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痛苦转型,禁区绞肉机
书名:开局巅峰C罗,弗格森求我别退役 作者:月芽儿呀
第六十八章 痛苦转型,禁区绞肉机
老特拉福德。周六。下午三点。
博尔顿的球员在中圈列队。两个中卫站在一起,视觉效果接近两扇没刷漆的铁门。加德纳,一百九十二厘米,九十一公斤。那个系统标注了绰号“屠夫”的西班牙人,一百九十一厘米,九十四公斤。两个人加起来三百八十三厘米,一百八十五公斤。
顾渊站在中圈弧前沿。右脚跖骨的绷带换了新的。队医说了三天休息,他歇了一天半。鞋带系紧了,鞋舱把绷带压实,跖骨的钝痛被固定在一个可以忍受的阈值上。
开场哨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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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科尔斯分球到左路。吉格斯接了,内切,抬头找人。
常规套路——顾渊回撤到中场弧顶接应,拿球转身,要么分边,要么起长传。三个月的比赛,曼联的进攻套路已经形成了固定线路。顾渊是中转站。
但今天中转站关门了。
顾渊没有回撤。
他往前跑了。
脚步加速。方向——博尔顿的大禁区。跑到禁区线外侧五米的位置,急停。然后钻进去了。挤进了坎波和加德纳之间那道不到两米宽的缝隙里。
坎波的肩膀先碰上来了。九十四公斤的躯干从右后方挤过来,肩胛骨的硬角顶在顾渊的后背上。力量透过球衣传进脊椎两侧的竖脊肌。
顾渊的背弓了一下。没退。两只脚蹬住草皮,臀部往后顶,把重心降到最低。用后背卡住坎波的胸口。
肋骨传来压迫感。第七根。第八根。坎波的前臂横在他的腰际,不是搂——是碾。九十四公斤的体重通过前臂灌进顾渊的侧腰。腹外斜肌被压缩到极限。
他咬住了。
球没到。吉格斯的传中被博尔顿后腰头槌解围。
第一次。白干了。
第十二分钟。第二次插禁区。范尼在前点吸引了加德纳的注意。顾渊从后点切入,卡住了坎波的身前位置。球从右路传过来了。弧线偏高。顾渊跳了。坎波也跳了。
空中。一百九十一厘米对一百八十一厘米。十厘米的身高差在起跳的瞬间被放大成了绝对的制空权差距。坎波的额头够到了球。顾渊的头顶擦过坎波的下巴。
落地。坎波的肘部“无意”地砸在顾渊的肩窝上。骨头碰骨头。肩峰处传来一阵电击般的酸麻。
第十七分钟。第三次。
这一回是加德纳。左中卫从顾渊身后贴上来,两只手揪住了他的球衣后领。布料从领口往后扯,缝线发出“嘶”的一声。领口被撕开了一道三厘米的口子。
裁判员在十米外。看了。没吹。禁区里的拉扯,英超的尺度向来宽得像条河。
顾渊拽了一下领口。口子往下又延伸了两厘米。红色球衣的面料在破损处翻出了白色的纤维断头。
c罗从中场跑过来,瞥了一眼那道口子。
“你领口破了。”
“知道。”
“你怎么开始往禁区里钻了?”
