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之最强弃妇 > 第六十二章执意为难

第六十二章执意为难

书名:重生之最强弃妇 作者:妖妖金

字:

第六十二章执意为难

“主子,快醒醒?”

“主子应该是中了迷香,我这有解药,给主子嗅一下应该就能醒过来。”

江湖中惯用的把戏,见主子怎么唤都不醒。大家立马想到了什么,一个年纪稍长的护卫,机智的贡献出自己的藏货。

打开药瓶,一股刺鼻的味道飘散开来。小心翼翼的将药瓶放在安可研的鼻子,不消片刻便有了反应。

头脑有些昏沉的睁开眼,安可研仍不知道刚才都发生了什么。陡然看到围在床边的众人,吓了安可研一大跳。

“出什么事了,你们怎么全在我房子。”

还好她现在没有光着身子睡的习惯,不然这糗可就大了。

扶着床架坐起身,越过人群,看到房里一室的混乱。桌椅有被刀剑斩碎的痕迹,这个发现让安可研又是一惊。

她不过睡了一会,怎么房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一点也没有察觉?

“太好了,主子醒了。”

“主子可有身体不适,刚才好惊险。幸好有安平护卫及时发现,救下了主子。不然……”

“主子,那采花贼狼少实在是胆大包天,主子还怀着孩子。竟敢打主子的主意,都怪手属实力卑微,不能跟安平护卫一样将狼少打个落花流水。”

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讲述,安可研大概的了解清眼下的情况。有个叫狼少的男人,闯进了她房中,意图对她不轨。

她睡的这么死,应该是被人下了药的原因。

虽然自己毫不知情,但想到差一点,被一人面都没见过的采花贼差点轻薄了去。还是让安可研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摸了摸肚子,心里低咒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采花贼。

“我没事谢谢大家关心,对了安平呢?怎么没有看到人,还有那个叫狼少的采花贼抓到没。”

暂时压下心里的恶心感,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安平的身影。弯弯的柳眉轻蹙,担忧的追问。

透过灯光,瞥见地上沾着的血迹,心不由的又是一沉。

是谁受伤了?

“回主子,安平护卫追出去了。狼少的轻功很高,不过,属下相信安平护卫一定能擒住狼少这个可恶的采花贼。”

望着出了这样的事,还能沉着以对的主子。护卫中武功最高的武亮,打心里佩服。回话间,态度更是恭敬了许多。

算上真正的认可眼前的女人为主。

“二小姐,出什么事了。听说有贼子闯入二小姐房子,二小姐没事吧。”

听到房中的打斗声停止,冯知书姗姗来迟,假仁假义的关切道。

眼尖看到平安无恙的安可研,眼底悄然掠过一抹失望。

还以为有好戏看,没想到却是这个结果。没采花贼盯上,还能有惊无险。

“托冯大人的福,我很好。”

面无表情的睨了眼问不达心的冯知书,安可研并没有给什么好脸色。

装好人,好歹也把戏演足。出这么大的事,冯知书的人竟一个也没有到场。都落幕了,才装模作样的过来。

虚伪的让人无语。

“哼。”

忠心护主的一众护卫,对这位冯大人的惺惺作态,也都反感皱起了眉头。

“人没事就好。”

笑脸一僵,被甩了脸子的冯知书。张了张嘴,只挤出了干巴巴的一句。

“哎啊,出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这位夫人,您还好吧。”

客栈的老板也怕事,瞅着没什么危险,才敢跑来查看。当看到毁得不成样的天字号房,肉疼的想杀人。

这要把房间变回原样,又是一大笔银子开销。又瞥这些人,一个个看着都不像好惹之人。甚至同行的,还是官府中人,客栈老板就是向天借了胆也不敢讨要赔款。

“多谢老板关心,我没事。房间里的损失,老板明天一并算到我账上。这里不能住人了,麻烦老板再帮我另开一间。”

同样都是生意人,这客栈老板的心思,安可研比谁都清楚。事情的源头有她一份,安可研爽快的揽下了责任。

“多谢夫人宽仁,夫人稍等,我这就让小二去安排。”

原本以为要割肉,没想眨眼峰回路转。有人主动当这个冤大头,脸上大喜,老板应的那个叫响亮。

客栈老板离开没多久,安平带着一身伤回来。手中的剑,还有血珠在滴落。让客栈里,不少探出头张望的客人,吓的脸都白了。

“主子,幸不辱使命,对不起让主子受惊了。”

单膝跪下,看到醒过来好端端的主子,安平提起的心也算是落了地。

不辱使命。

什么意思,难道狼少这个让官府头疼多年的采花贼,被这个不起眼的人给杀了。

吃惊的注视着安平,瞥了一眼那染血的剑,冯知书看的眼眉突突跳。

“安护卫?”

“安平,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快起来。把这个喝了,来人,快去请大夫过来。”

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安可研都有准备好稀释的灵泉水备用。看到身上满是血,有好几处严重刀伤的安平。吓的安可研变了脸,迅速的从包袱里取了一瓶灵泉水递给安平。

“谢主子,只是些皮外伤,主子不必太过担心。”

接过瓶子,安平也不是第一次喝主子给的圣手。眉都没拧一下,利落的一口喝尽。捕捉到主子眼中的关心,安平心里一暖。

身上的这点痛,在这一刻变化无关紧张。

只要主子好好的,他的牺牲都是有意义。

“主子,属下这就去快请大夫过来。”

望着满身是血,风骨却不减的安平。武亮暗暗点头,主动领命请大夫。

“穷寇莫追,下次记住别再以身犯险。看看你身上的伤口,不要命了。”

无心去理会冯知书等人复杂的目光,看到安平身上一道道血肉模糊的伤口。安可研看的眉头都可以打上几道死结,叹了口气,忍不住婆妈的叨念几句。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属下绝不允许狼少再有轻薄主子的机会,今晚的事,是属下大意了。害主子中了狼少的迷药,请主子责罚。”

没有急着起身,安平低着头,主动请罪。

“你?责罚就先免了,百密总有一疏。今晚的事罪不在你,起来吧。别跪着一会让大夫好好看看,除了这些皮外伤。还有哪里不适,切记讳疾忌医。”

对一脸固执的安平,她真的是服了。

直白的忠心,闹得安可研没了脾气。无奈的软了态度,就算有话也训,也得等安平的伤处理好。

等大夫将安平的伤处理好,喝过药。浓浓的夜幕,不觉间被黎明驱走。除了冯知书等回房好好的一夜到天明,安可研等因担心安平会发烧。

皆只是简单的眯眼,好在大家都是习武之人。底子好,一夜没怎么睡,也不至于撑不住。

所幸大家的辛苦都没有白费,安平喝过药睡了一觉。不仅没有发烧,脸色与常人无异,意外的不见失血过多的伤者。

对这些,安可研心里有数,肯定是她给的那瓶稀释过的灵泉水起了作用。

“对不起,让主子挂心了。”

醒来睁开第一眼,就看到关心注视着他的主子。安平紧张的红了脸,大脑一阵晕眩。心跳有不受控制的失了惯有的秩序,只是,猛然想到狼少的话。

如一盆冷水当头泼下,有些狼狈的别开了视线。

他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去渴求这些。若是被主人知道他的心思,浑身不安的低下头,安平不敢去想。

