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狂妄回绝,无敌的逼格
书名:开局巅峰C罗,弗格森求我别退役 作者:月芽儿呀
第三十九章 狂妄回绝,无敌的逼格
助理站了十五秒。
他数过。因为通道墙壁上的时钟滴答声帮他数的。
十五秒前,那个十八岁的夏国人说了一句“太弱了”,然后消失在通道的拐角处。脚步声被球场上还没散干净的噪音盖住了,连个回响都没留。
助理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钢笔。纯金外壳。笔帽上切尔西的狮子雕刻得栩栩如生。这支笔签下过十一份合同,每一份都是七位数往上。
从没有人让它对着空气。
他把笔收回公文包。拉链拉了两次才合上。
这行干了十年。从莫斯科到伦敦,从石油到足球。阿布让他去谈的人,没有一个说不。
达夫说好。克雷斯波说好。马克莱莱说好。维埃里的经纪人连价格都没还,直接在线上签了字。
因为数字够大。数字够大的时候,所有人都会说好。
所有人。
助理从通道里走出来。拉涅利正好从另一个方向迎面走过。义大利人的脸色铁青,目光扫过他手里的公文包,什么都没问。
vip包厢的电梯在走廊尽头。助理走进去,按下顶层的按钮。门关上之前,他听到了停车场方向传来的引擎声。
曼联的大巴启动了。
他拿出手机,拨了阿布的私人号码。响了一声就接了。
“怎么说?”俄语。
助理的嘴唇动了两下。
“他拒绝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四秒。
“什么条件?”
“没有条件。他没看合同。没看数字。”助理的声音压得很低。“他说我们太弱了。”
沉默。更久的沉默。
“有意思。”
电话挂了。
助理把手机塞进口袋。电梯到了顶层。门开了。他没有出去。
他站在电梯里,又低头看了一眼公文包里的钢笔。
金色的狮子,张著嘴,朝天怒吼。
在二十分钟前,这头狮子的价值是六千万英镑。
现在它不值一句回头话。
——
曼联的大巴在m6高速上以七十英里的时速往北走。窗外是英格兰南部十一月的夜。路灯把沥青路面染成橙黄色,中间隔着一段一段的黑。
顾渊坐在大巴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保温杯搁在扶手上。温水。三十七度。
c罗从前面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听说了。”
顾渊没抬头。
“你把阿布的人怼回去了?”
“消息挺快。”
“内维尔嘴快。”c罗翘起二郎腿,两只手枕在脑后。“六千万英镑,不是小数字。”
“和我没关系。”
c罗偏头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六千万。那边年薪是我们的三倍。”
顾渊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你去吗?”
c罗的二郎腿放下来了。“我又没那种条件。”
“有的话呢?”
c罗张了张嘴。两秒后把头转向了窗外。没回答。
顾渊把杯盖拧上。“所以别问我。”
大巴继续往北开。车里的球员大部分都睡了。弗莱彻打呼的声音从前排传过来。斯科尔斯戴着耳机闭眼,一只手搭在座椅扶手上。
弗格森坐在大巴第一排。他没睡。手里翻著一本赛后战术笔记。左手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两次,他都没看。
有些事不用看手机。格雷泽家族的董事们会打电话来。六千万。这笔钱够买下半支中游球队。
但那个十八岁的孩子替他做了决定。
弗格森把笔记本翻过一页。嘴角的肌肉收了收。
——
消息在四十八小时之内炸穿了英国足坛。
不是谁刻意爆料。通道里有摄像头死角,但vip包厢的走廊上有工作人员。阿布的助理拿着公文包堵人的画面,被两个切尔西的清洁工看了个正著。
清洁工把故事卖给了《太阳报》。三百英镑的爆料费。
《太阳报》加了油添了醋,头版标题用了72号黑体字。
《每日邮报》跟进。《卫报》跟进。《泰晤士报》的体育版面极少用整版篇幅报道转会新闻,但这次破了例。
头版配了顾渊在角旗区拉队徽的照片。红色球衣占了画面的三分之二。标题:
bbc晚间体育板块专门做了一期专题。主持人连线了三位嘉宾。
莱因克尔靠在椅背上,摇头笑了三次。
“十八岁。拒绝六千万。各位
希勒把手放在桌上:“关键不是拒绝。是拒绝的方式。他没让经纪人回复。没让俱乐部代劳。
基翁补了一句:“而且补了一刀。三个字。对着切尔西说的。阿布花了一个亿的切尔西。”
网路论坛的帖子从午夜开始刷屏。
“这才是真正的曼联核心!”
