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将计就计

第92章 将计就计天色未明。城南小院。

“霍——霍——”

粗糙的磨刀石在刀刃上摩擦，声音沉闷刺耳。

秦霜坐在石桌旁，手里攥著那把军用短匕。刀锋在晨曦中泛著冷光。她一夜没睡，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色。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柳氏端著一碗热粥，脚步放得极轻。她走到石桌旁，把粥碗放下，手有些抖，瓷勺碰在碗壁上发出脆响。

“霜丫头，趁热喝口。”柳氏声音沙哑，满眼红血丝。“你一夜没合眼，身子哪受得住。”

秦霜停下手里的动作。她用拇指腹轻轻刮过刀锋，指腹传来一丝锐利的刺痛。

“婶子，我想通了。”秦霜收刀入鞘，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想通什么？”柳氏愣住。

“坐以待毙，不是我的路子。”秦霜站起身，将短匕插进腰间的皮带里。“陈虎今天被军法官压着，明天呢？后天呢？只要韩崇不死心，蓟城就没我的活路。”

柳氏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可可凉州是龙潭虎穴啊！韩崇就在那里，你去了不是送死吗？”

“他想我死，我偏要自己送上门。”秦霜端起粥碗，一口气喝干。“我要当面在卫将军跟前，把韩崇的局拆穿。”

柳氏还要再劝，秦霜已经把空碗塞回她手里。

“看好家。我去去就回。”

秦霜转身走向院门。

日头升起。

蓟城军法司值房。

军法官正坐在案后批阅文书，眉头紧锁。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秦霜，立刻放下笔。

“你怎么来了？”军法官压低声音，起身走到门口四下张望。“昨日那陈虎被我压在营中，但他那些凉州兵还在外头转悠。你这个时候跑出来，是想被他们抓个正著？”

秦霜站在门槛外，仰著小脸，眼神笃定。

“大人，我来请您帮个忙。”秦霜开门见山。

“帮忙？”军法官皱眉。“什么忙？”

“给我补一份‘军属投亲’的合规文书。”秦霜吐出几个字。

军法官脸色一变。“你疯了？你要去凉州？”

“陈虎昨日拿着韩崇的调令，说是接我去凉州团聚。”秦霜直视军法官的双眼。“既然他要接，那我就自己去。名正言顺，师出有名。”

“那不一样！”军法官急了，声音拔高。“陈虎那是押解！你自己去，是自投罗网！韩崇手里有兵有权，你一个六岁娃娃去了能干什么？送死吗？”

“我不去，死得更快。”秦霜语气冷硬。“大人，昨日陈虎被您点破越权，恼羞成怒。他在离开前，当着您的面说了什么？”

军法官脸色一僵。

“他说，路上不太平，孩子走丢了可不怪人。”秦霜一字一顿地复述陈虎的威胁。“这话，您记在案卷上了吧？”

“记了。”军法官点头，目光复杂。

“既然他要在路上害我，那被他们押著走，就是死路一条。”秦霜往前迈了一步。“我自己走，反而安全。凉州大营是卫将军的地盘，只要我到了那里，当众喊冤，韩崇就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

军法官沉默了。他在值房里来回踱步，靴底摩擦地面发出沙沙声。

“可你这身子骨”军法官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才到自己腰间的女娃。“凉州千里之遥，路上流民溃兵横行，你怎么去？”

“我有办法。”秦霜没有解释。

军法官看着她那双沉静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这丫头，哪像个六岁的孩子。

“好。”军法官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案后，铺开一张空白文书，提起笔。“我给你出文书。盖我的大印。就写‘蓟城军属秦霜，自愿北上凉州大营，探视父兄’。”

笔锋在纸上落下，墨迹未干。

军法官重重盖上鲜红的印章，递给秦霜。

“拿着。路上小心。”军法官语气沉重。“这文书只能保你出城，到了凉州，就看你的造化了。”

秦霜接过文书，小心折好塞进怀里。

“多谢大人。”

她转身走出值房。

回到城南小院。

柳氏、周大壮、赵小虎，连同沈清音，都在院子里等著。

气氛凝重。

秦霜站在石桌上，目光扫过众人。

“我要去凉州。”秦霜开口，声音清脆，在院子里回荡。“去翻案。去救爹。”

“姐！我跟你去！”赵小虎第一个跳出来，眼睛发亮。“我腿快，能探路，能跑腿！”

“不行。”秦霜摇头。“凉州危险，人多了反而显眼。虎子，你跟我走，当帮手。”