深吸了口凉气,收起心底不该有的贪婪。保持现在的状态,可是时刻守护着主子,便是一种幸福。

几个呼吸间,安平很快收拾好心情。再次抬头,平静的脸再也找不到那一瞬愣头青似的异样。

“主子,男女授受不轻。可否请主子到外面稍等,属下需要整理着衣衫。”

“你确定没事,能跟上大家一起赶路。”

并不知道安平心里的别扭,更不懂为什么安平的脸一下子就变了。冷冰冰的如初见时,面无表情。

但,这些并不妨碍安可研的关心。

“可以,这不过只是点小事。”

认真的点头,相比以前受训,还有执行任务所受过的伤。这么几处刀伤,安平还不放在眼里。

“好吧,一会下来吃早点,吃完出发。”

见安平坚持,拗不过,安可研举手认输。回头让大家再放慢速度就是,希望冯知书别气的吐血。退出房间,任由安平自己折腾。

“主子只是主子。”

望着关上的房门,安平失神的低喃。

一遍一遍的提醒着自己,不要去奢想不该想的东西。他手上有过太多人命,早已失去拥有幸福的机会。能这样堂堂正正的活着,该是知足了。

后面的路程,意外的平顺。除了遇上几个不长眼的匪寇,连万花宫的人都没再出现。

诡异的让安可研提起了心,担心这会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走走停停,也有惊奇的发现,不少的店铺里。都有在买她传出去的西式糕点,稍做打听知道这些铺子都属于司徒家。

让安可研咋舌不已,也真切的意识到,这凤乾国的首富不是吹出来的。

光凭着这些店铺中的底蕴,安可研可以想象分红时。这四成的利,该有多少的银子进账。财源滚滚,必定是不成问题。

近乡情怯,置身于熟悉而又陌生的京城。望着来来往往热闹异常的大街,安可研有些茫然。

第一的印象就是,京城里有钱有权的人真多。

马车一路到了尚书府门口,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终还是逃不过,要走这一趟。

“二小姐回来了,老爷已经在家等候多时了。”

这些天管家可谓是盼星星,盼月亮,等着二小姐这位小祖宗赶紧出现。宫里一催再催,要是再交不出人,就要拿老爷问罪。

主子心情不好,做下人的自然也跟着受气。

作为管家,更是首当其冲。被责骂就算了,最让管家害怕的还是皇上真的怪罪,大家一起跟着掉脑袋。

不管二小姐能不能治好皇上的病,只要送进宫。有二小姐这个替罪羊挡着,对整个尚书府都没有坏处。喜笑颜开,暂时的保住了脖子上的脑袋,管家笑的那个叫热情。

当看到从马车上优雅下来的孕妇,管家吃惊的下巴都差点脱臼。

震惊的倒抽一口凉气,这艳光四射的女人,真是二小姐?

会不会是冯大人把人接错了,谨慎的望了一眼冯知书,管家很是怀疑。事关大家的脑袋,可马虎不得。二小姐是什么样,管家甚至比安尚书更清楚。

要是二小姐有这般惊世之姿,又岂会被抛弃,成为无关紧要的弃子。

眼勾勾的盯着马车,二小姐是不是还在马车里。

“严管家怎么了,在看什么,该不会是严管家也没有认出我是谁?”

对这位精明势力的管家,安可研说不上什么好感。瞥见严管家微异的表情,眼珠子一转,立马猜到了严管家定是没有认出她。

戏谑的浅笑,安可研自信的挺直了背,任由严管家不敢置信的打量。

让震惊来的更猛烈些,最好眼珠子都掉一地。

这些势力的家奴,恐怕谁也不会想到。昔日被人欺负的抬不起头的小可怜,也有咸鱼翻身的机会。

“什么,你、你是二小姐?怎么可能,冯大人这……”

惊骇的咽了咽口水,严管家仍不愿相信眼见的事实。

就算是女大十八变,也没道理变的这么离谱。看着那脸,除了眉眼间有少许的相似。其余的,怎么看都是两个人。

特别是气质,根本是一个天,一个地。

眼中不见一丝的怯懦,凌厉的眼神简直比大小姐还慑人。

“严管家,她说的没错,这位真的是二小姐。”

看到连严管家都这个表情,冯知书无奈的点头。

确实,眼前的这位二小姐,连日相处让冯知书有些无力。处处受压制,被气得半死,却又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点官威,根本不顶事。

知道二小姐做的糕点生意,跟四大家族之首的司徒家搭上关系。冯知书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等着看尚书大人的意思。

“真的是二小姐?”

再三的打量着眼前的人,严管家表情有些复杂。

有些无法接受,对于二小姐的那些传闻,严管家也知道。一直也只以为是谣传,眼下看来,二小姐真的不一样了。

一眼就让人无法忽视。

“严管家,都围在门口做何?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不知道我爹这些天心情不悦。”

皱着眉,四小姐轻斥。

眼尖看到长的有些眼熟的女人,安烟雨微愣。脑子一个激灵,一下子就联想到,这又是爹在哪里惹来的风流债。

压根没有想过,眼前的人会是她一向瞧不起的二姐。

同样是庶女,但安烟雨在尚书府,可比安可研混的开。不仅嘴巴甜能说会道,将安尚书哄的眉开眼笑。还懂得在安香雪面前装巧,巴结好关系。

除了这些,还有一个小白花拍马也赶超不了的,就是安烟雨还有个颇受宠的娘。

就是大夫人秦蝶依想为难,也得先掂量掂量。

“这女人是谁,怎么跑来门口闹。要是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爹的种,随便给点银子打发了便是。尚书府,可不是什么野花野草都能进得去。”

鄙夷的哼了声,安烟雨话中的讽刺之意,听的安可研啼笑皆非。

严管家还有冯知书,则是有些头脑发晕。

这四小姐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将二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想成是?

打住,紧张的瞄了一眼二小姐的表情。没有愤怒,也没有不忿,就是笑的让人毛骨悚然。

眼下可是尚书府有求于二小姐,要是真惹怒了二小姐。这位小姑奶奶拍拍屁股走人,遭殃的可是他们。

生怕四小姐说些更难听的话,严管家抹了把汗,急忙出声打断。

“四小姐快别胡说,这是二小姐。老爷已经原谅了二小姐以前的那些荒唐事,还让冯大人亲自接回来。二小姐您别介意,四小姐并没有恶意,只是二小姐变化太大,一时没有认出来。”

悄悄的冲安烟雨使眼色,恭维的话滔滔不绝。

“什么,严管家你说什么,她是安可研那笨蛋?”

