”
没有了呛人的脂粉味,凤阮寒长长的吁了口气。
听到那酸不溜丢的话,突然忍不住就笑了。爱不释手的捏了捏那粉嫩的脸颊,好心情的放下身段哄着。
“好好说话,不许毛手毛脚捏我的脸,占便宜上瘾了。我警告你,以前你既然没有碰她们。现在做我的男朋友,更不许碰。三妻四妾更别想,要是我知道你脚踏两条船胡搞。我们一拍两散,连朋友都没得做。”
挥开凤阮寒的毛手,安可研认真的警告。
对男女关系,她可不是说笑的。事先打好预防针,省得以后拿那些什么三从四德来压她,她可不吃这套。
蹩见凤阮寒这张刚毅的脸,露出色色的坏笑。安可研看的有些忍俊不禁,板起了脸差点没破功。
“小醋桶,就这么不信任本王。要是本王真有这个意,何必等到现在。放心,除了你以后本王谁都不碰。不过你也要答应本王,跟那些男人保持距离,包括那位杀手护卫好吗?”
不舍的收回手,凤阮寒从来不知道,女人的皮肤摸这么这么舒服。让人一下子就上瘾,爽快的答应。想到了什么,凤阮寒精明的趁机要求。
“你在胡说些什么?”
脸上微愕,安可研脑子一时没转过弯,不解凤阮寒这突如其来的话是什么意思。
待明白过来,安可研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怎么可能,这男人多想了吧,安平怎么可能对她有那方面的?
“笨女人,说你笨还真笨,都没有察觉到他看着你的目光有些不同吗?”
迟钝的女人,居然完全没有发觉。早知道他就不必多此一举去点醒,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有吗?”
若有所思的垂下眼帘,安可研反思。
“不许在本王面前想别的男人,记着跟那人保持距离便可。走,我们到石凳坐会,府里的桂花开今开的最旺。你喜欢吃桂花糕吗?本王让人端些过来,都是早上采集的新鲜花瓣。”
霸道的打断了安可研的沉思,也不怕被人瞧见。凤阮寒不避嫌的拉住安可研软乎乎的手,往桂花树下的石凳走去。
“随便。”
男女间拉拉小手,在安可研的忍受范围。没有拒绝,任由凤阮寒牵着走。抬着望着不时飘下香气扑鼻的桂花,安可研郁闷的心情也随之一扫而空。
除了这些不算起眼,却香气迷人的桂花。不远处还有一个漂亮的荷花池,池里的荷花也开的正盛。一阵微风吹来,那亭立于碧波之上。出淤泥而不染,美而不妖的荷花轻轻摇动。
又是别有一番风味,让人眼前一亮。
“不愧是有钱人,真会享受,一个花园弄的跟公园似的。”
惊叹过后,安可研忍不住仇富的小声叨念了句。
“你在嘀嘀咕咕说什么,是不是在说本王坏话。不喜欢这里吗?要是不喜欢这些桂花,本王再带你去看看别的。对了,菊园的花,好像也开了。”
声音太小,凤阮寒没有听清,睨见安可研皱起了眉。误以是不喜欢,垂眸思索了片刻,凤阮寒耐心十足的询问。
“不用了,这里就很好。”
摇了摇头,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安可研可没有心情再走一大圈。
要老命啊!
“那就好,坐下歇歇脚。来人,将这些东西撤下,重新上些糕点。再沏壶茶上来,对了,再上些怀孕女人喜欢吃的水果。”
小心的扶着安可研坐好,一举一动,体贴的让应声过来的大丫环。惊愕的瞪大了眼珠子,怀疑耳朵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冷酷无情从不给王府里娘娘们好脸色的王爷,竟然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傻愣着看什么,还不赶紧给做,要本王你教不成?”
如鹰般锐利的眼眸剜去,对无关紧张的女人,凤阮寒的温柔倾刻间就变成了阎王脸。
“王爷息怒,奴婢这就去。”
腿软的福了福身,大丫环小秋回过神,慌忙快步离开。再也不敢怀疑,眼前的王爷会不会是有人假冒的。
“干吗这么凶,看看人家小姑娘,被你吓的脸都白了。”
“因为她们不是你。”
收起了严肃的怒容,凤阮寒重新恢复真实的本性,认真的道。
“你?”