赵小虎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头：“好！我听姐的！”

“柳婶。”秦霜看向柳氏。“这院子和药铺，就交给你和小鱼了。沈姐姐继续行医，囤药。大壮，你护院。若是陈虎再来闹事，你们不必硬顶，直接去找军法官。”

“霜丫头”柳氏眼泪又要掉下来。“你真要去？”

“非去不可。”秦霜跳下石桌。

她走到秦岁面前。

两岁的秦岁正抱着一块木疙瘩玩，看见姐姐过来，咧开嘴笑，露出几颗小米牙。

秦霜蹲下身，看着他。

带去凉州？那是个吃人的地方。兵营里刀剑无眼，她要查案，要见人，根本没精力时刻盯着他。

留在蓟城？陈虎知道秦岁是她唯一的软肋。只要她前脚走，陈虎后脚就会对秦岁下手。

两害相权取其轻。

秦霜伸出手，摸了摸秦岁毛茸茸的脑袋。

“岁儿，跟姐姐走一趟。”

“去哪？”秦岁歪著头。

“去见爹爹。”秦霜把他抱起来，放在臂弯里。

秦岁一听“爹爹”，立刻高兴地拍手：“见爹爹！”

“霜儿，你带着他”周大壮欲言又止。

“他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能放心。”秦霜打断他。“只要他离开我的视线，就是死路一条。”

众人沉默。

沈清音走上前，从袖中摸出一封信，递给秦霜。

“霜儿。”沈清音声音平静，但眼底藏着担忧。“这信，你收好。凉州大营里，有个老军医，姓孙，人称孙伯。是我爹当年的旧交。你拿着这封信去找他，他会帮你。”

秦霜接过信，触手温热。

“多谢沈姐姐。”

沈清音的手指在秦霜手背上停了一瞬，没有立刻收回。

她低下头，看着秦霜怀里懵懂的秦岁，又看了一眼秦霜那张稚嫩却坚毅的脸。

“你爹”沈清音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个好人。别让他白白蒙冤。”

这句话，很轻。

但落在秦霜耳朵里，却重得像块石头。

她抬起头，看着沈清音。

沈清音的眼眶微红，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不是普通的邻里关切，也不是简单的医者仁心。

秦霜心里一动。

这个女人，对父亲的情分，不浅。

她没有点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沈姐姐放心。我爹不会有事。”

秦霜把信塞进怀里，贴着心口放好。

“走。”

赵小虎背起一个小包裹，走在前面推开院门。

秦霜抱着秦岁，跨出门槛。

门外，阳光刺眼。

蓟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这三个孩子。

秦霜回头看了一眼城南小院。

院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她收回视线，大步向前。

凉州。

她来了。

第92章 将计就计天色未明。城南小院。

“霍——霍——”

粗糙的磨刀石在刀刃上摩擦，声音沉闷刺耳。

秦霜坐在石桌旁，手里攥著那把军用短匕。刀锋在晨曦中泛著冷光。她一夜没睡，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色。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柳氏端著一碗热粥，脚步放得极轻。她走到石桌旁，把粥碗放下，手有些抖，瓷勺碰在碗壁上发出脆响。

“霜丫头，趁热喝口。”柳氏声音沙哑，满眼红血丝。“你一夜没合眼，身子哪受得住。”

秦霜停下手里的动作。她用拇指腹轻轻刮过刀锋，指腹传来一丝锐利的刺痛。

“婶子，我想通了。”秦霜收刀入鞘，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想通什么？”柳氏愣住。

“坐以待毙，不是我的路子。”秦霜站起身，将短匕插进腰间的皮带里。“陈虎今天被军法官压着，明天呢？后天呢？只要韩崇不死心，蓟城就没我的活路。”

柳氏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可可凉州是龙潭虎穴啊！韩崇就在那里，你去了不是送死吗？”

“他想我死，我偏要自己送上门。”秦霜端起粥碗，一口气喝干。“我要当面在卫将军跟前，把韩崇的局拆穿。”

柳氏还要再劝，秦霜已经把空碗塞回她手里。

“看好家。我去去就回。”

秦霜转身走向院门。

日头升起。

蓟城军法司值房。

军法官正坐在案后批阅文书，眉头紧锁。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秦霜，立刻放下笔。

“你怎么来了？”军法官压低声音，起身走到门口四下张望。“昨日那陈虎被我压在营中，但他那些凉州兵还在外头转悠。你这个时候跑出来，是想被他们抓个正著？”