没空理会严管家不断使来的眼色,安烟雨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盯着安可研。恨不得将安可研的脸,瞪出一个窟窿了。

手指无理的指着安可研的脸,连一句哄人的二姐都省了。直接就喊名字,这脸,还有这身打扮。摇了摇头,安烟雨怎么也不愿相信,这莫名出现的女人是蠢的跟猪似的二姐。

安可研这个蠢货不是被赶出尚书府,怎么摇身一变,成了贵妇了。

看看这件衣服,应该是丽人坊出的雪蚕丝布。好几百两一匹,什么都不是的安可研怎么可能买的起。

“拿开你的手,我最讨厌被人指脸,一点礼貌都不懂。怎么烟雨,你娘连这点常识都没有教会你吗?直呼自己姐姐的名字,若传出去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你这位尚书府四小姐。”

脸面都是别人给的,既然对方都不懂得尊重为何物。

她又何必枉做好人,笑着微眯了眯眼。

竟敢指着她的鼻头骂她是笨蛋,胆子肥了。

翻出小白花关于这位四妹的记忆,安烟雨虽没有明着欺负小白但。但背地里阴小白花的事却不少,为了讨好安香雪,更是添油加醋的在安香雪耳边添了不少火。

间接的,安香雪会这么讨厌小白花,很大一部分是安烟雨的功劳。

嘴角微扬,安可研一字不让的讥讽了回去。

“你真的是安可研,不、不可能。你肯定是冒充的,安可研的脸根本没有这么好看。还有皮肤偏蜡黄粗糙,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冒充那个白痴,有什么目地?”

那眼神好可怕,让安烟雨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后退一步,收回了手。带着一抹妒忌的瞪着对方的脸,摇了摇头,安烟雨怎么都不相信。这个强势让她感觉到危险的女人,是曾经呆在后院人人可欺的软货。

“屡教不改,算了,姐姐我好心帮你娘教教你。什么是礼貌,什么是规矩。”

又一句刺耳的白痴,听的安可研失了耐心。

翻了个白眼,安可研接下来的动作谁也没想到。更忘记了阻止,皆是看傻了眼。

挥手啪啪的一个耳朵,打的就连安烟雨都有些蒙了。呆呆的看着笑容满脸的安可研,脑子一片空白。

“二、二小姐,你?”

严管家亦然,看的瞠目结舌,有些接受不了。

禁不住跟安烟雨一道,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找错人了。二小姐那泥人的性格,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变了样。

一言不和,居然敢当众赏了四小姐几个耳光子。

眼下大小姐差不多是废了,四小姐更是受宠的时候。看着被打的嘴角都流血的四小姐,严管家看的眼眉突突跳。

“小姐。”

安烟雨的贴身丫环,看到主子被人打了,也有些傻眼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冯知书还有尚书府的一大堆家丁,也忘记了出手阻止。愣怔的看着,还没想通事情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啊,贱人你敢打我。气死我了,本小姐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要你付出代价。来人,给本小姐拿下她,本小姐要划花她的脸。”

捂着火辣辣抽痛的脸,安烟雨气的脸色发青,抓狂的尖叫。

事情一发不可收拾,随着安烟雨的一声令下。立马有急着讨好她的家丁冲上去,意图拿下安可研给得宠的四小姐出去。

可惜,这些人还没有碰到安可研的衣服,就被安平无情的一脚踹的吐血。哼哼叽叽的瘫倒在地,半响愣是站不起。

“谁还敢动手,我废了谁。”

冰冷如刀子的目光一眼扫去,无一不被安平修罗般嗜血的眼神吓的直打战栗。就连气上头的安烟雨,都吓的白了脸。

惊惧的后退一步,生怕也被踹上一脚。

太恐怖了,这男人简直是疯子。

“那个,二小姐大家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四小姐快给二小姐道歉,好好说话姐妹俩没有必要闹翻脸。”

好不容易才把人带到京城,都到家门口了。要是因为安四小姐的几句话,就把人气走,冯知书可就真的杀人的心都有了。

瞅着气氛僵住,严管家又没句表示,不得已冯知书硬着头皮上前劝说。

“凭什么?她打了人还要本小姐道歉,就算她真的是这安可研,本小姐也不怕她。不过就是一个弃女,爹怎么突然想到带她回来。不行,我要亲自问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张美艳夺目的脸,让安烟雨感觉到了危机。咬牙跺了跺脚,安烟雨气冲冲的跑回府。

丢下众人,完全不去理会。

好不容易才熬出头受重视,安烟雨说什么也不乐意,再被人踩在脚底。特别是,这个还是曾她最看不起的白痴女。

“呵呵,二小姐你别介意,四小姐她今天心情有些不好。您别跟四小姐计较,大家都进府再慢慢细说。老爷可是日思夜想,天天都盼着二小姐回来。这下子,一会老爷看到二小姐回来肯定很高兴。”

能做上管家这个位置的人,几乎个个都是能说会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要是换了一般人,可能真的被严管家体己的话给糊弄住了。

但想骗过安可研,不过只是在白费心机罢了。就是脑子塞了豆花,安可研也绝不相信便宜爹会这么好死,记挂着她这个被扫地出门的女儿。

就算有,也绝不是惦记什么父女亲情。肯定是为宫里的事,急着找她回宫复命倒有几成可能。

在心里不屑的冷哼,但理智让安可研没有急于当场翻脸。天天在马车里晃,坐的屁股都快长疮。没把事给办了,之前受的苦不就白费了。

这尚书府就是狼窝虎穴,她也照样一闯。

“是吗?麻烦严管家带路。”

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严管家,安可研并没有急于拆穿严管家这些不痛不痒的小谎。

“是,二小姐,冯大人,大家里面请。”

垂下头,不知为何,被二小姐这怪异的眼神盯着。让严管家感觉到一股无名的压力,不敢与之相视。

也不知道二小姐在外面都遇到了些什么事,短短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这一身不怒自威的气场,简直与老爷有过之而无不及。

“请。”

冯知书客套的点点头,也伸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尚书府跟安可研记忆里没什么差别,还是那么的严谨。处处显尊贵,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能住的宅子。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些下人看她的目光。

大多都是惊艳,当然也有妒忌,唯独是没有了看小丑似鄙视的眼神。

人都是势利的,这些看主子脸色行事的下人,所做的都不过是见风使舵。安可研能明白,却无法赞同这些。

“爹,你要为女儿做主。”

红着眼眶,安烟雨一脸委曲的哭诉。

“烟儿,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告诉爹,爹去给你做主。”

烦心归烦心,见来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安离石还是舍得花心思去哄,不为别的。只因这个女儿以后将会是他手中最有利的棋子,没有哄好,这颗棋子又怎么会乖乖听话。

放下手中的茶杯,一眼看到烟雨脸颊上不同寻常的红肿。

安离石脸色陡变,二话不说便表明了要给安烟雨撑腰。

“真的,烟儿就知道爹对烟儿最好了。爹,你是不是让冯大人接二姐回府。爹,你不知道二姐有多过分。还没进家门口,就把烟儿的脸打成这样。二姐肯定是还记恨着先前爹赶她离开,烟儿没有帮忙劝解,把心里的不悦迁怒到烟儿身上。”

安烟雨的话既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变相的提醒。不管这个二姐变的再漂亮,也不可能成为爹手中有利的棋子。

唯有她,才是爹以后该倚重的人。

吸了吸鼻子,安烟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没有滴下的意思。

“什么,你二小姐到了。太好了,人在哪里。烟儿,这事咱暂时先搁着。你二姐现在是皇上要的人,我们不能得罪,更不能让她出事。不过烟儿你相信爹,那死丫头得罪了宫里人,应该是蹦跶不了几天。”

连日来的担心,听到人已经到了。安离石心里的激动,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一扫脸上的阴郁,好心情的朗笑出声。

听着烟儿别有所指的话,岂能骗得过安离石这个混迹官场多年的老狐狸。

一个小丫头,鬼心思不少,都学会在他面前耍心计了。不过这样也好,要是连争都不懂,也不配成为他看好的棋子。

“爹,你是说?”