对上那双深情的目光,安可研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张了张嘴,不忍再指责什么。
换位思考,身处凤阮寒这个位置。受的是君主教育,要是没有一点威严谁会信服你。更别说是甘心臣服,侍其为主。脑中想到先前听到的那些关于凤阮寒的传言,也亲眼看到杀手对他无情的追杀。
坐在这个位置上,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一将功成万骨枯,为了那个位置,不成功便只有成仁。她这样妇人之仁的劝说,只会是拖了他的后腿。
想到之前的要求,安可研无声的叹了口气。其实,她已经拖了他的后腿,这男人偏偏就真的那么爽快就答应了。
也许,她真的不该再过多的怀疑他的真心。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了?”
那复杂带着疼惜的目光,让凤阮寒不解的拧了拧眉。
“没什么,也许你是对的,不用管我说的那些。要是你答应我,永远不去碰她们。不用赶她们走也行,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前提是她们别跑来找我的麻烦。”
将心比心,凤阮寒肯掏心掏肺对她。安可研也不能小气了去,想了想,难得大方的主动松口。
“怎么突然想到这些,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本王绝不会反悔。好了,桂花糕端上来了,尝尝看喜不喜欢。”
谨慎的取出银针,一一试过,确定银针没有变色。凤阮寒点点头,亲手拿了一声还有些热乎的桂花糕喂到安可研嘴里。
动作温柔的,再次让这些恭敬退到一边的丫环们下巴都差点掉一地。
“味道不错,甜腻适中。”
认识到凤阮寒的好,安可研也不再扭捏。他敢喂,她就敢吃。身为二十一世纪独立自主的新时代女性,要是连这点都放不开,就太矫情了。
这桂花糕应该是刚做好,糯而不粘牙。让人一口就喜欢上,心里为做这个糕点花的大厨点个赞。安可研赏脸的张口,想将凤阮寒手中还剩半块糕点吃进肚子。
哪怕凤阮寒冲她暧昧一笑,将剩下的糕点,得意的一口塞到自己嘴巴里。
“嗯,味道是不错。”
煞有其事,赞同的点头,凤阮寒笑的像是偷了腥的猫。那回味的表情,简直是欠抽。
这也算是间接亲吻吧。
被凤阮寒灼热的目光盯着,安可研脸皮薄的染上一抹艳红。
“七皇兄?”
碰巧看到这一幕的凤开泰,还有一同过来的凤冰月以及凑热闹的百里陌尧。更是瞪大了眼睛,活像是大白天见鬼了。
至于见不得安可研好的凤冰月,震惊过后,气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不敢相信眼睛所见,这个该死的狐狸精。不仅迷住了司徒哥哥,就连大权在握的二皇兄都没有放过。
为了讨好这个贱人,对人从来不给好脸色的二皇兄,居然柔情似水的喂这贱人桂花糕。甚至、甚至不嫌脏的,吃那贱人吃剩的糕点。
不要脸的贱人,她怎么还不去死,是不是想天下所有的男人都为她迷倒。
心里咒骂连连,凤冰月差点没忍住。冲上去抓花安可研的脸,再跟二皇兄揭露,这个女人有多不要脸。
“老七你怎么又来了?”
干咳了声,坐直了背。凌厉的眼刀扫去,看到凤开泰身后还有个不常来的小尾巴。凤阮寒不悦的眯了眯眼,特别是发现凤冰月盯着研研时,那明显的敌意。
让凤阮寒记上心,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八皇妹来此想做什么。
他跟德妃可不怎么对付,还记得今早德妃大胆的话。已然被凤阮寒打上敌人的标签,凤冰月乃德妃之女,自然也被凤阮寒算到一块。
凤冰月?