秦霜站在门槛外，仰著小脸，眼神笃定。

“大人，我来请您帮个忙。”秦霜开门见山。

“帮忙？”军法官皱眉。“什么忙？”

“给我补一份‘军属投亲’的合规文书。”秦霜吐出几个字。

军法官脸色一变。“你疯了？你要去凉州？”

“陈虎昨日拿着韩崇的调令，说是接我去凉州团聚。”秦霜直视军法官的双眼。“既然他要接，那我就自己去。名正言顺，师出有名。”

“那不一样！”军法官急了，声音拔高。“陈虎那是押解！你自己去，是自投罗网！韩崇手里有兵有权，你一个六岁娃娃去了能干什么？送死吗？”

“我不去，死得更快。”秦霜语气冷硬。“大人，昨日陈虎被您点破越权，恼羞成怒。他在离开前，当着您的面说了什么？”

军法官脸色一僵。

“他说，路上不太平，孩子走丢了可不怪人。”秦霜一字一顿地复述陈虎的威胁。“这话，您记在案卷上了吧？”

“记了。”军法官点头，目光复杂。

“既然他要在路上害我，那被他们押著走，就是死路一条。”秦霜往前迈了一步。“我自己走，反而安全。凉州大营是卫将军的地盘，只要我到了那里，当众喊冤，韩崇就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

军法官沉默了。他在值房里来回踱步，靴底摩擦地面发出沙沙声。

“可你这身子骨”军法官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才到自己腰间的女娃。“凉州千里之遥，路上流民溃兵横行，你怎么去？”

“我有办法。”秦霜没有解释。

军法官看着她那双沉静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这丫头，哪像个六岁的孩子。

“好。”军法官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案后，铺开一张空白文书，提起笔。“我给你出文书。盖我的大印。就写‘蓟城军属秦霜，自愿北上凉州大营，探视父兄’。”

笔锋在纸上落下，墨迹未干。

军法官重重盖上鲜红的印章，递给秦霜。

“拿着。路上小心。”军法官语气沉重。“这文书只能保你出城，到了凉州，就看你的造化了。”

秦霜接过文书，小心折好塞进怀里。

“多谢大人。”

她转身走出值房。

回到城南小院。

柳氏、周大壮、赵小虎，连同沈清音，都在院子里等著。

气氛凝重。

秦霜站在石桌上，目光扫过众人。

第92章 将计就计天色未明。城南小院。

“霍——霍——”

粗糙的磨刀石在刀刃上摩擦，声音沉闷刺耳。

秦霜坐在石桌旁，手里攥著那把军用短匕。刀锋在晨曦中泛著冷光。她一夜没睡，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色。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柳氏端著一碗热粥，脚步放得极轻。她走到石桌旁，把粥碗放下，手有些抖，瓷勺碰在碗壁上发出脆响。

“霜丫头，趁热喝口。”柳氏声音沙哑，满眼红血丝。“你一夜没合眼，身子哪受得住。”

秦霜停下手里的动作。她用拇指腹轻轻刮过刀锋，指腹传来一丝锐利的刺痛。

“婶子，我想通了。”秦霜收刀入鞘，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想通什么？”柳氏愣住。

“坐以待毙，不是我的路子。”秦霜站起身，将短匕插进腰间的皮带里。“陈虎今天被军法官压着，明天呢？后天呢？只要韩崇不死心，蓟城就没我的活路。”

柳氏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可可凉州是龙潭虎穴啊！韩崇就在那里，你去了不是送死吗？”

“他想我死，我偏要自己送上门。”秦霜端起粥碗，一口气喝干。“我要当面在卫将军跟前，把韩崇的局拆穿。”

柳氏还要再劝，秦霜已经把空碗塞回她手里。

“看好家。我去去就回。”

秦霜转身走向院门。

日头升起。

蓟城军法司值房。

军法官正坐在案后批阅文书，眉头紧锁。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秦霜，立刻放下笔。

“你怎么来了？”军法官压低声音，起身走到门口四下张望。“昨日那陈虎被我压在营中，但他那些凉州兵还在外头转悠。你这个时候跑出来，是想被他们抓个正著？”

秦霜站在门槛外，仰著小脸，眼神笃定。

“大人，我来请您帮个忙。”秦霜开门见山。

“帮忙？”军法官皱眉。“什么忙？”

“给我补一份‘军属投亲’的合规文书。”秦霜吐出几个字。

军法官脸色一变。“你疯了？你要去凉州？”

“陈虎昨日拿着韩崇的调令，说是接我去凉州团聚。”秦霜直视军法官的双眼。“既然他要接，那我就自己去。名正言顺，师出有名。”