顾渊没回答。转身又往禁区方向走了。
c罗站在中圈,看着他的背影。葡萄牙人的嘴型动了一下,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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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区。弗格森两条胳膊抱在胸前。口香糖嚼到第三块了。
他看了二十分钟。二十分钟里,顾渊碰了四次球。四次全在禁区里。没有一次回撤到中场拿球组织。没有一脚远射。没有一次外围的直塞或者弧线球。
这不是顾渊的踢法。
过去三个月,这个孩子的所有进球——里斯本那脚凌空、对切尔西的贴地斩、对阿森纳的外脚背兜射——没有一个是在禁区里完成的。他的武器是脚下技术和远程打击。禁区对他来说从来不是主战场。
现在他把自己塞进了禁区。塞进了两个一米九的中卫中间。像一块七十八公斤的肉往绞肉机里送。
弗格森的眉头拧成了一团。他没叫暂停。没通过边线传话。老头想看看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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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分钟。
比分0比0。博尔顿的铁桶阵把老特拉福德堵成了一潭死水。北看台的球迷已经开始坐不住了。
斯科尔斯在右路拿球。内切半步。抬头。
顾渊站在禁区中央。面前是坎波。背后是加德纳。两堵肉墙把他夹在中间。肩膀上有淤青。球衣领口的破损已经从三厘米扩展到了半个巴掌宽。右侧肋骨在过去七十分钟里被撞了不下六次。
斯科尔斯起脚了。传中。弧线从右侧往禁区中央兜。
球在空中。
顾渊动了。整个人的重心突然从站立状态往前压。这不是常规起跳的蓄力姿势——他用后背狠狠靠了加德纳一下。一百八十一厘米撞一百九十二厘米,物理上不占便宜。但他撞的不是力量,是时机。加德纳正在调整脚步准备起跳,重心悬在两脚之间,最不稳的瞬间。
那一撞让加德纳的起跳延迟了零点二秒。
够了。
顾渊蹬地。左脚发力。整个人弹起来。坎波从右侧同时跳了。两个人的身体在空中碰到了一起。坎波的肩膀压在顾渊的左臂上,把他的身体往右推了十厘米。
顾渊的脖子在空中扭了一个角度。额头对准皮球。脖颈的肌群全部收紧,把头部变成一个刚性的击打平面。
球砸在他的前额。发际线下方两厘米。
额骨和合成革表面碰撞的触感传进颅骨。不是脚背踢球那种弹性反馈,是硬碰硬的钝击。骨头震了。视野抖了零点一秒。
球往下走了。
砸向球门左下角。博尔顿门将扑了。指尖擦过球皮。差了三厘米。
球弹进了网窝。
1比0。
顾渊落地了。落地的瞬间,坎波的右膝从侧面顶了上来。膝盖骨硬生生撞在他的左大腿外侧。股外侧肌在冲击下被挤压变形,皮下毛细血管在压力差中大面积破裂。
疼。从大腿表面往骨头里渗的那种疼。
他踉跄了两步。左腿不敢吃全力。但站住了。
裁判员跑过来。指向中圈。进球有效。没给坎波牌。
老特拉福德炸了。但顾渊没有庆祝。他低头看了一眼左大腿。球裤下面,一片暗红色正在皮下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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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场。1比0。
更衣室。冰水桶。十二度。
顾渊把两条腿泡进去。水面漫过膝盖,冰块碰著皮肤的刺痛从小腿往上爬。左大腿外侧的淤青在冰水里变成了青紫色,面积大约一个成年男性的手掌。
他泡了三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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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场。对阿斯顿维拉。客场。
同样的踢法。钻禁区。卡位。顶人。扛。
第六十八分钟。前点抢射。进了。落地时后背撞在了对方中卫的膝盖上。
冰水桶。三十五分钟。
下一场。对伯明翰。主场。
禁区内混战。头槌被扑。补射再进。左手肘被人踩了一脚。
冰水桶。四十分钟。
弗莱彻路过理疗室。门开着。看见顾渊坐在冰水桶里,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背心盖不住的皮肤上,淤青从肩膀到腰际连成了一片不规则的色块地图。紫的、青的、黄绿色的——新伤叠旧伤。
弗莱彻把门带上了。
系统面板在顾渊视野底部亮着。白字。不闪。
。海皮亚。身高190cm,体重89kg。拉格。身高185cm,体重82kg。】**
冰水里的冰块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脆响。
顾渊盯着桶里自己腿上那些颜色。紫的在退。新的在长。
安菲尔德。
英超最凶的客场之一。
还有两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