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游戏竞技 > F1:预知五秒,全世界等我刹车 > 第二十二章 恶性阻击,预知极限的死亡躲闪

第二十二章 恶性阻击,预知极限的死亡躲闪

书名:F1:预知五秒,全世界等我刹车 作者:七十一夜雨

字:

第二十二章 恶性阻击,预知极限的死亡躲闪

下午两点半,二练开启。

赛道上的味道变了。

陆泽驾着深蓝赛车驶离维修区,轮胎刚碾过出口白线,他就察觉到了。

不对劲。

原本做长距离测试的中游车队,跑法集体抽了风。前方的阿斯顿马丁和阿尔法罗密欧在大直道上竟然开始走s型路线——左一下右一下,跟喝多了似的。

表面看是测试轮胎温度。

实际上?

它们在故意搅烂赛道中轴线上那条干干净净的气流通道。

拒绝提供任何可利用的尾流。

p房里,马科斯死死盯着gps屏幕,拳头锤在桌面上。

“围场联合绞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妈的,豪门

无线电里,陆泽的声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无所谓。”

“他们总不能一辈子走s线。”

两圈。

陆泽在赛道上蛰伏了整整两圈。

不急。不燥。像一条贴著河底淤泥缓缓游动的黑鱼,鳍都懒得多摆一下。

第三圈。后场大直道。

他盯上了一台车。

深蓝白涂装。小红牛。红牛的亲儿子车队。

车手——角田裕毅。

马科博士钦点的挡路人。

陆泽右脚踩下去,引擎闷吼一声。深蓝赛车拖着那副被扒光铠甲的残破身躯,从后方直直逼了上去。

十米。

五米。

三米。

强行切入角田的车尾中轴线。

瞬间,那种熟悉的被无形大手推著后背往前跑的感觉又回来了——真空带。前车劈开的空气在身后形成一条低阻力通道,把雷霆赛车死死吸在里面。

速度表上的数字又开始往上蹿。

角田看了一眼后视镜。

那张被hans护颈装置和头盔勒得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早就收到了指令。

马科博士的原话——“看到蓝色的车,把路封死。”

两车时速突破280。

距离缩短至三米。

前方大直道还剩大半段,空气在两台赛车之间被撕扯成一条透明的湍流隧道。

角田的右脚稳稳踩在油门上。

然后——

没有任何征兆。

零预警。

角田在全油门直道中段,左脚悄无声息地搭上刹车踏板,轻轻一点。

尾灯亮了。

“brake test!!!”

艾琳的声音从嗓子眼里炸出来,尖到劈裂,整个人从工位上弹了起来。

刹车测试。

赛车运动里最肮脏、最致命的防守动作,没有之一。

三百公里时速。三米车距。前车突然踩刹车。

不需要任何计算。这个距离、这个速度——后车的反应时间是零。

物理意义上的零。

人类的神经传导速度从眼睛到大脑到脚踩刹车,最快需要零点二秒。而三百公里时速下,零点二秒,赛车已经冲出去将近十七米。

三米的车距,就是一张已经拍在脸上的死刑判决书。

轻了——前翼插进对方变速箱,碳纤维碎成漫天黑雪。

重了——前轮骑上对方尾板,整台车凌空翻滚,滚成一团烈焰。

这不是比赛。

这是谋杀。

---

前车尾灯亮起的那个瞬间。

陆泽头盔里面的世界,变了。

视网膜深处,一层浓烈到几乎灼热的金色光芒瞬间弥漫开来。不是缓慢浮现——是炸开的。像有人在他脑子里点了一颗照明弹。

五秒预知,强制激活!

半透明的虚影画面铺天盖地。

最清晰的那一帧——深蓝赛车的鼻锥以两百八十公里的时速,一头凿进角田赛车的变速箱壳体。碳纤维外壳像被锤子砸碎的冰面,裂成数百片锋利的黑色碎片,裹着火星和碎胶,漫天抛洒。

死路。

太阳穴内侧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有东西在拿细针往骨缝里捅。高频启动预知的代价,来得越来越快了。

但陆泽根本没空去管脑子疼不疼。

零点一秒。

这是前车尾灯亮起后,他拥有的全部时间窗口。

任何受过专业训练的车手,在这一刻的本能反应都是同一个——

踩刹车。往死里踩。

但陆泽没踩。

他做了一个让p房里所有人心脏骤停的操作——

右脚往下压了一寸。

补油。

在前车刹车的时候,他踩了油门。

引擎转速不降反升,排气管喷出一团灼热的蓝色火焰。

与此同时。

他那双攥著方向盘的手,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任何多余的幅度——向右侧猛地拧出一个角度。

小。

极小。

小到以毫米计算的精度。

深蓝赛车没有减速,而是以一种完全违背常识的姿态——车尾猛地向外甩出,整台车在时速接近三百的直道上,做了一次半侧滑的横向位移。墈书君 庚芯醉全

不是闪避。

是从死亡的牙缝里,硬生生挤了出去。

“唰——!”

两台赛车交错而过。

近到什么程度?

陆泽甚至不需要转头。光靠眼角的余光,他都能看清角田右后轮上那圈倍耐力轮胎的黄色字母标识——每一个字母,清清楚楚。

p——i——r——e——l——l——i。

大写的。

毫发无伤。

---

p房里安静了足足两秒。

这两秒里,没有人呼吸。

然后保罗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像是被人从水底捞上来的:“他过去了——妈的——他过去了!!”