“那不一样！”军法官急了，声音拔高。“陈虎那是押解！你自己去，是自投罗网！韩崇手里有兵有权，你一个六岁娃娃去了能干什么？送死吗？”

“我不去，死得更快。”秦霜语气冷硬。“大人，昨日陈虎被您点破越权，恼羞成怒。他在离开前，当着您的面说了什么？”

军法官脸色一僵。

“他说，路上不太平，孩子走丢了可不怪人。”秦霜一字一顿地复述陈虎的威胁。“这话，您记在案卷上了吧？”

“记了。”军法官点头，目光复杂。

“既然他要在路上害我，那被他们押著走，就是死路一条。”秦霜往前迈了一步。“我自己走，反而安全。凉州大营是卫将军的地盘，只要我到了那里，当众喊冤，韩崇就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

军法官沉默了。他在值房里来回踱步，靴底摩擦地面发出沙沙声。

“可你这身子骨”军法官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才到自己腰间的女娃。“凉州千里之遥，路上流民溃兵横行，你怎么去？”

“我有办法。”秦霜没有解释。

军法官看着她那双沉静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这丫头，哪像个六岁的孩子。

“好。”军法官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案后，铺开一张空白文书，提起笔。“我给你出文书。盖我的大印。就写‘蓟城军属秦霜，自愿北上凉州大营，探视父兄’。”

笔锋在纸上落下，墨迹未干。

军法官重重盖上鲜红的印章，递给秦霜。

“拿着。路上小心。”军法官语气沉重。“这文书只能保你出城，到了凉州，就看你的造化了。”

秦霜接过文书，小心折好塞进怀里。

“多谢大人。”

她转身走出值房。

回到城南小院。

柳氏、周大壮、赵小虎，连同沈清音，都在院子里等著。

气氛凝重。

秦霜站在石桌上，目光扫过众人。

第92章 将计就计天色未明。城南小院。

“霍——霍——”

粗糙的磨刀石在刀刃上摩擦，声音沉闷刺耳。

秦霜坐在石桌旁，手里攥著那把军用短匕。刀锋在晨曦中泛著冷光。她一夜没睡，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色。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柳氏端著一碗热粥，脚步放得极轻。她走到石桌旁，把粥碗放下，手有些抖，瓷勺碰在碗壁上发出脆响。

“霜丫头，趁热喝口。”柳氏声音沙哑，满眼红血丝。“你一夜没合眼，身子哪受得住。”

秦霜停下手里的动作。她用拇指腹轻轻刮过刀锋，指腹传来一丝锐利的刺痛。

“婶子，我想通了。”秦霜收刀入鞘，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想通什么？”柳氏愣住。

“坐以待毙，不是我的路子。”秦霜站起身，将短匕插进腰间的皮带里。“陈虎今天被军法官压着，明天呢？后天呢？只要韩崇不死心，蓟城就没我的活路。”

柳氏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可可凉州是龙潭虎穴啊！韩崇就在那里，你去了不是送死吗？”

“他想我死，我偏要自己送上门。”秦霜端起粥碗，一口气喝干。“我要当面在卫将军跟前，把韩崇的局拆穿。”

柳氏还要再劝，秦霜已经把空碗塞回她手里。

“看好家。我去去就回。”

秦霜转身走向院门。

日头升起。

蓟城军法司值房。

军法官正坐在案后批阅文书，眉头紧锁。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秦霜，立刻放下笔。

“你怎么来了？”军法官压低声音，起身走到门口四下张望。“昨日那陈虎被我压在营中，但他那些凉州兵还在外头转悠。你这个时候跑出来，是想被他们抓个正著？”

秦霜站在门槛外，仰著小脸，眼神笃定。

“大人，我来请您帮个忙。”秦霜开门见山。

“帮忙？”军法官皱眉。“什么忙？”

“给我补一份‘军属投亲’的合规文书。”秦霜吐出几个字。

军法官脸色一变。“你疯了？你要去凉州？”

“陈虎昨日拿着韩崇的调令，说是接我去凉州团聚。”秦霜直视军法官的双眼。“既然他要接，那我就自己去。名正言顺，师出有名。”

“那不一样！”军法官急了，声音拔高。“陈虎那是押解！你自己去，是自投罗网！韩崇手里有兵有权，你一个六岁娃娃去了能干什么？送死吗？”

“我不去，死得更快。”秦霜语气冷硬。“大人，昨日陈虎被您点破越权，恼羞成怒。他在离开前，当着您的面说了什么？”