灵光一闪,安烟雨瞬间想到了这些天,大家口中的传言。

皇上要找安可研治病的事,原本安烟雨并不相信。安可研那白痴怎么可能懂什么医理,更别说还给人治病。

听出了爹这话里藏的话,安烟雨心里的气岔。一下子就荡然无存,要是按爹的意思。就是不用她出手,安可研也注定活不长久。

不过安可研倒是本事了,连宫里人都能得罪,还捅到皇上那里去。

“不错,这事我们父女心知便可,千万别说出去。要是一个弄不好,被皇上怪罪下来,对我们可不没有好处。”

听到脚步声靠近,安离石冲安烟雨使了个眼色。示意停止这个话题,免得走漏了风声,坏事。

“我明白了爹。”

吸了吸鼻子,安烟雨收起了委曲,脸上扬起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父女俩很快转换好情绪,默契的让人感叹,真不愧是父女。一样的有心思深沉,也一样的无情,眼中只有利益。

“知书,不是说可研那丫头到了,怎么没看到人。这位小姐是?”

当安可研随着严管家踏入客厅的一瞬间,安离石便注意到了。看清安可研妖精似诱人犯罪的脸,安离石眼珠子都快瞪直了。

两眼放光的盯着看了半响,愣是没有发现。眼前这个俏生生的佳人,就是他从不放在心上的女儿。

仅是看到安可研的肚子时,有些不满意的眉头微拧了拧。

“大人,她就是二小姐。”

安离石的话,让气氛有一刹那的凝结。

谁也没有想到,安离石作为父亲的,竟然认不出自己的女儿。

不过又转念一想,这二小姐身上翻天覆地的变化。突然之间没有认出来,倒也有些说的通。就刚才,四小姐不也一样没有认出。

“什么,她是可研那丫头。”

冯知书的话,到了安离石的耳中,无疑是晴天霹雳。眼睛死死的看着安可研的脸,安离石有些接受不了。

这算什么,他这是丢了西瓜,捡了粒芝麻。

要是他手里能有这样国色天香的女儿作为棋子,安家何愁不能再进一步。

看看这脸,看看这灵动有神的眼,还有淡然自若的气场。若是将来能送进宫,就是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也绰绰有余。

最差,混个受宠的妃子,定不成问题。

皱着眉头,安离石看的心肠都揪着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死丫头,毁了自己的前程,还累及安家这些年都白宠了。

一想到安香雪这个大女儿,安离石心里就憋了一肚子火气。

“怎么了爹,这才几月不见,爹就认不出女儿了。也是,女儿在爹的心里,一直就是透明人。爹不认识,也是理所当然。”

捕捉到便宜爹眼中的懊恼与震惊,安可研眼底掠过一抹寒意。

只是一闪而逝,快的令人无法捕捉。脸上带着笑,若有似无的暗讽,让安离石老脸有些撑不住。

“可研,你怎么会这样想爹。实在是你身上的变化,让爹太意外了。对不起,以前是爹不好,忽略了你的优秀。这些天,爹一直在后悔,就怕你在外面受委曲。现在好了,你回来爹就心安了。”

停顿了片刻,接着又装出欣喜的道。

“你放心,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爹都帮你扛着。哪要你高兴,就是让爹养你一辈子都行。以前是爹错了,爹会补偿你,你要什么跟爹说。只要爹有的,爹都会尽可能的满足你。”

这些天,安离石可是做了不少的功夫。自然也知道安可研在外干过的那些荒唐事,更知道安可研开糕点铺,甚至跟司徒家搭上关系的事。

那什么安记糕点,日进斗金让安离石岂能不动心。费点心哄哄,要是将能铺子弄到手,多少也能补回些损失。

心里的算盘打的啪啪响,安离石就算想好了要牺牲这个女儿,也没有忘记在临死前榨出最后的价值。

黑心的程度,让人发指加无语。

要什么他都可以满足她?

无趣的瞥了一眼虚伪的安离石,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安可研真想脱口而出,问问要是她想要他的命,他给还是不给。

答案吗,用膝盖想也知道不可能。

“爹真的愿意原谅我?”

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安可研突然期待的问。

“这是当然,父女俩哪有隔夜仇,以前是爹忙着朝中的事。无意忽略了你,你放心以后爹定会好好待你。你只要安心的在家中养胎,生意上的事,以后爹会帮你打理。要是看上哪家的公子,爹也可以重新帮你安排媒婆去提亲。”

一时兴奋,安离石有些迫不急待的道出了心底的野心。

安可研又不是傻子,哪会听不出这便宜爹话中的算计。难怪态度这么好,原来是想夺走她手里的安记糕点。

都坐到户部尚书的位置,看看府里安置的东西。便能看的出来,这些年安离石应该是捞了不少的油水。还想贪心更多,贪心不足蛇吞象,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冷睨了一眼安离石,这补偿可真是‘贴心’过头了。

“爹的好意,可研心领了。但这生意上的事,哪好劳烦爹。可研已经交给府里的管家在打理,我有些累了,爹可以安排我到雪苑休息吗?”

雪苑?

安离石与安烟雨皆是一惊,完全都没有想到安可研会提出这么一个石破惊天的要求。

这雪苑可是安香雪的苑子,就算安香雪现在嫁了,按理这个院子也还是会为留着。好歹也是二王爷的侧妃,万一哪天哄得二王爷倾心,也不是不可能。

食色性也,安离石是不会轻易的放弃任何一个可能的棋子。

“可研,这?”

锁着眉,讨要铺子的要求被四两拔千斤的婉拒。眼下又开出这么一个刁难的要求,安离石心里很是不悦。

“怎么,爹不是说要补偿我吗?该不会是,连这么一个空着的院子,爹也不舍得给我。”

嘲讽的一笑,安可研将安离石为难的样子尽收眼底。

再多的好话都是虚的,看到这些所谓的亲人难看的脸,安可研便忍不住暗爽于心。

小白花,看好了我给你争口气。

“爹,要是二姐住了香雪姐姐的雪苑,若是香雪姐姐回来住哪里。”

明知这些不过只是爹的权宜之计,但看到安可研嚣张得意的样子。安烟雨就是看不过眼,见不得安可研如意。

想翻身,哪有这么容易。

“烟儿说的对,不是爹不答应,这是香雪的院子。你娘那肯定会有意见,要不爹让管家再给你另安排一个合适的院子。对了,碧竹院怎么样?”

思索再三,安离石试探着问。

“可是,爹,要是我非要雪苑呢?”

死咬着不放,安可研淡淡的勾唇坏笑,执意力争。

她就是故意的,最好看到安离石跟大夫人秦蝶依这个恶妇较上。要是能撕破脸最好,省得她再出手教训。

“老爷,哪个狐狸精找上门,还想要香雪的院子?”

匆匆赶到的大夫人秦蝶依,正好听到安可研的话。铁青着脸,尖锐的质问。

第一眼看到安可研,同样也是没有认出安可研的身份。瞅见安可研的肚子时,也是乌龙的误以为是安离石在外的风流债。

脸色更是不好,阴霾的脸,让府里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喘一第六十三章秘密被揭晓

“夫人,别瞎说,这是可研那丫头。”

自己的亲生女儿被说成是狐狸精,安离石脸上有些挂不住。这话要是传出去,那不是在打他的脸。

生怕妻子乱说,安离石板着脸急忙喝止。

眼尖偷瞄了一眼安可研,意外的发现,这丫头被骂狐狸精居然面不改脸。甚至,被蝶依瞪着,也没有低头的意思。

这人真的是可研那丫头吗?

