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何雨柱晋级三灶

书名:四合院:从绑定傻柱当代练开始 作者:小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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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何雨柱晋级三灶

贾东旭躲在门后。

外头的叫骂声一浪高过一浪,易中海的吼声里全压不住火。

他扒着门缝往外看。

亲妈贾张氏正骑在杨瑞华身上扯头发。

这大半夜闹下去,把军管会的巡逻队招来,他连大门都不敢出。

他推开门,踩着雪冲出去,双手死死抱住贾张氏粗壮的腰,拼命往回拖。

“妈!别打了!回屋!”贾东旭牙缝里往外挤字。

贾张氏打在兴头上,双手乱挥:“放开我!我撕了这老贱人!”

杨瑞华趁着贾东旭拉偏架,爬起身。

她在贾张氏胖脸上狠挠两把,留下五道清晰的血痕。

“老货,抢食抢到老娘头上了!”杨瑞华拍着手上的泥雪。

阎埠贵死死抱着那只装满骨头渣的破海碗。

他看贾东旭把人拖走,拔腿就往前院跑。

跑出几步,他回头冲着何家正房喊了一嗓子:“柱子!这骨头我拿去熬汤了!碗明天洗干净再还给你啊!”

声音在寒夜里传出去老远。

屋内。

何雨柱坐在八仙桌旁。

他夹起最后一块溜肉段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应声:“洗完放门口窗台上就行!”

咽下肉,抹了一把嘴上的油。

八仙桌上的饭盒全空了。

何雨水捧着小肚子,打了个带着肉香的饱嗝,窝在铺盖卷里睡熟。

何雨梁擦净手,脱下宽大的破棉衣,钻进被窝。

院里终于消停。

清晨。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风刮得枯树枝乱晃。

何雨柱掀开被子,光着膀子下地。

屋里冷得像冰窖,他拿凉水胡乱抹脸,套上全是补丁的破棉袄,推门走到院子里。

雪沫子吹在脸上。

何雨柱双腿拉开,马步扎稳。

全能系统灌注的入门级八极拳招式在肌肉里过电。

腰腹收紧,右拳打出。

破风声响起。

出拳、收势、扭跨、顶肘。

一遍打完,他气喘大半天,额头冒出白气。

没停顿,他咬紧牙关再来第二遍。

破棉袄被汗水打透,贴着后背。

收工。

【检测到宿主完成入门级八极拳练习。熟练度+25。】

【检测到宿主完成入门级八极拳练习。熟练度+25。】

透明面板在何雨柱眼前跳动。

【当前熟练度:50/1000】

何雨柱用袖子擦去脑门上的汗。

按这个进度,再练半个月,就能摸到熟练级的门槛。

他攥紧拳头,得加倍肝了!

吃过早饭。

何雨柱背起雨水,牵着雨梁,跨出四合院大门。

丰泽园后院休息室。

炉子里的煤火烧得正旺。

何雨梁坐在木榻上,手里翻着一本泛黄的小人书,两条小短腿来回晃荡。

门帘掀开。

田有福穿着厚棉袄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大蓝布包袱。

何雨柱刚要起身打招呼。

田有福把包袱往木榻上一扔,发出闷响。

包袱皮散开。

几件小号的棉衣棉裤露了出来,旁边还塞着一双虎头鞋。

衣服洗得发白,没见着补丁。

布料厚实,拿手一捏,里头全是新打的棉花。

“师父,这是……”何雨柱喉结滚动。

田有福拉过长条凳坐下,从兜里摸出旱烟袋:“我儿子闺女小时候穿的旧衣裳,占地方。昨晚让你师娘翻出来。给这俩小的穿上。”

划根火柴,点燃烟叶,吐出一口青烟。

“穿那么破烂,丢我田有福的脸。”

何雨柱走上前,双手捧起那件厚实的藏青色小棉袄。

手指发抖。

这年月,布和棉花比肉金贵,这成色放黑市能换大半袋棒子面。

“师父,我……”何雨柱眼眶红了。

“闭嘴!少整那些酸倒牙的废话。”田有福拿烟袋锅敲了敲鞋底,“给他们换上。换完滚去前头切配菜,今天订出去两桌婚宴!”