军法官脸色一僵。

“他说，路上不太平，孩子走丢了可不怪人。”秦霜一字一顿地复述陈虎的威胁。“这话，您记在案卷上了吧？”

“记了。”军法官点头，目光复杂。

“既然他要在路上害我，那被他们押著走，就是死路一条。”秦霜往前迈了一步。“我自己走，反而安全。凉州大营是卫将军的地盘，只要我到了那里，当众喊冤，韩崇就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

军法官沉默了。他在值房里来回踱步，靴底摩擦地面发出沙沙声。

“可你这身子骨”军法官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才到自己腰间的女娃。“凉州千里之遥，路上流民溃兵横行，你怎么去？”

“我有办法。”秦霜没有解释。

军法官看着她那双沉静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这丫头，哪像个六岁的孩子。

“好。”军法官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案后，铺开一张空白文书，提起笔。“我给你出文书。盖我的大印。就写‘蓟城军属秦霜，自愿北上凉州大营，探视父兄’。”

笔锋在纸上落下，墨迹未干。

军法官重重盖上鲜红的印章，递给秦霜。

“拿着。路上小心。”军法官语气沉重。“这文书只能保你出城，到了凉州，就看你的造化了。”

秦霜接过文书，小心折好塞进怀里。

“多谢大人。”

她转身走出值房。

回到城南小院。

柳氏、周大壮、赵小虎，连同沈清音，都在院子里等著。

气氛凝重。

秦霜站在石桌上，目光扫过众人。

第92章 将计就计天色未明。城南小院。

“霍——霍——”

粗糙的磨刀石在刀刃上摩擦，声音沉闷刺耳。

秦霜坐在石桌旁，手里攥著那把军用短匕。刀锋在晨曦中泛著冷光。她一夜没睡，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色。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柳氏端著一碗热粥，脚步放得极轻。她走到石桌旁，把粥碗放下，手有些抖，瓷勺碰在碗壁上发出脆响。

“霜丫头，趁热喝口。”柳氏声音沙哑，满眼红血丝。“你一夜没合眼，身子哪受得住。”

秦霜停下手里的动作。她用拇指腹轻轻刮过刀锋，指腹传来一丝锐利的刺痛。

“婶子，我想通了。”秦霜收刀入鞘，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想通什么？”柳氏愣住。

“坐以待毙，不是我的路子。”秦霜站起身，将短匕插进腰间的皮带里。“陈虎今天被军法官压着，明天呢？后天呢？只要韩崇不死心，蓟城就没我的活路。”

柳氏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可可凉州是龙潭虎穴啊！韩崇就在那里，你去了不是送死吗？”

“他想我死，我偏要自己送上门。”秦霜端起粥碗，一口气喝干。“我要当面在卫将军跟前，把韩崇的局拆穿。”

柳氏还要再劝，秦霜已经把空碗塞回她手里。

“看好家。我去去就回。”

秦霜转身走向院门。

日头升起。

蓟城军法司值房。

军法官正坐在案后批阅文书，眉头紧锁。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秦霜，立刻放下笔。

“你怎么来了？”军法官压低声音，起身走到门口四下张望。“昨日那陈虎被我压在营中，但他那些凉州兵还在外头转悠。你这个时候跑出来，是想被他们抓个正著？”

秦霜站在门槛外，仰著小脸，眼神笃定。

“大人，我来请您帮个忙。”秦霜开门见山。

“帮忙？”军法官皱眉。“什么忙？”

“给我补一份‘军属投亲’的合规文书。”秦霜吐出几个字。

军法官脸色一变。“你疯了？你要去凉州？”

“陈虎昨日拿着韩崇的调令，说是接我去凉州团聚。”秦霜直视军法官的双眼。“既然他要接，那我就自己去。名正言顺，师出有名。”

“那不一样！”军法官急了，声音拔高。“陈虎那是押解！你自己去，是自投罗网！韩崇手里有兵有权，你一个六岁娃娃去了能干什么？送死吗？”

“我不去，死得更快。”秦霜语气冷硬。“大人，昨日陈虎被您点破越权，恼羞成怒。他在离开前，当着您的面说了什么？”

军法官脸色一僵。

“他说，路上不太平，孩子走丢了可不怪人。”秦霜一字一顿地复述陈虎的威胁。“这话，您记在案卷上了吧？”

“记了。”军法官点头，目光复杂。

“既然他要在路上害我，那被他们押著走，就是死路一条。”秦霜往前迈了一步。“我自己走，反而安全。凉州大营是卫将军的地盘，只要我到了那里，当众喊冤，韩崇就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