按着以往,这死丫头不是最怕蝶依母女俩。每次一遇上,就吓的瑟瑟发抖,脸上血色全失。

目光闪了闪,盯着安可研这张好看的不像话的脸。安离石心里有些起疑,觉得眼前所看到的一幕极为不真实。

一个人再怎么变,也不该有这么大的变化,完全就是像变了个人。

不得不说,安老爷子这次差不多真相了。

“什么,老爷你是说?”

吃惊的倒抽一口凉气,秦蝶依有些不敢相信耳朵所听到的事实。

这个跟狐狸精似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安可研那小贱人。目光闪了闪,彼此四目相对,瞥见对方脸上戏谑的笑意。让秦蝶依莫名的有种不祥的预感,若是这臭丫头真的是可研,那么只能说以前大家都被骗了。

“是真的。”

见老爷还有管家等皆点头,秦蝶依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脑子一个激灵,秦蝶依有些惊慌的想到,这死丫头回来该不会是想报复她们。睨了一眼那明显的肚子,让秦蝶依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肚子里的孩子,该不会是香雪那丫头算计种下。

皱着眉头,秦蝶依神色有些复杂。

“大夫人好久不见,算算时候也有几个月了吧。是不是身边的下人没有侍候好大夫人,大夫人眼神变差了,竟然没有认出可研。幸好现在是在家里,要是刚才大夫人的话乱传出去,爹可就要成了所有人的笑话。”

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送上门,安可研怎么舍得放过。皮肉笑不笑的看着表情多变的大夫人,安可研笑眯眯的暗讽。

秦蝶依是个幸运的女人,不仅家世好。是将军之后,还是嫡出。长相也不赖,嫁入安府就是嫡母。后宅的大权在握,就是便宜爹也得礼让三分。

府里的下人妾室姨娘,哪怕不看秦蝶依的脸色。

像安可研这种不受重视的庶女,就更不用说了。只要秦蝶依皱一下眉头,有的是人为了讨好秦蝶依,小白花悲剧的人生有一大半原因是在秦蝶依身上。

当然这些都是以前的旧事,现在的安可研,没傻的吃这套。听信什么在家从父母的愚话,人死如灯灭。本质而言,她跟安家并没有什么关系。

“小丫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赶出府几个月,胆长还真是见长了。目无尊长,别以为在外面挣了点银子自立,就可以在本夫人面前张狂。”

凌厉的瞥了一眼这个说话阴阳怪气的庶女,秦蝶依也不是吃素了。因为这么点小错,就被堵的哑口无言。

再怎么样,她也是这个家里的当家主母。只要她一句话,一个庶女还不是她捏在掌心的玩具。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想翻身做主,还得看她同不同意。

麻痹的,又玩这套。

拿长辈的派头压她,以为这样她就怕了。

天真,她可不是小白花那么好哄,被压制的死死的连反抗都不敢。眼底闪过一道寒芒,挺直了背,分毫不让的反讥。

“在大夫人面前,可研怎么敢张狂。这可是大夫人独有的权力,作晚辈的哪敢抢大夫人的风头。只是,这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不知道大夫人怕不怕有报应?”

“哦不,差点忘记了,好像老天爷已经天眼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起来可研也真没有想到,香雪姐姐骨子里这么放浪。爹,你说香雪姐姐这样,会不会是受了谁的影响。”

说话间,安可研别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大夫人。满意的看到总装着贵妇端庄的秦蝶依,气的表情龟裂,眼珠子都快喷火。

“住口,小贱人,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让人将你这张伶牙俐齿的嘴巴,用线一点一点的缝起来。老爷,你别听她胡说。等等,安可研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害了香雪。”

自从出了那样的丑事,香雪便被二王爷给软禁。关在房中,谁也不许面见,甚至包括秦蝶依这个做娘的也没有例外。

所以这件事情的经过是怎么一回事,秦蝶依自己也不清楚。

但以秦蝶依的精明,根本不相信这些。有大好前途的女儿,会冒险做出这种自毁前程的蠢事。一直都在猜测,香雪这丫头肯定是被人陷害。

只是苦于找不到怀疑的对象,秦蝶依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事的主使者,就是戴了绿帽的新郎官自己。

听到安可研这别有所指的话,能不让秦蝶依多想。

布满杀气的目光紧盯着安可研,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现在想想,秦蝶依怎么想都觉得安可研的可能性最大。

“大夫人这是在怀疑我吗?我到是想,可惜还没有这个机会。只能说,这是香雪姐姐坏事做尽的报应。”

语出不休,安可研气死人不偿命的笑讽。

“贱人。”

气的浑身发抖,秦蝶依挥手便想一巴掌抽过去。

可惜,并未成功,被安可研一下子便制住。死死的钳住了秦蝶依挥来的右手,惊人的力道,疼的秦蝶依脸都变色。

“大夫人何必恼羞成怒,我不过只是在陈述事实。我现在可不是只会冲大夫人摇尾乞怜的傻瓜,任大夫人想打就打。”

悄悄的加大了力道,安可研轻蔑的睨了眼气的想杀人的秦蝶依。

“啊,快放手,你疯了敢对本夫人不敬。”

手腕处传来的剧痛,让秦蝶依有些吃不消。失声尖叫出声,不死心的再用左手想抓花安可研的脸。

只是还没功成,便被安可研一个巧劲推开。

砰的一声,重重的跌倒在地。头上的簪子掉了一地,头发散落看着好不狼狈。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谁也没有想到,安可研真敢对大夫人动手。毕竟,谁不知道,在这个家里安可研对大夫人最是恐惧。

基本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手。大夫人一个不悦的眼刀过去,都会吓的扑通跪倒。傻乎乎的磕头求饶,眼前的大逆转,足够是惊掉了一地的眼珠子。

安离石以及安烟雨等,更是半响回不过神。不敢相信眼睛所见,看着笑容满面的安可研,脊背不由自主的涌起一股寒意。

“大夫人?”

“蝶依,你怎么样了。可研,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那都过去了。爹也原谅你了,秦依也是你娘。对长辈动手,这可是大逆不道。快,给你娘道歉。”

望着气的脸色铁青的妻子,回过神的安离石,忙将人扶起。这个时候,要是秦将军那里翻脸,对他可不是什么好事。

忙将人哄好,板起了脸,不由分明的对安可研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怒斥。

“老爷,我不要这个小贱人道歉,她敢抓伤我的手。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教训教训这个死丫头,什么是天高地厚。来人,给本夫人拿下这个孽女。”

低头看了一眼青淤了一圈的手腕,秦蝶依气不打一处来。凶狠狠的瞪着安可研,恨不得用眼刀子,从安可研身上剜下一块肉。

不顾安离石的劝解,骄傲的秦蝶依,执意要自己找回场子。

“谁敢。”

安平以及一众随行的护卫,见情况不对劲。立马拔剑,挺身忠心的护在安可研跟前。

紧张的气氛,随时可能一触爆发。

“反了,这是反了。一个小小的庶女,刚回家,就敢给主母甩脸子。甚至,还敢让下人拔剑相向。老爷您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女儿。”

咬牙切齿的冷哼,秦蝶依这次气的不轻。

生在将门之家,秦蝶依虽不懂武,但也多少能看出些门道。眼前这些护着安可研的人,绝不会是什么普通人。

恐怖的杀气,让秦蝶依看的心悸。靠在安尚书怀里,秦蝶依怒不可支的哭诉。

“蝶依,别气坏自己。可研,快道歉。”

事情发生的太快,让安离石也有些气恼。当着他的面,就敢拔剑以对。

这丫头一点也没有把他这个爹放心上。

板起了脸,安离石再次喝斥。

不管在外面再怎么风光,到了这个家里,都是他由他当家作主。

“二小姐?”