安可研也留意到了有人闯入,当看到凤冰月时。脸上的笑容也迅速敛去,让安可研有些无语的是。这冰月公主背后做了这么多小动作,看到她不仅没有半分心虚的意思。
正好相反,好像是她挖了冰月公主的祖坟,一见面就杀气腾腾的瞪她。
人要脸,树要皮,安可研想不明白这位小公主凭什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害人。
“这不是听说二皇兄府里来了娇客,臣弟特来打声招呼。安老板好久不见,当日一别,没有想到这么快又在京城见到了。更没有想到,原来安老板跟二皇兄这么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收到二皇兄警告的目光,凤开泰没傻的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惹二皇兄不快,咧嘴无害的笑着,热情的主动打招呼。
眼尖看到情绪外露的八皇妹,凤开泰摇了摇头。被宠坏的女人,再怎么学着变坏,手段还是太过稚嫩让人一眼就看透。
就连他都瞒不过,更别说身经百战,又能力压群臣的二皇兄。
也就亏得有德妃在身后护着,不然,以八皇妹这种脾性早就被后宫的那些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这种时刻还敢跑来二皇兄这找安老板的麻烦,凤开泰实在不想再多说。
跟太蠢的人说话,脑子会很伤。
以二皇兄对安老板的紧张,要是二皇兄查到八皇妹都对安老板做了什么。
可以预见,等待八皇妹的绝不是什么好事。对待被判定为敌人的人,哪怕是有斩不断血缘关系的兄妹,二皇兄也绝不会手软。
“见过七王爷,别来无恙。冰月公主风采依旧,臣女也是挂念的紧。说起来还得感觉冰月公主的‘好意’,不然,臣女也许还没有机会到京城与大家一叙。”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这冰月公主实在是欺人太甚。
脸上扬着笑,含针带刺的话,让人不难察觉到其中的门道。
不作不会死,让人无奈的是,凤冰月自恃身份愣是没将安可研的怒火没当一回事。还高傲的抬起了下巴,轻蔑的冷哼。
不经大脑,过火的话脱口而出。
“你是什么东西,敢跟本公主叫板。这次侥幸让你逃过,下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不要脸的贱人,勾引了本公主的司徒哥哥,现在又想勾搭上二皇兄。就是楼子里的妓……”
尖锐的话还未完,等待凤冰月的是一道响亮的巴掌。
啪的一声,惊人的力道,打的凤冰月两眼直冒金星。嘴角都渗出血丝,差点脸都没被打歪。清晰的五指印,眨眼间半边脸高高肿起。
“住嘴,凤冰月谁给你这个胆子,敢在本王的地盘上叫嚣。这是本王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训话。这次是警告,滚回宫去。再有下次,别怪本王让你人头落地。”
阴沉着脸,凤阮寒虽不清楚事情的经过。但听这八皇妹的自曝,多少能猜出些什么。
敢当着他的面,说这些难听的话。要不是想到这蠢女人背后还有德妃,以及凤苍博那老家伙。今天绝不会只是一巴掌,双手紧握成拳,尽力的压制着眼底的戾气。
凤冰月可以死,但绝不能在王府里出事。
呆愣的看着凤冰月脸上显眼的巴掌,凤开泰跟百里陌尧有种不妙的预感。要是凤冰月顶着这张脸回去,被德妃知晓,定会以皇上耳边掺一笔。
安可研也吓了一大跳,没有想到凤阮寒这么火爆。直接就赏了凤冰月一个耳光,这烫贴的维护,让安可研心头划过一股暖流。
“二皇兄,你为了这个贱人打我?你们都被这女人迷住了,这种身子都不干净的女人,永远也没有资格记入族谱。不,甚至连给二皇兄暖床都不够格。”
丢下话,发现大家都在虎视眈眈的瞪着她。
让凤冰月一阵心悸,忆起二皇兄的可怕。凤冰月打了个寒颤,捂着脸生怕再被打。一刻也不敢再多呆,煞白着脸,脚下生风没胆的先溜了。
“这就跑了?”
事情来的快,去的也快,让凤开泰有些索然无趣。
“王爷,让八公主这样回宫,德妃那里?”
身为二王爷的幕后军师,百里陌尧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事后会引来什么麻烦。冰月公主可不是什么安份的主,吃了这么大的亏。
告到德妃那里,定然会再起波澜。所幸的是,德妃站的位是四王爷那里。相比太子,四王爷略逊一筹。
“不必担心,本王心里有数。”
德妃倚仗凤苍博的宠爱,嚣张多时。德妃身后的族亲,自然也不会安份。借势做了不少作奸犯科的好事,为了拿捏住德妃的七寸。
以防不时之需,凤阮寒一早就做好了准备,将这些好事一一揪出。
“研研,不与本王说说,你跟八皇妹都有些什么纠搁。她做了些什么,还有司徒尘又是怎么回事?”
让木青派人尽快去查了,但没那么快有消息。虽说不相信研研跟司徒尘是不可能有什么,但司徒尘钟情于研研这点。
凤阮寒却是清楚的很,为了笨女人,司徒尘冒了那么大的险。深夜只身闯入尚书院,更是不惜进宫救人。
这么大的人情,想想就让司徒尘很是不悦。
“拜托,你这是哪壶不提哪壶,我跟司徒尘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再多,就是生意上的合伙人,我对他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不过,他帮了我很多,这点我不否认。”
男人对绿子帽,没有哪个是不在乎。安可研并不想因为这,让凤阮寒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拧眉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老实交待。
“至于冰月公主,她大概是太喜欢司徒尘。而司徒尘似乎对她毫无感觉,莫名其妙的将矛头对准我。一再的想置我于死地,好在我命大,每次都有惊无险的躲过。”
说到凤冰月时,安可研则轻描淡写,无奈的几句话带过。
“宫里那件事,是不是也是她搞的鬼?”