军法官沉默了。他在值房里来回踱步，靴底摩擦地面发出沙沙声。

“可你这身子骨”军法官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才到自己腰间的女娃。“凉州千里之遥，路上流民溃兵横行，你怎么去？”

“我有办法。”秦霜没有解释。

军法官看着她那双沉静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这丫头，哪像个六岁的孩子。

“好。”军法官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案后，铺开一张空白文书，提起笔。“我给你出文书。盖我的大印。就写‘蓟城军属秦霜，自愿北上凉州大营，探视父兄’。”

笔锋在纸上落下，墨迹未干。

军法官重重盖上鲜红的印章，递给秦霜。

“拿着。路上小心。”军法官语气沉重。“这文书只能保你出城，到了凉州，就看你的造化了。”

秦霜接过文书，小心折好塞进怀里。

“多谢大人。”

她转身走出值房。

回到城南小院。

柳氏、周大壮、赵小虎，连同沈清音，都在院子里等著。

气氛凝重。

秦霜站在石桌上，目光扫过众人。

第92章 将计就计天色未明。城南小院。

“霍——霍——”

粗糙的磨刀石在刀刃上摩擦，声音沉闷刺耳。

秦霜坐在石桌旁，手里攥著那把军用短匕。刀锋在晨曦中泛著冷光。她一夜没睡，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色。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柳氏端著一碗热粥，脚步放得极轻。她走到石桌旁，把粥碗放下，手有些抖，瓷勺碰在碗壁上发出脆响。

“霜丫头，趁热喝口。”柳氏声音沙哑，满眼红血丝。“你一夜没合眼，身子哪受得住。”

秦霜停下手里的动作。她用拇指腹轻轻刮过刀锋，指腹传来一丝锐利的刺痛。

“婶子，我想通了。”秦霜收刀入鞘，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想通什么？”柳氏愣住。

“坐以待毙，不是我的路子。”秦霜站起身，将短匕插进腰间的皮带里。“陈虎今天被军法官压着，明天呢？后天呢？只要韩崇不死心，蓟城就没我的活路。”

柳氏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可可凉州是龙潭虎穴啊！韩崇就在那里，你去了不是送死吗？”

“他想我死，我偏要自己送上门。”秦霜端起粥碗，一口气喝干。“我要当面在卫将军跟前，把韩崇的局拆穿。”

柳氏还要再劝，秦霜已经把空碗塞回她手里。

“看好家。我去去就回。”

秦霜转身走向院门。

日头升起。

蓟城军法司值房。

军法官正坐在案后批阅文书，眉头紧锁。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秦霜，立刻放下笔。

“你怎么来了？”军法官压低声音，起身走到门口四下张望。“昨日那陈虎被我压在营中，但他那些凉州兵还在外头转悠。你这个时候跑出来，是想被他们抓个正著？”

秦霜站在门槛外，仰著小脸，眼神笃定。

“大人，我来请您帮个忙。”秦霜开门见山。

“帮忙？”军法官皱眉。“什么忙？”

“给我补一份‘军属投亲’的合规文书。”秦霜吐出几个字。

军法官脸色一变。“你疯了？你要去凉州？”

“陈虎昨日拿着韩崇的调令，说是接我去凉州团聚。”秦霜直视军法官的双眼。“既然他要接，那我就自己去。名正言顺，师出有名。”

“那不一样！”军法官急了，声音拔高。“陈虎那是押解！你自己去，是自投罗网！韩崇手里有兵有权，你一个六岁娃娃去了能干什么？送死吗？”

“我不去，死得更快。”秦霜语气冷硬。“大人，昨日陈虎被您点破越权，恼羞成怒。他在离开前，当着您的面说了什么？”

军法官脸色一僵。

“他说，路上不太平，孩子走丢了可不怪人。”秦霜一字一顿地复述陈虎的威胁。“这话，您记在案卷上了吧？”

“记了。”军法官点头，目光复杂。

“既然他要在路上害我，那被他们押著走，就是死路一条。”秦霜往前迈了一步。“我自己走，反而安全。凉州大营是卫将军的地盘，只要我到了那里，当众喊冤，韩崇就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

军法官沉默了。他在值房里来回踱步，靴底摩擦地面发出沙沙声。

“可你这身子骨”军法官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才到自己腰间的女娃。“凉州千里之遥，路上流民溃兵横行，你怎么去？”

