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反扑与屠杀,长途奔袭
书名:开局巅峰C罗,弗格森求我别退役 作者:月芽儿呀
第三十七章 反扑与屠杀,长途奔袭
下半场。切尔西换了人。
。三个中卫。五个中场。两个前锋。
拉涅利站在场边,左手攥著战术板的边缘。指甲掐进塑料里。他在更衣室里只说了一句话。
“这是斯坦福桥。”
意思很清楚。主场丢分,所有人都别想走。
切尔西全线压了上来。
第四十八分钟。兰帕德在中圈弧顶接球,一脚斜线转移找到左路的古德约翰森。冰岛人下底传中,哈塞尔巴因克禁区内头槌攻门。巴特兹飞身扑出。
第五十一分钟。角球。德塞利在后点获得头槌机会,皮球擦著立柱飞出底线。
第五十四分钟。又一个角球。特里从人堆里杀出来,前额顶在皮球上。球砸在横梁下沿,弹在门线上。费迪南德飞铲把球解围。
var不存在的年代。没人知道球过没过线。
裁判员摇头。
弗格森在客队技术区来回走了三个来回。大衣的下摆被他走出了褶子。曼联的后防线被压扁在禁区十米之内。中场彻底失守。斯科尔斯一个人在中圈附近拼命跑位接应,像一条被扔在沙滩上的鱼。
第五十八分钟。切尔西的控球率攀到了七成。
第六十分钟。兰帕德的抽射被布朗用脸挡了出去。英格兰后卫捂著右脸颊蹲了下去。球印红通通地烙在颧骨上。
顾渊被压到了中场线附近。他的触球次数从上半场最后十五分钟的每五分钟四次,掉到了每十分钟一次。
切尔西把整支球队当成了一台绞肉机,往曼联半场倾泻火力。
拉涅利在场边指挥。手臂画出的弧线幅度越来越大。义大利人的西装领口被汗水浸透,高领毛衣在灯光下反著潮湿的光。
他需要赢。不是为了战绩。是因为vip包厢里坐着那个花一亿英镑买下这支球队的俄国人。阿布看输球时的脸色,比伦敦十一月的阴天还冷。
第六十五分钟。
切尔西左侧角球。
佐拉弧线开到了后点。球旋得很刁,落点在门柱附近。三件蓝色球衣同时起跳。费迪南德从人缝中冲出来,脖子绷直,额头撞上了皮球。
解围。
球飞出禁区。旋转着往中场滚。
落到了顾渊脚下。
他面朝自家球门站着。身后就是切尔西的半场。六十米外的球门,在灯光下像一个长方形的标靶。
前方——切尔西还有两个人没有压上去。一个中卫。一个后腰。两道蓝色防线横在六十米的长途上。
剩下的蓝色球衣全挤在曼联禁区里。
顾渊没有停球。
右脚背一碰,把球颠到了身体前方半米。人追上去。头一甩,前额把球点向前方。
然后他跑起来了。
风从两侧灌进来,把额前湿透的黑色短发吹向脑后。汗水沿着下颌线甩开,在灯光下划出几道银色的弧线。小腿肌群在球裤下面鼓胀著,每一步蹬地都带出一团碎草和泥点。
极速爆发。全链条点火。
系统重组过的快缩肌纤维在大腿深处按照指令依次收缩。百分之七十八的快缩比例在六十米冲刺中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没有降速。十米和六十米的步频一样。从第一步到最后一步,一个节奏。
四十米。
第一个防守球员从右侧斜插过来。切尔西后腰帕克。英格兰人不抢球,直接伸手拽住了顾渊的右臂。
战术犯规。教科书级的。
裁判员的哨子含在嘴里。
帕克的手还没来得及收紧。
顾渊的右肩猛地下沉。一百六十斤的体重全部灌进右侧肩胛骨和三角肌的交汇处。整个人不停,不减速,直接撞了上去。
两个人的肩膀对在一起。
一声闷响。不是骨头碰骨头的脆声,是肌肉挤压肌肉的沉闷重击。像两块实心的橡胶被猛地拍在一起。
帕克的身体被弹开了半个身位。右脚踩空。整个人捂著肩膀往后退了三步。他的右臂还保持着抓人的姿势,但手指里什么都没有。
顾渊的速度一丝一毫都没变。
帕克的双腿在草皮上拖出两道刹车痕,人还在晃着。裁判员的手举了一下,但哨子没响——球还在顾渊脚下,进攻有利。
三十米。
前方只剩一个人。
特里。
。他是整个切尔西最后一道屏障。身后只有门将库迪奇尼。
英格兰中卫的站位很聪明。不死站中路,偏右半步,封堵了顾渊向球门近角的射门角度。他的两条腿弓成防守姿态,重心压得极低,双眼死盯着皮球。
二十五米。
顾渊没有减速。
特里的瞳孔在那一秒里缩了一下。对面这个人的速度比十分钟前又快了一截。不,不是变快了。是根本没慢下来过。六十米的全力冲刺到了这个距离,换任何一个前锋都该降速了。
但顾渊没有。
二十米。十八米。十五米。
特里的膝盖弯下去了。准备对抗。
左脚虚晃。
顾渊上半身往左倾了十五度。左肩膀压下去。双脚却纹丝不动。
特里的重心往右移了一拍。
够了。
右脚外脚背将球往外侧一拨。不是内切。是纯粹的外线突破。用速度在特里的右手边撕出一条缝,然后从那条缝里钻过去。
特里转身。他试图伸腿去够。腿到了。球没了。
顾渊的步频在那个变向的瞬间不降反升。右脚拨完球,左脚立刻蹬地加速,整个人贴著特里的右臂擦了过去。特里的手碰到了他球衣的后背面料。指尖在红色球衣上滑了一下。
没抓住。
单刀。
库迪奇尼弃门出击。一米八八的身体趴低重心,双手张开,封堵角度。
顾渊在禁区线上收住了速度。不是急停。是一种流畅的减速,从全力冲刺过渡到小碎步,三步完成。
右脚脚弓贴上皮球。
不是抽射。不是搓射。
是一脚轻巧到几乎没有声音的推射。
球贴著草皮往前滚。速度不快。旋转稳定。从库迪奇尼扑出去的身体左侧两厘米处溜过去,缓缓地、不紧不慢地,滚进了空荡荡的球门。
球网晃了一下。
2比1。
斯坦福桥死了。
四万二千人坐在座位上。没有嘘声。没有骂声。就是一种被抽干了空气的窒息。六十米。带球从中场跑到对方球门。撞飞了一个后腰。过掉了一个全英超最好的中卫。面对门将,推射空门。
整个过程十一秒。
顾渊站在球门里。他弯腰把球从网底捡起来。夹在腋下。
然后他转身了。
没有走向客队看台。没有跑向队友。
他一路小跑,沿着边线,径直跑向切尔西的替补席。
拉涅利站在技术区边缘。义大利人的双臂垂在身体两侧。下巴上的肌肉绷著。
顾渊在他面前两米的位置停下。
双脚站定。脊背挺直。
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竖在嘴唇上。
嘘。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他脸上切出清晰的明暗分界。红色球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胸口和肩膀上。
食指贴在嘴唇正中央。
沉默。
拉涅利盯着他。老头的左眼皮跳了一下。嘴唇动了两下,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切尔西替补席上六个替补球员坐在那里。没有一个人开口。
顾渊收回手,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