注视着神色不明的安可研,严管家跟冯知书,怎么看都觉得不妙。

特别是与安可研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冯知书,对这位小姑奶奶的脾气。多少有些了解,心知肚明,这二小姐回来分明就是想找茬的。

偏偏大夫人憋不住气,一头栽进坑里。

“二姐,娘就算有千错万错,她也是我们的娘。二姐怎么能对娘动手,要是传出去,二姐的名声可就彻底的没救了。二姐,你快低头跟娘道个歉,娘不是小气之人肯定会原谅二姐的。”

大家还忘记了,还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安烟雨。暗喜的看到安可研跟大夫人较量上,打了鸡血似的,兴奋的火上添油。

气上头的秦蝶依没有理会,但并不代表,秦蝶依身边的嬷嬷没有注意到安烟雨的‘良苦用心’。

“笑话,我做错了什么,凭什么一个个要我道歉认错。还有,我从不认为大夫人是我娘,你们别太自作多情了。从被赶出尚书府的那一刻起,我便不再是尚书府的二小姐。若不是这次的事,由我而起,我根本不会跟冯大人走这一趟。”

抬高了下巴,安可研不仅没有道歉。反而趁机挑明了关系,字字夹枪带棍,不留一点情面。

气吧,气吧,一个个都气的吐血最好不过。

痞痞的笑着,一口气做了这么多,小白花怎么也该瞑目了。

“安可研,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一点小事,就将爹跟你娘记恨上,心眼这么小以后哪个婆家敢要你。我是你爹,打断骨头还连着根筋,岂是你说不是就不是。”

这利益还没有捞到手,就被倒打了一耙。

想撇清关系,安离石第一个不答应。脸黑的足以媲美锅底,气急败坏的斥骂。

“这个就不劳烦爹费心了,我心里自有定数。爹都做过些什么,我心里有数,爹自己心里也门门清。今天我还喊你一声爹,也是看在血缘的份上,再多了也没有。”

无所谓的耸耸肩,打开了话匣,安可研索性一并说了。省得这位安大人心心念念她那点东西,爹不过就是嘴巴上喊一句。

真正的老爸,安可研只认二十一世纪疼她入骨的老头。

“岂有此理,你这是想被逐出族谱吗?连爹都不认,在外面几个月,翅膀都硬了是不是。不管你认不认,你都是你爹,按律法爹有权收回你所有的东西。包括处理掉你肚子里面,不该有的孽种,甚至将你发卖。”

气上脑的安离石,一时没忍住将心底的盘算不小心道了出来。

眼中闪露出贪婪的精芒,没错,他不仅要安记糕点。要是宫里的事,能顺利的过关。这出美艳出彩的女儿,若是有人看上,安离石不介意再卖一次。

做不了正室,送去当个受宠的妾室还是足已。

“哼,爹这一手算盘打的可真好。”

脸色微变,安可研担心的事,还是发生的。这个眼中只有利益的便宜爹,还真是想将她的剩余价值压榨干净。

想动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想将她发卖,真的很好。

冷冷的勾唇露出一抹邪笑,安可研有些被气乐了。都说虎毒不食指,看来并不全是。原来这世上,真有这么无耻的父母。

心突然像是被针刺,隐隐有些做痛。

这怪异的感觉,让安可研有些不适。应该是小白花残留下来的感情,不属于安可研。

真是个傻丫头,对这样的爹,还抱有这么深的期盼。

“老爷?”

“爹。”

在场的众人,也皆被安离石无耻的话吓住了。就算心里真这么想,好歹也别说出来吧。

再怎么不喜欢,安可研也是他的亲生女儿。

“孽女,你还敢顶嘴。要不是明天要安排你进宫面圣,否则,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每个光鲜的家族,都有它阴暗的一面。想维持家族荣光不倒,必要的牺牲是少不了。哪怕生在皇室,身份高高在上的公主。

必要时,不也一样要牺牲远嫁他国,作为和亲的对象。

安离石并不觉得他说错了什么,在大家族里。庶出之女,都是拿来交换利益的棋子。可有可无,这种废子怎么处理,都只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特别是这个废子还不懂讨他的欢心,甚至还无礼取闹,处处与他作对。别说是送人当妾室,就是丢去下贱的花楼谁又能指责他什么。

作为户部尚书,让他好声好气哄自己看不上眼的一个弃女。给她找下台阶,偏偏非要这样,给脸不要脸。眼尖捕捉到二女儿眼中的狠戾,安离石吓的打了个寒颤。

后退一步,一阵心悸。

回过神,老脸有些挂不住,涨红了脸。瞥了一眼桌上杯里还滚烫的茶水,握起茶杯便往安可研的脸上砸去。

“主子小心。”

察觉到安尚书的动作,安平眼中杀机顿起。要不是顾及着对方是主子的亲爹,安平定一剑斩了安离石的脖子。

挥剑精准的将砸来的茶杯劈成两半,杯中滚烫的茶水洒散。安平皮粗肉厚,这点茶水跟蚊子咬了口没什么区别,不痛不痒。

“啊不,我的手,好疼。”

但细皮嫩肉又站的近的安烟雨,可就倒了血霉。肉乎乎的手背,被烫的当场起泡。花容失色的惨叫,安烟雨吓的魂都快飞了。

紧张的护着脸,生怕如花似玉的脸被烫伤。

“烟儿,你怎么了,别吓爹。混蛋,你是什么东西,敢阻止本官教训这个不孝你。”

剧情完全没有按着安离石的思路走,眼睁睁的看着烟雨被茶水烫伤。安离石比谁都紧张,生怕安烟雨的脸出事。

怒瞪着面无表情,当他是透明的男人,安离石气恼的咆哮。

更让安离石气的想吐血的是,对方只是不屑的扫了他一眼。连了一个字都没给,打脸的彻底。

“爹,快叫大夫救我,烟儿的手好疼。都烫的起泡了,我的手会不会留疤。”

女人的手,就是第二张脸。安烟雨心里火大的很,看到这个护着二姐的男人。恨不得将安平给千刀万剐了,哭红了眼,委曲的想让安离石替她出头。

“他是我的人,主子有事,保护我也是他本职。只是真让我没有想到,我还没进宫给皇上看病,爹就这么急着想毁了我。要是我受伤,去不了宫里给皇上看病,不知道等待爹的会是什么下场。”

无视安烟雨惺惺作态的做秀,安可研冷不丁的来这么几句。

话中的威胁之意,气的尚书大人内伤不已。

“你敢不去,我就是绑也要将你绑进宫。”

浑身发抖,安离石七窍都快气的冒火。

冯知书等就更不用说了,被安可研一连串胆大包天的话,惊悚的下巴的快掉一地。再看被堵的脸色发黑的尚书大人,就连秦蝶依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

愕然的盯着安可研,那目光可不就是大白天见了鬼。

“你不是安可研那死丫头,你到底是谁?”

