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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恶霸站队,基恩的怒吼

书名:开局巅峰C罗,弗格森求我别退役 作者:月芽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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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恶霸站队,基恩的怒吼

卡灵顿三号球场。半场对抗赛。十对十。

奎罗斯站在边线外面,秒表挂在脖子上,笔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顾渊和范尼分在同一组。橙色背心。

前十分钟。顾渊传了两脚。

第一脚。中路直塞。球从费迪南德双腿之间穿过去,落在范尼起步方向正前方半米。荷兰人右脚一推,近角,进了。

第二脚。定位球配合。短传给顾渊,右脚脚弓搓了一道弧线,越过前点防守人的头顶,砸在范尼起跳的最高点上。头槌。进了。

两脚传球。两个进球。

范尼没庆祝。捡球放回中圈。脸上不是高兴。是被人掰著嘴往嗓子里塞药丸的表情。

两个球都是按他说的——前点。传到位了。进了。

但每一脚都在重复同一个意思:我能喂到你。昨晚不传,是我不想传。

第三次机会。

c罗右路回做,球到了顾渊脚下。范尼已经跑到后点,甩开防守人一个身位。手举起来了。空间开着。

顾渊抬头。看到了。

右脚脚弓拨了一下。斜线。

球往左肋去了。给弗莱彻。苏格兰人停球远射,偏出。

范尼的手定在空中。

两秒。

攥拳。放下。

训练赛还在跑。但范尼不跑了。他站在禁区里,胸腔的起伏频率不对。然后他开始走。

朝顾渊。

不是跑。走。鞋钉在冻硬的草皮上刮出碎冰崩裂的声音。每一步踩得很重。步频不快,方向不偏——直线。

费迪南德第一个停脚。c罗第二个。斯科尔斯退了两步,靠在中圈弧的位置,没有挡路的意思。

范尼走到顾渊面前。两米。一米半。一米。

他比顾渊高五厘米。这五厘米在一米的距离上变成了一种纯粹的物理压制。肩膀横著撑开,胸口的起伏把训练背心绷出声响。

“你在耍我。”

声音从牙缝里出来。不是问句。

“喂两个让我知道你能传。第三个不给——让我知道你不屑传。”

右手攥成拳。指关节响了两声。

“你到底觉得你是谁?”

往前一步。九十四公斤的体重砸进那半步里。鞋钉碾开冻土,碎屑从脚底溅出来。他的胸口离顾渊的下巴不到二十厘米。

热气喷在顾渊的脸上。带着昨晚腌了一整夜的酸。

顾渊没动。

脚底钉在原地。七十八公斤的身体没有往后退一个钉子的距离。脊背直著。下巴平著。眼皮没眨一下。

他偏了五度头,往上看。目光和范尼对在一起。

“我是传球的那个。”

音量和讨论晚饭吃什么没有区别。

“球往哪走,我说了算。”

范尼的瞳孔收缩了一号。右拳从身侧抬起来,连带着整个肩膀往前压过去。不是出拳——是用身体的压迫面往前碾。

这个距离。这个角度。如果顾渊退半步,就是认怂。不退,荷兰人的拳头离他的下颌骨只有一掌宽。

顾渊的脚底纹丝不动。

一条胳膊横过来了。

从左侧。横插在两个人中间。前臂的围度和普通成年男性的小腿差不多粗。胳膊上的青筋从手腕一路爬到肘关节以上,在十二月的冷空气里鼓成一排浮雕。

这条胳膊卡在范尼的胸口和顾渊的下巴之间。卡得死死的。

范尼的前压被硬生生堵住了。

曼联队长。三十二岁。科克郡出来的。脸上的横肉不是天生的,是从每一次飞铲、每一张红牌、每一句赛后采访的脏话里堆出来的。下颌的线条钝而硬,两只眼睛缩在眉骨的阴影下面,带着一种和曼彻斯特十二月一样的温度。

曼联第一恶霸。站在顾渊前面。

训练场上所有人的脚步都钉死了。

“鲁德。”

声音像钝锯拉铁皮。

“把你的臭嘴闭上。”

范尼的拳头悬在空中。他低头看了一眼横在自己胸口的那条胳膊。上面有一道旧伤疤,从腕骨拖到前臂中段。零二年对哈兰德那场留的。那场比赛的赛后采访,基恩对着镜头说了一句“我一点都不后悔”。

“罗伊——”

“我说闭嘴。”

基恩没让第二个字落地。右手食指抬起来,戳在范尼胸口。指尖把训练背心的布料顶出一个坑。

力道不轻。范尼的身体被顶得往后晃了半步。

“他说得一点都没错。”

手指没收。每说一句,就往前顶一下。

“四次单刀。”顶。

“一个进球。”顶。

“你昨晚的脚——”

基恩停了一拍。嘴角往一侧扯开。

接下来这句话,他用了整个三号训练场都能听清的音量。

“——软得像个娘们。”

费迪南德的嘴合不上了。弗莱彻的手无意识地摸向自己被踩裂的护踝位置。吉格斯站在二十米外,双手叉腰,脸上的表情像在看一出他预料到了结尾的剧。

c罗靠在半场的战术旗杆上。嘴角有弧度。不大。但确实在。

基恩是这间更衣室的秩序本身。他骂过贝克汉姆,怼过弗格森,掀过战术白板。他最厌恶的事情之一就是年轻球员在老将面前耀武扬威。

但今天他站在一个来了三个月的人前面,用手指戳著队内射手王的胸口,骂他脚软。

不是因为偏心。

基恩不偏心任何人。

他认的东西从来只有一样——百分之二十五。四次机会吃一个。这个数字放在任何一个职业前锋面前都是一记耳光。基恩只是替那记耳光选了一个扇得更响的角度。

范尼的拳头松了。

手指一根一根伸开。过程很慢。

他可以对一个来了三个月的新人压身体、甩脸色、用五年两百个进球的资历碾。

整个英超没有人会。

范尼往后退了一步。那条横在胸口的胳膊没有追。基恩的手放下去了。

荷兰人咬著后槽牙看了基恩三秒。然后视线越过基恩的肩膀,落在后面的顾渊身上。

顾渊回看他。

脸上什么都没有。不冷。不挑衅。不得意。

平的。

范尼转身。步子很大。走了十五米,到训练场边的饮水区,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灌。水从嘴角溢下来,顺着下巴滴在训练服上。

他没擦。

奎罗斯吹了声短哨。训练继续。

基恩没有马上走。他偏头看了顾渊一眼。嘴唇动了。声音压在嗓子最底部,一米外就听不见了。

“别以为我帮你。”

顾渊看着他。

“我帮的是这支球队。你能赢球,你就站这。哪天不能了——”

基恩转身,往中场走。

“我第一个把你踢出去。”

顾渊站在原地。看着爱尔兰人的背影。步频稳定。不快不慢。

他只认一件事。赢。

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亮了。

下一行。字体小了一号。

顾渊把提示压进底层。弯腰拍了两下训练鞋上的冻土碎屑,跑回了场内。

远处。行政楼二层。

弗格森办公室的百叶窗缝隙里,一双眼睛从头到尾没移开过。

桌上摊著奎罗斯连夜整理的冬窗前锋候选名单。三页纸。第一页三个名字。

老头拿起笔。

在第一个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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