凤冰月蛮横不讲理的性格,凤阮寒也不是不知道。可是,当听到这八皇妹一再的想要可研的命,凤阮寒眼中的杀意更浓了几分。
有些后悔,刚才太简单就放她离开。
陡然想起了什么,凤阮寒语带肯定的追问。
“嗯,除了她,我想不到还有谁会在老、不皇上耳边吹这个风。”
一时没忍住,安可研差点脱口将老色鬼道出。好在及时打住,反应过来迅速的将话又绕了回来。
老什么?
除了凤阮寒,百里陌尧等眼中皆露出了好奇。
“凤冰月的事,交给本王处理。以后,离司徒尘远一点,他身上桃花太多会给你招来源源不绝的麻烦。”
司徒家乃京城四大家族之首,又是太后老佛爷的娘家。即使是凤阮寒,也不敢太过小瞧。虽说国以农为本,但这商人的地位也不弱。
富可敌国的司徒家,在任何人眼中,都是块眼馋的肥肉。可想而知,作为现任司徒家主的司徒尘,有多少女人眼巴巴的等着倒贴。要是传出司徒尘喜欢上谁,恐怕第二天定会被太后请进宫喝茶。
“二皇兄,这个你不用太过担心。据臣弟所知,司徒尘应该是已经放弃了。”
作为好兄弟的凤开泰,对司徒尘的情况比谁都清楚。礼貌的举手,帮忙说了句公道话。
“你闭嘴,就你最会来事。明知本王跟德妃不合,还将凤冰月招进府。吃你的糕点,少再给本王添乱,否则下一次禁止在王府出入的就是你。”
迁怒的瞪了一眼没理清位置的七皇弟,凤阮寒还记恨着,凤开泰对他有所隐瞒。没有将见过安可研的事,第一时间告诉他。
差一点,就让研研从他眼皮底下溜走。
就在几人在桂花园中品茶吃着糕点之际,整个京城因为安可研的横空出现。在满朝文武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二王府中发生的大小事,总是传的飞速。消息想瞒也瞒不住,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该知道的人差不多将安可研的祖宗十八代都查出来了。
而安尚书府更是,回到尚书府,安离石大脑仍处于当机中。无法消化早上刚接收到,一大堆令人惊悚的事。
德妃的敌意,皇上鬼迷心窍就算了,反正皇上见了美人就移不开眼大家早就司空见惯。可是,连从不碰女人的二王爷,都另眼相看。
甚至不惜从皇上那里将人劫走,带去了二王府,就足以让无数人震惊了。
要是二王爷真的看上那死丫头,安离石不难想到,他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面若无灰的瘫在凳子上,安离石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无力。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满头大汗的。那死丫头呢,怎么没见一起回来?宫里情况怎么样,皇上那有没有……”
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再不是。秦蝶依还是想好好过日子,看到安离石的异样,秦蝶依担心的掏出帕子将安离石额头上的汗拭去。
“爹?”
