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封狼居胥
书名:让你做魅魔,你掏出终极信仰? 作者:讲讲道李
第九十四章 封狼居胥
雷炎一枪捅穿了一个匈奴兵的脖子,温热的血喷了他一脸。他抹了把脸,看向旁边。
老皮就在不远处。
这哥们脸上的冻疮还没好,嘴唇干裂出血,但眼神冷得吓人。
一个匈奴兵举著盾牌冲过来,老皮看都没看,一刀斜劈下去。
“哐!”
盾牌连带着后面那条胳膊,一起飞了。
匈奴兵惨叫着倒地,老皮的马蹄直接从他身上踩了过去,发出令人牙酸的骨碎声。
老皮没回头,继续找下一个目标。
他砍人的动作简单机,机械,高效。
公共频道里,没人说话。
但雷炎能感觉到,这两千里瀚海行军积攒下来的所有憋屈、痛苦、还有那股被压到极致的凶性,全在这无声的挥刀里,发泄出来了。
左贤王站在他那辆华丽的战车上,手里还端著刚才没喝完的酒。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以为会看到一场势均力敌的厮杀,甚至幻想过自己的七万勇士把汉军冲垮。
但他看到的,是一边倒的屠杀。
汉军的重甲,根本无视了匈奴人射出的骨箭。箭矢钉在甲片上,叮叮当当响,然后就被弹开了。
大汉铁骑一轮冲锋,直接撞进了匈奴人的军阵里。
人仰马翻在此刻不是比喻。
是真的连人带马被撞飞,被踩碎。
左贤王亲眼看见,一个汉军骑兵冲过来,手里的长戟一扫,三个并排的匈奴骑兵就像割麦子一样被扫落马下。
然后被后面冲上来的汉军马蹄踏成了肉泥。
“这这”
左贤王手里的金杯掉在车上,酒洒了一地。
他终于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汉军在用绝对的力量和纪律,像推土机一样,把他的人碾平。
“跑!快跑!”
左贤王猛地反应过来,嘶声大吼。
但已经晚了。
汉军的锋线,已经把他的中军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卧槽!金色传说!”
一直死寂的玩家公共频道里,突然蹦出来一条消息。
是老皮发的。
紧接着,频道像被点燃了一样,瞬间炸了。
“我看到了!穿貂的!戴金冠的!”
“左边!那个胖子!绝对是条大鱼!”
“兄弟们!听说有八十三个王!盲盒开奖了!冲啊!”
原本沉默砍人的玩家们,眼睛一下子亮了。
但他们没有像以前那样乱叫着一窝蜂冲上去。
老皮在频道里快速说了几个战术。
那是他们这群老油条在之前无数次抢劫啊不,是作战中,自己琢磨出来的简单战术。
立刻,附近一个小队的玩家默契地散开,从几个方向包抄向那个正在几十个亲卫保护下、疯狂打马逃窜的匈奴王公。
雷炎正好在旁边,看得一愣。
这帮家伙什么时候有这种纪律了?
那个匈奴王公很快被围住了。亲卫被玩家们乱刀砍死。
匈奴王公吓得从马上滚下来,手里举著一个拳头大的金块,用生硬的汉语哭喊:“饶命!金子!给你!都给你!”
老皮策马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里一点波动都没有。00小税王 蕞鑫漳劫埂鑫快
就像在看一块石头。
他手里的环首刀手起刀落。
“噗!”
人头滚落。
老皮弯腰,用刀尖挑起那块金块,顺手把金块和人头一起,挂在了自己马鞍旁的钩子上。
然后他调转马头,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雷炎在旁边看得嘴角直抽抽。
好家伙!
这帮人,已经把“掠夺”这门手艺,进化成一门艺术了。
战场中央。
霍去病手里的长戟已经不知道挑翻了多少人。
戟尖上的血槽都被糊住了。
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死死锁定了远处那辆正在几百名死士护卫下、疯狂向后逃窜的战车。
那是左贤王的车!
霍去病把长戟往地上一插,反手摘下了背上的大黄弩。
这种弩需要脚蹬著上弦,力道极大,一般是步卒用的。
但霍去病就在马背上,双腿控马,双手用力,嘎吱一声,硬生生把弩弦拉满了。
他抽出一支特制的破甲箭搭上。
然后,在高速疾驰的马背上,举弩,瞄准。
对面,左贤王的战车还在狂奔,距离至少百步开外。
霍去病眼神一凝。
扣动扳机。
“嘣!”
一声沉闷的弦响。
箭矢化作一道黑线,瞬间跨越百步距离。
“噗!”
精准无比地,射穿了左贤王那匹拉车骏马的脖子!
“唏律律——!”
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前蹄一软,轰然倒地。
整辆战车被巨大的惯性带得向前翻滚,车厢碎裂。
左贤王猛的被甩飞出去,重重摔在草地上,抱着一条明显扭曲的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霍去病一磕马腹,汗血宝马几个起落就冲到了跟前。
那几百名死士还想上来护主。
霍去病看都没看他们,手里的长剑一挥。
“滚。”
一个字。
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气。
那些死士看着地上惨叫的左贤王,又看了看马背上那个浑身浴血的少年。
手里的刀,哐当哐当掉了一地。
霍去病策马走到左贤王面前。
剑锋垂下,抵住了左贤王的咽喉。
左贤王的惨叫戛然而止,他惊恐地看着脖子前的剑尖,浑身抖得像筛糠。
霍去病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这片逐渐安静下来的战场。
“漠北。”
“以后大汉说了算。”
太阳西斜。
战斗在一个时辰内,彻底结束。
原本水草丰美的草原,现在变成了修罗场。
七万多级匈奴人的首级,被汉军士卒熟练地割下,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八十多个穿着华贵皮裘,但此刻满脸血污和惊恐的匈奴王公贵族,被粗麻绳反绑着手,串成一长串,像待宰的狗一样,跪在血泊里。
很多人裤裆都湿了。
雷炎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中,喘著粗气。
他身上的盔甲沾满了血和碎肉,手里的长枪枪尖都捅弯了。
他抬起头,看向战场中央。
夕阳的余晖,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黄色。
那面高高飘扬的“霍”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旗杆下,霍去病正用一块破布,慢慢擦拭著长剑上的血迹。
少年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刚才那场屠杀,只是随手干了件小事。
雷炎看着那面旗,看着旗杆下那个人。
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不受控制地沸腾,咆哮。
他知道。
自己正在亲眼见证,整个冷兵器时代,最伟大、最疯狂、最不可思议的军事奇迹。
这不是游戏。
这他妈是神迹。
霍去病擦干了剑,还剑入鞘。
他翻身上马,没有看地上堆积如山的首级,也没有看那串跪着的王公贵族。
他的目光,越过了血腥的战场,越过了广阔的草原,投向了远方。
那里,一座巍峨的雪山,在夕阳的映照下,通体呈现出神圣而耀眼的金红色。
狼居胥山。
匈奴人的圣山。
霍去病看了很久。
然后,他拔出长剑,剑锋遥指雪山之巅。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震荡荒原的力量,清晰地传到每一个汉军将士,每一个玩家,每一个联邦军人的耳中。
“洗净刀甲,休整一晚。”
他顿了顿,剑尖在夕阳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明日。”
“随本侯登狼居胥山——”
“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