何雨柱用力点头。

拿起衣服,先给雨水套上,大小正好。

何雨梁脱下那件漏风的破大衣,穿上小棉袄。

暖意直接把寒气隔绝在外。

何雨梁踩着鞋,走到田有福跟前。

他仰起小脸,大眼睛滴溜溜转。

“谢谢田大爷。等我长大了,赚钱给田大爷买全聚德的烤鸭吃。”

稚嫩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回荡。

田有福手上的动作停下。

看着眼前这粉雕玉琢的娃娃,粗糙的老脸上硬扯出一个笑。

“好小子,大爷记着你这句话。”

他站起身,拍拍大腿上的烟灰,掀帘子走出去。

何雨梁摸着棉袄袖口,翻开小人书。

田有福这人情,他记账上了。

以后这丰泽园的地盘,少不了让傻柱多出点力。

正午时分。

前厅喧闹退去。

帮厨们各自找地方歇脚。

何雨柱站在二灶前。

今天还是他主理员工餐。

李麻子把一筐带着泥点子的白菜叶踢到案板下。

“柱子,昨天回锅肉碰巧了。这菜叶子水分大,你那点学徒火候,一炒就成泔水。”李麻子剔着牙,“别把大家伙的午饭糟蹋了。”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

他伸手抓起铁勺。

熟练级厨艺在骨子里叫嚣。

油锅烧热,青烟直冒。

葱姜蒜末下锅,滋啦一声。

何雨柱手腕翻抖,铁勺在锅底快速推拉,没半点拖泥带水。

抓起肉片,下锅。

火焰顺着锅沿腾起半尺高。

熟练级的经验告诉他,肉片边缘卷起的这一秒,正是下配菜的最佳时机。

白菜、粉条依次入锅。

酱油顺着锅边烹入焦糖香。

香味比昨天浓郁了一倍不止。

旁边休息的帮厨闻到这味儿,全坐直了身子。

田有福端着紫砂壶走过来,停在何雨柱身后。

他盯着那翻勺的巧劲,眉头高挑。

这火候把控,跟昨天完全是两个档次!

何雨梁溜出休息室,站在案板边。

搬个小板凳踩上去,探出半个身子看着锅里。

脑子里装着精通级厨艺,看傻柱操作,自然能挑出毛病。

何雨柱抓起大把大蒜叶,准备往下丢。

何雨梁

手里捏着半块发硬的江米条。

“哥。”

童声脆亮。

何雨柱手一顿。

“田大爷昨天做这个菜,是把火关了才撒绿叶子的。”何雨梁咬了一口江米条,含糊不清地嘟囔,“你现在撒,叶子全煮烂啦。”

何雨柱脑子里那根弦被猛地拨动。

对!

火候太大,蒜香遇到高温全跑干净了!

他赶紧撤手。

铁勺翻动,让汤汁收紧。

最后才把大蒜叶撒下去。

余温将蒜香彻底激出。

混着浓郁的肉香,直冲房顶。

田有福站在后头,手里的紫砂壶僵在半空。

看看锅里的菜,又看看踩在板凳上吃零食的何雨梁。

这六岁小娃娃,看一遍连下料时机都记住了?

田有福没说话,转身走向通往大堂的门帘。

“老李,去把钱经理请到后厨来。”田有福吩咐跑堂伙计。

李麻子脸色发白,连退两步,不敢出声。

不到五分钟。

丰泽园的钱经理穿着藏青色长衫,进了后厨。

“老田,前头算账呢,叫我来什么事?”钱经理笑问。

田有福指着何雨柱:“我徒弟,何雨柱。”

又指着案板上备好的回锅肉食材:“柱子,起火。再炒一盘。”

何雨柱二话不说,开火,下油。

钱经理站到一旁。

三分钟后,一盘色泽红亮的回锅肉装入白瓷盘。

钱经理停住脚。

汤汁挂在肉片边缘,油花冒着小泡。

他拿起木筷,拨弄两下。

挑起一块连皮带肉的肥瘦相间,送入口中。

没说话。

筷子又伸向边上的员工餐。

连续嚼了十几口。

后厨里连切菜声都停了。

钱经理放下筷子,拿手帕按了按嘴边。

“老田。”钱经理声音抬高。

“这火候和调味,有你五分功力了。”

田有福哼了一声:“何大清跑了。这小子得养活俩小的。钱经理,您看这手艺,能上灶吗?”

钱经理重新打量何雨柱。

十五岁的半大小子,背挺得笔直,眼里透着狠劲。

“手艺到了,岁数小点不碍事。”钱经理一拍巴掌,“从今天起,何雨柱脱离学徒,晋升丰泽园三灶。月薪涨到二十万块。”

何雨柱脑子一懵,双手直打哆嗦。

二十万块!

当学徒一个月才两万块糊口钱。

这一步,翻了十倍!

“还愣着干啥?谢谢钱经理!”田有福在后头踹了他一脚。

“谢谢钱经理!谢谢师父!”何雨柱弯腰鞠躬,声如洪钟。

李麻子躲在柱子后头,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钱经理摆摆手:“好好干。丰泽园不亏待有本事的人。”

他转头看向案板旁吃零食的何雨梁,伸手摸了摸那件新棉袄。

“这娃娃机灵。老田,你这徒弟收得不亏。”

何雨梁躲开钱经理的手,拉住何雨柱的衣角。

“哥,你当大厨了,晚上能不能给我炒个鸡蛋吃?”何雨梁天真发问。

“炒!哥给你炒两个!”何雨柱眼底泛起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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