安烟雨也鬼精的很,竖着耳朵留意着。
“我们估算错了,那丫头本事大着。没有医好皇上,还是让她过了关。你们恐怕不会想到,今天在宫里都发生了什么。不仅是皇上,瞧上了那死丫头,就连二王爷似乎也对她有意思。从皇上那,硬将人带去王爷。”
叹了口气,安离石现在想想,仍觉得不可思议。
“什么,二王爷将那贱人带回王府?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没等秦蝶依吃惊,安烟雨反倒先尖叫出声。
谁也没有心思去指责安烟雨的失态,秦蝶依震惊的说不出话。
而宫里,也是人心浮动。几家欢喜几家愁,太子以及皇后等则以为抓住了凤阮寒的软肋。跃跃欲试,德妃还有皇上那则显得有些愁云惨淡。
看着被打的半边脸都高高肿起的宝贝女儿,德妃心疼的同时。又有些无可奈何,就连皇上那,对二王爷都唯唯诺诺。她一个后宫的妃子,又拿什么去跟二王爷斗。
特别是眼下还是不占理的一方,二王爷已经知道那件事是冰月这丫头闹出来的。
就连皇上也起了疑心,最令德妃气的想吐血的是,皇上似乎真的也瞧上了那个狐媚子。
真是屋漏又逢雨下,倒霉透顶了。
当然,不管这些人心里怎么想,眼下都不是安可研关心的重点。吃过晚饭,趁着凤阮寒有正事要忙。安可研决定去看看安香雪,也算是了却了一件心事。
在丫环的带引下,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四周都静悄悄的,也听不到屋里有声音传出。
“将门打开吧。”
可能是防止安香雪逃跑,房门上了锁,窗子更是被木板堵住。
“是,主子。”
被指派来贴身侍候的知琴恭敬的点头,取出了钥匙将门打开。
屋里的呆坐在床边愣怔的安香雪,听到门外的响动。呆滞的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意外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来看她。
灵光一闪,猛然想到一个可能,安香雪激动的起身迎了过去。
“王爷,是不是王爷来见我,知道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没有背叛王爷,我当时是被人下了药。”
当门打开,看到是个漂亮有少许眼熟的女人进来。安香雪满腔的激动,倾刻烟消云散。眼睛重归于一片死水,浓浓的绝望让安香雪几近崩溃。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到底是谁,跟她有深仇大恨,要这样陷害她。她的人生完了,真的完了,她的皇后梦全成了笑话。
“安香雪,你没有认出我是谁吗?”
将安香雪失魂落魄的样子尽收眼底,头发散乱没有打理。衣服也是干巴巴穿在身上,隐约还给嗅到一股酸臭味。看着就像是个疯婆子,安可研并不觉得值去同情。
可怜人自有其可恨之处,当初她这样羞辱小白花。又可曾念及什么姐妹情,有没有想过这样做,可能会害死小白花。
不,事实上,小白已经不在了。
“你、你是谁,也是王爷的妻妾,来看我的笑话。”
疑惑的瞥了一眼这个怀着孩子的女人,安香雪仍旧是没有认出。
“风水轮流转,安大小姐恐怕也不会想到有今天。现世报,我叫安可研,不知这个名字可有让安大小姐想起些什么。”
摇头莞尔一笑,安可研幽幽的道出自己的名字。紧盯着安香雪的表情,等着看安香雪的反应。
结果没有让安可研失望,听到安可研这个久违的名字。安香雪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惊诧的瞪大了眼睛。死死的望着安可研,似并不相信安可研所言。
“不,你不可能是安可研那贱人。你到底是谁,冒充她有什么目地?”
“为什么不可能,你不觉得我这张脸,看着有些熟悉吗?事实上,我就是安可研,你的亲妹妹,尚书府的二小姐。也是那个曾经被你欺压,陷害赶出府的小可怜。”
满意的勾唇一笑,安可研一步一步的击溃着安香雪的信念。
“你说谎,你骗我的,对不对?”
疯狂的摇头,安香雪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曾经被她处处踩在脚底的贱人,眨眼就翻身做主。一身光鲜艳丽的跑来她面前耀武扬威,那精致的小脸,还身上华丽的衣服让安香雪妒忌的抓狂。
心思一动,安香雪陡然想到一个可能,满脸阴霾的瞪着安可研。
“是你,那天的事,是你做的对不对。是你下药陷害我,还安排了一个男人在我房中。一定是这样的,王爷我真的是无辜的,香雪没有背叛王爷。贱人,我要你的命。”
阴毒的盯着安可研的肚子,安香雪突然发疯,像脱轨的火车头想撞倒安可研。
想法是好的,可惜还没来得及实现。便被一旁紧盯的知琴一脚给踹飞,砰的一声巨响。
悲催的安香雪狠狠的砸中柱子,当场就连吐了好几口鲜血。像是被人遗弃的破布娃娃,无力的瘫倒在地。
“主子,没有吓着你吧。”
收回脚,知琴紧张的看着安可研,生怕这位新主子有个三长二短。万一要是惊着了肚子里的孩子,这罪可不是知琴能担当的起。
“我没事,不用担心。知琴,你会武功?”
知琴的动作极快,那一脚的力度更是惊人。安可研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小丫头,眼珠子一转,立马猜到了什么。
心里还是忍不住很是吃惊,知琴看着斯斯文文,没想还是个武林高手。
“是的主子,知琴不仅是主子的贴身丫环,也负责贴身保护主子。”
毕恭毕敬的点头,知琴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知。
“贱人,你敢这样对我,你会有报应的。你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不是王爷的。肯定是那天留下的贱种,你别高兴。你敢这样对我,早晚也会有报应的。报应,哈哈,都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