“三倍年薪都不去,这小子骨子里流的是红色的血。”
“阿布拉莫维奇花钱买不到的东西,叫脊梁骨。在曼彻斯特。”
“关键他说太弱了的时候,切尔西刚被他一个人进了两个球。这不叫狂,叫实事求是。”
消息传回夏国。
时差七个小时,但社交平台上的帖子在凌晨三点开始以秒更的速度刷新。夏国球迷在海外直播的碎片视频里拼凑出了完整的时间线——六十米奔袭、嘘声手势、通道拒绝。
每一帧都被截图、放大、做成表情包。
“不为钱折腰,只求挑战”——这八个字被某个球迷论坛精简出来,两小时内转发量破了服务器的单日记录。
体育总局的某位领导被记者堵在大门口问了一句:“怎么评价顾渊拒绝切尔西?”
领导笑了笑,说了四个字:“年轻人好样的。”
画面被各大门户网站挂在了首页。
——
周四上午。卡灵顿。
顾渊被叫到了弗格森的办公室。
办公桌上摆着一份新合同。
弗格森把合同推过来。没有废话。
“周薪翻三倍。违约金六千五百万。”
数字比切尔西的报价还高了五百万。
顾渊翻了一页。目光扫过条款。
“可以。”
签字。十五秒。
弗格森把合同收回去。
老头嚼著口香糖,盯了顾渊三秒。
“你知道你在通道里说的那些话,已经传遍了整个英格兰。”
“知道。”
“你不在乎?”
“说的是实话。”
弗格森把口香糖从左边换到右边。“实话得罪人最多。但在这间屋子里——”
他拍了一下那份签好字的合同。
“实话最值钱。”
顾渊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
同一天。夏国。某北方城市。
地下室的窗户封了报纸,光从纸缝里漏进来一条条的。
李大炮坐在一张木凳上。面前的桌子上摊著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度调到最低。
屏幕上是夏国最大的体育论坛首页。
顾渊的名字占满了整个页面。
“拒绝六千万!”“夏国之光!”“英超最硬的男人!”
李大炮的右手在桌面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指甲刮过木头表面,留下几道白色的划痕。
他被停职了。
查办通知在两个月前下来的。足协的红头文件,措辞客气,意思不客气——涉嫌操纵国家队选拔结果,停止一切职务,配合调查。
没人接他的电话了。圈子里的人见了他绕着走。以前逢年过节排著队来送礼的俱乐部老板们,现在把他的微信删了。
而这一切的起点,是那个该死的夏国小子。
如果他当初安安分分地在市队踢球,如果他没有被那个姓苏的女人带到英格兰,如果他没有在弗格森面前表演那一出——
李大炮的眼珠在昏暗的光线里转了两圈。布满血丝的眼白映着屏幕的冷光。
他从兜里摸出一部手机。一次性的。预付卡。便利店买的。
翻出一个号码。曼彻斯特。
那个号码是三年前一次违规转会中留下的。一个在英格兰北部做灰色生意的中间人。手底下管着一群东欧佬。
李大炮的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五秒。
他按了下去。
嘟——嘟——
接通了。
“多少钱?”对面的声音压得很低,英语里搅著浓重的波兰口音。
李大炮的嘴唇干裂,舌头舔了一下。
“我不要他死。”他用蹩脚的英语挤出几个词。“我要他再也踢不了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二十万英镑。先付一半。”
李大炮关掉了电脑屏幕。地下室彻底暗了。
——
卡灵顿。深夜。
顾渊闭着眼坐在床上。
脑内战术推演正在运行。周六对阵南安普顿的比赛,对方的三中卫体系存在肋部空间。如果c罗从中路牵扯,他可以从右路内切到——
窗外,训练基地的路灯照着空荡荡的草坪。
夜风很安静。
他不知道,两百英里外的伦敦东区,一个波兰口音的男人正在翻看他每天的训练时间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