“我有办法。”秦霜没有解释。

军法官看着她那双沉静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这丫头，哪像个六岁的孩子。

“好。”军法官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案后，铺开一张空白文书，提起笔。“我给你出文书。盖我的大印。就写‘蓟城军属秦霜，自愿北上凉州大营，探视父兄’。”

笔锋在纸上落下，墨迹未干。

军法官重重盖上鲜红的印章，递给秦霜。

“拿着。路上小心。”军法官语气沉重。“这文书只能保你出城，到了凉州，就看你的造化了。”

秦霜接过文书，小心折好塞进怀里。

“多谢大人。”

她转身走出值房。

回到城南小院。

柳氏、周大壮、赵小虎，连同沈清音，都在院子里等著。

气氛凝重。

秦霜站在石桌上，目光扫过众人。

第92章 将计就计天色未明。城南小院。

“霍——霍——”

粗糙的磨刀石在刀刃上摩擦，声音沉闷刺耳。

秦霜坐在石桌旁，手里攥著那把军用短匕。刀锋在晨曦中泛著冷光。她一夜没睡，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色。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柳氏端著一碗热粥，脚步放得极轻。她走到石桌旁，把粥碗放下，手有些抖，瓷勺碰在碗壁上发出脆响。

“霜丫头，趁热喝口。”柳氏声音沙哑，满眼红血丝。“你一夜没合眼，身子哪受得住。”

秦霜停下手里的动作。她用拇指腹轻轻刮过刀锋，指腹传来一丝锐利的刺痛。

“婶子，我想通了。”秦霜收刀入鞘，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想通什么？”柳氏愣住。

“坐以待毙，不是我的路子。”秦霜站起身，将短匕插进腰间的皮带里。“陈虎今天被军法官压着，明天呢？后天呢？只要韩崇不死心，蓟城就没我的活路。”

柳氏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可可凉州是龙潭虎穴啊！韩崇就在那里，你去了不是送死吗？”

“他想我死，我偏要自己送上门。”秦霜端起粥碗，一口气喝干。“我要当面在卫将军跟前，把韩崇的局拆穿。”

柳氏还要再劝，秦霜已经把空碗塞回她手里。

“看好家。我去去就回。”

秦霜转身走向院门。

日头升起。

蓟城军法司值房。

军法官正坐在案后批阅文书，眉头紧锁。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秦霜，立刻放下笔。

“你怎么来了？”军法官压低声音，起身走到门口四下张望。“昨日那陈虎被我压在营中，但他那些凉州兵还在外头转悠。你这个时候跑出来，是想被他们抓个正著？”

秦霜站在门槛外，仰著小脸，眼神笃定。

“大人，我来请您帮个忙。”秦霜开门见山。

“帮忙？”军法官皱眉。“什么忙？”

“给我补一份‘军属投亲’的合规文书。”秦霜吐出几个字。

军法官脸色一变。“你疯了？你要去凉州？”

“陈虎昨日拿着韩崇的调令，说是接我去凉州团聚。”秦霜直视军法官的双眼。“既然他要接，那我就自己去。名正言顺，师出有名。”

“那不一样！”军法官急了，声音拔高。“陈虎那是押解！你自己去，是自投罗网！韩崇手里有兵有权，你一个六岁娃娃去了能干什么？送死吗？”

“我不去，死得更快。”秦霜语气冷硬。“大人，昨日陈虎被您点破越权，恼羞成怒。他在离开前，当着您的面说了什么？”

军法官脸色一僵。

“他说，路上不太平，孩子走丢了可不怪人。”秦霜一字一顿地复述陈虎的威胁。“这话，您记在案卷上了吧？”

“记了。”军法官点头，目光复杂。

“既然他要在路上害我，那被他们押著走，就是死路一条。”秦霜往前迈了一步。“我自己走，反而安全。凉州大营是卫将军的地盘，只要我到了那里，当众喊冤，韩崇就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

军法官沉默了。他在值房里来回踱步，靴底摩擦地面发出沙沙声。

“可你这身子骨”军法官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才到自己腰间的女娃。“凉州千里之遥，路上流民溃兵横行，你怎么去？”

“我有办法。”秦霜没有解释。

军法官看着她那双沉静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这丫头，哪像个六岁的孩子。

“好。”军法官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案后，铺开一张空白文书，提起笔。“我给你出文书。盖我的大印。就写‘蓟城军属秦霜，自愿北上凉州大营，探视父兄’。”

笔锋在纸上落下，墨迹未干。

军法官重重盖上鲜红的印章，递给秦霜。

“拿着。路上小心。”军法官语气沉重。“这文书只能保你出城，到了凉州，就看你的造化了。”