这一切都太过诡异,秦蝶依相信一个人再怎么变。也不可能改的这么彻底,若是她便算了。老爷可是安可研的亲爹,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别说是生在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就是乡野山村的农家女,也没有这个勇气做。

加上安可研冷漠的表情,让秦蝶依有理由相信,眼前的人绝不可能是胆小如鼠的臭丫头。要是真是同一个人,除非是鬼上身了。

这个可能自脑海中一闪而逝,吓的秦蝶依鸡皮疙瘩直往外冒。

一石惊起千层浪,大夫人突如其来的话,在大家心里再次种下怀疑的种子。

就连安离石都愣了愣,回神细想,也觉得可疑。事关男人的面子,被自己的女儿如此无礼的对待,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要是眼前的人,不是安可研那死丫头,事情又别当另谈。

“你是谁?”

“可悲,这个时候,你们才来质疑我是谁。我还以为爹在找冯大人接我之前,便将我的事查的清清楚楚了。”

痞笑着冷嘲,面对大家质问的目光,安可研并没有露怯。

她只是换了个芯,用的还是小白花留下的皮囊。除非对方有孙大圣的火眼金睛,否则,只要她不说谁会知道穿越重生这么离奇的事。

叹了可气,安可研突然皱眉故作受伤的转口道。

“好吧,随你们爱信不信,反正我是不勉强。此处不除爷,自有留爷处。不信最好,姐姐我还省事。安平,我们走,别留在这里白受气。”

这陡转的剧情,让大家再次大跌眼镜。

就连安平也听的有些云里雾里,不解自家主子,这耍的又是哪一出。

不过只要是主子说的,就算不明其意,安平仍旧会顺从的点头。跟着主子大步流星,转身便要走。

“等等,你不能走。本官不管你是不是可研那丫头,宫里的事,你必需给本官解决。否则,今天你别想出尚书府的门。来人,给我拦住她。”

不甘被一个野丫头戏耍,安离石有些急了,干脆也动了真格。这个时候,是与否都不重要,关键的是让尚书府度过这次难关。

一声令下,尚书府的护卫,纷纷一涌而现。将安可研等团团围住,堵住了去路。

“尚书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软的不行,又想来硬的。这天子脚下,还没有王法了。还是说,尚书大人自认可以一手遮天,想造返?”

这敏锐杀头的话一出,尚书府上下皆变了脸。就连安离石跟秦蝶依,都被安可研的话吓得腿软。要是这话传到皇上的耳中,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砍。

“住口,休得胡言。说吧,你故意闹这些,到底想要什么?”

回神细想这恶毒的丫头,说的这些尖锐的话。要是没有一点目的,恐怕说了安离石也不相信。

目光沉了沉,被狠狠的拿捏住七寸。安离石就是再不甘心,这个紧要时刻,也不得不低头。咬碎了一口银牙往肚子里吞,今日之耻他是记下了。

就算她真的是他的亲生女儿,安离石也绝不会轻易饶过。

“呵呵,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我的要求也没什么,只要尚书大人一句话就可以办到。想要我进宫给皇上看病,除非大夫人跪下,自打三个耳光。”

虽不太爽安离石求人的态度,但眼下也容不得她挑剔。能让位高权重的安尚书,向她一个小女子低头。已经是借了未见面的老皇帝之势,要是真惹毛了安离石,对她不见得是好事。

怎么说她现在也是在人家的地头上,老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

“什么,小贱人你敢?老爷,你别听她胡说,我看她就是来找事的。小贱人,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般陷害本夫人。”

脸色大变,秦蝶依怎么也没有想到,安可研会突然提出这种恶毒的要求。

让她堂堂的户部尚书夫人,下跪还有自打耳光。如毒蛇般阴狠的瞪着安可研,秦蝶依真恨不得扑上去,将安可研给活活掐死。

从小到大,从没有人敢让她受这样的欺辱。

要是眼神可以杀人,此刻的安可研就是凌迟一千遍,也不足以泄秦蝶依心中的滔天怒火。

让大夫人自打耳光?

安烟雨也是一惊,瞠目结舌的看着笑盈盈,面不改色的女人。这女人要是真的是二姐,跟天借了胆不成。不仅敢跟爹斗嘴较劲,就连大夫人也不放过。

步步紧逼,看着没了动静的便宜爹。安可研可没有放弃这个好玩的游戏,戏谑的再次挑衅道。

“怎么,尚书大人连这个都做不到,还是说尚书大人怕了大夫人娘家的压力不敢开口。”

请将不如激将,安可研真想看看,这对假恩爱的夫妻闹翻脸的一幕。

“老爷,你该不会是真的想?”

夫妻多年,就算感情不深,彼此一个眼神。秦蝶依也能明白其中之意,捕捉到老爷眼中的犹豫。秦蝶依心头一震,有些不敢相信的脱口质问。

“蝶依,我知道这事为难你。但,为了安氏一族的百年家业,也为了律佟两兄弟的前程……”

欲言又止,话虽未完。但明眼人都听的出来,安离石为了保住安家。已经决定了,让大夫人做出牺牲。

一直都知道老爷是个利益为重,不择手段的人。可是,听到这些话,秦蝶依还是感觉晴天霹雳。愣怔的瞪大了眼睛,不愿相信耳朵所听到的事实。

她爹可是将军,老爷怎么舍得为了这个臭丫头,让她做出这种丢脸的事。

跪地还有自打耳光,这事要是传出,她还要不要再见人。

注视着失神落魄的大夫人,早已不见了一贯的嚣张。安可研并不觉得需要同情,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

相比这位大夫人曾经所做的种种,她回报的这点,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想到了什么,安可研警惕的瞥了一眼便宜爹。心够狠,也够无情,只要涉及到自己什么都可以牺牲。得罪了这样的人,容不得安可研小瞧了去。

恐怕,这事一过,对方便会有所行动。招婿的事还没有着落,要是安离石这老匹夫这个时候出狠招,安可研就只有被动的局面。

她得好好想想,该做点什么应对。

就在安可研的思索间,秦蝶依做出了选择。

识实务者为俊杰,煞白着一张脸。落寂的跪下,连抽了自己三个耳光。

啪啪的声响,脸上的红印子,让人不难看出秦蝶依是实实在在的打了自己。没有留一点余地,让安可研挑刺的机会。

聪明的女人,这么快就做出了取舍。

虽然不喜欢这位大夫人,但安可研还是对秦蝶依的果断,暗暗点个赞。拿得起,放得下难怪这些年稳稳的守住嫡母的位置。

就算后院再宠的女人,也无法撼动半分。

“这样你满意了吗?”