艾琳没说话。她整个人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掐进了皮面里,掐出了五个月牙形的痕迹。

她不是害怕。

她是被吓到忘记害怕了。

---

红牛指挥台。

马科博士的手悬在半空中,保持着端咖啡杯的姿势。杯子已经往外倾了十几度,棕色的液体顺着杯沿淌出来,滴在裤腿上。

他没感觉到。

那双阅人无数的老眼死死钉在屏幕上。

屏幕上的数据在告诉他一件事——

躲开了。

那个该死的中国小子,在三百公里时速、三米车距的brake test里,躲开了。

---

但陆泽没有因为躲开死神就收手。

恰恰相反。

死神来都来了,不顺手带走点什么,岂不是太亏?

紧接着的高速复合弯入口。

两台车一前一后冲向刹车区。角田刚才那一脚brake test让他自己的轮胎也消耗了一波,入弯前的刹车点不得不提前了半拍。

而陆泽——

没有拉开距离。

他反而贴了上去。

贴在角田的外侧。像一片甩不掉的影子。

入弯重刹的刹那——

陆泽方向盘猛地往内侧一拧,车头极其凶悍地朝角田的侧箱方向切了过去!

角度。速度。距离。

看起来就像是要直接撞上去。

但——

没有。

车头在距离角田侧箱不到半米的地方,猛地回正。

假的。

虚晃。

一个教科书级别的抽头假动作。

如果是在正常状态下,一个经验丰富的车手完全可以判断出这是假动作——对方的入弯角度不对,速度也不支持真正的碰撞轨迹。

但角田不是在正常状态下。

他刚刚对另一个人执行了一次近乎谋杀的brake test,双手还在因为那次操作残留的肾上腺素而微微发颤。

心虚。紧张。高压。

三样东西叠在一起,把一个职业车手的判断力压缩到了业余水平。

当那台深蓝色赛车的鼻锥从余光里凶狠地切过来的时候——

角田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声音。

他要撞我!

右脚踩死刹车!

这是本能。是恐惧驱动的、不经过大脑皮层的、纯粹的动物反应。

“哧——!!”

四条轮胎同时锁死。

白色胎烟瞬间从四个轮拱里喷涌而出,浓烈刺鼻,像是有人在赛道上放了四颗烟雾弹。

锁死的轮胎丧失了全部转向能力。

小红牛赛车不再听任何指令。它变成了一块三百公斤重的铁疙瘩,沿着惯性方向,直挺挺地冲出赛道白线——

“哗啦!”

砂石缓冲区。

漫天黄沙飞溅,碎石打在车身底板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赛车深陷其中,轮胎空转两圈,然后引擎彻底熄火。

趴窝了。

干脆。利落。一滴血没见。

---

陆泽单手扶著方向盘,以一种近乎散步的节奏,平稳地切过弯心。

那团黄色沙尘从他的左侧飘过,几粒细小的砂石打在车身侧面,发出轻微的“叮叮”声。

他连头都没偏一下。

出弯。加速。

右手不紧不慢地按下方向盘上的无线电按钮。

p房里的扬声器“嗞啦”一声响。

在数万名观众的注视下,在全围场二十支车队的监听频道里——

陆泽的声音慢悠悠地飘出来。

懒。散漫。就像躺在海边沙滩椅上晒太阳的人,随口聊了一句天气。

但每一个字里面裹着的东西,比巴塞罗那正午的太阳还烫。

“保罗。”

“帮我查一下。”

他顿了顿。

“fia的超级驾照,现在支不支持退货?”

无线电里安静了一秒。

“这位角田师傅的心理素质嘛——”陆泽轻轻笑了一声,笑声不大,听着甚至有点愉快,“我真心建议他先去游乐场练两年碰碰车。”

“那个至少撞了不疼。”

无线电关闭。

“咔。”

全球直播画面右下角,社交媒体的实时弹幕已经炸成了一片雪花屏。

---

红牛p房。

角田的车载无线电同步传回了陆泽那段话。

整个指挥台鸦雀无声。

马科博士站在原地。

他没有踹东西。没有摔杯子。没有骂人。

他只是把手里那份遥测报表慢慢合上,放回桌面,动作轻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然后抬起头。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蓝色光点,依然在赛道上跑着——平稳、从容,甚至带着一种散步般的节奏。

周围的工程师和策略师大气不敢出,全盯着他的脸。

马科博士的表情很平静。

太平静了。

平静到让身边的人后脊梁骨发凉。

老头子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不大,就像在自言自语。

“有意思。”

三个字。说完,他转身走向p房深处的战术室,步子不急不缓。

身后的策略师对视一眼。

两个人的眼睛里写着同一句话——

完了。博士真怒了。

比摔东西骂人可怕一万倍的那种怒。

---

赛道上。

深蓝色的赛车穿过第三段的连续弯道,引擎声在滚烫的空气里拖出一条沉闷的长线。

陆泽靠在座椅里,左手单手扶著方向盘的底部,右手垂在腿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碳纤维座椅的边缘。

护目镜后面那双眼睛,金色的微光已经退去。

剩下的是一种极其放松的、近乎慵懒的平静。

就像刚才那场三百公里时速的生死擦肩,不过是他午后散步时顺手拍掉了一只落在肩膀上的苍蝇。

不值一提。

但——

如果有人此刻能凑近他的头盔,透过那层深色护目镜往里看。

他们会注意到一个细节。

陆泽的右手,垂在腿边那只——

指尖在微微发颤。

不是害怕。

是预知强制激活后,神经末梢还没完全平复的残余震颤。

太阳穴内侧,那根看不见的细针还在轻轻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戳著。

比上次更疼了一点。

只是一点。

陆泽把这个感觉压进了意识的最底层,用力眨了一下眼,把视线重新聚焦到前方赛道上。

下一条直道的入口,又出现了一台正在做长距离测试的赛车。

陆泽的嘴角,在头盔里慢慢弯起来。

还有半箱油。

今天的练习赛还没结束。

而这条赛道上,还有很多台车——

等著被他趴在屁股后面,一滴一滴地吸干。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