秦霜接过文书，小心折好塞进怀里。

“多谢大人。”

她转身走出值房。

回到城南小院。

柳氏、周大壮、赵小虎，连同沈清音，都在院子里等著。

气氛凝重。

秦霜站在石桌上，目光扫过众人。

第92章 将计就计天色未明。城南小院。

“霍——霍——”

粗糙的磨刀石在刀刃上摩擦，声音沉闷刺耳。

秦霜坐在石桌旁，手里攥著那把军用短匕。刀锋在晨曦中泛著冷光。她一夜没睡，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色。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柳氏端著一碗热粥，脚步放得极轻。她走到石桌旁，把粥碗放下，手有些抖，瓷勺碰在碗壁上发出脆响。

“霜丫头，趁热喝口。”柳氏声音沙哑，满眼红血丝。“你一夜没合眼，身子哪受得住。”

秦霜停下手里的动作。她用拇指腹轻轻刮过刀锋，指腹传来一丝锐利的刺痛。

“婶子，我想通了。”秦霜收刀入鞘，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想通什么？”柳氏愣住。

“坐以待毙，不是我的路子。”秦霜站起身，将短匕插进腰间的皮带里。“陈虎今天被军法官压着，明天呢？后天呢？只要韩崇不死心，蓟城就没我的活路。”

柳氏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可可凉州是龙潭虎穴啊！韩崇就在那里，你去了不是送死吗？”

“他想我死，我偏要自己送上门。”秦霜端起粥碗，一口气喝干。“我要当面在卫将军跟前，把韩崇的局拆穿。”

柳氏还要再劝，秦霜已经把空碗塞回她手里。

“看好家。我去去就回。”

秦霜转身走向院门。

日头升起。

蓟城军法司值房。

军法官正坐在案后批阅文书，眉头紧锁。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秦霜，立刻放下笔。

“你怎么来了？”军法官压低声音，起身走到门口四下张望。“昨日那陈虎被我压在营中，但他那些凉州兵还在外头转悠。你这个时候跑出来，是想被他们抓个正著？”

秦霜站在门槛外，仰著小脸，眼神笃定。

“大人，我来请您帮个忙。”秦霜开门见山。

“帮忙？”军法官皱眉。“什么忙？”

“给我补一份‘军属投亲’的合规文书。”秦霜吐出几个字。

军法官脸色一变。“你疯了？你要去凉州？”

“陈虎昨日拿着韩崇的调令，说是接我去凉州团聚。”秦霜直视军法官的双眼。“既然他要接，那我就自己去。名正言顺，师出有名。”

“那不一样！”军法官急了，声音拔高。“陈虎那是押解！你自己去，是自投罗网！韩崇手里有兵有权，你一个六岁娃娃去了能干什么？送死吗？”

“我不去，死得更快。”秦霜语气冷硬。“大人，昨日陈虎被您点破越权，恼羞成怒。他在离开前，当着您的面说了什么？”

军法官脸色一僵。

“他说，路上不太平，孩子走丢了可不怪人。”秦霜一字一顿地复述陈虎的威胁。“这话，您记在案卷上了吧？”

“记了。”军法官点头，目光复杂。

“既然他要在路上害我，那被他们押著走，就是死路一条。”秦霜往前迈了一步。“我自己走，反而安全。凉州大营是卫将军的地盘，只要我到了那里，当众喊冤，韩崇就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

军法官沉默了。他在值房里来回踱步，靴底摩擦地面发出沙沙声。

“可你这身子骨”军法官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才到自己腰间的女娃。“凉州千里之遥，路上流民溃兵横行，你怎么去？”

“我有办法。”秦霜没有解释。

军法官看着她那双沉静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这丫头，哪像个六岁的孩子。

“好。”军法官叹了口气，转身走回案后，铺开一张空白文书，提起笔。“我给你出文书。盖我的大印。就写‘蓟城军属秦霜，自愿北上凉州大营，探视父兄’。”

笔锋在纸上落下，墨迹未干。

军法官重重盖上鲜红的印章，递给秦霜。

“拿着。路上小心。”军法官语气沉重。“这文书只能保你出城，到了凉州，就看你的造化了。”

秦霜接过文书，小心折好塞进怀里。

“多谢大人。”

她转身走出值房。

回到城南小院。

柳氏、周大壮、赵小虎，连同沈清音，都在院子里等著。

气氛凝重。

秦霜站在石桌上，目光扫过众人。