任由贴身嬷嬷扶起身,秦蝶依愤恨的道。

“嗯,很满意。放心吧,既然大夫人做到了我的要求,进宫的事,我自然不会放了大家鸽子。好了,我累了。麻烦大夫人在雪苑安排几间干净的房间,我想回房休息。”

无视大家敌意的目光,安可研爽快的点头。

点到即止,目光若有似无的瞥了一眼安烟雨这个小人。捕捉到安烟雨眼中的惊慌,安可研笑着无良的挑了挑眉。

“好,严管家你去让人安排。”

一字一句似从牙缝中挤出,不难看出,秦蝶依气的肺都快炸了。

只是连自打耳朵的事都做了,为了这个家,秦蝶依愣是硬生生的忍下。来日方长,只要人还在京城,她有的是机会讨回今天的耻辱。

“多谢。”

没再看便宜爹一眼,安可研不雅的打了个瞌睡。随着严管家出了客厅,让出空间,给这心思复杂的一家三口慢慢相商大事。

“尚书大人,没别的事,下官先行告退。”

听了大半天的家庭秘闻,冯知书一刻也不想再多停留。见二小姐前脚一走,立马找借口离开。

见尚书大人点头,冯知书恨不得多长几条腿,脚下生风的匆匆离开。

“蝶依,对不起,刚才的事我知道是委曲你了。”

望着红了眼的妻子,安离石放缓了声音,装着一脸无奈的劝说。

“老爷,你不用说了,我都懂。”

垂下眼帘,秦蝶依无心再听安尚书虚情假意的解释。就是说出一朵花来,也无法否认她刚才成了牺牲品的事。

尊严被一个小丫头踩在脚底,秦蝶依身心疲惫。

心淡了,感觉这么多年来的争风吃醋,想想都觉得可笑。一个没有感情只有利益的男人,再怎么争也不过只是白费表情。

只要你还有利用价值便可。

“王爷,属下收到消息,皇上要找安尚书之女进宫看诊。”

望着埋头整理公事的王爷,木青一直都知道,自家王爷常常望着画像想那位二小姐。眼中无法掩藏的情意,让木青心惊。

宫里的消息,木青其实一早就知道。只是并没有当一回事,这从王爷眼皮底下死去的人,怎么可能死而复生。

还被接回了府,准备进宫进皇上看病。怎么看,都觉得这事藏着古怪。

这位刚被接回尚书府的二小姐,似乎太能折腾。据说是像变了一个人,思索再三。虽怀疑这可能是个陷阱,但还是尽职的上报了这个消息。

“哦,安尚书府里谁这么大本事,能给父皇治病。”

连头也没抬,凤阮寒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皇上多年沉迷酒色,掏空了身体,又被日复一日的饭菜里被人下毒。就是神仙下凡,怕也救不了。

“回王爷,是尚书府的二小姐安可研。”

木青的话音刚落,凤阮寒手中的笔掉落在地。像被雷击一般,陡然起身,急切的望着木青追问。

“什么,你再说一遍,是谁?”

“回王爷,是二小姐安可研,安尚书派人今天刚接回府中。”

话还未完,凤阮寒如一道旋风,从原地消息。

木青有些傻眼的看着空空如也的书房,无声的叹了口气。看来,他还是低估了王爷对这位二小姐的上心。

就是不知道,他告知王爷这件事,是好还是坏。万一,这位二小姐是太子或者别的王爷派来的细作,想到这个可能。木青一刻也不敢耽搁,快步追出去。

“木青,你这是要去哪,二皇兄呢?”

刚出了书房,木青被七王爷凤开秦唤住。顿住了步子,恭敬的行了个礼,沉声回道。

“七王爷,主子去了尚书府,木青有事暂不能相陪。”

“等等,你说的尚书府,可是安尚书?快,本王陪你一起去找二皇兄。”

脸色微变,凤开秦就知道这纸是包不住火。早晚二皇兄都会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见木青点头,凤开秦也后脚跟着杀到尚书府一探究竟。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希望一切只是他想多了。

不然,要是这位安老板真的是细作,他不介意替二皇兄处理掉这个麻烦。

“会是她吗?那笨女人还活着。”

怀着忐忑的心,凤阮寒害怕这不过只是一场空欢喜。那么大的火,她怎么做到无声无息的逃出生天。

即使希望渺茫,凤阮寒仍旧不想放弃。当天并未见到笨女人的尸骨,这个疑点,凤阮寒一直记在心底。加快了速度,凤阮寒有些迫不急待的想看看是不是她。

若真是?凤阮寒心情有些复杂,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怒。

“主子,明天进宫,主子可有把握?”

暂不去理会外面那些盯梢的护卫,眼下最该担心的是,明天的进的事宜。要是一个不好,龙颜大怒,安平就是豁出命相护。

怕也敌不住源源不绝的大内侍卫。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见机行事。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有些事急也没用,都走到这一步,安可研反倒淡定的很。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浑身一震,熟悉的嗓音,耳熟的话。即使没有真正看到屋里的佳人,凤阮寒亦可以确定。对方就是他日思夜想的笨女人,狂喜过后。

眼中的喜悦,变成了灼人的怒火。

这笨女人胆肥了,竟敢将他给骗了。自己无声无息的跑了,让他误以为她出事了。

这女人就那么的没心没肺,急着摆脱他。连诈死都干出来,难道,她对他真就一点感觉也没有。思绪混乱的想了一大堆,凤阮寒差点没忍住。

冲进去,质问这笨女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屋顶上的凤阮寒,猛然发现又有几道身影往这里靠近。木青跟老七就算了,怎么司徒家的也来掺一脚。

皱起了眉,凤阮寒眼底闪过一道精芒。

静观其变,不急着相见。

只要确定了笨女人还活着,就是逃到天涯海角,她也别想再逃出他的手掌。他看上她,就点凤阮寒早已不再否认。

不在乎她的身份,还有外在的其他。只待他一举拿下皇位,便是他迎娶她的日子。

打了个手势,示意木青跟老七别出声,惊扰了屋里的人。无声的掀开了半块瓦片,俯身留意着屋内的情况。

当看到挺着肚子,越发水灵亮眼的笨女人时,凤阮寒眼中不由的闪过一缕惊艳。

虽然外表改变了不少,但直觉告诉凤阮寒,他没有认错人。这个俏生生的美人,就是总是气他的笨女人。

“谁?”

发生有人越窗而入,安平迅速的拔剑,将主子护在身后。

“别喊,是我。”

“司徒尘,怎么是你?”

看清来者,安可研没有想到第一个找她的,会是司徒尘。

虚惊一场,见来者是熟人,安平收回了剑。不过,想到这次的事,追根究底。是这位司徒公子连累了主子,安平看着司徒尘,顿时没了好脸色。

“对不起可研,我没有想到冰月会这么做。你放心,不管明天你能不能治皇上的病,我都会保你安全无恙的离开。”

愧疚的凝视着渴望而不得的心上人,司徒尘连忙做出了保证。生怕因为这事,让安可研心里有了隔膜。

“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这事你也不想变成这样。不过是冰月公主妒心重,太紧张你罢了。”

摇了摇头,谁对谁对,安可研心知肚明。没有小气到,真的迁怒到司徒尘身上。

说起来,司徒尘也是受害者之一,倒霉被冰月公主给看上了。

“该死的笨女人,消失了三个月不到,怎么跟司徒家的人扯上关系了。”

拧眉在心里低咒,捕捉到司徒尘眼中的情意。凤阮寒看的杀人的心都有了,感觉属于自己的宝贝,被人觊觎了,

招蜂引蝶,真让人想将这笨女人关起来,不让任何人瞧见。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